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義肢
…
「看來你果然是星神選中的人，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那位選擇了同一個人，我和他的思想同步了。」
蘇辰看到明前曉臉上露出個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這笑容中居然帶著幾分花痴。
難以想像，這是一個老太太能露出來的笑。
「【狂想曲】聖痕是一枚以提升續航和彎道為主的頂級聖痕，這個聖痕以後就給你啦！」
看到蘇辰拿出【帝威】聖痕後，明前曉明顯心情不錯，也放下了最後一絲顧慮。
她從展櫃裡拿出【狂想曲】，雙手將這枚頂級聖痕交到蘇辰手中。
蘇辰接過聖痕，感受到其中洶湧的性星能，還有些難以置信。
「這……這就完了？」
他懵逼地看著明前曉：「前輩，拍賣的過程呢？」
「拍賣什麼？」明前曉疑惑道：「只有你一個人過關，就你一個買家，還拍個屁啊！」
「那錢呢？」蘇辰問：「不要錢的嗎？」
「不要啊。」明前曉眨了眨眼：「不是說了可以免費送的嗎？」
「啊？」蘇辰愣住。
都說天上不會掉餡餅，捷徑後都標註了各自的代價。
這也是他做人的座右銘，不走捷徑，不貪小便宜。
那這白送的【狂想曲】頂級聖痕後又標註著怎樣的代價呢？
明前曉看到了蘇辰眼裡的遲疑，也是奇了：「你這人還挺有意思，這麼好這麼珍貴的東西，很多人苦苦追尋一輩子都求而不得，怎得到你這裡，你還猶豫上了？」
蘇辰苦笑了一下，認真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要不您還是收點錢吧，不然我心難安。」
「原來你是有這樣的顧慮啊。」明前曉明悟地點了點頭，隨即認真道：「既然如此，我就再給你提一些條件吧……本來有些事情不該在這個時候告訴你的。」
她背著手來回踱步，似乎在思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半晌，終於斟酌清楚了。
「既然你是星神選中的人，那你的目標就不能只是獲得華區國家賽的冠軍，你的目標必須是世界冠軍。
我相信世界冠軍本身就是你的追求，不過我還是再強調一下。」
蘇辰聞言點了點頭。
他大膽猜測，只要他之後不作死，正常完成任何星神秘境的比賽，這頂級聖痕應該都會給他。
除非，突然冒出來一個超級天才，不僅技術和機娘的性能完爆他，並且和機娘的同頻度也完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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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星神確實可能變心。
只是目前來看，幾乎沒這種可能。
「還有，不要相信永生島。」明前曉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你可以享受永生島提供的資源，但不能信任永生島里的任何人和他們說的話。」
蘇辰聞言眉頭一皺。
這話他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謝長鳴也說過類似的話——似乎淵瞳組織的背後，就有永生島的支持。
而現在，淵瞳組織正是先鋒藥劑和訓練記憶膠囊的售賣方。
所以永生島必然不是一個在意機娘利益的組織。
只是，蘇辰還是不了解其中的隱秘。
「永生島不是歷代世界冠軍才能去的地方嗎？」面對明前曉，他直接說出了壓抑心中許久的疑問，「既然能成為世界冠軍，那不管是技術、人品、機娘的性能，以及和機娘的默契，都應該是過關的吧？」
「你說的那是以前的世界冠軍。」
明前曉淡淡道：「現在的世界冠軍……可沒有那麼高的含金量。」
「永生島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蘇辰直接問道：「如今機娘的處境是不是和永生島有很大的關係？」
明前曉深深地看了蘇辰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沒錯，永生島是有很大的問題。
以前的永生島繼承星神的意志，目標是促進人類和機娘和平共處。
只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永生島內部似乎出了差錯，以至於整個社會對機娘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人群里開始出現一些陰謀論，比如機娘擁有強大的武力，如果失控人類不就完蛋了？
