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令江湖顫抖的父親
「所以接下來，是講故事環節嗎？要不，我們坐下來聽。」
老費剛剛醞釀好情緒，打算講出那個沉重又令人唏噓的故事，旁邊卻有個嬉皮笑臉的聲音打斷。
老費剛要瞪眼發作，就見那個總是盯著劉虎頭的小將給他殷勤地搬來了一張凳子……
「就喜歡費老您這有事真說的性格，咱不做謎語人哈。」
劉虎頭莫名其妙地看著那個小將忙前忙後的將桌椅擺好，然後又按著眾人圍桌而坐，接著笑嘻嘻的對他說，「好故事即將來了，你有酒嗎？尤其是那種宮廷玉液酒！」
「宮……宮什麼酒？」對方的語氣重音讓劉虎頭有點茫然。
「宮廷玉液酒！」那小將依舊目光灼灼，也不知道盯著劉虎頭在期待什麼。
劉虎頭只好搖頭，「我沒有什麼關於這座驛站的記憶，宮廷玉液酒的話，也許有，但要你自己去翻。」
那小將怔了一瞬，還待再說，旁邊老費卻是揮手阻止道：「好了世賢，他能夠恢復理智已經是僥天之幸，其它的就不要再強求了。」
那個被叫做世賢的小將聞言只能坐下，老費轉頭看看劉虎頭，「你也坐吧，這事說起來還是因你而起。」
劉虎頭搬了個凳子靠在櫃檯，也沒有往他們那邊湊。
嘶！
四小將和那和尚像是優秀的捧哏，刻意大聲抽氣，眼神期待。
「所謂藥魔，不是他在醫藥方面有什麼造詣，而是指，他覆滅了藥仙會！」
老費話落，眾人無不臉色凝重，然而劉虎頭依舊錶情淡淡，他心裡想的是，藥仙會是什麼玩意兒？
這就很尷尬，好像一個逼沒有裝得徹底，不夠爽。
不過老費也沒有在意，繼續道：「大約十六年前，那時候劉大力還是東北鷹爪門的弟子。這東北鷹爪門位於北域，是在北域頗有名氣的一個橫練宗門。這宗門門人多是些血性漢子，以鷹爪功和兄弟情義立足江湖。」
「劉大力在眾師門兄弟的幫扶下娶妻生子，然而就在孩子降生的百日宴之後，孩子卻突然被人偷走！當時整個東北鷹爪門傾盡全力尋找，那一段時間幾乎雪域的大半匪寨都被掃平了。這事在那邊也算頗為有名，被稱為鷹爪門盪魔！」
誰也沒有問孩子找沒找到的問題，畢竟事實就在眼前。
「東北鷹爪門的人找了半年的時間，終於算是找到了一丁點線索，而這點線索直指天忍教麾下的藥仙會！」老費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有些惋惜地搖頭，「之後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東北鷹爪門以兄弟情義立足，如何肯善罷甘休？於是舉全門之力攻打藥仙會，但藥仙會本身就精通蠱毒，更是有背後天忍教支持。東北鷹爪門不敵，門中精銳被屠殺大半，就連劉大力的妻子也死在爭鬥之中。劉大力不忍東北鷹爪門就此傳承斷絕，於是與門中兄弟割席失蹤，而東北鷹爪門剩餘門人回歸雪域，東北鷹爪門也變成了雪山派……」
「重情重義……可惜了！」薛環遺憾給出評價，只是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劉大力還是東北鷹爪門。
老費抿了抿嘴又道：「如果事情到此為止，那也不過是一段江湖血淚罷了，江湖每時每刻都在變，像這樣的仇殺也每時每刻都在上演著。可這並不是結束，反而是開始！」
「劉大力自毀容貌，原本英俊的小伙被自己搞得蒼老枯槁，並找機會加入了藥仙會！」
那個鬼子小將瞪大眼睛驚呼，「我以為，藥魔是直接將藥仙會屠殺了，卻原來是從內部動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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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費揮揮手，「別打岔……劉大力進入藥仙會後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孩子，但有些晚了，孩子已經進入了煉製蠱身聖童的流程。如果強行停止，則孩子必死，唯一保住孩子的方法，就是讓孩子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所有人的視線剎那間迴轉盯向劉虎頭，後者眨眨眼，「一個問題，什麼是蠱身聖童？」
