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永不停歇
…
VIP坐席。
秦鑫攥緊扶手，指甲都扎進了座椅皮革里。
儘管被收拾的是葉觀瀾和海妖，但並不影響她心中的不甘。
「這可是……驅散解控類型的特殊技能啊……」
她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吱響。
「憑什麼……憑什麼這樣的機娘又在這小子手中？」
「憑什麼？！」
黑夜之聲投入了多少資源？
她花了多少錢，託了多少關係？
就為了搞一台擁有驅散和解控能力的機娘！
可是根本搞不到！！！
集團和俱樂部之間也會發生機娘交易，就像交易球星一樣。
可擁有驅散和解控類型特殊技能的機娘在任何勢力都會被當做寶貝一樣藏著掖著，怎麼可能輕易出手？
她花再多錢，人家都不賣。
甚至有些人還覺得她有病！
後來實在沒辦法了，由於驅散和解控類型特殊技能一般只會出現在光耀星徽的機娘身上，她也嘗試過通過堆資源的方式培養一台有這種特殊技能的機娘。
而光耀星徽機娘數量稀少，很少有誕生就是A級的存在。
D級的光耀星徽機娘倒是能找到。
但由於升級性能均分的特性導致這種星徽類型的機娘很難培養，況且，就算培養到S級，能不能覺醒特殊技能還是一個概率性的問題。
她培養過幾台光耀星徽機娘。
砸了數倍於其他機娘的資源把她們培養到S級，結果一個覺醒特殊技能的都沒有，最終她還是放棄了。
黑夜之聲雖然家大業大，但也經不起這麼搞。沉默成本太高，還不如等A級光耀星徽機娘出現時再去拍賣。
可現在呢？
如此珍貴的頂級機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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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她一直苦苦尋覓的大寶貝出現在了蘇辰手中。
這就好比追了十年的女神轉眼就跟一個窮小子開了房。
還是女神出的錢！
還不買小雨傘！
真繃不住了，秦鑫心態崩了。
「可惡！」她狠狠捶了一下扶手。
旁邊的法拉帝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也嫉妒蘇辰。
嫉妒得發狂。
但他比秦鑫懂得掩飾，可不會把不甘心和嫉妒表現在臉上。
「這台機娘居然覺醒了，而且還是這麼珍稀的特殊技能……」
法拉帝靠在椅背上，目光幽幽望著大屏幕。
巔峰未來比黑夜之聲好一點的地方在於:
他所以帶領的T1車隊【巔峰時刻】中就有一名光耀星徽的頂級機娘。
而【巔峰時刻】之所以一直穩壓秦鑫的【夜魔】車隊一頭，根本不是因為他的隊員比夜魔的隊員厲害。
甚至就特殊技能的進攻性而言，夜魔車隊的星輝駕駛員和頂級機娘放在全世界都是頂尖的。
單看特殊技能的強度，巔峰時刻不是夜魔車隊的對手。
夜魔唯一的缺陷就是，沒有一台能夠解除控制的機娘。
普通車隊跟頂級車隊的差距在於有沒有頂級機娘和星輝駕駛員。
而頂級車隊和世界級車隊的差距在於有沒有解控類型的特殊技能。
蘇辰有。
那麼蘇辰帶領的車隊就有世界級的潛力。
法拉帝眼眸微沉。
如果說，破曉俱樂部展現出來的改裝核心技術已經引起了他的警惕，讓他把破曉俱樂部放在同一水平上看待。
那此刻星夢展現出來的特殊技能則徹底敲響警鐘。
讓他脊背發寒，汗毛倒立！
有了星夢，【巡獵】車隊追上他的【巔峰時刻】不過是時間和資源的問題。
關鍵是，破曉俱樂部還並不缺資源。
而資源又可以降低時間成本！
細思極恐啊……
「麻煩了。」他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只是攥著紅酒杯的手，指節已經微微發白。
顧寧芝坐在法拉帝和秦鑫中間的位置。
他看起來很平靜，但眼底深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無奈。
他算到了一切。
想過各種蘇辰和星夢應對的方式，唯獨沒想到星夢覺醒了特殊技能。
並且還是最珍貴的解控類型技能！
他幾乎已經能想到葉觀瀾現在有多崩潰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聯繫葉觀瀾比較好。」
顧寧芝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放下對講機，拿起織了一半的毛衣。
有些痛苦和挫折只能自己消化。
作為上司，他不管說什麼都可能是更深一層的壓力。
葉觀瀾……
一路走來，辛苦自知。
他已經不能再吃一點壓力了。
…
賽道兩旁的雅丹地貌在夕陽下拖出長長的影子。
