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生存的智慧
「那麼，荒坂賴宣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托你告訴我的？」
「那得看你。」
「看我？」
「嗯。」
大丸點了點頭，指了指艾克斯。
「如果你還有其他目的，就可以直接說出來……賴宣大人發話了，如果你能順順利利地打到這裡，而沒有被他準備的一切制服的話，那他就認栽，你要什麼，要錢還是要人，統統拿去。」
大丸表現得很是乾脆，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
「呵呵……那我想要荒坂賴宣的狗命。」
「唯獨這一點不行，賴宣大人原話，他的命還有用，至少現在還不能給你，等他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再跟你較量……而且還是那句話，他認栽，他打算近期就待在東京，暫時不回來了。」
「……」
艾克斯都有些無語了，怎麼能有人把認慫當縮頭烏龜說得這麼義正言辭？甚至……還他媽的有一些體面？
「那好吧，我還要干進你們的神輿。」
「哦。」
沒有一絲一毫的扯皮，大丸直接彎腰，拉開了桌子下面的暗格。
暗格不大，裡面只放著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的接入器，外殼上刻著荒坂家族的徽記，泛著微弱的冷光。
他拿起接入器，輕輕放在桌面上，推到了靠近艾克斯的一側。
「拿去吧，有這個，你可以直接進神輿裡面。」
「……」
艾克斯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第幾次被驚到了，甚至到了有些麻木無語的地步。
怎麼能有人這麼玩兒的起？我要你就給？
甚至大丸還攤了攤手，那表情，好像在說：看吧，我沒騙你。
艾克斯慢慢走了過去，從桌上拾起了接入器，隨後對宋昭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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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驗一下，昭美，可別在裡面藏了微型炸彈什麼的……」
過了一會兒之後，宋昭美的聲音傳來了。
【沒什麼問題……順利得有些難以置信。】
「好了嗎？」
大丸自然聽不到艾克斯和宋昭美的對話，在他眼裡，艾克斯只是拿起了接入器，就愣了好一會兒。
「如果確定沒有問題，那你就可以直接坐專屬電梯下去了，沒有人會阻攔你……如果路上遇到了其他武裝部隊，你也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再攻擊你了，命令已經下發過去了。」
大丸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品了一口香茗。
「當然，如果你想泄憤，一路殺過去也無所謂……反正你能殺到這裡，他們本來對你也沒什麼反抗之力，不是嗎？」
聽到大丸的話，艾克斯凝了凝眉，有些不爽地回口道。
「我還沒有那麼瘋。」
說罷，艾克斯就轉過身，不再看大丸一眼，隨即便閉著眼睛，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這時，大丸的聲音再度從身後傳來。
「我還以為你會殺了我。」
艾克斯的腳步一頓，但也只是一瞬間，隨即便繼續走自己的路，沒有回話。
「畢竟我算是出賣了你……」
大丸喝完杯子中的茶水，隨後緩緩地站起身來，對著已經走到門口的艾克斯大聲說道。
「托你的福，EX.……跟你對峙，是個危險的任務，這次之後，賴宣大人會答應我的請求……在我的轄區部署更多的力量，我總算可以心安理得地安穩退休了……只要我活了下來。」
大丸的語氣中透著些許輕快，這次，艾克斯終於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
「有這好事兒，怎麼不早說？你不怕我真把你給殺了？」
聞言，大丸只是微微一笑，似乎絲毫不在意。
「那也不虧，算我欠你的。」
「呵呵……」
艾克斯似乎是冷笑了一聲，隨後便走出了荒坂賴宣的辦公室。
