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那頭誰給你剃的？
3月11日，G16011高速，西江省藝春段，距離家鄉2810公里。
服務區超市二樓的餐廳里，兩伙兒人就這麼對峙著。
經過了槍擊的洗禮，小混混們的心理防線已經崩塌了，一個個就那麼神情恐懼的站著，一動都不敢動。
他們看著這群一言不合就開槍殺人的「惡人」，感覺自己就像是混跡街頭的古惑仔，遇到了真正十惡不赦的犯罪集團一樣，段位差得實在是太多了。
寧富貴開槍過後，心裡還是有些說不出的異樣。
跟之前代表人民槍斃死刑犯不一樣，這些小兔崽子怎麼說這也就是群十六七的孩子。
但是轉念一想，去他媽的普世價值觀吧！老子要是不開槍的話，倒下的就得是我們的人，寧富貴自我安慰道。
他將槍口重新指向了禿頭，用命令的口氣說道：「把地上的槍用腳踢過來！」
此時的禿頭已經徹底絕望了，他顫抖著身軀，慢慢將腳移到手槍旁邊，隨後將手槍無力的向寧富貴幾人踢了過來。
雙方中間也就隔著七八米的距離，手槍剛好停在了兩伙兒人的中間，李瀟瀟上前兩步，撿起槍便退了回來。
「把手裡的武器都扔了！」趙勇聲色俱厲的大聲喊道。
在看對面的這群小崽子們一個個的聽話極了，叮呤咣啷的把刀斧扔了一地。
「都給我上那邊面壁站好了！」寧富貴指著一旁的隔斷牆大聲命令道。
聽到命令，又看了看兩隻瞄向自己的槍，這些小混混都戰戰兢兢的開始向牆邊邁起了小碎步。
待到二十一個人全部面壁站好後，寧富貴看看這些人，有的已經尿褲子了。
「那個禿頭，你過來！」寧富貴對著人群大喊道，此時隊伍里有四個禿頭都心驚膽寒的轉過了頭來，其中甚至還有一個女光頭。
「剛才拿槍那個！」寧富貴又開口說道，此時寧富貴幾人都已經紛紛落座了，方向正好朝著這群小混蛋們。
領頭的那個禿頭得知叫的是自己後，腦袋忽悠一下差點沒有摔倒。
他栽栽歪歪的轉過身，頭都不敢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到寧富貴幾人面前。
「站好了！」趙勇大聲斥責道。
聽到呵斥的禿頭身體一顫，顯然嚇得不輕。
此時的寧富貴手裡正把玩著繳獲的這把手槍，他拆開彈夾看了看，然後突然將槍和彈夾砸在禿頭的身上，大聲罵道：「拿個破玩具槍就他媽學人家搶劫！？我說特麼怎麼好像在外國電影裡見到過呢！」
是的，從禿頭那裡繳獲來的手槍，是一支全金屬打造的模型槍，打塑料子彈的那種，雖說是玩具，但是做工非常好，烏黑的烤藍非常有年代感，不拔出彈夾的話，從外邊還真看不出來真假。
「光頭那個女的，你也過來！」寧富貴又喊道。
光頭女此時已經哭花了濃妝，一溜小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就開始咚咚磕頭。
「誰教你的！？站起來！」李瀟瀟嚴厲的命令道。
光頭女並沒有停，也不說話，就那麼跪著一個勁的磕頭，給幾人都弄不會了。
李瀟瀟走過去，拽著光頭女的衣領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光頭女還想跪下，卻被李瀟瀟扇了一個耳光。
「站好了！」李瀟瀟對著光頭女再次大聲命令道。
在挨了一記耳光後，光頭女終於老實了，雙手在身前揪著手指，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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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他的槍是假的嗎？」寧富貴對著她問道。
「不...不...不知道。」光頭女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
「你們之前是幹嘛的？」寧富貴問道。
「我們之前是在縣裡職高上學的，後來學校里鬧喪屍了，我們就跑出來了。」