那些被風沙侵蝕了千年的土林，像一尊尊沉默的雕像，靜靜凝視著這條蜿蜒於荒原之上的賽道。
風從峽谷間穿過，發出嗚咽般的嘯聲。
葉觀瀾的雙手握緊方向盤，臉色蒼白。
視野極遠處，那輛銀白色的車身早已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風鶴從側後方切入，車身與海妖的距離不過半米，周圍還有光羽飛舞。
星夢留下的聖盾將風鶴保護得很好，五道海瀾之牆形同虛設。
在直線賽道上，海妖也不是風鶴的對手。
轟嗡——！
引擎轟鳴聲中，風鶴呼嘯而過。
葉觀瀾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輛藍白色的機娘越跑越遠，尾燈在夕陽中拖出兩道猩紅的光痕。
他只是那樣望著，眼圈泛紅。
終究……
什麼都做不到麼！
他傾盡全力，一口氣築起五道海瀾之牆，以為至少能拖慢蘇辰的腳步，給隊友創造機會。
可結果呢？
那五道牆，連星夢一秒的時間都沒有留住。
他就像一個在沙灘上堆砌城堡的孩子，用盡全身力氣壘起自以為堅固的城牆，然後一個浪打過來——
什麼都沒了。
什麼……都沒了！
「master。」
海妖的聲音在駕駛艙內響起，很輕，像潮汐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貝殼。
葉觀瀾抿著嘴，第一次沒有回應海妖的呼喚。
「你在想什麼？」海妖又問。
沉默了幾秒。
或許是海妖溫柔的語氣和耐心，葉觀瀾終於張了張嘴。
「我在想……」他的聲音沙啞，「我準備的那些底牌，我付出的那些努力，到底有什麼意義。」
他苦笑了一下。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這樣。我以為這次至少能給他製造點麻煩，可結果呢？」
「結果，我就像個跳樑小丑！」
海妖沉默了。
賽道兩側的岩壁在風中剝落細碎的沙塵，那些沙塵飄過賽道，落在擋風玻璃上，又被氣流吹散。
「master，你知道嗎？」海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月光下的海面般平靜：「大海從不在意自己退潮時留下的痕跡被抹去。」
葉觀瀾微微一怔。
「潮起潮落，日復一日。有時候海浪會推得很遠，在沙灘上留下最深的印記；有時候只是輕輕一吻，連貝殼都沖不上岸。」
「但那又怎樣呢？」
「下一次潮起，大海還是會來。用同樣的力量，同樣的姿態，同樣的——永不停歇。」
風從峽谷間穿過，帶起一片沙塵。
那些沙塵在夕陽中飛舞，像金色的霧。
「我們今天輸給蘇辰，不是因為我們不夠努力，也不是因為我們的準備不足，更不是因為……我們不行。」海妖的聲音又柔和了幾分，「是因為我們還不了解對手，不了解星夢不了解蘇辰。而他們，同樣不了解我們。」
「您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兩個陌生的對手，在賽道上一次次相遇，互相試探，互相出招。
你用了你最強的技能，他用了他的底牌。這一局，不過是他贏了，僅此而已。」
「但下一局呢？」
「我們會記住今天的一切——記住星夢的能力，記住蘇辰的反應速度，記住他破開我們海瀾之牆的方式。我們會回去一遍一遍地想，一遍一遍地琢磨，下次見面，該怎麼應對。」
「而他們對我們，依舊一無所知。
他們不知道，我們會在打擊和失敗中不斷成長；
他們不知道，我們和那些一碰就碎的對手不一樣；
他們也不知道，我們未來會成長到哪一步……
這一切，都是未知的。」
海妖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海浪拍打礁石後濺起的泡沫，輕盈而溫柔。
「強大的對手從來不可怕，master。」
「可怕的是，我們在他面前失去了再次挑戰的勇氣。」
葉觀瀾怔然許久。
車窗外的沙丘在夕陽中鍍上一層金邊。
那些被風沙侵蝕了千年的土林，在風中依舊挺立。
它們被風吹了千年。
被沙打了千年。
可它們還在那裡。
他深吸一口氣，鬆開緊握方向盤的雙手，又緩緩握緊。
這一次，握得很穩。
「海妖。」
「嗯？」
「你說得對。」葉觀瀾抬起頭，望向賽道前方，風鶴漸漸消失的尾燈：
「我們還有很多東西可以學，還有很多方式可以嘗試。」
他踩下油門。
海妖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像大海深處涌動的暗流。
「今天這場，我會全力跑完。」
「下次見面——」
他沒有把話說完。
但海妖明白。
大海，從不宣告自己的憤怒。
它只是，永不停歇地湧來。
