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要不說人家是知名掮客呢
數據之海，繭內空間。
無聊到快要跟多莉一起咀嚼青草的許默終於等到了柯林·維拉的上線。
體型龐大的『白蜘蛛』第一時間從沉眠中甦醒，伸出附肢，撥弄起身前的絲『線』。
這條蛛絲一般的白『線』連結著埋藏在柯林·維拉腦機中的木馬程序。
網絡的迷人之處在此刻被充分顯現。
『線』的兩端雙方明明天各一方，卻又好似近在咫尺。
隨著柯林·維拉登錄了『縞瑪瑙』的內務主機，『白蜘蛛』植入在對方體內的蛛繭隨之破繭成『蛛』，悄然順著柯林·維拉的網路連結，爬入內務主機的系統中。
微型的『白蜘蛛』披著柯林·維拉的管理員皮，在許默的操控下，沒怎麼費工夫便拿到了最高管理員權限。
因為內務主機對於遠程數據下載的行為十分敏感，許默另闢蹊徑，將柯林·維拉作為了跳板，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內務主機中的絕密資料先行傳輸到已經建立訪問連結的柯林·維拉腦機中，然後再從對方腦機順著『蛛絲』傳輸過『第四面牆』，進入繭內空間。
『第四面牆』是個很好用的保險措施，這是許默發現只有自己可以穿越這面巨牆後的第一反應。
他只要躲在牆後，所有針對他的反擊、追蹤、破譯等網絡手段都要先過『第四面牆』這一關。
這無疑給他的網絡駭入作業平添一個強大到沒邊的保險熔斷機制。
當然，許默敢這樣做，不怕暴露自己能夠自由穿越『第四面牆』的情報，主要還是因為在黑客間的網絡攻防中，偏斜敵人的攻擊指向是個非常常用的手段，而將攻擊重定向至『第四面牆』同樣不是什麼新鮮手段。
只不過這一招難度頗高，且不說大部分黑客對此都有所防備，識別『第四面牆』的網絡特徵碼是黑客們的入門必修，許多攻擊都設置了對『第四面牆』的自行休止熔斷，單是偏轉攻擊就得要防守者先跟『第四面牆』打交道，一旦弄不好就會先引火燒身。
許默不太敢明目張胆地拿『第四面牆』做文章，但是僅僅拿它做最後保險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駭入『縞瑪瑙』這個高級夜場的內務主機還涉及不到這種高等級的網絡攻防博弈，實際上在『白蜘蛛』植入的『木馬』程序裡應外合下，這次的數據竊取壓根沒有任何波折。
大量的內外帳本，財務收支，員工資料，客戶信息，進出貨信息等敏感資料順利地被許默遠程下載下來。
一大堆的數據中，體積占比頗大的影音文件引起了許默的高度注意。
所有的影音都拍自『縞瑪瑙』的各個包房，而且拍攝的角度十分刁鑽，搭眼一看就知道應該是用某種隱蔽設備偷拍的。
一方主角很好分辨，基本都是『縞瑪瑙』的員工，許默從其中看到了索菲亞和已經死去的艾琳·卡特。
另一方的身份便十分複雜，三教九流都有，但重要的是許默從中分辨出許多市政廳的大人物。
那些整日出現在市政新聞中的嚴肅面孔在攝像頭下放蕩的宛若兩人，醜態百出，各種花活玩的許默看著都害臊。
更重要的是在眾多面孔中，身為市長熱門候選人的埃利奧·維恩赫然也在其中。
說實話，市政廳的官員們不是啥好東西，這事每個奧羅拉的居民都心知肚明，市政廳的老爺們也知道民眾們都知道，民眾們也都知道老爺們知道他們知道，但是許多事情仍然不能被拿到明面上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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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一旦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有些事能做，但是不能被記錄下來，更不能被公之於眾。
「『縞瑪瑙』的膽子也太大了。」這是許默的第一想法。
「攤上大麻煩了。」這是許默的第二個想法。
這些資料包括影音文件就是個燙手山芋，一旦炸開別說『縞瑪瑙』了，『老鴰』和索菲亞也都得跟著玩完。
「『老鴰』，或者說他背後的索菲亞，事先知不知道這件事情？」這是許默的第三個念頭。
簡單的思慮後，許默判斷對方應該並不知道，不然這活計根本不敢委託給許默這麼一個自由『邊緣人』，中間不能把控的變數實在太多。
最後，許默還是決定將一切對『老鴰』如實相告，畢竟掮客就是用來幫手下人抗雷的，遇見事他不上誰上。
當然，如此做的原因在於不把這些東西交出去，等於危險全由許默自己扛下。
一旦真的暴雷，他就得獨自面對所有的壓力。
而這些東西交給『老鴰』，對方這個高個子掮客便會成為頂在前面吸引火力的那個人。
