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呀！
4 月6日，南河省周家口地區商河縣境內，山區，蓮山基地收容所，距離家鄉 2020 公里。
基地內主樓門廳登記處里，寧富貴穿著一身略顯身形的作訓服軍裝，無聊的坐在登記處女登記員對面的一台電腦前。
電腦屏幕上赫然是幾個大號美術字，「蓮山基地安全生產指南」。
今天已經是寧富貴幾人來到基地的第七天了。
「富貴哥！你昨天說的那對母子，後來怎麼樣了？」女接待員瞪著好奇的大眼睛，側著頭盯著寧富貴問道。
這個接待員叫劉蕊，今年21歲，是本地縣城的居民。
她本來是最早一批來到基地的難民，部隊的首長覺得她長相甜美有親和力，就按照戰時條例特招她進來成了文職人員，享受軍官待遇，憑著她甜美的笑容，專門負責登記處接待工作。
「後來她倆跟我們一起，被屍群給堵在高速路服務區餐廳里了！我跟你說！老刺激了！最後我們把廁所馬桶的水都喝光了！」寧富貴眉飛色舞的跟劉蕊講述著。
時間回到七天前，寧富貴幾人來到基地的第二天。
昨晚大家到的時候已經過了基地飯點兒了，大家沒啥事可做也就早早休息了。
今天幾人早早從帳篷里起床，跟著人流去排隊刷牙洗臉。
排隊的時候，周震和寧富貴聊天說道：「寧哥，我昨天跟換崗的戰士聊天，他說現在這個基地里已經收容四百多人了！」
「我感覺咱們這兩排帳篷也就不到一百人啊？那麼多都空著呢！」寧富貴有些疑惑的說道。
「停車場那邊咱們昨天沒仔細看，靠山根那邊才是最大的居住區，咱們這邊都是後來的！」周震趕緊解釋道。
「我說呢！」寧富貴恍然大悟道。
洗漱完以後，七人回到帳篷里待了一會，七點整時，外邊突然傳來哨聲，這應該就是吃飯的哨子了。
幾人出了帳篷，再次跟上人流向主樓前走去。
來到主樓前，此時已經有兩個發放食品的點位在發餐了，大家都排好隊，發餐點裡還不斷有人拿大喇叭喊道：「玉米粥不夠再來加！鹹菜自取！」
王鐵看了看現場規模，感覺四百多人怎麼能顯得這麼多啊！
「這看著也不止四百人啊！」王鐵驚嘆道。
「人家自己還有部隊呢！」寧富貴解釋道。
就快要排到自己這伙兒人的時候，寧富貴看著前面的人領餐，他們偶爾會有人多給發一個罐頭，多發罐頭的人都穿軍裝，但是並不是穿軍裝就一定會有罐頭，也只是少數軍人才有罐頭。
不對！此時寧富貴又看到有穿便服的人也拿到了罐頭。
「這是有啥特殊貢獻才有罐頭嗎？」寧富貴自言自語的嘟囔道。
「你是新來的吧？」前邊排隊的一個大叔回頭對寧富貴問道。
「是啊！我們七個都是！」寧富貴指著後面幾人跟大叔介紹道。
「人家那是軍官待遇！那都是有特殊才能的人！人家每天都能上班的！沒看人家胸前都掛著藍牌牌呢嘛？」大叔又跟幾人解釋道：「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只能每隔四天，和兵娃子們參加一次外出搜索任務，出完任務第二天才有罐頭領的！」
寧富貴幾人聽了大叔的話恍然大悟，按照這個說法，什麼軍官待遇啊？不就是勞動補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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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繼續往前走，到了發餐檯前，寧富貴拿起一個不鏽鋼餐盤，分餐的戰士給餐盤的大格子裡盛了一大勺玉米粥，其實就是大碴粥沒有豆兒。