生生不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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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鑫攥緊扶手，指甲都扎進了座椅皮革里。
儘管被收拾的是葉觀瀾和海妖，但並不影響她心中的不甘。
「這可是……驅散解控類型的特殊技能啊……」
她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吱響。
「憑什麼……憑什麼這樣的機娘又在這小子手中？」
「憑什麼？！」
黑夜之聲投入了多少資源？
她花了多少錢，託了多少關係？
就為了搞一台擁有驅散和解控能力的機娘！
可是根本搞不到！！！
集團和俱樂部之間也會發生機娘交易，就像交易球星一樣。
可擁有驅散和解控類型特殊技能的機娘在任何勢力都會被當做寶貝一樣藏著掖著，怎麼可能輕易出手？
她花再多錢，人家都不賣。
甚至有些人還覺得她有病！
後來實在沒辦法了，由於驅散和解控類型特殊技能一般只會出現在光耀星徽的機娘身上，她也嘗試過通過堆資源的方式培養一台有這種特殊技能的機娘。
而光耀星徽機娘數量稀少，很少有誕生就是A級的存在。
D級的光耀星徽機娘倒是能找到。
但由於升級性能均分的特性導致這種星徽類型的機娘很難培養，況且，就算培養到S級，能不能覺醒特殊技能還是一個概率性的問題。
她培養過幾台光耀星徽機娘。
砸了數倍於其他機娘的資源把她們培養到S級，結果一個覺醒特殊技能的都沒有，最終她還是放棄了。
黑夜之聲雖然家大業大，但也經不起這麼搞。沉默成本太高，還不如等A級光耀星徽機娘出現時再去拍賣。
可現在呢？
如此珍貴的頂級機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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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她一直苦苦尋覓的大寶貝出現在了蘇辰手中。
這就好比追了十年的女神轉眼就跟一個窮小子開了房。
還是女神出的錢！
還不買小雨傘！
真繃不住了，秦鑫心態崩了。
「可惡！」她狠狠捶了一下扶手。
旁邊的法拉帝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也嫉妒蘇辰。
嫉妒得發狂。
但他比秦鑫懂得掩飾，可不會把不甘心和嫉妒表現在臉上。
「這台機娘居然覺醒了，而且還是這麼珍稀的特殊技能……」
法拉帝靠在椅背上，目光幽幽望著大屏幕。
巔峰未來比黑夜之聲好一點的地方在於:
他所以帶領的T1車隊【巔峰時刻】中就有一名光耀星徽的頂級機娘。
而【巔峰時刻】之所以一直穩壓秦鑫的【夜魔】車隊一頭，根本不是因為他的隊員比夜魔的隊員厲害。
甚至就特殊技能的進攻性而言，夜魔車隊的星輝駕駛員和頂級機娘放在全世界都是頂尖的。
單看特殊技能的強度，巔峰時刻不是夜魔車隊的對手。
夜魔唯一的缺陷就是，沒有一台能夠解除控制的機娘。
普通車隊跟頂級車隊的差距在於有沒有頂級機娘和星輝駕駛員。
而頂級車隊和世界級車隊的差距在於有沒有解控類型的特殊技能。
蘇辰有。
那麼蘇辰帶領的車隊就有世界級的潛力。
法拉帝眼眸微沉。
如果說，破曉俱樂部展現出來的改裝核心技術已經引起了他的警惕，讓他把破曉俱樂部放在同一水平上看待。
那此刻星夢展現出來的特殊技能則徹底敲響警鐘。
讓他脊背發寒，汗毛倒立！
有了星夢，【巡獵】車隊追上他的【巔峰時刻】不過是時間和資源的問題。
關鍵是，破曉俱樂部還並不缺資源。
而資源又可以降低時間成本！
細思極恐啊……
「麻煩了。」他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只是攥著紅酒杯的手，指節已經微微發白。
顧寧芝坐在法拉帝和秦鑫中間的位置。
他看起來很平靜，但眼底深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無奈。
他算到了一切。
想過各種蘇辰和星夢應對的方式，唯獨沒想到星夢覺醒了特殊技能。
並且還是最珍貴的解控類型技能！
他幾乎已經能想到葉觀瀾現在有多崩潰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聯繫葉觀瀾比較好。」
顧寧芝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放下對講機，拿起織了一半的毛衣。
有些痛苦和挫折只能自己消化。
作為上司，他不管說什麼都可能是更深一層的壓力。
葉觀瀾……
一路走來，辛苦自知。
他已經不能再吃一點壓力了。
…
