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零食裡面，是不是加了海洛因？
「陸軒，你來。」
「誰啊？」
抬頭，班長馬健提著個軍綠色手提袋，站在門口招手。
嘭嘭嘭——
陸軒快步跑出寢室。
「班長。」
「好。」
兩人互相敬禮。
禮畢之後，馬健把軍綠色手提袋，交到陸軒手裡。
「你的軍服到了，兩套作訓，兩套常服，短袖、短褲，保暖套，內褲……都有，你自己看吧。」
陸軒打開手提袋，拿手翻了翻，驚喜道：「嚯，連褲衩都加了號，真夠細心的，對了班長，不是說我這種特製的衣服最起碼半個月才能到位嗎，這麼快就來了？」
馬健說：「師部讓我去拿，光說是特批加急處理，具體的沒跟我說。」
「我這衣服，還用走師部的流程啊？」
「嗯，可說是呢。」馬健聳了下肩。
陸軒沒再說話，只是笑笑，心裡明鏡兒一樣。
肯定是爺爺動用了他的人脈，要不然哪可能這麼快。
哎！
對啊。
陸軒忽地眼睛一亮。
沒錢，可以跟家裡要啊。
「班長。」
陸軒盯著馬健眼睛：「能不能借你手機，我給家裡打個電話。」
「有急事？」馬健疑惑道。
「嗯。」
「什麼急事？」
馬健問完，伸手摁在陸軒肩膀上：「不要誤會，我並是想打探你的私事，部隊有規定，沒到規定時間不能用手機，特別是新兵，除非是直系親屬主動溝通，所以我必須問清楚。」
「我理解。」
陸軒下巴點胸口：「我給家裡打電話，是為了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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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錢？」
「嗯，要錢，我來得匆忙，一分錢沒帶。」
說著，陸軒翻轉褲兜：「分幣沒有，不方便。」
馬健伸手，把陸軒褲兜翻回去：「部隊有吃有喝，你要錢做什麼？」
陸軒斬釘截鐵：「買零食。」
「零食……「
馬健眼睛撇向陸軒肚子，嘆口氣，說了句：「行吧，對你來說，這理由合理。」
緊接著又說道：「但按照《士兵行為條例》，你這理由就不合理，所以我沒法借你手機。」
「沒事，班長。」
陸軒不糾纏，不抱怨，一露牙齦：「那我先回去了。」
說罷轉身，沒走兩步，馬健在後面叫住：「回來。」
「咋了，班長？」陸軒回頭，
「你看這樣行不行，想要多少錢，我先借你，等可以自由使用手機，你再讓家裡給你打過來，還給我，行嗎？」
「行！」
陸軒用力點點頭，喜笑顏看：「謝謝班長。」
「不用謝。」
馬健領著陸軒走到儲物櫃錢，拿出錢包，問：「借多少？」
「嗯……」
陸軒想了想：「一千塊。」
「一千？！」馬健瞪眼，「你是想把食堂買下來嗎？什麼零食用一千塊！」
「……給。」馬健嘴角抽搐幾下，從錢包里數出一沓紅票，塞到陸軒手裡。
「謝班長。」
拿著錢，陸軒走向軍人服務站，路上，順手打開系統。
【請輸入您要用來兌換的物品】
陸軒心念催動。
「支出十斤脂肪，兌換身體強化。」
【確認兌換】
【3級身體強化，兌換中】
【兌換成功】
【3級身體強化：身體各項機能提升6%】
【強化類型：永久強化】
【進入兌換冷卻中】
【冷卻時間：96小時（4天）】
【冷卻倒計時：95小時59分59秒】
確認兌換的瞬間，那種洗髓伐毛，通體舒泰的爽快感，再次席捲全身。
爽是爽，但百分之六落到實處，並沒有給身體素質帶來質的飛躍。
歸根到底是經年累月超重的身體，長時間積弱，像短時間改變是不可能的。
慢慢來吧，欲速不達。
陸軒收起系統，加快腳步沖向軍人服務站。
「老闆。」
「哎呦，陸軒！」
服務站老闆食指隔空點著，又笑盈盈指了指貨架：「要什麼，自己拿。」
啪。
陸軒掏出借來的一千塊，拍在桌上，老闆立刻低頭。
「怎麼個意思？」
「老闆，錢我存你這，每次我買，你就直接扣錢，什麼時候扣完，跟我說。」
「行，這樣方便。」老闆樂呵呵把錢收到抽屜里。
陸軒看著他鎖好抽屜，一指貨架：「那我去拿了。」
「嗯，去吧。」
十分鐘後，採購結束，陸軒推著冒尖的購物車，走向櫃檯。