雖然這樣做有些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意味，但是這單任務歸根結底是由『老鴰』發起，也理應由他負責到底。
不過匯報前，許默還是收拾好家當，做好了提桶跑路的準備。
一旦『老鴰』表現出丁點想要滅口息事的想法，他就會毫不猶豫遁入人海之中。
他不會去賭人性，將危險扼殺在萌芽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想清楚其中的門門道道，許默才撥通了與老鴰的通訊。
當下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多，對方仍然如往常一樣，收看著實時市政新聞。
面對許默的通訊，『老鴰』示意許默如果不急的話，先讓他看完眼前的新聞。
這事反正許默不急，那麼等上片刻也無妨。
「來自市政府的最新消息，鈷藍協議總部確認針對本市『貝塔勘探隊』礦難事故的官方調查團，將於三日後抵達奧羅拉。
該調查團由一名鈷藍協議直屬安全監察官帶隊、3名地質評估專家以及一名倫理事務觀察員組成，多名安保人員隨行，此行旨在對事故發生的原因，以及作為協議方的泰提喀-深紅聯合體在勘探程序中的合規性進行全面核查。
市長辦公室於今日中午發布聲明，表示會為鈷藍協議調查團妥善協調好取證所需的一切支持，並調取了所有相關勘探日誌、通訊記錄及遇難人員名單，以配合調查團可能提出的任何問詢與證據調閱要求。」
市長斯特林·哈克斯在發布會中稱：『奧羅拉是一座誠實的城市，我們歡迎真相，也準備好為逝者與他們的家人，尋找一個負責任的答案。』
同時，市長還強調自己會站好這最後一班崗……」
下面的新聞『老鴰』顯然並不感興趣，利索的關掉全息投影屏，將注意力集中到許默這邊。
「這麼快就有收穫了？」
「嗯，還不小，希望你看完不要驚訝。
一想到對方接下來會露出的表情，許默就有些想笑。
果不其然，在看完許默通過加密線路發過去的資料之後，『老鴰』差點沒原地自閉。
「這事麻煩了，威廉。」
「大麻煩！」
『老鴰』愁苦的揉著眼眶，「這些東西絕對不能流傳出去，不然所有經手的人都得死。」
「看到這些東西，我才明白索菲亞攤上的事情比我想的水還要深。」
「股份沒有這麼好拿吧。」許默回應。
面對許默的調侃，老鴰聳肩道出了一句俗語，為自己申辯：「在黃金面前，國王也要脫帽。」
「明白明白，財帛動人心。」
或許是為了安撫許默，『老鴰』想了想，道出了這單任務背後的些許隱秘。
「我本來以為這事只是兩個俱樂部之間正常的『商業競爭』，但是看著這些東西，我懷疑索菲亞可能被卷進了市長大選的博弈漩渦里。」
許默聽得一知半解，雲裡霧裡中又好似抓住了什麼。
權衡了片刻，作為『資深』掮客的『老鴰』做出了一個十分出乎許默意料的決定。
「不行，我得出去躲躲風頭，威廉，你近期最好也低調點。」
這乾脆利落的搶先提桶跑路行為讓許默格外驚愕。
不愧是知名掮客，做事有一套！
「市長大選落幕前，咱們線下都不要再見面了，所有的活動暫停，有事情線上聯繫。」
可能是考慮到許默還算是新手，『老鴰』又叮囑了幾句。
「這事和這些資料不要輕易外傳，湯姆都不要說。」
許默默默點頭。
「那批『舒服鬼』的貨錢，我提前結給你，拿到錢你最好也找地方貓一陣，還有，索菲亞那邊最好不要再聯繫了，我不能確定她對此知不知情。」
「另外，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不會向你詢問任何有關於你現實相關的事情，記住了，往後哪怕我真問了，也不是我想問的，明白？」
許默很快便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
他還能說什麼？
局氣！
要不說人家是知名掮客呢。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幾個小時後，許默將自己隱沒在黑暗裡，遠遠注視著『老鴰』的保鏢索萊亞開車護送著這位知名『掮客』離開了『橘與貓』。
攝像頭層層跳轉，許默在網絡維度一直跟著對方，直到親眼目睹載著『老鴰』的車駛進奧羅拉航空航天港才算罷休。
至此，許默才真正相信『老鴰』的確是言行一致，真就提桶跑路了。
一個看似普通的任務竟然以如此荒唐的結局收尾，弄得許默至今還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現實就是如此荒誕，誰也無法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錢很快由多奇送到，二十枚不記名貨幣晶片一分不少。
許默是個聽勸的人，他準備找個地方好好貓上一陣，等市長大選的風頭過去。
