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終見目標
地下二層，VIP區。
入口處的安保人員聽著包廂內隱隱約約傳出的淫言浪語，心裡被勾得直痒痒，好似D癮發作了一般。
但交班時間未到，他只能用腦機打開了自己的珍藏，暫時先過過眼癮。
當然，在外界看來，他仍然是那個站在那裡不苟言笑，滿臉冰霜的安保。
不知何時，零散的雪花噪點突然在他的義眼視界中出現，並在他發現後的短短數秒內，擴大增殖到鋪滿整個視界，讓他面前好似蒙上了一層馬賽克般模糊不清。
「C，怎回事，難道昨天『舒服鬼』抽的太多了。」
安保甩著頭，好像這樣就能將滿眼的噪點甩飛一般。
『叮~』
一旁的電梯突然打開，被聲音吸引，安保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電梯口的位置。
下一秒，一個冰冷的物體突然抵在了他的耳後，巨量的電流隨著特製的子彈的釘入，直接物理過載了他的腦機，並癱瘓了他的軀體。
得自『鮟鱇』的電擊槍的確好用，只需要一擊，便能讓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失去反抗的能力。
沒怎麼猶豫，裝載好第二顆子彈後，許默又衝著對方太陽穴來了一槍，用電流徹底將對方送進深度昏迷之中。
距離入口最近的無人包間門自動解鎖，許默將安保人員拖進去後，又自動關門落鎖，進入鎖定狀態。
VIP區比一層的大堂高檔的多，許默踩著軟軟的地毯，很快便到了4號包廂門口。
處於內部反鎖的包廂門同樣悄無聲息地在他面前滑開，將裡面淫亂的場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HDD向來是不分家的。
四名客人橫七豎八地躺在U型的沙發上，衣衫不整，而他們點的舞女本來穿的就少，此刻更是稱得上幾近赤裸。
粉色的燈光照射下，包間內升騰著大量的煙氣，許默站在門口不小心吸了一點，便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不用說，這些煙霧不是什麼好東西。
迪克西裸著上半身，歪倒在一個客人懷裡，因為需要引誘對方吸食大量的『舒服鬼』，導致她也吸了不少，整個人處於一種朦朧的狀態。
見許默如約而至，她掙扎著坐起身，用顫抖的手指指向一旁地面。
三具白花花的身軀糾纏在一起，地上躺著一個面色潮紅，不斷傻笑的舞女。
許默用義眼掃了一下對方的面容，果不其然，正是這次的任務目標。
許默緊皺著眉跨進包廂，確定除去迪克西，其他幾人的確已經嗨得不省人事，便將目標從黏答答的地上抱了起來。
迪克西掙扎著站起身，歪歪斜斜地堵在門前，艱難地攤開手掌道：「你答應我的……」
一枚定額晶片被塞進對方手中。
「你做的很好，迪克西，這是你應得的酬勞。」
在對方有些迷離的眼神中，許默反手又甩出第二枚晶片。
「這一枚則是給你女兒的，希望她的病能早日康復。」
許默的話語讓對方的瞳孔猛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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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
「噓~」
許默將食指放在嘴邊，似威脅似告誡道：「你只要保證從未見過我，你女兒就永遠也不會見到我，明不明白？」
對方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著同意。
「記得保持沉默，迪克西，這樣最好，對你好，對你女兒也好，對大家都好。」
迪克西很上道地讓開出口，注視著許默離開。
房門一關閉，兩枚晶片就被她毫不猶豫地插進腦機接口，讀取、核對內置存儲的貨幣加密碼，校驗真實性。
直到轉帳取現的界面浮現，她才長舒了一口氣，踉蹌著躺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演戲就要演全套。
皺著眉鑽進客人的懷裡後，迪克西咬著牙，抓起桌子上的『舒服鬼』狠狠給自己來了一大口。
巨量的化學物質湧入她的身體，浸潤著她的大腦神經，讓她的意識先飄飄欲仙，隨即跌落雲端。