這種陰謀論剛出現的時候，並沒有引起什麼波瀾，因為人們還在感恩虛空戰爭中祖安卡文明的犧牲，那麼多機娘衝上對抗虛空的第一線，最後都沒能回來。
可後來，真的發生了多次機娘失控傷人的案例，也在人群中引起了恐慌。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機娘或許是能威脅到人類生存的。
所以，比起和機娘和平共處，人類更應該像掌握工具一樣掌握機娘。」
說到這裡，明前曉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眉頭深深皺起。
烈風也感受到了明前曉情緒的變化。
她握住明前曉的手，希望手心的溫度能驅走master心中的寒冷。
「我去調查過機娘失控的案件，但和那些事故有關的機娘都神秘失蹤了。
說是被永生島處理了，但關於機娘為什麼會失控卻始終沒有給個說法。」
明前曉嘆了口氣，眼裡滿是無奈和憤慨。
「我也曾想聯繫一些故人詢問情況，他們是永生島的老資歷，肯定知道些什麼……
但卻怎麼都聯繫不上，反倒是——」
她撩起褲腿，露出一隻機械構成的義肢。
「您這是……」蘇辰瞪大眼睛，看著明前曉又撩起另一隻褲腿。
這位老前輩的兩條腿居然都是義肢！
難怪老前輩實力那麼強卻早早退役。
畢竟省級以上的公開賽只允許健康的駕駛員參賽。
哪怕有義肢也不行！
「我遭遇了一場明顯精心策划過的襲擊。」明前曉放下褲腿，語氣平淡：「這場襲擊恰好是失控機娘引起的。
但那個機娘沒有要我的命，她背後的存在似乎在警告我，讓我不要再調查一切和永生島有關的事情。
也不要想著聯繫那些老夥計……
又或者是，這個機娘本身就是那些老夥計派來的……
總之，我的腿在那場襲擊中沒了，被高頻戰刀瞬間截斷。
而跟我同一列車的人……全部一刀斃命。」
明前曉顫抖著嘴唇，閉上眼。
即便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幾十年。
可每當想起的時候，那噴濺的血液、絕望的慘叫和機娘冷酷的眼神依舊曆歷在目。
她的生命是機娘延續的。
終其一生，她都熱愛著機娘。
而讓另一名機娘斬去她的雙腿，讓她再也沒有上賽道的希望，無異於抹殺她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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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果然是星神選中的人，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和那位選擇了同一個人，我和他的思想同步了。」
蘇辰看到明前曉臉上露出個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這笑容中居然帶著幾分花痴。
難以想像，這是一個老太太能露出來的笑。
「【狂想曲】聖痕是一枚以提升續航和彎道為主的頂級聖痕，這個聖痕以後就給你啦！」
看到蘇辰拿出【帝威】聖痕後，明前曉明顯心情不錯，也放下了最後一絲顧慮。
她從展櫃裡拿出【狂想曲】，雙手將這枚頂級聖痕交到蘇辰手中。
蘇辰接過聖痕，感受到其中洶湧的性星能，還有些難以置信。
「這……這就完了？」
他懵逼地看著明前曉：「前輩，拍賣的過程呢？」
「拍賣什麼？」明前曉疑惑道：「只有你一個人過關，就你一個買家，還拍個屁啊！」
「那錢呢？」蘇辰問：「不要錢的嗎？」
「不要啊。」明前曉眨了眨眼：「不是說了可以免費送的嗎？」
「啊？」蘇辰愣住。
都說天上不會掉餡餅，捷徑後都標註了各自的代價。
這也是他做人的座右銘，不走捷徑，不貪小便宜。
那這白送的【狂想曲】頂級聖痕後又標註著怎樣的代價呢？
明前曉看到了蘇辰眼裡的遲疑，也是奇了：「你這人還挺有意思，這麼好這麼珍貴的東西，很多人苦苦追尋一輩子都求而不得，怎得到你這裡，你還猶豫上了？」
蘇辰苦笑了一下，認真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要不您還是收點錢吧，不然我心難安。」
「原來你是有這樣的顧慮啊。」明前曉明悟地點了點頭，隨即認真道：「既然如此，我就再給你提一些條件吧……本來有些事情不該在這個時候告訴你的。」
她背著手來回踱步，似乎在思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半晌，終於斟酌清楚了。
「既然你是星神選中的人，那你的目標就不能只是獲得華區國家賽的冠軍，你的目標必須是世界冠軍。
我相信世界冠軍本身就是你的追求，不過我還是再強調一下。」
蘇辰聞言點了點頭。
他大膽猜測，只要他之後不作死，正常完成任何星神秘境的比賽，這頂級聖痕應該都會給他。
