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恩人啊
眾人吃完狼肉，李凌風抬頭望了眼天色，心中默算片刻。
「嗯，差不多了，我們回去看看第一個冰洞，看看有沒有收穫。」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只挖一個洞，真能有魚自己上岸？這怎麼可能？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第一個洞口附近，不知何時竟躺著幾條尖牙利齒的魚，一動不動，顯然早已凍僵。
「這……李大哥，是魚！還是鱖魚！」黃小樓驚呼出聲，語氣里滿是欣喜。
「恩公真是神人啊，只挖一個洞，魚就自己跑上來了。」王大牛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其餘人看向李凌風的目光，同樣充滿了震驚。
「李公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魚怎麼會自己跳出來？」
面對眾人的疑問，李凌風微微一笑，簡單解釋道：
「很簡單。
冬日冰面太厚，水下缺氧，魚兒也缺吃食。
這冰洞既有氧氣，又能引來食物，魚兒自然會拼命往上涌。
有些運氣差的，躍出冰洞後擱淺在外，瞬間就被凍僵了。」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道理雖淺顯，可知道與做到，完全是兩碼事。
一時間，李凌風在眾人心中愈發顯得深不可測。
有人暗自思忖，當初的李家娃子，竟這般博學多才？
難道是大家都看走了眼？
越想越是心驚。
不等眾人細想，李凌風下一句話又讓眾人喜出望外。
「大家快撿起來，我算過時間，一會兒應該還有一波。」
眾人立刻興高采烈地撿拾起來。
不多時，五個冰洞周圍便撿滿了整整一筐魚，品種繁多，堪稱大豐收。
一想到今晚有魚可吃，眾人眼中儘是興奮——在這大災之年，這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眾人心中也都明白，這一切全靠李凌風，否則他們根本沒有這般口福。
片刻後，一人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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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娃……」話到嘴邊又猛地頓住，連忙改口，「李公子，這麼多魚，該怎麼分才好？」
話音剛落，王大牛當即橫了他一眼。
「哼，這些魚都是恩公的，他想怎麼分就怎麼分，我沒意見，你們最好也別多話。」
餘下幾人聞言，不由得眉頭微蹙。
李凌風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略一思索，緩緩開口。
「我看這樣，今日在場六人，每人先領一條大魚。
剩下的帶回村里，平均分給那些去挖煤的鄉親，你們覺得如何？」
這話一出，原本心存疑慮的幾人頓時喜上眉梢。
那些大魚每條少說也有四五斤重，自家親人也在挖煤，同樣能分到魚，這麼一算。
一家人少說也能分到七八斤，省著點吃，足足能撐上四五天。
那最先發問的村民立刻起身拱手：「多謝李公子！」眼眶竟微微泛紅。
李凌風看在眼中，暗自輕嘆。這世道，百姓活著實在太難。
若是放在現代，誰又會為了幾條魚如此低聲下氣。
「大家不必如此。
黃山村只有團結一致，才能在這災荒之年活下去。」
話音落下，眾人對李凌風更是肅然起敬，只覺他身形愈發高大。
分魚之事商定，眾人又等了一陣。
後續雖不如先前那般多，卻也足夠令人欣喜，最後足足裝滿了兩大筐魚。
眼看風雪漸起，眾人才意猶未盡地動身返回。
回到村中，黃大爺早已帶著眾人歸來。
黃家小院裡，煤炭堆得如同小山一般，看得李凌風心中大喜。
有了這些煤，全村人足夠用上一陣子。
黃村長見他們帶回兩大筐魚，大為驚訝：「李家娃子，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多魚？
莫非你們去了黃水河？」
黃小樓連忙上前，繪聲繪色地解釋。
「爺爺，李大哥帶我們去黃水河捕魚了！
你不知道，李大哥就像會變戲法一樣，魚兒自己就往岸上跳！」
聽他一番講述，身後的老弱婦孺們面面相覷，紛紛低聲議論。
不少人悄悄咽著口水，眼巴巴望著那兩筐魚。