然後又在小格子裡放了一塊大概不到二兩的玉米面發糕。
再往前走就是兩個大盆，裡邊裝的是同樣的鹹菜，寧富貴用公筷夾了一筷子放進另一個小格子裡，然後就離開領餐隊伍了。
等大家都領好餐以後，幾人看向四周，幾乎所有人都是在排隊人群外圍就地解決早餐，也有端著盤子回帳篷的，有吃完的，就把餐盤送到統一回收的地方，應該是有專門的工作人員負責清洗。
幾人也學著大家的樣子，在排隊人群外圍了一小圈，開始吃起早餐來。
就在這時，寧富貴注意到有幾個穿軍裝的人，在用餐人群中遊走，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不一會兒，其中一名小戰士就來到幾人旁邊，開口問道：「幾位同志是新來的吧？需要罐頭嗎？可以拿東西換！」說著就打開一個布袋子，裡面裝著幾個大小各異的鐵皮罐頭。
「都能用什麼東西換啊？」寧富貴饒有興致的問道。
「煙、酒、巧克力、茶葉、內褲、襪子、鞋墊，哎？你腰裡那把斧子！我可以給你三個罐頭！」小戰士趕緊介紹道。
這時李瀟瀟掏出了她那把從深川帶出來的精美戰術折刀問道：「小兵哥！你看這個能值幾個罐頭？」
小戰士接過折刀仔細估價後說道：「你這屬於工藝品，強度肯定沒有軍品高，但是做工真的很精緻，這樣！兩個罐頭換不換？」
「行！」李瀟瀟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就這麼說吧，這把刀自從揣進李瀟瀟兜里，就沒怎麼掏出來過。
小戰士很高興，隨即問道：「好嘞！姐！你要肉的還是水果的？」
「有午餐肉嗎？」李瀟瀟問道。
「我這最多的就是午餐肉！」小戰士高興地拿出兩個午餐肉罐頭遞給李瀟瀟說道。
然後又亮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藍牌牌開心的說道：「我叫趙勇！以後要是再有東西換一定要找我！我肯定給最優惠價！」
眾人聽到趙勇兩個字時都一愣，然後又都露出了有些惋惜的笑容。
此時的小戰士已經開開心心的去找其他人換罐頭了。
李瀟瀟扔給寧富貴一個罐頭，示意他打開給大家分分，她自己也把手裡那罐打開給大家分了起來。
吃過早餐後，幾人又回到了帳篷。
「我去登記處問問情況，你們先在這裡等我！」寧富貴對大家說道，說著就要轉身走。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陳淼連忙叫住寧富貴說道。
她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徵調證明說道：「我這裡有這個，備不住能派上用場！」
寧富貴接過證明看了看，這還是他第一次仔細看上邊的內容。
編號：XXX部隊{202X}徵調字第002號
致：會州市第三人民醫院
根據《龍國國防法》《龍國兵役法》《緊急事態條例》等相關規定，正式徵調貴單位陳淼同志（身份證號：320XXX）為我部軍事醫療官，執行本次災情救援任務，按其現有事業編制職級平調，享受少校待遇......
