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硬闖高速入口屬於違法行為
2月24日，都城中樞地下防空中心，一個大型實驗室里，一眾人站在實驗室觀察室里，看向玻璃牆對面的封閉實驗大廳。
大廳里有幾個穿著防化服的工作人員，正在操縱各種儀器，場地中間有幾個解剖台，每個解剖台上都停放著一具屍體。
此時，觀察室里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對身旁的一位老者開口道：「達康書記，經過65天的攻堅，我們已對此次感染的整個脈絡，與病毒特性有了初步的研究成果。」
說話的中年人是龍科院院士，張南山。
「術業有專攻，還請南山院士，給我們這些外行好好講解一下。」說話的正是王達康，他是中樞管理局僅存的兩名委員之一，今年75歲。
張院士扶了一下眼鏡，跟大家介紹道：「根據我們的研究，造成此次災變的元兇，是一種生物界從未記錄過的病毒種類，其結構很像人工干預培育出來的。」
「感染者發病後會出現攻擊、食人現象，除了同類，他們幾乎會攻擊一切會動的生物，極端環境下，新鮮的肉他們也來者不拒，無論死活。」
「同時，這些感染者還具備不食腐、不喜強光、行動速度減慢、力量增加等特點。」
「初代病毒，也就是雨水帶來的病毒，感染能力並不強，多數人是可以免疫的。」
「它的恐怖之處在於，被感染者發病時間極其統一，均在接觸雨水後的26到30個小時內，其中只有極少個體會提前或延後。」
「我們發現，其實初代病毒只是一粒種子，當這粒種子生根發芽後，才是最恐怖的。」
「研究發現，初代病毒在進入人體，接觸到人類基因後，會迅速發生變異，形成更易感染的新型結構，我們稱之為一代變體，一切就像寫好的程序一樣。」
「一代變體大量聚集，會產生神經毒素，這些毒素會直接攻擊中樞神經，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因咬傷造成感染的受害者，會在三到四個小時迅速失控開始攻擊他人。」
「其實這些被咬傷的人，還未被徹底感染，瘋狂其實是神經毒素造成的。」
「未完全感染的受害者，對他人的感染風險不高，與母體病毒相同，都需要在26到30小時內實現完全感染，才能再通過唾液或血液對他人進行傳播。」
「重點在於，一代變體對人的感染，目前看是無法自身免疫的，被咬傷，或開放傷口接觸到感染者血液的人，全都無一例外的被感染了。」
「關於二代變體，現在我們所掌握的數據表明，二代與一代在感染方式，和感染速度上，沒有明顯區別，只是病毒的S蛋白體積變小了，我們懷疑目前我們口中的二代，其實不是真正的二代病毒，而是在向二代發展的過渡期產物。」
「最終會形成什麼樣的變體，我們還在持續跟蹤。」
「無論是初代還是一代、二代變體，都有改變宿主代謝能力，讓被感染者可以更精準的控制代謝節奏，使宿主可以在不進食不飲水的情況下，生存至少80天以上，極限生存時間還有待數據收集。」
「目前，我們已經掌握了該病毒的初代，以及一代變體和二代變體的基因特徵，非常不同尋常，用「罕見」去形容都不正確，準確的說是前所未見，現有的疫苗技術還無法對其進行解構。」
「現在，我們的研究速度還是不理想，主要是這裡的設備不支持我們快速研究，還希望外勤人員能夠給我們提供幫助。」
說完，張院士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疲憊的嘆了口氣。
王達康拍了拍張院士的肩膀，語氣關切的說道：「南山院士辛苦了，」
然後又面向眾人，語氣鄭重的對大家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但是我們肩上扛著的，是這個國家和整個民族的未來，越早研發出疫苗，我們就越早可以給最終勝利加碼！」