……
……
一路向下的路上，艾克斯的視力逐漸有些恢復，至少終於能看到一點點路，可以自己走了，不用再把視覺轉移到令人作嘔的攝像頭上。
一路上，艾克斯確實也撞見了不少荒坂的武裝部隊，確實如大丸所說，他們並沒有對艾克斯進行攻擊，而是自顧自地收拾殘局，收拾同僚們的屍體。
艾克斯雖然看不清東西，但是加強的聽力，卻是能讓他聽到這些人轟隆的心跳聲，顯然，他們在害怕，在緊張。
但他們什麼都沒做，不敢做出絲毫的防備姿態，甚至手都不敢碰到武器，只是隨意地掛在身側。
「昭美，感覺到了嗎？他們在害怕。」
【是，只要不瞎就看得出來……我倒真是很意外，他們真的就不攻擊你了？剛剛還打得狗腦子都要濺出來，沒恨不得把你碎屍萬端，這會兒卻裝作看不見你。】
「……如果我願意，我現在就能暴起攻擊他們，殺他們個片甲不留，對吧？他們甚至來不及組織有效的防禦。」
【……】
宋昭美沉默了好一會兒，顯然是有些被艾克斯的話嚇到了。
【你開玩笑的，對吧？】
「哈，當然，我只是覺得有些好笑……只是因為荒坂賴宣的命令，哪怕有生命的威脅，他們依舊不會反抗，把自己當成一個待宰的羔羊……」
【這種人不少見，在公司里多的是。】
「那這樣的人，是被馴化了，還是稱得上具有生存的智慧？」
宋昭美依舊是沉默了片刻，才模模糊糊地說道。
【我想，大概都有吧……我們還是先干我們自己的事情？別管他們了？】
「嗯，好吧……所以強尼那種傢伙才算是個異類啊，我雖然總是罵他傻缺，但是說實在的，我從來不討厭他。」
有了大丸提供的許可權，艾克斯一路下得很順利，比上來時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到達了最底層的區域。
而令艾克斯感到更加意外的是，這裡居然還有很多技術人員在，而看到艾克斯到來之後，他們便各自走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卻沒有什麼動作，只是看著艾克斯。
似乎在等著手持著「荒坂賴宣御令」的艾克斯發號施令。
看到這一幕的艾克斯，再度沉默了，莫名覺得荒誕。
「……昭美，如果他們不幫忙，你能獨立啟動神輿嗎？」
【當然能，可能要多花一點兒時間。】
「無所謂，反正夜還長得很……我們自己來吧，我等你。」
「那得看你。」
「看我？」
「嗯。」
大丸點了點頭，指了指艾克斯。
「如果你還有其他目的，就可以直接說出來……賴宣大人發話了，如果你能順順利利地打到這裡，而沒有被他準備的一切制服的話，那他就認栽，你要什麼，要錢還是要人，統統拿去。」
大丸表現得很是乾脆，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
「呵呵……那我想要荒坂賴宣的狗命。」
「唯獨這一點不行，賴宣大人原話，他的命還有用，至少現在還不能給你，等他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再跟你較量……而且還是那句話，他認栽，他打算近期就待在東京，暫時不回來了。」
「……」
艾克斯都有些無語了，怎麼能有人把認慫當縮頭烏龜說得這麼義正言辭？甚至……還他媽的有一些體面？
「那好吧，我還要干進你們的神輿。」
「哦。」
沒有一絲一毫的扯皮，大丸直接彎腰，拉開了桌子下面的暗格。
暗格不大，裡面只放著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的接入器，外殼上刻著荒坂家族的徽記，泛著微弱的冷光。
他拿起接入器，輕輕放在桌面上，推到了靠近艾克斯的一側。
「拿去吧，有這個，你可以直接進神輿裡面。」
「……」
艾克斯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第幾次被驚到了，甚至到了有些麻木無語的地步。
怎麼能有人這麼玩兒的起？我要你就給？
甚至大丸還攤了攤手，那表情，好像在說：看吧，我沒騙你。
艾克斯慢慢走了過去，從桌上拾起了接入器，隨後對宋昭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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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驗一下，昭美，可別在裡面藏了微型炸彈什麼的……」
