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土豆
傍晚過後，黃家小屋裡，漸漸飄起一股濃郁肉香。
那是李凌風獵回來的野狼肉，被他剁成小塊熬成肉湯，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黃家爺孫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黃大爺還能勉強穩住神色，可他孫子黃小樓，早已眼巴巴望著湯鍋，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立刻撲上去。
看著孫子這副饞樣，黃大爺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黃小樓頓時委屈地看向李凌風，李凌風連忙笑著招呼。
「吃吧。說起來還得謝黃老爺子，早上那半個餅子救了我，不然我也沒力氣把這些狼肉扛回來。」
「哎呀，都是李娃子，你自己有本事，可別把功勞都往我這老頭子身上推。」
說話間，黃小樓已經小心翼翼舀了一口肉湯喝下，臉上立刻洋溢出滿足的笑容，一臉陶醉。
可剛享受片刻，就被爺爺狠狠瞪了兩眼。
李凌風看得好笑，也跟著端起破碗喝了起來。
捧著這隻豁口的碗，他心中感慨萬千——無論哪個朝代，百姓都把吃食放在第一位。
這才有「民以食為天」的說法。
只是缺鹽少味，這野狼肉湯算不上美味，甚至帶著一絲腥臊，可黃家爺孫卻吃得津津有味。
喝下第一碗肉湯，李凌風忽然想起一事，開口問道：
「黃大爺，您是一村之長，我沒記錯的話，黑石坡那些黑石頭，是不是能燒？」
話音落下，正嚼著狼肉的黃大爺猛地一怔。
「李娃子，你說的是那些煤吧？
那可燒不得！
煙大得很，還有毒。
不然我們黃家村哪會年年冬天凍死人，早就人人都去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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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說完，他驚疑不定地看向李凌風。
李凌風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假如，我有辦法去掉煤里的毒呢？」
這話一出，爺孫倆瞬間不淡定了。黃小樓更是滿臉不敢置信：
「李大哥，不是我們不信你。
去年冬天，王二麻子家冷得實在受不住，就去黑石坡撿了這黑石頭燒，結果一家人全被毒死了。」
語氣里滿是後怕。
李凌風輕嘆一聲，開口解釋：「那是因為裡面有硫化物。
只要我能想辦法剔除這些雜質，煤就能安全燃燒，再也不會毒到人。」
黃大爺眉頭緊鎖，小心翼翼追問：「硫化物是個啥？李娃子，你當真有法子讓這東西變得沒毒？」
李凌風眼神篤定，看得黃大爺心頭一震。
若這是真的，對黃家村而言，無異於天大的恩情。
這年頭，既要應付朝廷苛捐雜稅，又要扛住老天爺的極端天氣。
人活著比狗還難。若是能燒煤取暖，村里一年能少死多少人？
他長長嘆了口氣：
「哎，李娃子，那你就試試吧。」
見爺爺點頭，黃小樓也不再多言。
吃完狼肉，李凌風和黃小樓恢復了些力氣，一同來到屋外。
李凌風讓他找來幾塊大石頭，又搬來一隻大盆和一桶清水。
「李大哥，東西都找來了，你要這些做什麼？」
黃小樓話音剛落，就見李凌風從背包里掏出幾塊黑石頭。
「看著就知道了。」
下一刻，李凌風舉起大石，將煤塊盡數敲碎，仔細篩選一番，挑出成色較好的碎煤渣，一股腦倒進大盆，再注滿清水。
黃家爺孫倆面面相覷，完全猜不透他要做什麼。
李凌風簡單解釋。
「這是最簡易的洗煤法。
煤質較輕，會浮在水面，底下沉的大多是雜質，也就是所謂的有毒之物。
靜置一夜，便能分出好壞。」
說完，他又拿出五個土豆。
爺孫倆又是一臉疑惑：「這又是啥東西？」
李凌風微微一笑：「這叫土豆，能吃。」
兩人更是詫異，一日不見，這李凌風像是變了個人，接連掏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讓他們大開眼界。
「不過眼下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吃它，而是要種下去。
這是高產作物，一畝地少說也能產五千多斤。」