老費神情嚴肅，緩聲答道：「蠱身聖童是蠱道分支人蠱一脈的至高煉製秘法，挑選七七四十九個血氣旺盛的嬰兒為胚子，調製特殊綜合蠱毒與嬰兒融合，然後令這些嬰兒生活在一起，共同成長、彼此爭鬥，直至最後僅剩下唯一的倖存者後，便是蠱身聖童！」
所有人的眼中都帶著凝重和淺淺的厭惡，但劉虎頭無視那一絲厭惡皺眉問道：「聽起來很殘忍但並不難煉製，為什麼看你們的表情好像……很稀有？」
老費搖搖頭，「我這僅僅是簡述罷了，實際上，四十九個血氣旺盛的嬰兒就不好找，絕大多數煉製者都卡在了這裡。要知道，『血氣旺盛』這個詞並不簡單，首先要營養跟得上，其次要擁有極好的外功天賦，連帶著經脈也不能弱。而擁有極好修煉天賦的嬰兒多出自世家大族或者高門大派，哪裡是那麼好偷走的！再說要從嬰兒時期就培養，這個窗口期很短，錯過了就沒用了。再算嬰兒之間的年齡差，若是不平衡，何來養蠱一說？」
「另外，供養四十九個嬰兒並不簡單，且調製蠱毒不是一次性的買賣，是每個月都要花費一大批材料調製。還要在這個過程中磨滅孩子的自我意志，使得蠱身聖童成為最好用的工具！光是這其中花費的資源，就不是普通組織能夠負擔得起。」
老費說著看向劉虎頭，「可以說，光是一個蠱身聖童的煉成，就近乎掏空了天忍教的大半家底！」
劉虎頭不語，你們願意看就看唄，反正他也就聽聽，對什麼『天忍教』『資源』都沒什麼概念，嗯，要不要配合你們捧哏？
老費頓了頓接著道：「蠱身聖童的煉製過程極為殘忍，劉大力所能做的不多，他沒法阻止那些消磨孩子意志的酷刑，只能暗中幫助自己的孩子堅持到最後！其中艱辛不得而知，但他做到了，在蠱身聖童煉成的那天，劉大力通過自身與孩子的血脈相連，成功讓蠱身聖童認主，暗中影響了藥仙會所有人體內的蠱蟲，使他們都失去了戰鬥力，最後用鷹爪功撕碎了所有人的脖子！接著留名逃亡……」
「之後呢？他怎麼會成為了這亡山驛站的驛長？」薛環追問道。
老費表情也跟著嚴肅了些許，「劉大力不甘心自己的孩子一輩子都是行屍走肉的模樣，於是開始研究蠱道想要讓蠱身聖童恢復正常人的模樣。但蠱身聖童是人蠱分支的巔峰造物，哪裡是他能夠隨意修改的？足足數年時間，他都沒有什麼收穫……可不得不說，劉大力是個極為有天賦的人，他在推演中找到了一種方法也許有效。於是，便帶著蠱身聖童去了中洲，求見屍脈……」
老費剛剛醞釀好情緒，打算講出那個沉重又令人唏噓的故事，旁邊卻有個嬉皮笑臉的聲音打斷。
老費剛要瞪眼發作，就見那個總是盯著劉虎頭的小將給他殷勤地搬來了一張凳子……
「就喜歡費老您這有事真說的性格，咱不做謎語人哈。」
劉虎頭莫名其妙地看著那個小將忙前忙後的將桌椅擺好，然後又按著眾人圍桌而坐，接著笑嘻嘻的對他說，「好故事即將來了，你有酒嗎？尤其是那種宮廷玉液酒！」
「宮……宮什麼酒？」對方的語氣重音讓劉虎頭有點茫然。
「宮廷玉液酒！」那小將依舊目光灼灼，也不知道盯著劉虎頭在期待什麼。
劉虎頭只好搖頭，「我沒有什麼關於這座驛站的記憶，宮廷玉液酒的話，也許有，但要你自己去翻。」
那小將怔了一瞬，還待再說，旁邊老費卻是揮手阻止道：「好了世賢，他能夠恢復理智已經是僥天之幸，其它的就不要再強求了。」
那個被叫做世賢的小將聞言只能坐下，老費轉頭看看劉虎頭，「你也坐吧，這事說起來還是因你而起。」
劉虎頭搬了個凳子靠在櫃檯，也沒有往他們那邊湊。
嘶！
四小將和那和尚像是優秀的捧哏，刻意大聲抽氣，眼神期待。
「所謂藥魔，不是他在醫藥方面有什麼造詣，而是指，他覆滅了藥仙會！」
老費話落，眾人無不臉色凝重，然而劉虎頭依舊錶情淡淡，他心裡想的是，藥仙會是什麼玩意兒？
這就很尷尬，好像一個逼沒有裝得徹底，不夠爽。
不過老費也沒有在意，繼續道：「大約十六年前，那時候劉大力還是東北鷹爪門的弟子。這東北鷹爪門位於北域，是在北域頗有名氣的一個橫練宗門。這宗門門人多是些血性漢子，以鷹爪功和兄弟情義立足江湖。」
「劉大力在眾師門兄弟的幫扶下娶妻生子，然而就在孩子降生的百日宴之後，孩子卻突然被人偷走！當時整個東北鷹爪門傾盡全力尋找，那一段時間幾乎雪域的大半匪寨都被掃平了。這事在那邊也算頗為有名，被稱為鷹爪門盪魔！」
誰也沒有問孩子找沒找到的問題，畢竟事實就在眼前。
