第508章 布魯斯的想法
地下室遠比上面寬闊，足足有幾百平米那麼大。但因為布魯斯淘來的各種零件，竟顯得有些擁擠。
合著上面那幾堆是用來迷惑別人的啊！
地下室最中間，擺著巨大的數據系統處理器，十幾塊大小不一各種型號的顯示屏整齊排列，上面還在播放著不同的畫面，其中就有布魯斯門口一條路的監控。
布魯斯也是不容易，人生地不熟的外星球，兜里一個子兒都沒有，能搞到現在這種地步。
「這是什麼？用來追蹤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的東西嗎？」黛安娜看著其中一台顯示屏，上面有莫比烏斯環和克拉克的字樣。
只不過上面的數據和模型她看不懂。
布魯斯已經開始收拾他那一堆破爛……道具了。
聞言抬頭看了一眼，「不，我並沒有追蹤那東西。」
不說沒有相應的設備，就算有，布魯斯也不會去追蹤的。誰也難保真的有信息後，會不會從自己這泄露出去。
最好的就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找它的人也越少越好。
自己，只需要隨時監控克拉克就行了。
但，辦不到……
布魯斯在這一段時間努力學習這邊的科技，宇宙太廣闊了，當初讓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帶他離開，沒想到帶出了這麼遠，他原本還以為自己在烈陽系的什麼地方，結果直接給帶去了數百光年外。
所以不管是技術還是設備，想監控數百光年外的星球和生命體，布魯斯辦不到啊。
就連回去他也辦不到。倒是有了能夠聯絡藍星的技術，只要通過星網設備即可。
他甚至找到了復聯的郵箱，但復聯郵箱並不會對外開放，甚至不會接受不在名單內的訊息。
就算接受，布魯斯也不會發送信息，他並不信任復聯。
將一些很重要的道具打包即可，這在其中不到三分之一。
主要是一些隨身可以攜帶的裝備什麼的，其他的大件搬不走，也沒必要搬走。
這裡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回來，就當是他在外面的基地就好了。
半小時後，布魯斯看著一人高，寬兩米的大方盒子有些沉默。
能不帶的全都沒帶，但沒想到還是有這麼多。回想一下，那年輕人的傳送門似乎沒有這麼大？能塞進去嗎？
「準備好了？」黛安娜在旁邊看了半天了，剛開始還好奇這些工具的功能，不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
「準備好了。」布魯斯也沒提能不能過去這事兒。傳送門的大小應該能調整才對，如果不能的話，就再拆一下就好了。
不是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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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掏出了自己的小盒子，將裡面的小方塊取了出來。
他按了上面的按鈕圖案，沒有按動。
……就在布魯斯疑惑自己是不是力氣用小了的時候，面前熟悉的金光金線再次出現。
亮光越來越大，之前的傳送門重新出現在了眼前。
「收拾完了？」林翊此刻已經吃完了夜宵，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是的，林先生。」黛安娜從指著一旁的金屬箱子：「你的傳送門能擴大嗎？我們需要將這個東西運回藍星。」
「哦？」林翊瞅了下，沒有擴大傳送門，而是問道：「運到哪兒？托尼給你們安排的住處行不行？」
黛安娜看了眼布魯斯，見他沒有發表什麼意見，便朝著林翊一點頭道：「麻煩林先生了。」
林翊擺擺手：「不麻煩，你們過來吧。」
說著，林翊將傳送門移了個位置，騰出空間。
至於布魯斯的大箱子，則是另開了一個傳送門，直接開到了底部，箱子掉下去就出現在了黛安娜她們的住處。
黛安娜率先朝著傳送門過去，布魯斯深吸一口氣緊隨其後。
踏入傳送門前，布魯斯回頭看了一眼陪伴了自己大半年的地下室。
也不知道下一次回來這個「基地」會是什麼時候了。或許很快，也或許永遠都不會回來。
數據設備隨著布魯斯的離開，轉換為低功耗運行模式。