一邊走，最頂上的零食一遍滑落，陸軒不得不一次次停下，彎腰去撿。
滴滴滴——
全部掃碼入帳後，老闆盯著顯示器，咽了下口水。
「媽呀，陸軒，你這些，一共五百六十二塊七……」
「內什麼，抹個零，給五百就行。」
陸軒點點頭：「行，記帳。」
整整兩大包，陸軒一手一個購物袋，提著出門，老闆再後面抻頭喊道；「油炸麻花和薏米餅吃不完，去求炊事班，放他們冰箱裡，要不就壞了。」
「放心吧。」
陸軒頭也不回：「不會吃不完的。」
老闆：「……」
回到寢室，陸軒提著東西，行動不便，只能用肩膀撞門。
哐啷——
屋裡所有人齊刷刷看過去，看清陸軒手裡拿著什麼，沒有一個不張大嘴的。
「日個先人板板喲！」
錢寬聲音都發顫了：「陸軒，你是把超市搬回來了？」
「滾蛋。」
陸軒翻了個白眼，把東西往床鋪下面一放。
梁南風湊過來：「你瘋了，東西放床下，不怕班長檢查內務的時候，給你順窗扔出去！？」
陸軒攤手：「儲物櫃也放不下，我先暫時放床下。」
「就算是暫時放，班長也會知道啊。」
「放心，馬上就不會了。」
說著，陸軒從裡面隨便摸出一包，看也不看是什麼，打開就吃。
咔嚓咔嚓咔嚓——
三下五除二，陸軒炫完了一包妙脆角，接著又摸出一包雲朵蛋糕來。
「我勒個大槽。」
戰友們目瞪口呆，看著陸軒臉腮一鼓一鼓的，生生給看餓了。
梁南風想伸手去拿。
啪！
陸軒打他手：「不是我小氣，這些零食，我有大用。」
「切。」
梁南風翻白眼：「還不就是小氣，零食除了長肉，還有什麼大用。」
陸軒挑挑眉：「就是長肉。」
「啊？」
晚上十九點看完【新聞聯播】，十九點到二十點開班務會。
二十點到二十一點，是自由分配時間。
趁著這難得的空閒，陸軒瘋狂炫零食。
也就這一小時的時間，五百塊的零食，陸軒炫到只剩一半了。
從床下提起剩下的零食，陸軒把它塞到儲物櫃裡。
看著目瞪口呆的梁南風，陸軒拍拍他肩膀：「說臨時放床下，就是臨時。」
「牛。」
梁南風豎起大拇指。
「逼。」
接下來，陸軒充分利用空閒時間，狂炫零食。
除了晚上吃。
午休十二點三十分，到十三點這段休息區間，陸軒也『泡』在軍人服務站。
有時候懶得拿回寢室，直接就在軍人服務站里『哼哧哼哧』吃起來。
有不明真相的戰士一進來，聽到聲音，立刻驚訝地問：「老闆，你們這裡還養著大象嗎？」
不到一天時間，馬健借的一千元就花完了。
「這怎麼辦呢？」
陸軒摩挲著下巴，皺眉緊皺。
正思索對策時，班長馬健站在門口，喊他出去。
「最近，你去軍人服務站，可有點頻啊。」
馬健說：「軍隊不會限制你們營內購物，但作為新兵，服務站也不是能想去就去的。」
「一方面是訓練指標有明確規定，士兵有保持標準體重之義務。」
「另一方面，是給你們樹立正確的消費觀，奢侈的非必需品，會引起攀比和浪費，也是腐蝕意識的毒草。」
陸軒嘆口氣：
「班長，我也不想老去，只是我實在是吃不飽，炊事班做的飯好吃，但量總不夠我吃。」
「沒辦法，我才去買零食的。」
馬健『嘖』一聲，伸手擠按在眉心，嘴巴兜氣往上吹了吹後，放下手說，壓低聲音道：
「你情況特殊，我明白，但你不能太過明目張胆。」
「這幾天我跟糾察和風氣監督員說說，給你通融。」
「但做事有度，這幾天當緩衝，過了之後，你就要跟其他戰士一樣，不能總去服務站，明白嗎？」
「是，班長。」
「好，去吧。」
結束跟馬健的交談，陸軒返回寢室。
不好辦啊。
錢不夠這個問題沒解決，以後又不讓老去小賣部了。
難啊。
陸軒摩挲著下巴。
算了，先想辦法搞到錢，趁著這幾天的窗口期，狂吃再說。
對，就這麼辦。
可是去哪兒弄錢呢？
陸軒呲牙，手在頭頂上撓著。
當看到打籃球回來的梁南風等人，他登時眼前一亮。
「老梁，借我點錢，等回頭還你。」
「焰平，你也借我點。」
「金名揚，你那有多少？全給我吧！」
靠著好人緣，陸軒把班裡借了個遍，然後又轉身，衝進了軍人服務站。
「陸軒啊。」
服務站老闆，看著陸軒大口大口吞咽江米條，哆哆嗦嗦問：「這些零食裡面，是不是加了海洛因啊？」
「誰啊？」
抬頭，班長馬健提著個軍綠色手提袋，站在門口招手。
嘭嘭嘭——
陸軒快步跑出寢室。