她如同其他人一般，不由自主地嘿嘿傻笑出聲，聲音中卻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輕鬆。
人命有時候很廉價，人命有時候卻又很昂貴。
廉價的時候只值一顆子彈，昂貴時卻讓人傾家蕩產也不夠。
許默抱著目標，注視著電梯層數一層層上升，腦海中沒來由地湧出這麼一個念頭。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湯姆早已等候多時。
這個地下停車場並不大，也不對外開放，而是『貓咪項圈』的內部員工停車場。
周圍雖然沒人，但是兩人仍然沒有放鬆警惕，直到護著目標出了停車場，進到那輛『老實人R5』的車廂里，才算真正意義上長舒一口氣。
「牛逼啊威廉，你這一槍都沒開就把人給帶出來了，這單幹得真是漂亮。」全程線上圍觀的湯姆豎著大拇哥道。
許默脫下大衣，蓋在『衣衫襤褸』的任務目標身上，遮住了對方外泄的春光。
「咱們這是去哪？」
湯姆扒著車窗，確認身後沒有追兵後，才坐下來回答道：「『老鴰』那裡。」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是怎麼了。」
「抽多了。」
「哪一種？」湯姆極為內行地問道。
「應該是『舒服鬼』。」
「那這個小姑娘可有的受了，這玩意吸上了可不好戒，除非花錢裝個神經元穩態調節器，不然哪怕吃藥也得難受好幾年。」
許默調出城市地圖，在網絡維度定位著車輛的實時位置，同時問道：「你好像對這種情況一點也不驚訝。」
湯姆歪頭看了看蜷縮在車斗里微微顫抖的舞女，一臉習以為常的表情。
「這些個幫派控制人就這兩下子，除了D品就是債務，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而D品」湯姆敲了敲身側的車窗，示意許默看向外面的街道，繼續道：「是他們最常用的手段，畢竟這東西在奧羅拉跟街頭的流浪漢一樣普遍，雖然不合法，但是基本沒人查，有的條子本身就在抽。」
見許默皺著眉，湯姆樂了。
「怎麼，對這東西不感冒？」
許默沉默著，並沒有回覆，車內逐漸安靜下來。
「你知道麼，這玩意之所以這麼泛濫，是因為比止痛藥便宜，也有效多了。」沉默了好一會，湯姆突然開口道。
入口處的安保人員聽著包廂內隱隱約約傳出的淫言浪語，心裡被勾得直痒痒，好似D癮發作了一般。
但交班時間未到，他只能用腦機打開了自己的珍藏，暫時先過過眼癮。
當然，在外界看來，他仍然是那個站在那裡不苟言笑，滿臉冰霜的安保。
不知何時，零散的雪花噪點突然在他的義眼視界中出現，並在他發現後的短短數秒內，擴大增殖到鋪滿整個視界，讓他面前好似蒙上了一層馬賽克般模糊不清。
「C，怎回事，難道昨天『舒服鬼』抽的太多了。」
安保甩著頭，好像這樣就能將滿眼的噪點甩飛一般。
『叮~』
一旁的電梯突然打開，被聲音吸引，安保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電梯口的位置。
下一秒，一個冰冷的物體突然抵在了他的耳後，巨量的電流隨著特製的子彈的釘入，直接物理過載了他的腦機，並癱瘓了他的軀體。
得自『鮟鱇』的電擊槍的確好用，只需要一擊，便能讓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失去反抗的能力。
沒怎麼猶豫，裝載好第二顆子彈後，許默又衝著對方太陽穴來了一槍，用電流徹底將對方送進深度昏迷之中。
距離入口最近的無人包間門自動解鎖，許默將安保人員拖進去後，又自動關門落鎖，進入鎖定狀態。
VIP區比一層的大堂高檔的多，許默踩著軟軟的地毯，很快便到了4號包廂門口。
處於內部反鎖的包廂門同樣悄無聲息地在他面前滑開，將裡面淫亂的場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HDD向來是不分家的。
四名客人橫七豎八地躺在U型的沙發上，衣衫不整，而他們點的舞女本來穿的就少，此刻更是稱得上幾近赤裸。
粉色的燈光照射下，包間內升騰著大量的煙氣，許默站在門口不小心吸了一點，便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不用說，這些煙霧不是什麼好東西。
迪克西裸著上半身，歪倒在一個客人懷裡，因為需要引誘對方吸食大量的『舒服鬼』，導致她也吸了不少，整個人處於一種朦朧的狀態。