其他未盡事項，可與我部正志工作處聯繫，聯繫人：XXX，聯繫電話：XXX
本證明自出具之日起生效，特此證明。
徵調單位：XXX部隊
負責人簽字：XXX
日期：202X年11月19日
看完證明上的大紅公章後，寧富貴把證明還給陳淼對著她點了點頭，兩人便一起出去了。
孫偉對著旁邊坐著的姜立新說道：「看見了吧？這就是領導的魄力！凡事都要頂在隊伍的前面！」
姜立新聽了孫偉意有所指的話，露出了一個尷尬的微笑。
寧富貴和陳淼來到了登記處，還沒等他倆問，劉蕊就先開口道：「你們的情況我已經跟上級反映了，你倆稍等，我給領導打個電話，他下來直接跟你們說哈！」
說完便拿起了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快捷鍵，等待了幾秒後對著話筒說道：「伍政委！昨天我跟您匯報的人來了，您下來跟他們說吧。」
又說了幾句後，她掛斷了電話對寧富貴和陳淼說道：「伍政委一會兒就下來！你倆可以先到大廳等他！」
劉蕊全程都是甜美微笑，使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寧富貴兩人來到了大廳，此時大廳里人來人往，感覺都很忙碌的樣子。
不一會兒，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軍官，此時劉蕊也從登記處的側門出來，走到了兩人身邊。
她衝著軍官招手道：「伍政委！這裡！」
軍官看到劉蕊的示意，步伐穩健且快速的來到寧富貴和陳淼身前，沒說話前先是微笑著跟兩人握了手。
握完手之後，軍官開口說道：「兩位好！我叫伍八一，負責基地內的雙擁工作。」
「小劉已經把你們的情況跟我們匯報過了，我就開門見山了，你們之前是在趕路嗎？」伍八一問道。
「我們一共七個人，是要回龍河老家的，我們是從深川出發的！手機信號消失前我們都聯繫上了家裡！家裡都有親人活著！」寧富貴趕緊竹筒倒豆子一樣解釋道。
「龍河？！深川？！跨越整個國家？！」伍八一不可置信的問道。
寧富貴和陳淼都用力的點頭表示肯定。
伍八一沉思片刻說道：「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們這旅程在如今這個世道，成功的難度宛如登天啊！」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寧富貴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說辭道。
「這樣吧，我先明確的說，你們暫時先不能離開！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必須要保障每一個進入基地百姓的人身安全！」伍八一表情嚴肅的說道。
剛一說完，他的表情有立馬緩和然後繼續說道：「當然這些都是官話、套話，真正的原因我不說你們也應該琢磨明白，首先，你們可能也看出來了，這裡是涉密單位，其次你們進來時大伙兒都看著呢，要是馬上就讓你們走，大傢伙兒一看這大院兒來去自由的，影響也不好啊！這大災之年，人心一散，隊伍可就不好帶了！」
基地內主樓門廳登記處里，寧富貴穿著一身略顯身形的作訓服軍裝，無聊的坐在登記處女登記員對面的一台電腦前。
電腦屏幕上赫然是幾個大號美術字，「蓮山基地安全生產指南」。
今天已經是寧富貴幾人來到基地的第七天了。
「富貴哥！你昨天說的那對母子，後來怎麼樣了？」女接待員瞪著好奇的大眼睛，側著頭盯著寧富貴問道。
這個接待員叫劉蕊，今年21歲，是本地縣城的居民。
她本來是最早一批來到基地的難民，部隊的首長覺得她長相甜美有親和力，就按照戰時條例特招她進來成了文職人員，享受軍官待遇，憑著她甜美的笑容，專門負責登記處接待工作。
「後來她倆跟我們一起，被屍群給堵在高速路服務區餐廳里了！我跟你說！老刺激了！最後我們把廁所馬桶的水都喝光了！」寧富貴眉飛色舞的跟劉蕊講述著。
時間回到七天前，寧富貴幾人來到基地的第二天。
昨晚大家到的時候已經過了基地飯點兒了，大家沒啥事可做也就早早休息了。
今天幾人早早從帳篷里起床，跟著人流去排隊刷牙洗臉。
排隊的時候，周震和寧富貴聊天說道：「寧哥，我昨天跟換崗的戰士聊天，他說現在這個基地里已經收容四百多人了！」
「我感覺咱們這兩排帳篷也就不到一百人啊？那麼多都空著呢！」寧富貴有些疑惑的說道。
「停車場那邊咱們昨天沒仔細看，靠山根那邊才是最大的居住區，咱們這邊都是後來的！」周震趕緊解釋道。
「我說呢！」寧富貴恍然大悟道。
洗漱完以後，七人回到帳篷里待了一會，七點整時，外邊突然傳來哨聲，這應該就是吃飯的哨子了。
幾人出了帳篷，再次跟上人流向主樓前走去。