「班長。」
「好。」
兩人互相敬禮。
禮畢之後，馬健把軍綠色手提袋，交到陸軒手裡。
「你的軍服到了，兩套作訓，兩套常服，短袖、短褲，保暖套，內褲……都有，你自己看吧。」
陸軒打開手提袋，拿手翻了翻，驚喜道：「嚯，連褲衩都加了號，真夠細心的，對了班長，不是說我這種特製的衣服最起碼半個月才能到位嗎，這麼快就來了？」
馬健說：「師部讓我去拿，光說是特批加急處理，具體的沒跟我說。」
「我這衣服，還用走師部的流程啊？」
「嗯，可說是呢。」馬健聳了下肩。
陸軒沒再說話，只是笑笑，心裡明鏡兒一樣。
肯定是爺爺動用了他的人脈，要不然哪可能這麼快。
哎！
對啊。
陸軒忽地眼睛一亮。
沒錢，可以跟家裡要啊。
「班長。」
陸軒盯著馬健眼睛：「能不能借你手機，我給家裡打個電話。」
「有急事？」馬健疑惑道。
「嗯。」
「什麼急事？」
馬健問完，伸手摁在陸軒肩膀上：「不要誤會，我並是想打探你的私事，部隊有規定，沒到規定時間不能用手機，特別是新兵，除非是直系親屬主動溝通，所以我必須問清楚。」
「我理解。」
陸軒下巴點胸口：「我給家裡打電話，是為了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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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錢？」
「嗯，要錢，我來得匆忙，一分錢沒帶。」
說著，陸軒翻轉褲兜：「分幣沒有，不方便。」
馬健伸手，把陸軒褲兜翻回去：「部隊有吃有喝，你要錢做什麼？」
陸軒斬釘截鐵：「買零食。」
「零食……「
馬健眼睛撇向陸軒肚子，嘆口氣，說了句：「行吧，對你來說，這理由合理。」
緊接著又說道：「但按照《士兵行為條例》，你這理由就不合理，所以我沒法借你手機。」
「沒事，班長。」
陸軒不糾纏，不抱怨，一露牙齦：「那我先回去了。」
說罷轉身，沒走兩步，馬健在後面叫住：「回來。」
「咋了，班長？」陸軒回頭，
「你看這樣行不行，想要多少錢，我先借你，等可以自由使用手機，你再讓家裡給你打過來，還給我，行嗎？」
「行！」
陸軒用力點點頭，喜笑顏看：「謝謝班長。」
「不用謝。」
馬健領著陸軒走到儲物櫃錢，拿出錢包，問：「借多少？」
「嗯……」
陸軒想了想：「一千塊。」
「一千？！」馬健瞪眼，「你是想把食堂買下來嗎？什麼零食用一千塊！」
「……給。」馬健嘴角抽搐幾下，從錢包里數出一沓紅票，塞到陸軒手裡。
「謝班長。」
拿著錢，陸軒走向軍人服務站，路上，順手打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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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出十斤脂肪，兌換身體強化。」
【確認兌換】
【3級身體強化，兌換中】
【兌換成功】
【3級身體強化：身體各項機能提升6%】
【強化類型：永久強化】
【進入兌換冷卻中】
【冷卻時間：96小時（4天）】
【冷卻倒計時：95小時59分59秒】
確認兌換的瞬間，那種洗髓伐毛，通體舒泰的爽快感，再次席捲全身。
爽是爽，但百分之六落到實處，並沒有給身體素質帶來質的飛躍。
歸根到底是經年累月超重的身體，長時間積弱，像短時間改變是不可能的。
慢慢來吧，欲速不達。
陸軒收起系統，加快腳步沖向軍人服務站。
「老闆。」
「哎呦，陸軒！」
服務站老闆食指隔空點著，又笑盈盈指了指貨架：「要什麼，自己拿。」
啪。
陸軒掏出借來的一千塊，拍在桌上，老闆立刻低頭。
「怎麼個意思？」
「老闆，錢我存你這，每次我買，你就直接扣錢，什麼時候扣完，跟我說。」
「行，這樣方便。」老闆樂呵呵把錢收到抽屜里。
陸軒看著他鎖好抽屜，一指貨架：「那我去拿了。」
「嗯，去吧。」
