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落幕
鏤空的高台之中，一個泛著紅色光芒的方柱形的物體立在建築中央，上面的波紋好似有生命一般，肆意流動。
「這就是神輿……」
艾克斯眼睛還看不清東西，加強視力之後才能勉強看出輪廓。
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讓神輿在艾克斯眼中，彷佛真的成了一個囚禁著無數靈魂的囚籠。
但艾克斯還是淡淡地哼了一聲，輕蔑說道。
「看起來就只是一個紅色的冰箱。」
【但這個『冰箱』里凍著的，可都是曾經活生生存在過的人……】
艾克斯點了點頭，隨後走向了「神輿」。
神輿那紅色的外殼上，有一個簡單明瞭的接入口，沒有什麼複雜的線路和遮擋，都那麼明晃晃地擺在正中央。
但如此簡單明瞭的設計風格，依舊難壞了艾克斯。
「我該怎麼做？宋昭美？」
【你問我？我還以為你會呢……憑我對你這個『系統』的了解，要不試試把手放上去？】
艾克斯覺得宋昭美說的很對。
目前來看，系統的級別許可權對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數字生命體來說都是降維打擊，遇事不決的話……還是交給本能吧。
於是，艾克斯也沒過多準備，隨即便直接將手掌覆蓋了上去。
在手掌接觸到冰冷外殼的一瞬間，艾克斯眼前的場景突然轉換，眼前的視力也突然恢復，陣陣的冷風，吹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等會兒？冷？
艾克斯猛然回神，環顧四周。
不大的小屋，塞得滿滿登登，一張單人床，床頭櫃和衣櫃，電腦桌子放在角落。
而艾克斯，此時正癱坐在電競椅上。
空調開得很大，艾克斯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不再雄壯健碩，甚至有些瘦弱，已經因為涼意起了淡淡的雞皮疙瘩。
身上的衣服，也只是普通的休閒服，桌上放著在2077年已經絕跡的手機，正插著充電線，旁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快樂水，和已經拆封的薯片。
電腦沒有開機，就這麼黑著屏。
這儼然是艾克斯穿越前的情景！
然而，突然回到了這裡，艾克斯並沒有出乎預料的興奮，也沒有患得患失的難過，而是……沒有感覺。
他這會兒還在發愣，腦袋中也根本沒想狀況，就好像是……大腦因為被死去的記憶攻擊而突然宕機了。
也沒有更多緩神的時間，沒過多久，面前的場景再度轉換，下一秒，艾克斯已經站在了賽博空間。
依舊是那副完美的軀體，身材健壯得好像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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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斯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隨後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宋昭美。
「剛剛有沒有一瞬間……你發現我不見了？」
【你是指你回到另一個世界的事情嗎？】
宋昭美搖了搖頭。
【並沒有，你剛剛只是陷入了一次印象深刻的記憶……我也一樣，我也短暫看到了過去。】
「這樣啊……」
艾克斯點了點頭，倒也沒有什麼失望的情緒。
這時，強尼也走了過來。
【你們怎麼他媽也進來了，在我意識的最後階段，我還想跟奧特單獨相處一下呢。】
「那你隨意，自己進去。」
艾克斯瞥了一眼強尼，眼神中滿是不屑，那意思，搞得好像誰想專門來送送你似的。
【嗯哼。】
看了看身後那座虛幻的高塔，強尼臭屁地抹了抹頭髮，隨後，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去。
隨著他的步伐，那座建築也愈發的明亮。
就在強尼漸行漸遠的時候，艾克斯突然大聲叫道。
「強尼！」
【嗯？】
強尼回過了頭來，疑惑地看向艾克斯。
「我不叫住你，你真就打算這麼悶著頭走了？」
【不然呢，看你鹿一發？】
「我是說，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不想給羅格他們留一句話什麼的嗎？」
強尼顯然皺了皺眉，艾克斯的話顯然打動了他。