來到主樓前，此時已經有兩個發放食品的點位在發餐了，大家都排好隊，發餐點裡還不斷有人拿大喇叭喊道：「玉米粥不夠再來加！鹹菜自取！」
王鐵看了看現場規模，感覺四百多人怎麼能顯得這麼多啊！
「這看著也不止四百人啊！」王鐵驚嘆道。
「人家自己還有部隊呢！」寧富貴解釋道。
就快要排到自己這伙兒人的時候，寧富貴看著前面的人領餐，他們偶爾會有人多給發一個罐頭，多發罐頭的人都穿軍裝，但是並不是穿軍裝就一定會有罐頭，也只是少數軍人才有罐頭。
不對！此時寧富貴又看到有穿便服的人也拿到了罐頭。
「這是有啥特殊貢獻才有罐頭嗎？」寧富貴自言自語的嘟囔道。
「你是新來的吧？」前邊排隊的一個大叔回頭對寧富貴問道。
「是啊！我們七個都是！」寧富貴指著後面幾人跟大叔介紹道。
「人家那是軍官待遇！那都是有特殊才能的人！人家每天都能上班的！沒看人家胸前都掛著藍牌牌呢嘛？」大叔又跟幾人解釋道：「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只能每隔四天，和兵娃子們參加一次外出搜索任務，出完任務第二天才有罐頭領的！」
寧富貴幾人聽了大叔的話恍然大悟，按照這個說法，什麼軍官待遇啊？不就是勞動補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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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繼續往前走，到了發餐檯前，寧富貴拿起一個不鏽鋼餐盤，分餐的戰士給餐盤的大格子裡盛了一大勺玉米粥，其實就是大碴粥沒有豆兒。
然後又在小格子裡放了一塊大概不到二兩的玉米面發糕。
再往前走就是兩個大盆，裡邊裝的是同樣的鹹菜，寧富貴用公筷夾了一筷子放進另一個小格子裡，然後就離開領餐隊伍了。
等大家都領好餐以後，幾人看向四周，幾乎所有人都是在排隊人群外圍就地解決早餐，也有端著盤子回帳篷的，有吃完的，就把餐盤送到統一回收的地方，應該是有專門的工作人員負責清洗。
幾人也學著大家的樣子，在排隊人群外圍了一小圈，開始吃起早餐來。
就在這時，寧富貴注意到有幾個穿軍裝的人，在用餐人群中遊走，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不一會兒，其中一名小戰士就來到幾人旁邊，開口問道：「幾位同志是新來的吧？需要罐頭嗎？可以拿東西換！」說著就打開一個布袋子，裡面裝著幾個大小各異的鐵皮罐頭。
「都能用什麼東西換啊？」寧富貴饒有興致的問道。
「煙、酒、巧克力、茶葉、內褲、襪子、鞋墊，哎？你腰裡那把斧子！我可以給你三個罐頭！」小戰士趕緊介紹道。
這時李瀟瀟掏出了她那把從深川帶出來的精美戰術折刀問道：「小兵哥！你看這個能值幾個罐頭？」
小戰士接過折刀仔細估價後說道：「你這屬於工藝品，強度肯定沒有軍品高，但是做工真的很精緻，這樣！兩個罐頭換不換？」
「行！」李瀟瀟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就這麼說吧，這把刀自從揣進李瀟瀟兜里，就沒怎麼掏出來過。
小戰士很高興，隨即問道：「好嘞！姐！你要肉的還是水果的？」
「有午餐肉嗎？」李瀟瀟問道。
「我這最多的就是午餐肉！」小戰士高興地拿出兩個午餐肉罐頭遞給李瀟瀟說道。
然後又亮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藍牌牌開心的說道：「我叫趙勇！以後要是再有東西換一定要找我！我肯定給最優惠價！」
眾人聽到趙勇兩個字時都一愣，然後又都露出了有些惋惜的笑容。
此時的小戰士已經開開心心的去找其他人換罐頭了。
李瀟瀟扔給寧富貴一個罐頭，示意他打開給大家分分，她自己也把手裡那罐打開給大家分了起來。
吃過早餐後，幾人又回到了帳篷。
「我去登記處問問情況，你們先在這裡等我！」寧富貴對大家說道，說著就要轉身走。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陳淼連忙叫住寧富貴說道。
她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徵調證明說道：「我這裡有這個，備不住能派上用場！」
寧富貴接過證明看了看，這還是他第一次仔細看上邊的內容。
編號：XXX部隊{202X}徵調字第002號
致：會州市第三人民醫院
根據《龍國國防法》《龍國兵役法》《緊急事態條例》等相關規定，正式徵調貴單位陳淼同志（身份證號：320XXX）為我部軍事醫療官，執行本次災情救援任務，按其現有事業編制職級平調，享受少校待遇......