有些陰冷的地下室，突然轉變為溫暖的，充滿生活氣息的燒烤店，鼻尖竄出的烤肉香氣，讓布魯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走的簡單，回來的時候，也很簡單。
「你好，我是布魯斯，布魯斯韋恩。」布魯斯沉聲打量著林翊。
「林翊。」林翊朝著自己對面的空座位努努嘴：「坐吧。」
布魯斯坐下，和巴里他們紛紛打起招呼。
店老闆端著一盤烤好的烤串送了過來，這是剛剛趁著布魯斯收拾東西的這段功夫，巴里點的。
店老闆對林翊開個傳送門什麼的並沒有感到稀奇。復聯等一眾超級英雄之前也沒少在眾人面前露面，而且因為宇宙病毒的緣故，很多身具特殊能力的人也出現在了大眾視野，所以店老闆也不感到稀奇。
布魯斯看著烤串，卻沒有什麼心情吃，在黛安娜的勸說下，才慢慢吃了起來。
吃的時候，還不忘對著黛安娜和巴里拋出一堆問題，補充著他不在這段時間內藍星發生的事情。
一直聊了半小時，布魯斯才補全了所有信息。
這樣看來，克拉克是真的不會在短時間內回來藍星了。而且很有可能就不回來了。
但這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克拉克有可能已經知道了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的一些信息，這點需要關注。
林翊看著幾人，感到有些無聊，要不是還有想要知道的信息，他早就回去了。
和幾人聊完，布魯斯在沉思了一會兒後，才將視線放在了林翊身上。
幾人聊天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原本放鬆的神色也繃緊了一些。知道布魯斯這是要和林翊聊聊了。
其實要聊的東西也沒有那麼多，布魯斯目前知道的信息，在剛才和巴里他們聊的時候已經聽了個差不多。
林翊旁敲側擊的問了問布魯斯一些信息，就是他和黛安娜聊的。
他有些驚訝，布魯斯居然沒有隱瞞這部分信息，是猜到了自己能用某種手段，還是黛安娜露出了破綻？
當然，也不能排除黛安娜給了布魯斯一些暗示，畢竟相較於林翊，他們的關係和信任度顯然更高。
一番談話下來，除了信息對稱，其實就只有一個結論。
「所以說，有意識的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其實就是一切的關鍵？」林翊總結。
「當然，反生命方程式的效果也不容小覷。現在的情況顯然是反生命方程式具備重建一個宇宙的方法和能力？」
這個林翊抱有懷疑的態度。
「是的。」布魯斯沉聲回應道：「對於反生命方程式是否真的具有這部分能力我不能確定，但至少對稱給克拉克的信息是有的。」
「為了復活露易絲，克拉克已經瘋了，他想拉著一個宇宙……不，甚至是兩個宇宙一起。」
林翊卻不同意這個觀點。
「克拉克拉不了這個宇宙一起，他有反生命方程式不能，再加上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仍舊不能。」
布魯斯沉默兩秒，問道：「你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黛安娜心裡一驚，布魯斯這話說的可是有點不客氣了。
林翊倒也沒感覺到什麼冒犯，只是理所當然的聳聳肩。旁邊盾牌冷聲道：「林翊自己就具備毀滅和重建不止一個宇宙的能力。」
「你覺得需要靠兩個道具還不一定成功的事情，拿來和林翊對比有意義嗎？」
布魯斯驚覺，這個小金屬蜥蜴一動不動，他一直以為是個擺件來著。
當然，這部分信息黛安娜和自己說過，但自己並不相信，眼前的林翊壓根不像擁有如此能力的強者。
「不要小看克拉克和莫比烏斯環。」布魯斯鄭重說道。
「不要等一切無法挽回了才……」
「好了好了。」林翊打斷布魯斯，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但無論是克拉克，還是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只要我想找，幾分鐘內就會有結果。」
「但，你們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林翊舒了口氣。