他摘下了他那個虛擬的墨鏡，揉了揉眼睛，認真思考了片刻。
【那好吧，告訴羅格，在奧特之前，我還搞過別人。】
「？？？」
艾克斯一臉震驚。
【別納悶，我不想死了都在瞞著她……哦對了，替我跟V帶一句話，雖然相處的不是很愉快，但如果有下輩子，我會再跟她當個好哥們兒，有必要的話，我會為她擋子彈的。】
強尼這樣說的時候，語氣意外地沉穩，難得的正經。
然而依舊正經不過三秒。
【喂，多少給點兒反應，我這麼說，你都不會吃醋的嗎？】
「還行吧，一想到你在V腦袋裡的時候，我也算潮過你了，我心情就好多了。」
【哈，我真後悔在你身體裡的時候，沒去雲頂找個黑哥們兒。】
強尼笑了笑，隨後便不再多言，轉過了身，隨意地擺了擺手。
【那麼，再見了，EX。】
「嗯。」
艾克斯點了點頭，目視著強尼徹底消失在光影之中，才淡淡地說了句。
「再見了，強尼銀手。」
艾克斯發了好一會兒愣，直到宋昭美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想，我們終於忙完了？】
「啊，忙完了。」
艾克斯回過神來，笑著說道。
【你傷感個屁……】
「幹什麼，難道不允許我有那麼點兒惆悵嗎？」
兩人步伐統一的轉過了身，他們可以隨時離開賽博空間，但卻默契地在這個空曠而又不屬於任何人的空間裡漫步起來。
這裡當然沒有終點，就只是在散步一樣。
【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近期的話呢，前兩天傑克給我發了邀請函，他要跟米斯蒂結婚了，我可能要幫著忙一段。」
【然後？就沒有更長遠的打算了？不準備繼續追殺荒坂賴宣？】
「暫時不打算跑到東京，V說的也對，所以我暫時留他一命……他最好這輩子別回夜之城。」
艾克斯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道。
「那麼，昭美，進入賽博空間的時候，你看到了什麼印象深刻的記憶？」
【啊……十多年前，布魯克林，第一次和你上床的時候。】
「哈？！你當真？這對你是什麼很重要的記憶？你這讓我……」
艾克斯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我完全沒看到你。」
【切，那說明，本小鳥對你來說不怎麼重要唄？】
「哈哈，怎麼會！」
資料流依舊在賽博空間中流過，消失，緊接著，便是新的，記載著不知道什麼的資料。
或許是關於荒坂三郎內飾穿搭的絕密情報。
「這就是神輿……」
艾克斯眼睛還看不清東西，加強視力之後才能勉強看出輪廓。
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讓神輿在艾克斯眼中，彷佛真的成了一個囚禁著無數靈魂的囚籠。
但艾克斯還是淡淡地哼了一聲，輕蔑說道。
「看起來就只是一個紅色的冰箱。」
【但這個『冰箱』里凍著的，可都是曾經活生生存在過的人……】
艾克斯點了點頭，隨後走向了「神輿」。
神輿那紅色的外殼上，有一個簡單明瞭的接入口，沒有什麼複雜的線路和遮擋，都那麼明晃晃地擺在正中央。
但如此簡單明瞭的設計風格，依舊難壞了艾克斯。
「我該怎麼做？宋昭美？」
【你問我？我還以為你會呢……憑我對你這個『系統』的了解，要不試試把手放上去？】
艾克斯覺得宋昭美說的很對。
目前來看，系統的級別許可權對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數字生命體來說都是降維打擊，遇事不決的話……還是交給本能吧。
於是，艾克斯也沒過多準備，隨即便直接將手掌覆蓋了上去。
在手掌接觸到冰冷外殼的一瞬間，艾克斯眼前的場景突然轉換，眼前的視力也突然恢復，陣陣的冷風，吹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等會兒？冷？
艾克斯猛然回神，環顧四周。
不大的小屋，塞得滿滿登登，一張單人床，床頭櫃和衣櫃，電腦桌子放在角落。
而艾克斯，此時正癱坐在電競椅上。
空調開得很大，艾克斯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不再雄壯健碩，甚至有些瘦弱，已經因為涼意起了淡淡的雞皮疙瘩。
身上的衣服，也只是普通的休閒服，桌上放著在2077年已經絕跡的手機，正插著充電線，旁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快樂水，和已經拆封的薯片。
電腦沒有開機，就這麼黑著屏。
這儼然是艾克斯穿越前的情景！