「你們在哪找的這些大刀和斧子？！」
「菜市場...」
「然後就靠搶劫活著？！」寧富貴突然大聲質問道。
光頭女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了，她沒有再回答，只是站在那裡哭，又不敢哭出聲，她生怕自己把這些「惡人」惹煩了，再一槍把自己崩了。
「你！我問你，河裡村是不是你們搶的！？」王鐵指著光頭男開口質問道。
「是...是...」
「東西都放哪了！？」
「葉...葉...葉家村。」
「那你們現在應該根本就不缺吃的，為什麼還要出來搶！？」
「想...想再多存一些。」
「那你們就他媽能剝奪別人活下去的權利！？」
話音剛落，王鐵一腳飛踹，直接把光頭男踹倒在地上。
還沒等光頭男站起來，趙勇便提著槍來到他身旁，一把提起他的衣領子，把他的頭對著李琳琳大聲問道：「她你認識嗎！？」
光頭男不敢直視李琳琳，目光閃躲的回答道：「認...認識！」
「你要看喪屍表演是吧！？殺死一個就讓人走是吧！？還給人家車是吧！？」每提一個問題，趙勇就會把光頭男的臉重重的磕在地上！
再次被趙勇提起來，光頭男的鼻子和嘴都不斷地向外冒著血，樣子甚是悽慘。
這群人可憐嗎？
不，他們不可憐！
寧富貴在心裡想道，年少無知並不能成為他們為非作歹的遮羞布，這些熊孩子在沒有末日前就是一群人厭狗嫌的校園混子。
他們拿著父母辛苦賺來的錢，在學校里天天正事不干，欺負軟的怕硬的，即便是沒發生災變，將來他們到了社會上也會給別人帶來無盡的麻煩。
等到他們人到中年定性的時候，指不定有多少人已經被他們傷害到了，如今又造成了倖存者無辜死亡的客觀事實，這群小畜生已經沒救了。
想到此，寧富貴回頭看向正在默默流淚的李琳琳，他語氣平和的問道：「這個禿頭怎麼處理，你說吧。」
聽到寧富貴的問話，李琳琳抬起頭，淚眼婆娑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聽到李琳琳的回答，寧富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要是想給你老公報仇，我們可以幫你！」
李琳琳沒有回答寧富貴，而是繼續在那裡哭泣。
趙勇看到李琳琳的反應後，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起光頭男的後衣領，拖著他便向樓下走去。
光頭男並沒有掙扎，而是像死狗一樣就那麼被拎著，雙腳就那麼在地上拖著，眼裡充滿對未知命運的恐懼，順著褲管拖出一行尿跡。
沒過一會兒，樓下突然傳來「嘭」的一聲槍響，隨後沒過多久，趙勇便提著槍返回了二樓。
眾人看看他都沒有說什麼，大家都很清楚，光頭男已經被趙勇處決了。
在看此時的小混混們，一個個抖若篩糠，他們覺得今天肯定會死在這裡，等著他們的將是一個個的被點名，一個個的被像拎死狗一樣被拎到樓下，一個個的被黑洞洞的槍口趕下地獄。
就在這時，寧富貴站起身沉聲說道：「把車都留下，不准回葉家村，你們的東西我們接管了，如果讓我在葉家村看到你們的話，我會開槍的，滾吧！」
聽到寧富貴的話，小混混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個依然傻愣愣的站著，一動都不敢動。
「都給我滾！」寧富貴大聲喝道。
有一個小子畏畏縮縮的先試著往樓梯走了幾步，見寧富貴幾人沒有動作，便連滾帶爬的奔向樓下。
有了他做表率，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快速向樓下跑去。
光頭女膽戰心驚的剛要轉身逃跑，就被王鐵叫住了，女孩站定以後，王鐵語氣玩味的開口問道：「你們的光頭誰給剃的，還真特麼亮！」
聽到王鐵的問話，光頭女指了指已經倒在血泊之中的那個精神小妹，怯懦的回答道：「她...她給剃的，用剃鬚刀剃的。」
「滾吧。」得到答案的王鐵輕聲說道，光頭女得到大赦以後並沒有猶豫，也追隨「大部隊」逃命去了。