「你們覺得，克拉克和莫比烏斯環以及你們跑到這個宇宙，就等於拉著這個宇宙下水了？」
「不不不。」
「你們的事情和爭鬥與我們沒有什麼關係。」
「我其實一直想表達一個意思。或許黛安娜到現在也沒有猜到？」林翊往後仰了仰，視線划過三人。
「你們的問題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宇宙。」
「我可以給你們……」林翊想了想：「三個月的時間吧，自己想辦法和克拉克的事情解決掉。」
「到時間還沒有解決，我會出手將你們都驅逐出這個宇宙。」
林翊這麼說，倒不是他冷血什麼的。想要找到克拉克不是什麼難事兒，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會多花費一點時間，但都很簡單。
但林翊覺得他們並不值得自己浪費那麼多精力和能量去找。有那個能力是一回事兒，去做又是另一回事兒。人家又沒有求著你做，也沒有給出交易的籌碼。
哦不，那個布魯斯的核心資料算是嗎？可能吧，那就讓機械體去找一找好了，什麼時候找到算什麼時候的。
他只要保證自己的宇宙沒有任何問題就行了。
或許一兩年前的林翊，還會感覺到這件事情比較有趣而自動摻和進去，畢竟只在屏幕上見過的超人，黛安娜，布魯斯什麼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難免讓人興奮。
但林翊早過了那個時期了。最主要現在自己宇宙還有維度問題都夠林翊奔波的了，哪還有閒心去管他們。
說完，林翊起身，準備回去了。
也不知道托尼想的怎麼樣了，他該不會真的要去一趟那地方吧。林翊感覺是有可能的。
畢竟他應該拒絕不了再見一次霍華德斯塔克。
「那是無數的生命……」
布魯斯的一句話，讓林翊邁出去的步伐停住了，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回頭，看向布魯斯，布魯斯一臉平靜。
林翊往上看了看，意有所指：「你好像站到了某個地方？」
這話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就跑到某個制高點去了？
布魯斯輕輕搖頭：「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你自己信嗎？」
「……或許吧。」
布魯斯坐直疲憊的身軀，目光僅僅盯著林翊：「能……再聊一會兒嗎。」
「就當是另一個宇宙來客的……請求也好。」
這是布魯斯能說出來的話嗎？林翊沉默下來。
黛安娜和巴里在一旁一句話也說不出，現在的氛圍，顯然有些凝重的過頭了。
亞瑟倒是該吃吃該喝喝，從一開始一直吃到現在，幾乎就沒停過。
這個時間點，燒烤店裡的人都下的差不多了。
和布魯斯對視半天，林翊還是沒有狠下心來完全拒絕。
他重新回到座位上：「再給你半小時。」
「說吧，想聊什麼？」
他倒是也不介意給布魯斯一些建議，或者說給出幾個方向，畢竟他們能自己解決這些破事兒也好。
說到底林翊還是對這曾經只存在於屏幕上的角色存在好感的。不然早在之前發現他們，就會一股腦的將他們驅逐出這個宇宙。
布魯斯明顯的鬆了口氣。
他回憶著從星網看到的信息，斟酌著用詞開口：「我曾經看到過一份信息，你們的宇宙，有六顆叫做無限寶石的東西？」
無限寶石？林翊瞭然，原來是將主意打到了這玩意兒上。
「確實是有，不過你們應該是沒法用。」林翊說道。
布魯斯聞言愣了一瞬，眉頭緊皺：「為什麼？」
「不是說擁有六顆無限寶石，能夠達成任何想要的嗎？」
「我們不能通過六顆無限寶石來重啟一個宇宙，或者說讓克拉克回到之前的狀態，甚至是……」
甚至是復活因為宇宙毀滅而消失的無數生命嗎？
「無限寶石確實能夠重啟宇宙，但這之間有個問題。」
「如果你們所在的宇宙與我們的宇宙屬於平行宇宙範圍的話，那麼沒問題。」
「但，兩個宇宙並不存在於同一個體系中。」
想了想，林翊補充道：「這麼說可能不太直觀，打個比方吧。」
「你的宇宙只存在於電影中，而我的宇宙是現實，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無限寶石，對你們的宇宙無法生效。」
合著上面那幾堆是用來迷惑別人的啊！