「這幾天，念川同志那邊發現，各地的屍群有匯集合攏的跡象，這表明，接下來我們和全國所有倖存者所面臨的威脅，可能會從小股部隊升級成大型軍團，面對這樣的攻勢，如果戰士們得不到疫苗的保護，我們的戰力就有可能從內部被迅速瓦解。」
「關於設備問題，請大家放心，外勤人員現在已基本清理了核心區域，而且解救了一批留在城裡的倖存者，目前地上的新基地已初步建成，你們要的設備，也全部從你們之前的單位和學校，轉移到新基地了，我們這幾天就會返回地面開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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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番話，眾人臉上終於帶上了些欣慰之色。
此時此刻，廣躍省通往西江省的高速上，兩輛汽車正飛速的行駛著。
六人一狗又在燒臘店裡住了一宿，昨天下午，還跑去游泳池遊了泳，今早才出發。
寧富貴、李瀟瀟、周震還有小奶牛是頭車，開SUV。
趙勇、王鐵、孫偉是後車，開皮卡。
兩車都裝著滿滿的物資，皮卡車貨箱的貨物還拿大苫布蓋著，用繩子固定的牢牢的。
兩車出城時看到的景象，基本和之前的猜測差不多，越往城外，活著的喪屍就越多。
寧富貴發現，還能行走的喪屍，似乎都在朝著城外轉移，具備一定的目標性。
那他們的目標是什麼呢？顯而易見，是食物。
車輛開到高速口時，大家發現了有趣的情況。
高速入口空空如也，而隔壁的高速出口，則停滿了要下高速的車輛。
多數車門大敞四開，應該是堵死了動不了，人們就棄車了。
寧富貴輕踩油門，慢慢擠斷了收費站的攔車杆，帶領著皮卡駛上了向北的高速公路。
坐在SUV後排的李瀟瀟，一邊摸著小奶牛的頭，一邊開口道：「要是以前，這麼硬闖高速入口，是不是得拘留罰款啊？」
寧富貴不屑一笑大聲道：「催牛逼呢！我這是俄羅斯大貝塔，你報警抓我呀，誰來也不好使！誰來也只能看著我...開！。」
周震坐在副駕上一邊查離線地圖，一邊嘿嘿傻樂。
李瀟瀟也笑著吐槽道：「這一天天的，跟特麼神經病似的。」
令人沒想到的是，高速公路上的車輛並不多，只是偶爾會看到傾覆在路上的車，或撞到路邊的車，偶爾也會看見連環追尾的車，一路都沒有形成什麼阻礙。
直到開了40多公里，遇到的第一個高速路出口。
從高速出口一直到高速路，足足堵了有五六百米的車，把三條車道都占上了。
兩輛車都停了下來，眾人下車查看通過的可能性。
好在，最外車道的車因為都要下高速，所以都不自覺的向內道擠，這樣，外道空出來的空間，加上最左側道線以外的冗餘，就形成了一條剛好一輛車寬度的通道。
大家回到車上，SUV開路皮卡跟隨，兩車以極慢的速度駛入了狹窄的通道，時不時還會擦到旁邊停著的車輛，沒辦法，他們這兩輛車都不窄。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傍晚時分，兩車已經開出來300多公里了。
開著開著，高速路外遠處的平原上，有一處成片的建築，吸引了幾人的注意。
大家停下車，來到路旁向遠處眺望。
那是一個很大的院子，有很厚的院牆，院牆裡好像是一個外圈帶綠色橡膠跑道的足球場。
足球場旁邊是一座坐北朝南的三層樓，此時正冒著煙，整個都被燒的面目全非，感覺至少失火幾天時間了。
看這個布局，那裡應該是個鄉村學校，學校後面是一排一排的新農村建築群。
操場上隱約可見密密麻麻的黑點，由於是傍晚具體的看不太清，寧富貴回車裡拿來瞭望遠鏡，仔細觀察起來。
他沒有猜錯，那些黑點都是守著屍體的喪屍，但是這麼大規模的，他們還是頭一次見，感覺足有五六十隻喪屍在院子裡。
喪屍守著屍體，說明屍體還沒有腐爛，也就是說，這裡發生的事應該就在這一兩天。
眾人分別傳遞望遠鏡，查看院落情況。