除非，突然冒出來一個超級天才，不僅技術和機娘的性能完爆他，並且和機娘的同頻度也完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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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星神確實可能變心。
只是目前來看，幾乎沒這種可能。
「還有，不要相信永生島。」明前曉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你可以享受永生島提供的資源，但不能信任永生島里的任何人和他們說的話。」
蘇辰聞言眉頭一皺。
這話他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謝長鳴也說過類似的話——似乎淵瞳組織的背後，就有永生島的支持。
而現在，淵瞳組織正是先鋒藥劑和訓練記憶膠囊的售賣方。
所以永生島必然不是一個在意機娘利益的組織。
只是，蘇辰還是不了解其中的隱秘。
「永生島不是歷代世界冠軍才能去的地方嗎？」面對明前曉，他直接說出了壓抑心中許久的疑問，「既然能成為世界冠軍，那不管是技術、人品、機娘的性能，以及和機娘的默契，都應該是過關的吧？」
「你說的那是以前的世界冠軍。」
明前曉淡淡道：「現在的世界冠軍……可沒有那麼高的含金量。」
「永生島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蘇辰直接問道：「如今機娘的處境是不是和永生島有很大的關係？」
明前曉深深地看了蘇辰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沒錯，永生島是有很大的問題。
以前的永生島繼承星神的意志，目標是促進人類和機娘和平共處。
只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永生島內部似乎出了差錯，以至於整個社會對機娘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人群里開始出現一些陰謀論，比如機娘擁有強大的武力，如果失控人類不就完蛋了？
這種陰謀論剛出現的時候，並沒有引起什麼波瀾，因為人們還在感恩虛空戰爭中祖安卡文明的犧牲，那麼多機娘衝上對抗虛空的第一線，最後都沒能回來。
可後來，真的發生了多次機娘失控傷人的案例，也在人群中引起了恐慌。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機娘或許是能威脅到人類生存的。
所以，比起和機娘和平共處，人類更應該像掌握工具一樣掌握機娘。」
說到這裡，明前曉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眉頭深深皺起。
烈風也感受到了明前曉情緒的變化。
她握住明前曉的手，希望手心的溫度能驅走master心中的寒冷。
「我去調查過機娘失控的案件，但和那些事故有關的機娘都神秘失蹤了。
說是被永生島處理了，但關於機娘為什麼會失控卻始終沒有給個說法。」
明前曉嘆了口氣，眼裡滿是無奈和憤慨。
「我也曾想聯繫一些故人詢問情況，他們是永生島的老資歷，肯定知道些什麼……
但卻怎麼都聯繫不上，反倒是——」
她撩起褲腿，露出一隻機械構成的義肢。
「您這是……」蘇辰瞪大眼睛，看著明前曉又撩起另一隻褲腿。
這位老前輩的兩條腿居然都是義肢！
難怪老前輩實力那麼強卻早早退役。
畢竟省級以上的公開賽只允許健康的駕駛員參賽。
哪怕有義肢也不行！
「我遭遇了一場明顯精心策划過的襲擊。」明前曉放下褲腿，語氣平淡：「這場襲擊恰好是失控機娘引起的。
但那個機娘沒有要我的命，她背後的存在似乎在警告我，讓我不要再調查一切和永生島有關的事情。
也不要想著聯繫那些老夥計……
又或者是，這個機娘本身就是那些老夥計派來的……
總之，我的腿在那場襲擊中沒了，被高頻戰刀瞬間截斷。
而跟我同一列車的人……全部一刀斃命。」
明前曉顫抖著嘴唇，閉上眼。
即便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幾十年。
可每當想起的時候，那噴濺的血液、絕望的慘叫和機娘冷酷的眼神依舊曆歷在目。
她的生命是機娘延續的。
終其一生，她都熱愛著機娘。
而讓另一名機娘斬去她的雙腿，讓她再也沒有上賽道的希望，無異於抹殺她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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