地下室最中間，擺著巨大的數據系統處理器，十幾塊大小不一各種型號的顯示屏整齊排列，上面還在播放著不同的畫面，其中就有布魯斯門口一條路的監控。
布魯斯也是不容易，人生地不熟的外星球，兜里一個子兒都沒有，能搞到現在這種地步。
「這是什麼？用來追蹤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的東西嗎？」黛安娜看著其中一台顯示屏，上面有莫比烏斯環和克拉克的字樣。
只不過上面的數據和模型她看不懂。
布魯斯已經開始收拾他那一堆破爛……道具了。
聞言抬頭看了一眼，「不，我並沒有追蹤那東西。」
不說沒有相應的設備，就算有，布魯斯也不會去追蹤的。誰也難保真的有信息後，會不會從自己這泄露出去。
最好的就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找它的人也越少越好。
自己，只需要隨時監控克拉克就行了。
但，辦不到……
布魯斯在這一段時間努力學習這邊的科技，宇宙太廣闊了，當初讓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帶他離開，沒想到帶出了這麼遠，他原本還以為自己在烈陽系的什麼地方，結果直接給帶去了數百光年外。
所以不管是技術還是設備，想監控數百光年外的星球和生命體，布魯斯辦不到啊。
就連回去他也辦不到。倒是有了能夠聯絡藍星的技術，只要通過星網設備即可。
他甚至找到了復聯的郵箱，但復聯郵箱並不會對外開放，甚至不會接受不在名單內的訊息。
就算接受，布魯斯也不會發送信息，他並不信任復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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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一些隨身可以攜帶的裝備什麼的，其他的大件搬不走，也沒必要搬走。
這裡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回來，就當是他在外面的基地就好了。
半小時後，布魯斯看著一人高，寬兩米的大方盒子有些沉默。
能不帶的全都沒帶，但沒想到還是有這麼多。回想一下，那年輕人的傳送門似乎沒有這麼大？能塞進去嗎？
「準備好了？」黛安娜在旁邊看了半天了，剛開始還好奇這些工具的功能，不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
「準備好了。」布魯斯也沒提能不能過去這事兒。傳送門的大小應該能調整才對，如果不能的話，就再拆一下就好了。
不是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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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掏出了自己的小盒子，將裡面的小方塊取了出來。
他按了上面的按鈕圖案，沒有按動。
……就在布魯斯疑惑自己是不是力氣用小了的時候，面前熟悉的金光金線再次出現。
亮光越來越大，之前的傳送門重新出現在了眼前。
「收拾完了？」林翊此刻已經吃完了夜宵，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是的，林先生。」黛安娜從指著一旁的金屬箱子：「你的傳送門能擴大嗎？我們需要將這個東西運回藍星。」
「哦？」林翊瞅了下，沒有擴大傳送門，而是問道：「運到哪兒？托尼給你們安排的住處行不行？」
黛安娜看了眼布魯斯，見他沒有發表什麼意見，便朝著林翊一點頭道：「麻煩林先生了。」
林翊擺擺手：「不麻煩，你們過來吧。」
說著，林翊將傳送門移了個位置，騰出空間。
至於布魯斯的大箱子，則是另開了一個傳送門，直接開到了底部，箱子掉下去就出現在了黛安娜她們的住處。
黛安娜率先朝著傳送門過去，布魯斯深吸一口氣緊隨其後。
踏入傳送門前，布魯斯回頭看了一眼陪伴了自己大半年的地下室。