「你們說這些小兔崽子能活下來嗎？」孫偉幽幽開口問道。
「管他呢。」王鐵不屑的回道。
「收拾收拾，咱們也撤吧。」寧富貴開口說道。
聽到寧富貴的話，大家紛紛拿起行囊，趙勇再次抱起李琳琳，吳迪也抱著小葉晨從後廚走了出來。
眾人繞過了地上的兩具屍體，向樓下走去。
來到一樓超市，大家並沒有看到光頭男的屍體，而是在地上看到一條長長的血跡，直通到超市收款吧檯後面，所有人都假裝沒有看見。
幾人出了超市的門，寧富貴撿起了扔在地上的那袋腊味，又回頭看了看超市地面上的血跡，輕聲調侃道：「沒有口福啊......」
大家並沒有去挑選混混們的車，之所以讓他們把車留下，那是因為不想在自己這些人撤離的時候，讓這群小兔崽子有可以實施報復的工具。
眾人整理物資上車準備撤離，寧富貴、周震、李瀟瀟、陳淼、吳迪還有小奶牛乘SUV，皮卡上則換成了孫偉開車，王鐵坐副駕，趙勇坐在後排照顧李琳琳母子倆。
寧富貴看著皮卡車裡的座次，輕聲蛐蛐道：「人家老公畢竟屍骨未寒，這特麼演都不演一下了嗎？」
聽到寧富貴的小聲嘀咕，李瀟瀟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我感覺勇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應該是在強行給自己找一個心靈寄託，這樣他才能不每天生活在失去妻女的痛苦之中。」
聽到李瀟瀟的感慨，寧富貴瞬間揚起眉毛，語氣玩味的說道：「哎呀，沒看出來呀！這小詞兒讓你拽的，你要考研吶？」
聽到寧富貴的嘲諷，李瀟瀟沒好氣的回懟道：「哪有我們的寧大畫家厲害呀，那小美女畫的那個美呀，嘖嘖嘖！」
陳淼聽到李瀟瀟的話，紅著臉掩面輕笑，寧富貴則一時無語，他轉過頭按下對講機的通話鍵，面紅耳赤的說道：「方向河裡村，跟緊我，出發！」
此時此刻，天空下起了小雨，兩車出了服務區後門，直接向南駛入了茫茫細雨之中。
服務區超市二樓的餐廳里，兩伙兒人就這麼對峙著。
經過了槍擊的洗禮，小混混們的心理防線已經崩塌了，一個個就那麼神情恐懼的站著，一動都不敢動。
他們看著這群一言不合就開槍殺人的「惡人」，感覺自己就像是混跡街頭的古惑仔，遇到了真正十惡不赦的犯罪集團一樣，段位差得實在是太多了。
寧富貴開槍過後，心裡還是有些說不出的異樣。
跟之前代表人民槍斃死刑犯不一樣，這些小兔崽子怎麼說這也就是群十六七的孩子。
但是轉念一想，去他媽的普世價值觀吧！老子要是不開槍的話，倒下的就得是我們的人，寧富貴自我安慰道。
他將槍口重新指向了禿頭，用命令的口氣說道：「把地上的槍用腳踢過來！」
此時的禿頭已經徹底絕望了，他顫抖著身軀，慢慢將腳移到手槍旁邊，隨後將手槍無力的向寧富貴幾人踢了過來。
雙方中間也就隔著七八米的距離，手槍剛好停在了兩伙兒人的中間，李瀟瀟上前兩步，撿起槍便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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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對面的這群小崽子們一個個的聽話極了，叮呤咣啷的把刀斧扔了一地。
「都給我上那邊面壁站好了！」寧富貴指著一旁的隔斷牆大聲命令道。
聽到命令，又看了看兩隻瞄向自己的槍，這些小混混都戰戰兢兢的開始向牆邊邁起了小碎步。
待到二十一個人全部面壁站好後，寧富貴看看這些人，有的已經尿褲子了。
「那個禿頭，你過來！」寧富貴對著人群大喊道，此時隊伍里有四個禿頭都心驚膽寒的轉過了頭來，其中甚至還有一個女光頭。
「剛才拿槍那個！」寧富貴又開口說道，此時寧富貴幾人都已經紛紛落座了，方向正好朝著這群小混蛋們。
領頭的那個禿頭得知叫的是自己後，腦袋忽悠一下差點沒有摔倒。