然而，突然回到了這裡，艾克斯並沒有出乎預料的興奮，也沒有患得患失的難過，而是……沒有感覺。
他這會兒還在發愣，腦袋中也根本沒想狀況，就好像是……大腦因為被死去的記憶攻擊而突然宕機了。
也沒有更多緩神的時間，沒過多久，面前的場景再度轉換，下一秒，艾克斯已經站在了賽博空間。
依舊是那副完美的軀體，身材健壯得好像雕塑。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
艾克斯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隨後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宋昭美。
「剛剛有沒有一瞬間……你發現我不見了？」
【你是指你回到另一個世界的事情嗎？】
宋昭美搖了搖頭。
【並沒有，你剛剛只是陷入了一次印象深刻的記憶……我也一樣，我也短暫看到了過去。】
「這樣啊……」
艾克斯點了點頭，倒也沒有什麼失望的情緒。
這時，強尼也走了過來。
【你們怎麼他媽也進來了，在我意識的最後階段，我還想跟奧特單獨相處一下呢。】
「那你隨意，自己進去。」
艾克斯瞥了一眼強尼，眼神中滿是不屑，那意思，搞得好像誰想專門來送送你似的。
【嗯哼。】
看了看身後那座虛幻的高塔，強尼臭屁地抹了抹頭髮，隨後，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去。
隨著他的步伐，那座建築也愈發的明亮。
就在強尼漸行漸遠的時候，艾克斯突然大聲叫道。
「強尼！」
【嗯？】
強尼回過了頭來，疑惑地看向艾克斯。
「我不叫住你，你真就打算這麼悶著頭走了？」
【不然呢，看你鹿一發？】
「我是說，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不想給羅格他們留一句話什麼的嗎？」
強尼顯然皺了皺眉，艾克斯的話顯然打動了他。
他摘下了他那個虛擬的墨鏡，揉了揉眼睛，認真思考了片刻。
【那好吧，告訴羅格，在奧特之前，我還搞過別人。】
「？？？」
艾克斯一臉震驚。
【別納悶，我不想死了都在瞞著她……哦對了，替我跟V帶一句話，雖然相處的不是很愉快，但如果有下輩子，我會再跟她當個好哥們兒，有必要的話，我會為她擋子彈的。】
強尼這樣說的時候，語氣意外地沉穩，難得的正經。
然而依舊正經不過三秒。
【喂，多少給點兒反應，我這麼說，你都不會吃醋的嗎？】
「還行吧，一想到你在V腦袋裡的時候，我也算潮過你了，我心情就好多了。」
【哈，我真後悔在你身體裡的時候，沒去雲頂找個黑哥們兒。】
強尼笑了笑，隨後便不再多言，轉過了身，隨意地擺了擺手。
【那麼，再見了，EX。】
「嗯。」
艾克斯點了點頭，目視著強尼徹底消失在光影之中，才淡淡地說了句。
「再見了，強尼銀手。」
艾克斯發了好一會兒愣，直到宋昭美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想，我們終於忙完了？】
「啊，忙完了。」
艾克斯回過神來，笑著說道。
【你傷感個屁……】
「幹什麼，難道不允許我有那麼點兒惆悵嗎？」
兩人步伐統一的轉過了身，他們可以隨時離開賽博空間，但卻默契地在這個空曠而又不屬於任何人的空間裡漫步起來。
這裡當然沒有終點，就只是在散步一樣。
【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近期的話呢，前兩天傑克給我發了邀請函，他要跟米斯蒂結婚了，我可能要幫著忙一段。」
【然後？就沒有更長遠的打算了？不準備繼續追殺荒坂賴宣？】
「暫時不打算跑到東京，V說的也對，所以我暫時留他一命……他最好這輩子別回夜之城。」
艾克斯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道。
「那麼，昭美，進入賽博空間的時候，你看到了什麼印象深刻的記憶？」
【啊……十多年前，布魯克林，第一次和你上床的時候。】
「哈？！你當真？這對你是什麼很重要的記憶？你這讓我……」
艾克斯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我完全沒看到你。」
【切，那說明，本小鳥對你來說不怎麼重要唄？】
「哈哈，怎麼會！」
資料流依舊在賽博空間中流過，消失，緊接著，便是新的，記載著不知道什麼的資料。
或許是關於荒坂三郎內飾穿搭的絕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