十分鐘後，採購結束，陸軒推著冒尖的購物車，走向櫃檯。
一邊走，最頂上的零食一遍滑落，陸軒不得不一次次停下，彎腰去撿。
滴滴滴——
全部掃碼入帳後，老闆盯著顯示器，咽了下口水。
「媽呀，陸軒，你這些，一共五百六十二塊七……」
「內什麼，抹個零，給五百就行。」
陸軒點點頭：「行，記帳。」
整整兩大包，陸軒一手一個購物袋，提著出門，老闆再後面抻頭喊道；「油炸麻花和薏米餅吃不完，去求炊事班，放他們冰箱裡，要不就壞了。」
「放心吧。」
陸軒頭也不回：「不會吃不完的。」
老闆：「……」
回到寢室，陸軒提著東西，行動不便，只能用肩膀撞門。
哐啷——
屋裡所有人齊刷刷看過去，看清陸軒手裡拿著什麼，沒有一個不張大嘴的。
「日個先人板板喲！」
錢寬聲音都發顫了：「陸軒，你是把超市搬回來了？」
「滾蛋。」
陸軒翻了個白眼，把東西往床鋪下面一放。
梁南風湊過來：「你瘋了，東西放床下，不怕班長檢查內務的時候，給你順窗扔出去！？」
陸軒攤手：「儲物櫃也放不下，我先暫時放床下。」
「就算是暫時放，班長也會知道啊。」
「放心，馬上就不會了。」
說著，陸軒從裡面隨便摸出一包，看也不看是什麼，打開就吃。
咔嚓咔嚓咔嚓——
三下五除二，陸軒炫完了一包妙脆角，接著又摸出一包雲朵蛋糕來。
「我勒個大槽。」
戰友們目瞪口呆，看著陸軒臉腮一鼓一鼓的，生生給看餓了。
梁南風想伸手去拿。
啪！
陸軒打他手：「不是我小氣，這些零食，我有大用。」
「切。」
梁南風翻白眼：「還不就是小氣，零食除了長肉，還有什麼大用。」
陸軒挑挑眉：「就是長肉。」
「啊？」
晚上十九點看完【新聞聯播】，十九點到二十點開班務會。
二十點到二十一點，是自由分配時間。
趁著這難得的空閒，陸軒瘋狂炫零食。
也就這一小時的時間，五百塊的零食，陸軒炫到只剩一半了。
從床下提起剩下的零食，陸軒把它塞到儲物櫃裡。
看著目瞪口呆的梁南風，陸軒拍拍他肩膀：「說臨時放床下，就是臨時。」
「牛。」
梁南風豎起大拇指。
「逼。」
接下來，陸軒充分利用空閒時間，狂炫零食。
除了晚上吃。
午休十二點三十分，到十三點這段休息區間，陸軒也『泡』在軍人服務站。
有時候懶得拿回寢室，直接就在軍人服務站里『哼哧哼哧』吃起來。
有不明真相的戰士一進來，聽到聲音，立刻驚訝地問：「老闆，你們這裡還養著大象嗎？」
不到一天時間，馬健借的一千元就花完了。
「這怎麼辦呢？」
陸軒摩挲著下巴，皺眉緊皺。
正思索對策時，班長馬健站在門口，喊他出去。
「最近，你去軍人服務站，可有點頻啊。」
馬健說：「軍隊不會限制你們營內購物，但作為新兵，服務站也不是能想去就去的。」
「一方面是訓練指標有明確規定，士兵有保持標準體重之義務。」
「另一方面，是給你們樹立正確的消費觀，奢侈的非必需品，會引起攀比和浪費，也是腐蝕意識的毒草。」
陸軒嘆口氣：
「班長，我也不想老去，只是我實在是吃不飽，炊事班做的飯好吃，但量總不夠我吃。」
「沒辦法，我才去買零食的。」
馬健『嘖』一聲，伸手擠按在眉心，嘴巴兜氣往上吹了吹後，放下手說，壓低聲音道：
「你情況特殊，我明白，但你不能太過明目張胆。」
「這幾天我跟糾察和風氣監督員說說，給你通融。」
「但做事有度，這幾天當緩衝，過了之後，你就要跟其他戰士一樣，不能總去服務站，明白嗎？」
「是，班長。」
「好，去吧。」
結束跟馬健的交談，陸軒返回寢室。
不好辦啊。
錢不夠這個問題沒解決，以後又不讓老去小賣部了。
難啊。
陸軒摩挲著下巴。
算了，先想辦法搞到錢，趁著這幾天的窗口期，狂吃再說。
對，就這麼辦。
可是去哪兒弄錢呢？
陸軒呲牙，手在頭頂上撓著。
當看到打籃球回來的梁南風等人，他登時眼前一亮。
「老梁，借我點錢，等回頭還你。」
「焰平，你也借我點。」
「金名揚，你那有多少？全給我吧！」
靠著好人緣，陸軒把班裡借了個遍，然後又轉身，衝進了軍人服務站。
「陸軒啊。」
服務站老闆，看著陸軒大口大口吞咽江米條，哆哆嗦嗦問：「這些零食裡面，是不是加了海洛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