周震看完以後，跑到寧富貴跟前，把望遠鏡遞給寧富貴，伸手指向學校往北不遠的地方說道：「寧哥！你看那邊！」
大廳里有幾個穿著防化服的工作人員，正在操縱各種儀器，場地中間有幾個解剖台，每個解剖台上都停放著一具屍體。
此時，觀察室里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對身旁的一位老者開口道：「達康書記，經過65天的攻堅，我們已對此次感染的整個脈絡，與病毒特性有了初步的研究成果。」
說話的中年人是龍科院院士，張南山。
「術業有專攻，還請南山院士，給我們這些外行好好講解一下。」說話的正是王達康，他是中樞管理局僅存的兩名委員之一，今年75歲。
張院士扶了一下眼鏡，跟大家介紹道：「根據我們的研究，造成此次災變的元兇，是一種生物界從未記錄過的病毒種類，其結構很像人工干預培育出來的。」
「感染者發病後會出現攻擊、食人現象，除了同類，他們幾乎會攻擊一切會動的生物，極端環境下，新鮮的肉他們也來者不拒，無論死活。」
「同時，這些感染者還具備不食腐、不喜強光、行動速度減慢、力量增加等特點。」
「初代病毒，也就是雨水帶來的病毒，感染能力並不強，多數人是可以免疫的。」
「它的恐怖之處在於，被感染者發病時間極其統一，均在接觸雨水後的26到30個小時內，其中只有極少個體會提前或延後。」
「我們發現，其實初代病毒只是一粒種子，當這粒種子生根發芽後，才是最恐怖的。」
「研究發現，初代病毒在進入人體，接觸到人類基因後，會迅速發生變異，形成更易感染的新型結構，我們稱之為一代變體，一切就像寫好的程序一樣。」
「一代變體大量聚集，會產生神經毒素，這些毒素會直接攻擊中樞神經，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因咬傷造成感染的受害者，會在三到四個小時迅速失控開始攻擊他人。」
「其實這些被咬傷的人，還未被徹底感染，瘋狂其實是神經毒素造成的。」
「未完全感染的受害者，對他人的感染風險不高，與母體病毒相同，都需要在26到30小時內實現完全感染，才能再通過唾液或血液對他人進行傳播。」
「重點在於，一代變體對人的感染，目前看是無法自身免疫的，被咬傷，或開放傷口接觸到感染者血液的人，全都無一例外的被感染了。」
「關於二代變體，現在我們所掌握的數據表明，二代與一代在感染方式，和感染速度上，沒有明顯區別，只是病毒的S蛋白體積變小了，我們懷疑目前我們口中的二代，其實不是真正的二代病毒，而是在向二代發展的過渡期產物。」
「最終會形成什麼樣的變體，我們還在持續跟蹤。」
「無論是初代還是一代、二代變體，都有改變宿主代謝能力，讓被感染者可以更精準的控制代謝節奏，使宿主可以在不進食不飲水的情況下，生存至少80天以上，極限生存時間還有待數據收集。」
「目前，我們已經掌握了該病毒的初代，以及一代變體和二代變體的基因特徵，非常不同尋常，用「罕見」去形容都不正確，準確的說是前所未見，現有的疫苗技術還無法對其進行解構。」
「現在，我們的研究速度還是不理想，主要是這裡的設備不支持我們快速研究，還希望外勤人員能夠給我們提供幫助。」
說完，張院士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疲憊的嘆了口氣。
王達康拍了拍張院士的肩膀，語氣關切的說道：「南山院士辛苦了，」
然後又面向眾人，語氣鄭重的對大家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但是我們肩上扛著的，是這個國家和整個民族的未來，越早研發出疫苗，我們就越早可以給最終勝利加碼！」
「這幾天，念川同志那邊發現，各地的屍群有匯集合攏的跡象，這表明，接下來我們和全國所有倖存者所面臨的威脅，可能會從小股部隊升級成大型軍團，面對這樣的攻勢，如果戰士們得不到疫苗的保護，我們的戰力就有可能從內部被迅速瓦解。」