他栽栽歪歪的轉過身，頭都不敢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到寧富貴幾人面前。
「站好了！」趙勇大聲斥責道。
聽到呵斥的禿頭身體一顫，顯然嚇得不輕。
此時的寧富貴手裡正把玩著繳獲的這把手槍，他拆開彈夾看了看，然後突然將槍和彈夾砸在禿頭的身上，大聲罵道：「拿個破玩具槍就他媽學人家搶劫！？我說特麼怎麼好像在外國電影裡見到過呢！」
是的，從禿頭那裡繳獲來的手槍，是一支全金屬打造的模型槍，打塑料子彈的那種，雖說是玩具，但是做工非常好，烏黑的烤藍非常有年代感，不拔出彈夾的話，從外邊還真看不出來真假。
「光頭那個女的，你也過來！」寧富貴又喊道。
光頭女此時已經哭花了濃妝，一溜小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就開始咚咚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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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女並沒有停，也不說話，就那麼跪著一個勁的磕頭，給幾人都弄不會了。
李瀟瀟走過去，拽著光頭女的衣領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光頭女還想跪下，卻被李瀟瀟扇了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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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哪找的這些大刀和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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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問你，河裡村是不是你們搶的！？」王鐵指著光頭男開口質問道。
「是...是...」
「東西都放哪了！？」
「葉...葉...葉家村。」
「那你們現在應該根本就不缺吃的，為什麼還要出來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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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男不敢直視李琳琳，目光閃躲的回答道：「認...認識！」
「你要看喪屍表演是吧！？殺死一個就讓人走是吧！？還給人家車是吧！？」每提一個問題，趙勇就會把光頭男的臉重重的磕在地上！
再次被趙勇提起來，光頭男的鼻子和嘴都不斷地向外冒著血，樣子甚是悽慘。
這群人可憐嗎？
不，他們不可憐！
寧富貴在心裡想道，年少無知並不能成為他們為非作歹的遮羞布，這些熊孩子在沒有末日前就是一群人厭狗嫌的校園混子。
他們拿著父母辛苦賺來的錢，在學校里天天正事不干，欺負軟的怕硬的，即便是沒發生災變，將來他們到了社會上也會給別人帶來無盡的麻煩。
等到他們人到中年定性的時候，指不定有多少人已經被他們傷害到了，如今又造成了倖存者無辜死亡的客觀事實，這群小畜生已經沒救了。
想到此，寧富貴回頭看向正在默默流淚的李琳琳，他語氣平和的問道：「這個禿頭怎麼處理，你說吧。」
聽到寧富貴的問話，李琳琳抬起頭，淚眼婆娑的說道：「我...我不知道。」
聽到李琳琳的回答，寧富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要是想給你老公報仇，我們可以幫你！」