「東北鷹爪門的人找了半年的時間，終於算是找到了一丁點線索，而這點線索直指天忍教麾下的藥仙會！」老費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有些惋惜地搖頭，「之後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東北鷹爪門以兄弟情義立足，如何肯善罷甘休？於是舉全門之力攻打藥仙會，但藥仙會本身就精通蠱毒，更是有背後天忍教支持。東北鷹爪門不敵，門中精銳被屠殺大半，就連劉大力的妻子也死在爭鬥之中。劉大力不忍東北鷹爪門就此傳承斷絕，於是與門中兄弟割席失蹤，而東北鷹爪門剩餘門人回歸雪域，東北鷹爪門也變成了雪山派……」
「重情重義……可惜了！」薛環遺憾給出評價，只是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劉大力還是東北鷹爪門。
老費抿了抿嘴又道：「如果事情到此為止，那也不過是一段江湖血淚罷了，江湖每時每刻都在變，像這樣的仇殺也每時每刻都在上演著。可這並不是結束，反而是開始！」
「劉大力自毀容貌，原本英俊的小伙被自己搞得蒼老枯槁，並找機會加入了藥仙會！」
那個鬼子小將瞪大眼睛驚呼，「我以為，藥魔是直接將藥仙會屠殺了，卻原來是從內部動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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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費揮揮手，「別打岔……劉大力進入藥仙會後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孩子，但有些晚了，孩子已經進入了煉製蠱身聖童的流程。如果強行停止，則孩子必死，唯一保住孩子的方法，就是讓孩子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所有人的視線剎那間迴轉盯向劉虎頭，後者眨眨眼，「一個問題，什麼是蠱身聖童？」
老費神情嚴肅，緩聲答道：「蠱身聖童是蠱道分支人蠱一脈的至高煉製秘法，挑選七七四十九個血氣旺盛的嬰兒為胚子，調製特殊綜合蠱毒與嬰兒融合，然後令這些嬰兒生活在一起，共同成長、彼此爭鬥，直至最後僅剩下唯一的倖存者後，便是蠱身聖童！」
所有人的眼中都帶著凝重和淺淺的厭惡，但劉虎頭無視那一絲厭惡皺眉問道：「聽起來很殘忍但並不難煉製，為什麼看你們的表情好像……很稀有？」
老費搖搖頭，「我這僅僅是簡述罷了，實際上，四十九個血氣旺盛的嬰兒就不好找，絕大多數煉製者都卡在了這裡。要知道，『血氣旺盛』這個詞並不簡單，首先要營養跟得上，其次要擁有極好的外功天賦，連帶著經脈也不能弱。而擁有極好修煉天賦的嬰兒多出自世家大族或者高門大派，哪裡是那麼好偷走的！再說要從嬰兒時期就培養，這個窗口期很短，錯過了就沒用了。再算嬰兒之間的年齡差，若是不平衡，何來養蠱一說？」
「另外，供養四十九個嬰兒並不簡單，且調製蠱毒不是一次性的買賣，是每個月都要花費一大批材料調製。還要在這個過程中磨滅孩子的自我意志，使得蠱身聖童成為最好用的工具！光是這其中花費的資源，就不是普通組織能夠負擔得起。」
老費說著看向劉虎頭，「可以說，光是一個蠱身聖童的煉成，就近乎掏空了天忍教的大半家底！」
劉虎頭不語，你們願意看就看唄，反正他也就聽聽，對什麼『天忍教』『資源』都沒什麼概念，嗯，要不要配合你們捧哏？
老費頓了頓接著道：「蠱身聖童的煉製過程極為殘忍，劉大力所能做的不多，他沒法阻止那些消磨孩子意志的酷刑，只能暗中幫助自己的孩子堅持到最後！其中艱辛不得而知，但他做到了，在蠱身聖童煉成的那天，劉大力通過自身與孩子的血脈相連，成功讓蠱身聖童認主，暗中影響了藥仙會所有人體內的蠱蟲，使他們都失去了戰鬥力，最後用鷹爪功撕碎了所有人的脖子！接著留名逃亡……」
「之後呢？他怎麼會成為了這亡山驛站的驛長？」薛環追問道。
老費表情也跟著嚴肅了些許，「劉大力不甘心自己的孩子一輩子都是行屍走肉的模樣，於是開始研究蠱道想要讓蠱身聖童恢復正常人的模樣。但蠱身聖童是人蠱分支的巔峰造物，哪裡是他能夠隨意修改的？足足數年時間，他都沒有什麼收穫……可不得不說，劉大力是個極為有天賦的人，他在推演中找到了一種方法也許有效。於是，便帶著蠱身聖童去了中洲，求見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