「關於設備問題，請大家放心，外勤人員現在已基本清理了核心區域，而且解救了一批留在城裡的倖存者，目前地上的新基地已初步建成，你們要的設備，也全部從你們之前的單位和學校，轉移到新基地了，我們這幾天就會返回地面開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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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廣躍省通往西江省的高速上，兩輛汽車正飛速的行駛著。
六人一狗又在燒臘店裡住了一宿，昨天下午，還跑去游泳池遊了泳，今早才出發。
寧富貴、李瀟瀟、周震還有小奶牛是頭車，開SUV。
趙勇、王鐵、孫偉是後車，開皮卡。
兩車都裝著滿滿的物資，皮卡車貨箱的貨物還拿大苫布蓋著，用繩子固定的牢牢的。
兩車出城時看到的景象，基本和之前的猜測差不多，越往城外，活著的喪屍就越多。
寧富貴發現，還能行走的喪屍，似乎都在朝著城外轉移，具備一定的目標性。
那他們的目標是什麼呢？顯而易見，是食物。
車輛開到高速口時，大家發現了有趣的情況。
高速入口空空如也，而隔壁的高速出口，則停滿了要下高速的車輛。
多數車門大敞四開，應該是堵死了動不了，人們就棄車了。
寧富貴輕踩油門，慢慢擠斷了收費站的攔車杆，帶領著皮卡駛上了向北的高速公路。
坐在SUV後排的李瀟瀟，一邊摸著小奶牛的頭，一邊開口道：「要是以前，這麼硬闖高速入口，是不是得拘留罰款啊？」
寧富貴不屑一笑大聲道：「催牛逼呢！我這是俄羅斯大貝塔，你報警抓我呀，誰來也不好使！誰來也只能看著我...開！。」
周震坐在副駕上一邊查離線地圖，一邊嘿嘿傻樂。
李瀟瀟也笑著吐槽道：「這一天天的，跟特麼神經病似的。」
令人沒想到的是，高速公路上的車輛並不多，只是偶爾會看到傾覆在路上的車，或撞到路邊的車，偶爾也會看見連環追尾的車，一路都沒有形成什麼阻礙。
直到開了40多公里，遇到的第一個高速路出口。
從高速出口一直到高速路，足足堵了有五六百米的車，把三條車道都占上了。
兩輛車都停了下來，眾人下車查看通過的可能性。
好在，最外車道的車因為都要下高速，所以都不自覺的向內道擠，這樣，外道空出來的空間，加上最左側道線以外的冗餘，就形成了一條剛好一輛車寬度的通道。
大家回到車上，SUV開路皮卡跟隨，兩車以極慢的速度駛入了狹窄的通道，時不時還會擦到旁邊停著的車輛，沒辦法，他們這兩輛車都不窄。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傍晚時分，兩車已經開出來300多公里了。
開著開著，高速路外遠處的平原上，有一處成片的建築，吸引了幾人的注意。
大家停下車，來到路旁向遠處眺望。
那是一個很大的院子，有很厚的院牆，院牆裡好像是一個外圈帶綠色橡膠跑道的足球場。
足球場旁邊是一座坐北朝南的三層樓，此時正冒著煙，整個都被燒的面目全非，感覺至少失火幾天時間了。
看這個布局，那裡應該是個鄉村學校，學校後面是一排一排的新農村建築群。
操場上隱約可見密密麻麻的黑點，由於是傍晚具體的看不太清，寧富貴回車裡拿來瞭望遠鏡，仔細觀察起來。
他沒有猜錯，那些黑點都是守著屍體的喪屍，但是這麼大規模的，他們還是頭一次見，感覺足有五六十隻喪屍在院子裡。
喪屍守著屍體，說明屍體還沒有腐爛，也就是說，這裡發生的事應該就在這一兩天。
眾人分別傳遞望遠鏡，查看院落情況。
周震看完以後，跑到寧富貴跟前，把望遠鏡遞給寧富貴，伸手指向學校往北不遠的地方說道：「寧哥！你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