也不知道下一次回來這個「基地」會是什麼時候了。或許很快，也或許永遠都不會回來。
數據設備隨著布魯斯的離開，轉換為低功耗運行模式。
有些陰冷的地下室，突然轉變為溫暖的，充滿生活氣息的燒烤店，鼻尖竄出的烤肉香氣，讓布魯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走的簡單，回來的時候，也很簡單。
「你好，我是布魯斯，布魯斯韋恩。」布魯斯沉聲打量著林翊。
「林翊。」林翊朝著自己對面的空座位努努嘴：「坐吧。」
布魯斯坐下，和巴里他們紛紛打起招呼。
店老闆端著一盤烤好的烤串送了過來，這是剛剛趁著布魯斯收拾東西的這段功夫，巴里點的。
店老闆對林翊開個傳送門什麼的並沒有感到稀奇。復聯等一眾超級英雄之前也沒少在眾人面前露面，而且因為宇宙病毒的緣故，很多身具特殊能力的人也出現在了大眾視野，所以店老闆也不感到稀奇。
布魯斯看著烤串，卻沒有什麼心情吃，在黛安娜的勸說下，才慢慢吃了起來。
吃的時候，還不忘對著黛安娜和巴里拋出一堆問題，補充著他不在這段時間內藍星發生的事情。
一直聊了半小時，布魯斯才補全了所有信息。
這樣看來，克拉克是真的不會在短時間內回來藍星了。而且很有可能就不回來了。
但這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克拉克有可能已經知道了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的一些信息，這點需要關注。
林翊看著幾人，感到有些無聊，要不是還有想要知道的信息，他早就回去了。
和幾人聊完，布魯斯在沉思了一會兒後，才將視線放在了林翊身上。
幾人聊天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原本放鬆的神色也繃緊了一些。知道布魯斯這是要和林翊聊聊了。
其實要聊的東西也沒有那麼多，布魯斯目前知道的信息，在剛才和巴里他們聊的時候已經聽了個差不多。
林翊旁敲側擊的問了問布魯斯一些信息，就是他和黛安娜聊的。
他有些驚訝，布魯斯居然沒有隱瞞這部分信息，是猜到了自己能用某種手段，還是黛安娜露出了破綻？
當然，也不能排除黛安娜給了布魯斯一些暗示，畢竟相較於林翊，他們的關係和信任度顯然更高。
一番談話下來，除了信息對稱，其實就只有一個結論。
「所以說，有意識的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其實就是一切的關鍵？」林翊總結。
「當然，反生命方程式的效果也不容小覷。現在的情況顯然是反生命方程式具備重建一個宇宙的方法和能力？」
這個林翊抱有懷疑的態度。
「是的。」布魯斯沉聲回應道：「對於反生命方程式是否真的具有這部分能力我不能確定，但至少對稱給克拉克的信息是有的。」
「為了復活露易絲，克拉克已經瘋了，他想拉著一個宇宙……不，甚至是兩個宇宙一起。」
林翊卻不同意這個觀點。
「克拉克拉不了這個宇宙一起，他有反生命方程式不能，再加上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仍舊不能。」
布魯斯沉默兩秒，問道：「你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黛安娜心裡一驚，布魯斯這話說的可是有點不客氣了。
林翊倒也沒感覺到什麼冒犯，只是理所當然的聳聳肩。旁邊盾牌冷聲道：「林翊自己就具備毀滅和重建不止一個宇宙的能力。」
「你覺得需要靠兩個道具還不一定成功的事情，拿來和林翊對比有意義嗎？」
布魯斯驚覺，這個小金屬蜥蜴一動不動，他一直以為是個擺件來著。
當然，這部分信息黛安娜和自己說過，但自己並不相信，眼前的林翊壓根不像擁有如此能力的強者。
「不要小看克拉克和莫比烏斯環。」布魯斯鄭重說道。
「不要等一切無法挽回了才……」
「好了好了。」林翊打斷布魯斯，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但無論是克拉克，還是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只要我想找，幾分鐘內就會有結果。」