李琳琳沒有回答寧富貴，而是繼續在那裡哭泣。
趙勇看到李琳琳的反應後，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起光頭男的後衣領，拖著他便向樓下走去。
光頭男並沒有掙扎，而是像死狗一樣就那麼被拎著，雙腳就那麼在地上拖著，眼裡充滿對未知命運的恐懼，順著褲管拖出一行尿跡。
沒過一會兒，樓下突然傳來「嘭」的一聲槍響，隨後沒過多久，趙勇便提著槍返回了二樓。
眾人看看他都沒有說什麼，大家都很清楚，光頭男已經被趙勇處決了。
在看此時的小混混們，一個個抖若篩糠，他們覺得今天肯定會死在這裡，等著他們的將是一個個的被點名，一個個的被像拎死狗一樣被拎到樓下，一個個的被黑洞洞的槍口趕下地獄。
就在這時，寧富貴站起身沉聲說道：「把車都留下，不准回葉家村，你們的東西我們接管了，如果讓我在葉家村看到你們的話，我會開槍的，滾吧！」
聽到寧富貴的話，小混混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個依然傻愣愣的站著，一動都不敢動。
「都給我滾！」寧富貴大聲喝道。
有一個小子畏畏縮縮的先試著往樓梯走了幾步，見寧富貴幾人沒有動作，便連滾帶爬的奔向樓下。
有了他做表率，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快速向樓下跑去。
光頭女膽戰心驚的剛要轉身逃跑，就被王鐵叫住了，女孩站定以後，王鐵語氣玩味的開口問道：「你們的光頭誰給剃的，還真特麼亮！」
聽到王鐵的問話，光頭女指了指已經倒在血泊之中的那個精神小妹，怯懦的回答道：「她...她給剃的，用剃鬚刀剃的。」
「滾吧。」得到答案的王鐵輕聲說道，光頭女得到大赦以後並沒有猶豫，也追隨「大部隊」逃命去了。
「你們說這些小兔崽子能活下來嗎？」孫偉幽幽開口問道。
「管他呢。」王鐵不屑的回道。
「收拾收拾，咱們也撤吧。」寧富貴開口說道。
聽到寧富貴的話，大家紛紛拿起行囊，趙勇再次抱起李琳琳，吳迪也抱著小葉晨從後廚走了出來。
眾人繞過了地上的兩具屍體，向樓下走去。
來到一樓超市，大家並沒有看到光頭男的屍體，而是在地上看到一條長長的血跡，直通到超市收款吧檯後面，所有人都假裝沒有看見。
幾人出了超市的門，寧富貴撿起了扔在地上的那袋腊味，又回頭看了看超市地面上的血跡，輕聲調侃道：「沒有口福啊......」
大家並沒有去挑選混混們的車，之所以讓他們把車留下，那是因為不想在自己這些人撤離的時候，讓這群小兔崽子有可以實施報復的工具。
眾人整理物資上車準備撤離，寧富貴、周震、李瀟瀟、陳淼、吳迪還有小奶牛乘SUV，皮卡上則換成了孫偉開車，王鐵坐副駕，趙勇坐在後排照顧李琳琳母子倆。
寧富貴看著皮卡車裡的座次，輕聲蛐蛐道：「人家老公畢竟屍骨未寒，這特麼演都不演一下了嗎？」
聽到寧富貴的小聲嘀咕，李瀟瀟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我感覺勇哥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應該是在強行給自己找一個心靈寄託，這樣他才能不每天生活在失去妻女的痛苦之中。」
聽到李瀟瀟的感慨，寧富貴瞬間揚起眉毛，語氣玩味的說道：「哎呀，沒看出來呀！這小詞兒讓你拽的，你要考研吶？」
聽到寧富貴的嘲諷，李瀟瀟沒好氣的回懟道：「哪有我們的寧大畫家厲害呀，那小美女畫的那個美呀，嘖嘖嘖！」
陳淼聽到李瀟瀟的話，紅著臉掩面輕笑，寧富貴則一時無語，他轉過頭按下對講機的通話鍵，面紅耳赤的說道：「方向河裡村，跟緊我，出發！」
此時此刻，天空下起了小雨，兩車出了服務區後門，直接向南駛入了茫茫細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