爺孫倆聞言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五千多斤，在這時代足足有三十多石。
而他們種的普通稻田，一畝也就兩石左右，不到三百斤。
可李凌風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們驚得合不攏嘴。
「若是條件合適，一年還能兩熟。」
「什麼！
一年兩熟？
那豈不是一萬多斤？
我的天，這麼多糧食！」黃大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凌風心裡清楚，他拿出來的並非古時原始品種，而是歷經多年培育改良的現代土豆，產量自然驚人。
只是他不知道，大金王朝其實早有土豆、紅薯傳入，只是南方士紳為了保住自身糧田利益，刻意阻撓，才始終未能推廣。
看著兩人震驚的模樣，李凌風心中已有計劃，開口道：
「黃大爺，若是我能做出無毒的煤，明天能否麻煩您召集些人手，跟我一同去黑石坡採挖？」
「這倒不難。只是眼下村里正愁征糧的事，我怕鄉親們不願做這些看似無用的事。」
李凌風眉頭微蹙，心中暗忖，黃大爺並非不信任自己，而是村民眼下最要緊的，便是繳納糧稅。
「黃大爺，想來糧稅也能用銀兩折抵吧？」
「你的意思是？」
「狼皮。」
黃大爺瞬間恍然，隨即又有些心疼。
「你要賣狼皮？這寒冬臘月的，狼皮可比糧食還金貴，你想清楚了？」
李凌風淡然一笑。
「不過身外之物罷了。
先幫村民渡過難關再說。
但我話說在前頭，要我幫忙，就得聽我安排，給我幹活。」
聞言，黃村長意味深長地看著李凌風，只覺得他越發深不可測，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轉頭對孫子吩咐：
「小樓，從今日起，你就跟著你李大哥，他讓你做什麼便做什麼，要像敬重我一樣敬重他，聽見沒有？」
李凌風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就在這時，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人口 +1，明日起每日積分 +2。距離下一次升級，還差人口 98。】
一瞬間，李凌風又驚又喜，可隨即又犯了愁。
升級還差九十八人，可這黃山村滿打滿算也就八十多口人，剩下的人，他要去哪裡找？
那是李凌風獵回來的野狼肉，被他剁成小塊熬成肉湯，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黃家爺孫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黃大爺還能勉強穩住神色，可他孫子黃小樓，早已眼巴巴望著湯鍋，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立刻撲上去。
看著孫子這副饞樣，黃大爺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黃小樓頓時委屈地看向李凌風，李凌風連忙笑著招呼。
「吃吧。說起來還得謝黃老爺子，早上那半個餅子救了我，不然我也沒力氣把這些狼肉扛回來。」
「哎呀，都是李娃子，你自己有本事，可別把功勞都往我這老頭子身上推。」
說話間，黃小樓已經小心翼翼舀了一口肉湯喝下，臉上立刻洋溢出滿足的笑容，一臉陶醉。
可剛享受片刻，就被爺爺狠狠瞪了兩眼。
李凌風看得好笑，也跟著端起破碗喝了起來。
捧著這隻豁口的碗，他心中感慨萬千——無論哪個朝代，百姓都把吃食放在第一位。
這才有「民以食為天」的說法。
只是缺鹽少味，這野狼肉湯算不上美味，甚至帶著一絲腥臊，可黃家爺孫卻吃得津津有味。
喝下第一碗肉湯，李凌風忽然想起一事，開口問道：
「黃大爺，您是一村之長，我沒記錯的話，黑石坡那些黑石頭，是不是能燒？」
話音落下，正嚼著狼肉的黃大爺猛地一怔。
「李娃子，你說的是那些煤吧？
那可燒不得！
煙大得很，還有毒。
不然我們黃家村哪會年年冬天凍死人，早就人人都去燒了。」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一口氣說完，他驚疑不定地看向李凌風。
李凌風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假如，我有辦法去掉煤里的毒呢？」