見許默如約而至，她掙扎著坐起身，用顫抖的手指指向一旁地面。
三具白花花的身軀糾纏在一起，地上躺著一個面色潮紅，不斷傻笑的舞女。
許默用義眼掃了一下對方的面容，果不其然，正是這次的任務目標。
許默緊皺著眉跨進包廂，確定除去迪克西，其他幾人的確已經嗨得不省人事，便將目標從黏答答的地上抱了起來。
迪克西掙扎著站起身，歪歪斜斜地堵在門前，艱難地攤開手掌道：「你答應我的……」
一枚定額晶片被塞進對方手中。
「你做的很好，迪克西，這是你應得的酬勞。」
在對方有些迷離的眼神中，許默反手又甩出第二枚晶片。
「這一枚則是給你女兒的，希望她的病能早日康復。」
許默的話語讓對方的瞳孔猛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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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
「噓~」
許默將食指放在嘴邊，似威脅似告誡道：「你只要保證從未見過我，你女兒就永遠也不會見到我，明不明白？」
對方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著同意。
「記得保持沉默，迪克西，這樣最好，對你好，對你女兒也好，對大家都好。」
迪克西很上道地讓開出口，注視著許默離開。
房門一關閉，兩枚晶片就被她毫不猶豫地插進腦機接口，讀取、核對內置存儲的貨幣加密碼，校驗真實性。
直到轉帳取現的界面浮現，她才長舒了一口氣，踉蹌著躺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演戲就要演全套。
皺著眉鑽進客人的懷裡後，迪克西咬著牙，抓起桌子上的『舒服鬼』狠狠給自己來了一大口。
巨量的化學物質湧入她的身體，浸潤著她的大腦神經，讓她的意識先飄飄欲仙，隨即跌落雲端。
她如同其他人一般，不由自主地嘿嘿傻笑出聲，聲音中卻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輕鬆。
人命有時候很廉價，人命有時候卻又很昂貴。
廉價的時候只值一顆子彈，昂貴時卻讓人傾家蕩產也不夠。
許默抱著目標，注視著電梯層數一層層上升，腦海中沒來由地湧出這麼一個念頭。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湯姆早已等候多時。
這個地下停車場並不大，也不對外開放，而是『貓咪項圈』的內部員工停車場。
周圍雖然沒人，但是兩人仍然沒有放鬆警惕，直到護著目標出了停車場，進到那輛『老實人R5』的車廂里，才算真正意義上長舒一口氣。
「牛逼啊威廉，你這一槍都沒開就把人給帶出來了，這單幹得真是漂亮。」全程線上圍觀的湯姆豎著大拇哥道。
許默脫下大衣，蓋在『衣衫襤褸』的任務目標身上，遮住了對方外泄的春光。
「咱們這是去哪？」
湯姆扒著車窗，確認身後沒有追兵後，才坐下來回答道：「『老鴰』那裡。」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是怎麼了。」
「抽多了。」
「哪一種？」湯姆極為內行地問道。
「應該是『舒服鬼』。」
「那這個小姑娘可有的受了，這玩意吸上了可不好戒，除非花錢裝個神經元穩態調節器，不然哪怕吃藥也得難受好幾年。」
許默調出城市地圖，在網絡維度定位著車輛的實時位置，同時問道：「你好像對這種情況一點也不驚訝。」
湯姆歪頭看了看蜷縮在車斗里微微顫抖的舞女，一臉習以為常的表情。
「這些個幫派控制人就這兩下子，除了D品就是債務，見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而D品」湯姆敲了敲身側的車窗，示意許默看向外面的街道，繼續道：「是他們最常用的手段，畢竟這東西在奧羅拉跟街頭的流浪漢一樣普遍，雖然不合法，但是基本沒人查，有的條子本身就在抽。」
見許默皺著眉，湯姆樂了。
「怎麼，對這東西不感冒？」
許默沉默著，並沒有回覆，車內逐漸安靜下來。
「你知道麼，這玩意之所以這麼泛濫，是因為比止痛藥便宜，也有效多了。」沉默了好一會，湯姆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