賽道兩旁的雅丹地貌在夕陽下拖出長長的影子。
那些被風沙侵蝕了千年的土林，像一尊尊沉默的雕像，靜靜凝視著這條蜿蜒於荒原之上的賽道。
風從峽谷間穿過，發出嗚咽般的嘯聲。
葉觀瀾的雙手握緊方向盤，臉色蒼白。
視野極遠處，那輛銀白色的車身早已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風鶴從側後方切入，車身與海妖的距離不過半米，周圍還有光羽飛舞。
星夢留下的聖盾將風鶴保護得很好，五道海瀾之牆形同虛設。
在直線賽道上，海妖也不是風鶴的對手。
轟嗡——！
引擎轟鳴聲中，風鶴呼嘯而過。
葉觀瀾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輛藍白色的機娘越跑越遠，尾燈在夕陽中拖出兩道猩紅的光痕。
他只是那樣望著，眼圈泛紅。
終究……
什麼都做不到麼！
他傾盡全力，一口氣築起五道海瀾之牆，以為至少能拖慢蘇辰的腳步，給隊友創造機會。
可結果呢？
那五道牆，連星夢一秒的時間都沒有留住。
他就像一個在沙灘上堆砌城堡的孩子，用盡全身力氣壘起自以為堅固的城牆，然後一個浪打過來——
什麼都沒了。
什麼……都沒了！
「master。」
海妖的聲音在駕駛艙內響起，很輕，像潮汐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貝殼。
葉觀瀾抿著嘴，第一次沒有回應海妖的呼喚。
「你在想什麼？」海妖又問。
沉默了幾秒。
或許是海妖溫柔的語氣和耐心，葉觀瀾終於張了張嘴。
「我在想……」他的聲音沙啞，「我準備的那些底牌，我付出的那些努力，到底有什麼意義。」
他苦笑了一下。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這樣。我以為這次至少能給他製造點麻煩，可結果呢？」
「結果，我就像個跳樑小丑！」
海妖沉默了。
賽道兩側的岩壁在風中剝落細碎的沙塵，那些沙塵飄過賽道，落在擋風玻璃上，又被氣流吹散。
「master，你知道嗎？」海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月光下的海面般平靜：「大海從不在意自己退潮時留下的痕跡被抹去。」
葉觀瀾微微一怔。
「潮起潮落，日復一日。有時候海浪會推得很遠，在沙灘上留下最深的印記；有時候只是輕輕一吻，連貝殼都沖不上岸。」
「但那又怎樣呢？」
「下一次潮起，大海還是會來。用同樣的力量，同樣的姿態，同樣的——永不停歇。」
風從峽谷間穿過，帶起一片沙塵。
那些沙塵在夕陽中飛舞，像金色的霧。
「我們今天輸給蘇辰，不是因為我們不夠努力，也不是因為我們的準備不足，更不是因為……我們不行。」海妖的聲音又柔和了幾分，「是因為我們還不了解對手，不了解星夢不了解蘇辰。而他們，同樣不了解我們。」
「您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兩個陌生的對手，在賽道上一次次相遇，互相試探，互相出招。
你用了你最強的技能，他用了他的底牌。這一局，不過是他贏了，僅此而已。」
「但下一局呢？」
「我們會記住今天的一切——記住星夢的能力，記住蘇辰的反應速度，記住他破開我們海瀾之牆的方式。我們會回去一遍一遍地想，一遍一遍地琢磨，下次見面，該怎麼應對。」
「而他們對我們，依舊一無所知。
他們不知道，我們會在打擊和失敗中不斷成長；
他們不知道，我們和那些一碰就碎的對手不一樣；
他們也不知道，我們未來會成長到哪一步……
這一切，都是未知的。」
海妖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海浪拍打礁石後濺起的泡沫，輕盈而溫柔。
「強大的對手從來不可怕，master。」
「可怕的是，我們在他面前失去了再次挑戰的勇氣。」
葉觀瀾怔然許久。
車窗外的沙丘在夕陽中鍍上一層金邊。
那些被風沙侵蝕了千年的土林，在風中依舊挺立。
它們被風吹了千年。
被沙打了千年。
可它們還在那裡。
他深吸一口氣，鬆開緊握方向盤的雙手，又緩緩握緊。
這一次，握得很穩。
「海妖。」
「嗯？」
「你說得對。」葉觀瀾抬起頭，望向賽道前方，風鶴漸漸消失的尾燈：
「我們還有很多東西可以學，還有很多方式可以嘗試。」
他踩下油門。
海妖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像大海深處涌動的暗流。
「今天這場，我會全力跑完。」
「下次見面——」
他沒有把話說完。
但海妖明白。
大海，從不宣告自己的憤怒。
它只是，永不停歇地湧來。
生生不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