心中暗自期盼能分上一些，卻也只敢想想——大荒之年，誰會嫌吃食多呢？
李凌風看了看眾人，打斷黃小樓：「小樓，你先把魚分一分，我有話要對鄉親們說。」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黃小樓依言上前分揀，身後村民看得又是一陣吞咽。
「諸位鄉親，如今災荒年月，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今日幫我幹活的人，我都會分一些魚作為工錢，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眾人又是一靜。
一名抱著孩子的婦人忍不住驚喜開口：「李公子，您說的是真的？真的要分給我們魚？」
「千真萬確。
不僅分魚，還會分無煙煤球，讓大家取暖做飯。」
眾人再度沉默。
這世道，何曾有人既給吃食、又送溫暖？
外面那些官老爺，何曾把他們當過人看？
許多人早已覺得，自己熬不過這個冬天。
可李凌風不僅給魚，還送煤，這般大恩，他們該如何報答？
不知是誰率先跪了下去。
「李公子啊，謝謝您！老身王氏，給您叩頭了！您真是大好人啊！」
說話之人正是王大牛的母親，一邊說，一邊拉著王大牛一同叩首。
李凌風一時有些尷尬，連忙上前攙扶。這古代的人，怎麼動不動就下跪。
「王大娘，不必如此。今日大牛也出了不少力，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
王氏老淚縱橫，哽咽道。
「李公子，哪有什麼應得的！
我問問大夥，黑石坡存在這麼多年，誰曾想過那能做成無煙煤，還能免費送給我們取暖？
我再問問，黃水河存在這麼多年，誰又在寒冬里給我們送過魚？
這一切，都是李公子做的！他是我們全村的恩人啊！」
李凌風心中愈發酸澀。
這個時代的百姓，實在太苦了。
王大牛也跟著開口：「俺娘說得對，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李公子有這般本事，若是落在那些官老爺手裡，不知要賣到什麼天價？
哪會白白送給我們？您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說罷，王大牛又是重重一叩首。
見此情景，身後村民齊刷刷跟著跪了一地。
李凌風微微一怔，隨即心中瞭然不再拒絕。
這，便是這些村民最樸素、也最赤誠的感恩方式了。
「嗯，差不多了，我們回去看看第一個冰洞，看看有沒有收穫。」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只挖一個洞，真能有魚自己上岸？這怎麼可能？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第一個洞口附近，不知何時竟躺著幾條尖牙利齒的魚，一動不動，顯然早已凍僵。
「這……李大哥，是魚！還是鱖魚！」黃小樓驚呼出聲，語氣里滿是欣喜。
「恩公真是神人啊，只挖一個洞，魚就自己跑上來了。」王大牛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其餘人看向李凌風的目光，同樣充滿了震驚。
「李公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魚怎麼會自己跳出來？」
面對眾人的疑問，李凌風微微一笑，簡單解釋道：
「很簡單。
冬日冰面太厚，水下缺氧，魚兒也缺吃食。
這冰洞既有氧氣，又能引來食物，魚兒自然會拼命往上涌。
有些運氣差的，躍出冰洞後擱淺在外，瞬間就被凍僵了。」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道理雖淺顯，可知道與做到，完全是兩碼事。
一時間，李凌風在眾人心中愈發顯得深不可測。
有人暗自思忖，當初的李家娃子，竟這般博學多才？
難道是大家都看走了眼？
越想越是心驚。
不等眾人細想，李凌風下一句話又讓眾人喜出望外。
「大家快撿起來，我算過時間，一會兒應該還有一波。」
眾人立刻興高采烈地撿拾起來。
不多時，五個冰洞周圍便撿滿了整整一筐魚，品種繁多，堪稱大豐收。
一想到今晚有魚可吃，眾人眼中儘是興奮——在這大災之年，這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眾人心中也都明白，這一切全靠李凌風，否則他們根本沒有這般口福。