其他未盡事項，可與我部正志工作處聯繫，聯繫人：XXX，聯繫電話：XXX
本證明自出具之日起生效，特此證明。
徵調單位：XXX部隊
負責人簽字：XXX
日期：202X年11月19日
看完證明上的大紅公章後，寧富貴把證明還給陳淼對著她點了點頭，兩人便一起出去了。
孫偉對著旁邊坐著的姜立新說道：「看見了吧？這就是領導的魄力！凡事都要頂在隊伍的前面！」
姜立新聽了孫偉意有所指的話，露出了一個尷尬的微笑。
寧富貴和陳淼來到了登記處，還沒等他倆問，劉蕊就先開口道：「你們的情況我已經跟上級反映了，你倆稍等，我給領導打個電話，他下來直接跟你們說哈！」
說完便拿起了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快捷鍵，等待了幾秒後對著話筒說道：「伍政委！昨天我跟您匯報的人來了，您下來跟他們說吧。」
又說了幾句後，她掛斷了電話對寧富貴和陳淼說道：「伍政委一會兒就下來！你倆可以先到大廳等他！」
劉蕊全程都是甜美微笑，使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寧富貴兩人來到了大廳，此時大廳里人來人往，感覺都很忙碌的樣子。
不一會兒，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軍官，此時劉蕊也從登記處的側門出來，走到了兩人身邊。
她衝著軍官招手道：「伍政委！這裡！」
軍官看到劉蕊的示意，步伐穩健且快速的來到寧富貴和陳淼身前，沒說話前先是微笑著跟兩人握了手。
握完手之後，軍官開口說道：「兩位好！我叫伍八一，負責基地內的雙擁工作。」
「小劉已經把你們的情況跟我們匯報過了，我就開門見山了，你們之前是在趕路嗎？」伍八一問道。
「我們一共七個人，是要回龍河老家的，我們是從深川出發的！手機信號消失前我們都聯繫上了家裡！家裡都有親人活著！」寧富貴趕緊竹筒倒豆子一樣解釋道。
「龍河？！深川？！跨越整個國家？！」伍八一不可置信的問道。
寧富貴和陳淼都用力的點頭表示肯定。
伍八一沉思片刻說道：「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們這旅程在如今這個世道，成功的難度宛如登天啊！」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寧富貴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說辭道。
「這樣吧，我先明確的說，你們暫時先不能離開！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必須要保障每一個進入基地百姓的人身安全！」伍八一表情嚴肅的說道。
剛一說完，他的表情有立馬緩和然後繼續說道：「當然這些都是官話、套話，真正的原因我不說你們也應該琢磨明白，首先，你們可能也看出來了，這裡是涉密單位，其次你們進來時大伙兒都看著呢，要是馬上就讓你們走，大傢伙兒一看這大院兒來去自由的，影響也不好啊！這大災之年，人心一散，隊伍可就不好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