無聊到快要跟多莉一起咀嚼青草的許默終於等到了柯林·維拉的上線。
體型龐大的『白蜘蛛』第一時間從沉眠中甦醒，伸出附肢，撥弄起身前的絲『線』。
這條蛛絲一般的白『線』連結著埋藏在柯林·維拉腦機中的木馬程序。
網絡的迷人之處在此刻被充分顯現。
『線』的兩端雙方明明天各一方，卻又好似近在咫尺。
隨著柯林·維拉登錄了『縞瑪瑙』的內務主機，『白蜘蛛』植入在對方體內的蛛繭隨之破繭成『蛛』，悄然順著柯林·維拉的網路連結，爬入內務主機的系統中。
微型的『白蜘蛛』披著柯林·維拉的管理員皮，在許默的操控下，沒怎麼費工夫便拿到了最高管理員權限。
因為內務主機對於遠程數據下載的行為十分敏感，許默另闢蹊徑，將柯林·維拉作為了跳板，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內務主機中的絕密資料先行傳輸到已經建立訪問連結的柯林·維拉腦機中，然後再從對方腦機順著『蛛絲』傳輸過『第四面牆』，進入繭內空間。
『第四面牆』是個很好用的保險措施，這是許默發現只有自己可以穿越這面巨牆後的第一反應。
他只要躲在牆後，所有針對他的反擊、追蹤、破譯等網絡手段都要先過『第四面牆』這一關。
這無疑給他的網絡駭入作業平添一個強大到沒邊的保險熔斷機制。
當然，許默敢這樣做，不怕暴露自己能夠自由穿越『第四面牆』的情報，主要還是因為在黑客間的網絡攻防中，偏斜敵人的攻擊指向是個非常常用的手段，而將攻擊重定向至『第四面牆』同樣不是什麼新鮮手段。
只不過這一招難度頗高，且不說大部分黑客對此都有所防備，識別『第四面牆』的網絡特徵碼是黑客們的入門必修，許多攻擊都設置了對『第四面牆』的自行休止熔斷，單是偏轉攻擊就得要防守者先跟『第四面牆』打交道，一旦弄不好就會先引火燒身。
許默不太敢明目張胆地拿『第四面牆』做文章，但是僅僅拿它做最後保險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駭入『縞瑪瑙』這個高級夜場的內務主機還涉及不到這種高等級的網絡攻防博弈，實際上在『白蜘蛛』植入的『木馬』程序裡應外合下，這次的數據竊取壓根沒有任何波折。
大量的內外帳本，財務收支，員工資料，客戶信息，進出貨信息等敏感資料順利地被許默遠程下載下來。
一大堆的數據中，體積占比頗大的影音文件引起了許默的高度注意。
所有的影音都拍自『縞瑪瑙』的各個包房，而且拍攝的角度十分刁鑽，搭眼一看就知道應該是用某種隱蔽設備偷拍的。
一方主角很好分辨，基本都是『縞瑪瑙』的員工，許默從其中看到了索菲亞和已經死去的艾琳·卡特。
另一方的身份便十分複雜，三教九流都有，但重要的是許默從中分辨出許多市政廳的大人物。
那些整日出現在市政新聞中的嚴肅面孔在攝像頭下放蕩的宛若兩人，醜態百出，各種花活玩的許默看著都害臊。
更重要的是在眾多面孔中，身為市長熱門候選人的埃利奧·維恩赫然也在其中。
說實話，市政廳的官員們不是啥好東西，這事每個奧羅拉的居民都心知肚明，市政廳的老爺們也知道民眾們都知道，民眾們也都知道老爺們知道他們知道，但是許多事情仍然不能被拿到明面上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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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一旦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有些事能做，但是不能被記錄下來，更不能被公之於眾。
「『縞瑪瑙』的膽子也太大了。」這是許默的第一想法。
「攤上大麻煩了。」這是許默的第二個想法。
這些資料包括影音文件就是個燙手山芋，一旦炸開別說『縞瑪瑙』了，『老鴰』和索菲亞也都得跟著玩完。
「『老鴰』，或者說他背後的索菲亞，事先知不知道這件事情？」這是許默的第三個念頭。
簡單的思慮後，許默判斷對方應該並不知道，不然這活計根本不敢委託給許默這麼一個自由『邊緣人』，中間不能把控的變數實在太多。
最後，許默還是決定將一切對『老鴰』如實相告，畢竟掮客就是用來幫手下人抗雷的，遇見事他不上誰上。
當然，如此做的原因在於不把這些東西交出去，等於危險全由許默自己扛下。
一旦真的暴雷，他就得獨自面對所有的壓力。
而這些東西交給『老鴰』，對方這個高個子掮客便會成為頂在前面吸引火力的那個人。
雖然這樣做有些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意味，但是這單任務歸根結底是由『老鴰』發起，也理應由他負責到底。