片刻後，一人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李家娃……」話到嘴邊又猛地頓住，連忙改口，「李公子，這麼多魚，該怎麼分才好？」
話音剛落，王大牛當即橫了他一眼。
「哼，這些魚都是恩公的，他想怎麼分就怎麼分，我沒意見，你們最好也別多話。」
餘下幾人聞言，不由得眉頭微蹙。
李凌風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略一思索，緩緩開口。
「我看這樣，今日在場六人，每人先領一條大魚。
剩下的帶回村里，平均分給那些去挖煤的鄉親，你們覺得如何？」
這話一出，原本心存疑慮的幾人頓時喜上眉梢。
那些大魚每條少說也有四五斤重，自家親人也在挖煤，同樣能分到魚，這麼一算。
一家人少說也能分到七八斤，省著點吃，足足能撐上四五天。
那最先發問的村民立刻起身拱手：「多謝李公子！」眼眶竟微微泛紅。
李凌風看在眼中，暗自輕嘆。這世道，百姓活著實在太難。
若是放在現代，誰又會為了幾條魚如此低聲下氣。
「大家不必如此。
黃山村只有團結一致，才能在這災荒之年活下去。」
話音落下，眾人對李凌風更是肅然起敬，只覺他身形愈發高大。
分魚之事商定，眾人又等了一陣。
後續雖不如先前那般多，卻也足夠令人欣喜，最後足足裝滿了兩大筐魚。
眼看風雪漸起，眾人才意猶未盡地動身返回。
回到村中，黃大爺早已帶著眾人歸來。
黃家小院裡，煤炭堆得如同小山一般，看得李凌風心中大喜。
有了這些煤，全村人足夠用上一陣子。
黃村長見他們帶回兩大筐魚，大為驚訝：「李家娃子，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多魚？
莫非你們去了黃水河？」
黃小樓連忙上前，繪聲繪色地解釋。
「爺爺，李大哥帶我們去黃水河捕魚了！
你不知道，李大哥就像會變戲法一樣，魚兒自己就往岸上跳！」
聽他一番講述，身後的老弱婦孺們面面相覷，紛紛低聲議論。
不少人悄悄咽著口水，眼巴巴望著那兩筐魚。
心中暗自期盼能分上一些，卻也只敢想想——大荒之年，誰會嫌吃食多呢？
李凌風看了看眾人，打斷黃小樓：「小樓，你先把魚分一分，我有話要對鄉親們說。」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黃小樓依言上前分揀，身後村民看得又是一陣吞咽。
「諸位鄉親，如今災荒年月，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今日幫我幹活的人，我都會分一些魚作為工錢，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眾人又是一靜。
一名抱著孩子的婦人忍不住驚喜開口：「李公子，您說的是真的？真的要分給我們魚？」
「千真萬確。
不僅分魚，還會分無煙煤球，讓大家取暖做飯。」
眾人再度沉默。
這世道，何曾有人既給吃食、又送溫暖？
外面那些官老爺，何曾把他們當過人看？
許多人早已覺得，自己熬不過這個冬天。
可李凌風不僅給魚，還送煤，這般大恩，他們該如何報答？
不知是誰率先跪了下去。
「李公子啊，謝謝您！老身王氏，給您叩頭了！您真是大好人啊！」
說話之人正是王大牛的母親，一邊說，一邊拉著王大牛一同叩首。
李凌風一時有些尷尬，連忙上前攙扶。這古代的人，怎麼動不動就下跪。
「王大娘，不必如此。今日大牛也出了不少力，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
王氏老淚縱橫，哽咽道。
「李公子，哪有什麼應得的！
我問問大夥，黑石坡存在這麼多年，誰曾想過那能做成無煙煤，還能免費送給我們取暖？
我再問問，黃水河存在這麼多年，誰又在寒冬里給我們送過魚？
這一切，都是李公子做的！他是我們全村的恩人啊！」
李凌風心中愈發酸澀。
這個時代的百姓，實在太苦了。
王大牛也跟著開口：「俺娘說得對，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李公子有這般本事，若是落在那些官老爺手裡，不知要賣到什麼天價？
哪會白白送給我們？您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說罷，王大牛又是重重一叩首。
見此情景，身後村民齊刷刷跟著跪了一地。
李凌風微微一怔，隨即心中瞭然不再拒絕。
這，便是這些村民最樸素、也最赤誠的感恩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