「但，你們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林翊舒了口氣。
「你們覺得，克拉克和莫比烏斯環以及你們跑到這個宇宙，就等於拉著這個宇宙下水了？」
「不不不。」
「你們的事情和爭鬥與我們沒有什麼關係。」
「我其實一直想表達一個意思。或許黛安娜到現在也沒有猜到？」林翊往後仰了仰，視線划過三人。
「你們的問題不要影響到我們的宇宙。」
「我可以給你們……」林翊想了想：「三個月的時間吧，自己想辦法和克拉克的事情解決掉。」
「到時間還沒有解決，我會出手將你們都驅逐出這個宇宙。」
林翊這麼說，倒不是他冷血什麼的。想要找到克拉克不是什麼難事兒，永恆金屬莫比烏斯環會多花費一點時間，但都很簡單。
但林翊覺得他們並不值得自己浪費那麼多精力和能量去找。有那個能力是一回事兒，去做又是另一回事兒。人家又沒有求著你做，也沒有給出交易的籌碼。
哦不，那個布魯斯的核心資料算是嗎？可能吧，那就讓機械體去找一找好了，什麼時候找到算什麼時候的。
他只要保證自己的宇宙沒有任何問題就行了。
或許一兩年前的林翊，還會感覺到這件事情比較有趣而自動摻和進去，畢竟只在屏幕上見過的超人，黛安娜，布魯斯什麼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難免讓人興奮。
但林翊早過了那個時期了。最主要現在自己宇宙還有維度問題都夠林翊奔波的了，哪還有閒心去管他們。
說完，林翊起身，準備回去了。
也不知道托尼想的怎麼樣了，他該不會真的要去一趟那地方吧。林翊感覺是有可能的。
畢竟他應該拒絕不了再見一次霍華德斯塔克。
「那是無數的生命……」
布魯斯的一句話，讓林翊邁出去的步伐停住了，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回頭，看向布魯斯，布魯斯一臉平靜。
林翊往上看了看，意有所指：「你好像站到了某個地方？」
這話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就跑到某個制高點去了？
布魯斯輕輕搖頭：「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你自己信嗎？」
「……或許吧。」
布魯斯坐直疲憊的身軀，目光僅僅盯著林翊：「能……再聊一會兒嗎。」
「就當是另一個宇宙來客的……請求也好。」
這是布魯斯能說出來的話嗎？林翊沉默下來。
黛安娜和巴里在一旁一句話也說不出，現在的氛圍，顯然有些凝重的過頭了。
亞瑟倒是該吃吃該喝喝，從一開始一直吃到現在，幾乎就沒停過。
這個時間點，燒烤店裡的人都下的差不多了。
和布魯斯對視半天，林翊還是沒有狠下心來完全拒絕。
他重新回到座位上：「再給你半小時。」
「說吧，想聊什麼？」
他倒是也不介意給布魯斯一些建議，或者說給出幾個方向，畢竟他們能自己解決這些破事兒也好。
說到底林翊還是對這曾經只存在於屏幕上的角色存在好感的。不然早在之前發現他們，就會一股腦的將他們驅逐出這個宇宙。
布魯斯明顯的鬆了口氣。
他回憶著從星網看到的信息，斟酌著用詞開口：「我曾經看到過一份信息，你們的宇宙，有六顆叫做無限寶石的東西？」
無限寶石？林翊瞭然，原來是將主意打到了這玩意兒上。
「確實是有，不過你們應該是沒法用。」林翊說道。
布魯斯聞言愣了一瞬，眉頭緊皺：「為什麼？」
「不是說擁有六顆無限寶石，能夠達成任何想要的嗎？」
「我們不能通過六顆無限寶石來重啟一個宇宙，或者說讓克拉克回到之前的狀態，甚至是……」
甚至是復活因為宇宙毀滅而消失的無數生命嗎？
「無限寶石確實能夠重啟宇宙，但這之間有個問題。」
「如果你們所在的宇宙與我們的宇宙屬於平行宇宙範圍的話，那麼沒問題。」
「但，兩個宇宙並不存在於同一個體系中。」
想了想，林翊補充道：「這麼說可能不太直觀，打個比方吧。」
「你的宇宙只存在於電影中，而我的宇宙是現實，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無限寶石，對你們的宇宙無法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