不過匯報前，許默還是收拾好家當，做好了提桶跑路的準備。
一旦『老鴰』表現出丁點想要滅口息事的想法，他就會毫不猶豫遁入人海之中。
他不會去賭人性，將危險扼殺在萌芽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想清楚其中的門門道道，許默才撥通了與老鴰的通訊。
當下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多，對方仍然如往常一樣，收看著實時市政新聞。
面對許默的通訊，『老鴰』示意許默如果不急的話，先讓他看完眼前的新聞。
這事反正許默不急，那麼等上片刻也無妨。
「來自市政府的最新消息，鈷藍協議總部確認針對本市『貝塔勘探隊』礦難事故的官方調查團，將於三日後抵達奧羅拉。
該調查團由一名鈷藍協議直屬安全監察官帶隊、3名地質評估專家以及一名倫理事務觀察員組成，多名安保人員隨行，此行旨在對事故發生的原因，以及作為協議方的泰提喀-深紅聯合體在勘探程序中的合規性進行全面核查。
市長辦公室於今日中午發布聲明，表示會為鈷藍協議調查團妥善協調好取證所需的一切支持，並調取了所有相關勘探日誌、通訊記錄及遇難人員名單，以配合調查團可能提出的任何問詢與證據調閱要求。」
市長斯特林·哈克斯在發布會中稱：『奧羅拉是一座誠實的城市，我們歡迎真相，也準備好為逝者與他們的家人，尋找一個負責任的答案。』
同時，市長還強調自己會站好這最後一班崗……」
下面的新聞『老鴰』顯然並不感興趣，利索的關掉全息投影屏，將注意力集中到許默這邊。
「這麼快就有收穫了？」
「嗯，還不小，希望你看完不要驚訝。
一想到對方接下來會露出的表情，許默就有些想笑。
果不其然，在看完許默通過加密線路發過去的資料之後，『老鴰』差點沒原地自閉。
「這事麻煩了，威廉。」
「大麻煩！」
『老鴰』愁苦的揉著眼眶，「這些東西絕對不能流傳出去，不然所有經手的人都得死。」
「看到這些東西，我才明白索菲亞攤上的事情比我想的水還要深。」
「股份沒有這麼好拿吧。」許默回應。
面對許默的調侃，老鴰聳肩道出了一句俗語，為自己申辯：「在黃金面前，國王也要脫帽。」
「明白明白，財帛動人心。」
或許是為了安撫許默，『老鴰』想了想，道出了這單任務背後的些許隱秘。
「我本來以為這事只是兩個俱樂部之間正常的『商業競爭』，但是看著這些東西，我懷疑索菲亞可能被卷進了市長大選的博弈漩渦里。」
許默聽得一知半解，雲裡霧裡中又好似抓住了什麼。
權衡了片刻，作為『資深』掮客的『老鴰』做出了一個十分出乎許默意料的決定。
「不行，我得出去躲躲風頭，威廉，你近期最好也低調點。」
這乾脆利落的搶先提桶跑路行為讓許默格外驚愕。
不愧是知名掮客，做事有一套！
「市長大選落幕前，咱們線下都不要再見面了，所有的活動暫停，有事情線上聯繫。」
可能是考慮到許默還算是新手，『老鴰』又叮囑了幾句。
「這事和這些資料不要輕易外傳，湯姆都不要說。」
許默默默點頭。
「那批『舒服鬼』的貨錢，我提前結給你，拿到錢你最好也找地方貓一陣，還有，索菲亞那邊最好不要再聯繫了，我不能確定她對此知不知情。」
「另外，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不會向你詢問任何有關於你現實相關的事情，記住了，往後哪怕我真問了，也不是我想問的，明白？」
許默很快便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
他還能說什麼？
局氣！
要不說人家是知名掮客呢。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幾個小時後，許默將自己隱沒在黑暗裡，遠遠注視著『老鴰』的保鏢索萊亞開車護送著這位知名『掮客』離開了『橘與貓』。
攝像頭層層跳轉，許默在網絡維度一直跟著對方，直到親眼目睹載著『老鴰』的車駛進奧羅拉航空航天港才算罷休。
至此，許默才真正相信『老鴰』的確是言行一致，真就提桶跑路了。
一個看似普通的任務竟然以如此荒唐的結局收尾，弄得許默至今還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現實就是如此荒誕，誰也無法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錢很快由多奇送到，二十枚不記名貨幣晶片一分不少。
許默是個聽勸的人，他準備找個地方好好貓上一陣，等市長大選的風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