這話一出，爺孫倆瞬間不淡定了。黃小樓更是滿臉不敢置信：
「李大哥，不是我們不信你。
去年冬天，王二麻子家冷得實在受不住，就去黑石坡撿了這黑石頭燒，結果一家人全被毒死了。」
語氣里滿是後怕。
李凌風輕嘆一聲，開口解釋：「那是因為裡面有硫化物。
只要我能想辦法剔除這些雜質，煤就能安全燃燒，再也不會毒到人。」
黃大爺眉頭緊鎖，小心翼翼追問：「硫化物是個啥？李娃子，你當真有法子讓這東西變得沒毒？」
李凌風眼神篤定，看得黃大爺心頭一震。
若這是真的，對黃家村而言，無異於天大的恩情。
這年頭，既要應付朝廷苛捐雜稅，又要扛住老天爺的極端天氣。
人活著比狗還難。若是能燒煤取暖，村里一年能少死多少人？
他長長嘆了口氣：
「哎，李娃子，那你就試試吧。」
見爺爺點頭，黃小樓也不再多言。
吃完狼肉，李凌風和黃小樓恢復了些力氣，一同來到屋外。
李凌風讓他找來幾塊大石頭，又搬來一隻大盆和一桶清水。
「李大哥，東西都找來了，你要這些做什麼？」
黃小樓話音剛落，就見李凌風從背包里掏出幾塊黑石頭。
「看著就知道了。」
下一刻，李凌風舉起大石，將煤塊盡數敲碎，仔細篩選一番，挑出成色較好的碎煤渣，一股腦倒進大盆，再注滿清水。
黃家爺孫倆面面相覷，完全猜不透他要做什麼。
李凌風簡單解釋。
「這是最簡易的洗煤法。
煤質較輕，會浮在水面，底下沉的大多是雜質，也就是所謂的有毒之物。
靜置一夜，便能分出好壞。」
說完，他又拿出五個土豆。
爺孫倆又是一臉疑惑：「這又是啥東西？」
李凌風微微一笑：「這叫土豆，能吃。」
兩人更是詫異，一日不見，這李凌風像是變了個人，接連掏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讓他們大開眼界。
「不過眼下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吃它，而是要種下去。
這是高產作物，一畝地少說也能產五千多斤。」
爺孫倆聞言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五千多斤，在這時代足足有三十多石。
而他們種的普通稻田，一畝也就兩石左右，不到三百斤。
可李凌風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們驚得合不攏嘴。
「若是條件合適，一年還能兩熟。」
「什麼！
一年兩熟？
那豈不是一萬多斤？
我的天，這麼多糧食！」黃大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凌風心裡清楚，他拿出來的並非古時原始品種，而是歷經多年培育改良的現代土豆，產量自然驚人。
只是他不知道，大金王朝其實早有土豆、紅薯傳入，只是南方士紳為了保住自身糧田利益，刻意阻撓，才始終未能推廣。
看著兩人震驚的模樣，李凌風心中已有計劃，開口道：
「黃大爺，若是我能做出無毒的煤，明天能否麻煩您召集些人手，跟我一同去黑石坡採挖？」
「這倒不難。只是眼下村里正愁征糧的事，我怕鄉親們不願做這些看似無用的事。」
李凌風眉頭微蹙，心中暗忖，黃大爺並非不信任自己，而是村民眼下最要緊的，便是繳納糧稅。
「黃大爺，想來糧稅也能用銀兩折抵吧？」
「你的意思是？」
「狼皮。」
黃大爺瞬間恍然，隨即又有些心疼。
「你要賣狼皮？這寒冬臘月的，狼皮可比糧食還金貴，你想清楚了？」
李凌風淡然一笑。
「不過身外之物罷了。
先幫村民渡過難關再說。
但我話說在前頭，要我幫忙，就得聽我安排，給我幹活。」
聞言，黃村長意味深長地看著李凌風，只覺得他越發深不可測，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轉頭對孫子吩咐：
「小樓，從今日起，你就跟著你李大哥，他讓你做什麼便做什麼，要像敬重我一樣敬重他，聽見沒有？」
李凌風微微一怔，隨即瞭然。
就在這時，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人口 +1，明日起每日積分 +2。距離下一次升級，還差人口 98。】
一瞬間，李凌風又驚又喜，可隨即又犯了愁。
升級還差九十八人，可這黃山村滿打滿算也就八十多口人，剩下的人，他要去哪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