過了一會兒之後，宋昭美的聲音傳來了。
【沒什麼問題……順利得有些難以置信。】
「好了嗎？」
大丸自然聽不到艾克斯和宋昭美的對話，在他眼裡，艾克斯只是拿起了接入器，就愣了好一會兒。
「如果確定沒有問題，那你就可以直接坐專屬電梯下去了，沒有人會阻攔你……如果路上遇到了其他武裝部隊，你也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再攻擊你了，命令已經下發過去了。」
大丸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品了一口香茗。
「當然，如果你想泄憤，一路殺過去也無所謂……反正你能殺到這裡，他們本來對你也沒什麼反抗之力，不是嗎？」
聽到大丸的話，艾克斯凝了凝眉，有些不爽地回口道。
「我還沒有那麼瘋。」
說罷，艾克斯就轉過身，不再看大丸一眼，隨即便閉著眼睛，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這時，大丸的聲音再度從身後傳來。
「我還以為你會殺了我。」
艾克斯的腳步一頓，但也只是一瞬間，隨即便繼續走自己的路，沒有回話。
「畢竟我算是出賣了你……」
大丸喝完杯子中的茶水，隨後緩緩地站起身來，對著已經走到門口的艾克斯大聲說道。
「托你的福，EX.……跟你對峙，是個危險的任務，這次之後，賴宣大人會答應我的請求……在我的轄區部署更多的力量，我總算可以心安理得地安穩退休了……只要我活了下來。」
大丸的語氣中透著些許輕快，這次，艾克斯終於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
「有這好事兒，怎麼不早說？你不怕我真把你給殺了？」
聞言，大丸只是微微一笑，似乎絲毫不在意。
「那也不虧，算我欠你的。」
「呵呵……」
艾克斯似乎是冷笑了一聲，隨後便走出了荒坂賴宣的辦公室。
……
……
一路向下的路上，艾克斯的視力逐漸有些恢復，至少終於能看到一點點路，可以自己走了，不用再把視覺轉移到令人作嘔的攝像頭上。
一路上，艾克斯確實也撞見了不少荒坂的武裝部隊，確實如大丸所說，他們並沒有對艾克斯進行攻擊，而是自顧自地收拾殘局，收拾同僚們的屍體。
艾克斯雖然看不清東西，但是加強的聽力，卻是能讓他聽到這些人轟隆的心跳聲，顯然，他們在害怕，在緊張。
但他們什麼都沒做，不敢做出絲毫的防備姿態，甚至手都不敢碰到武器，只是隨意地掛在身側。
「昭美，感覺到了嗎？他們在害怕。」
【是，只要不瞎就看得出來……我倒真是很意外，他們真的就不攻擊你了？剛剛還打得狗腦子都要濺出來，沒恨不得把你碎屍萬端，這會兒卻裝作看不見你。】
「……如果我願意，我現在就能暴起攻擊他們，殺他們個片甲不留，對吧？他們甚至來不及組織有效的防禦。」
【……】
宋昭美沉默了好一會兒，顯然是有些被艾克斯的話嚇到了。
【你開玩笑的，對吧？】
「哈，當然，我只是覺得有些好笑……只是因為荒坂賴宣的命令，哪怕有生命的威脅，他們依舊不會反抗，把自己當成一個待宰的羔羊……」
【這種人不少見，在公司里多的是。】
「那這樣的人，是被馴化了，還是稱得上具有生存的智慧？」
宋昭美依舊是沉默了片刻，才模模糊糊地說道。
【我想，大概都有吧……我們還是先干我們自己的事情？別管他們了？】
「嗯，好吧……所以強尼那種傢伙才算是個異類啊，我雖然總是罵他傻缺，但是說實在的，我從來不討厭他。」
有了大丸提供的許可權，艾克斯一路下得很順利，比上來時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到達了最底層的區域。
而令艾克斯感到更加意外的是，這裡居然還有很多技術人員在，而看到艾克斯到來之後，他們便各自走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卻沒有什麼動作，只是看著艾克斯。
似乎在等著手持著「荒坂賴宣御令」的艾克斯發號施令。
看到這一幕的艾克斯，再度沉默了，莫名覺得荒誕。
「……昭美，如果他們不幫忙，你能獨立啟動神輿嗎？」
【當然能，可能要多花一點兒時間。】
「無所謂，反正夜還長得很……我們自己來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