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天搖地晃
黃昏時分。
鄭道和薇婭來到西部城邦。
「哇！」薇婭震驚得半天合不攏嘴。
西部城邦比膠南城大多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兩人進城。
城內街道寬闊，人聲鼎沸，商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
「鄭道哥，西部城邦也太大了吧！」
「是啊。」
天色已晚，不宜干正事！
兩人在路邊找了家酒店。
「老闆，兩間房。」
「客官，對不住，客房滿了，就剩一間雙人房。」
「……行吧。」
為了安全，一間就一間。
反正是雙人房，兩張床。
進了房間，放下行李。
鄭道往床上一躺。
「鄭道哥，餓不餓？」
「還行。」
「樓下好像有家酒吧，下去喝一杯？」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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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樓。
酒店前台的牆後，就是酒吧。
這家酒吧，比膠南酒館氣派多了。
燈光昏黃，人頭攢動。
鄭道和薇婭在吧檯角落坐下。
「給我一杯烈酒，再給她一杯飲料！」
「看不起誰呢！兩杯烈酒！」
酒保應了一聲，端來兩杯酒。
鄭道正要接酒，伸向酒杯的手卻頓住了。
這酒保……
怎麼有點眼熟？
鄭道定睛看向酒保。
酒保低著頭，正在擦杯子。
這身形，這側臉……
麥克？！
鄭道渾身一僵。
薇婭也愣住了，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麥……」
薇婭剛喊出一個字。
酒保猛地抬頭，看見鄭道兩人，臉色一變。
酒保三步並作兩步，繞出吧檯。
一把拉起鄭道兩人：「跟我來！」
三人進了酒吧的員工休息室。
「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關上了。
「麥克哥哥！」薇婭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你不是……你不是被押去審判了嗎？你怎麼會在這兒？」
麥考嘆了口氣。
「我……我到西部城邦後，被家裡人撈出來了……現在我叫麥考。」
「這家酒店，是我家親戚開的，家裡把我安排在這當酒保。」
鄭道看向麥克頭頂。
綠色的。
是個好人！
鄭道心中瞭然。
一個能從西部城邦跑到膠南城接手酒館的人。
一個敢跟海盜走私酒的人。
怎麼可能會是個普通人。
「方便問下，你家裡……是做什麼的嗎？」
麥考搖搖頭：「鄭道，有些事，你不要問，問了，對你沒好處，我只能說，以前的事都結束了，從今往後，我只是麥考，只是個安分守己的小酒保。」
薇婭低著頭，沉默不語。
麥克哥哥還活著，她很高興。
可他換了個名字，用這種方式活著……
這件事並不符合薇婭心中對正義的理解——殺人就要償命！
以後……還是離麥克哥哥遠點吧。
「放心！今天的事，我們不會說出去。」鄭道打了包票。
「謝了。」
三人走出休息室，回到吧檯。
麥考重新調了兩杯酒，推到兩人面前。
「嘿嘿，封口費！」
酒的味道很好，可薇婭卻喝得心不在焉。
「麥克哥哥，再見。」
「叫我麥考。」
麥考笑了笑。
……
喝完酒，鄭道兩人上樓回房。
房間裡。
薇婭躺在床上，背對著鄭道，一句話也不說。
過了一會兒。
鄭道看見，薇婭的肩膀開始陣陣發抖。
這丫頭終究還是哭了。
鄭道想安慰一下薇婭，但還是忍住了。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想通，別人說了，反而會起到相反的效果。
鄭道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帶上門，走到走廊盡頭。
......
深夜。
鄭道睡得正香。
一陣劇烈的搖晃將他搖醒。
鄭道醒來後，搖晃仍在繼續。
一下，兩下。
鄭道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只當是自己在做夢。
床又搖了起來，而且越搖越厲害。
不對！
鄭道猛地睜開眼，下床站了起來。
屋子裡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
可腳下的地，頭上的天花板，確確實實在搖晃。
地震？
鄭道衝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
他傻眼了。
窗外，整個西部城邦都在搖晃。
街道在晃，房屋在晃，遠處的城牆在晃。
連天上的星星，都像是在抖動一樣。
整個世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端了起來，不停搖晃。
鄭道咽了口唾沫。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不對勁
哪有地震，天空都在晃的？
最詭異的是，天地之間晃得這麼厲害，居然連個響動都沒有。
鄭道豎起耳朵，聽了好一會兒。
整座西部城邦靜悄悄的，別說人聲，連狗叫都聽不到。
似乎這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人醒著。
鄭道回頭，看向薇婭的床。
薇婭那丫頭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鄭道走上前，推了推薇婭。
「薇婭！薇婭！地震了！」
「嗯……別鬧……再睡五分鐘……」
薇婭翻了個身，把被子一裹，又沒了動靜。
「……」
行吧。
這丫頭哭了一晚上，估計是真累壞了，搖都搖不醒。
鄭道沒再管薇婭，他搬了把椅子，坐到窗邊，盯著外面的天地。
天地之間的搖晃持續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晃動才停止！
鄭道靠著椅背，一夜沒合眼。
他心裡，總覺得今夜的天搖地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地震，鄭道又不是沒碰見過。
可哪有地震連天空都跟著晃的？
這座城市。
不，是這個世界……
好像有什麼地方，開始不對勁了。
……
薇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鄭道哥？你怎麼起這麼早？」
「我壓根就沒怎麼睡。」
「啊？」
「昨晚地震了，搖了一整夜，你不知道？」
薇婭一臉茫然：「地震？我沒感覺啊？」
「你睡得跟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有感覺就怪了。」
「……」
薇婭的臉，騰地紅了。
「我……我那不是趕路累了嘛！」
「是是是。」
鄭道翻了個白眼。
「快起來，洗漱，退房，咱們今天還有正事要辦。」
……
鄭道兩人收拾妥當，在前台退了房。
離開酒店，兩人一路問路，來到了執政廳。
西部城邦的執政廳，坐落在城邦中心，遠遠看去，是一棟三層高的石樓，比膠南城的總督府，氣派了那麼億點點。
鄭道站在執政廳的台階下面，向上打量了兩眼。
嗯，也就多了兩層樓，多了幾個守門衛兵，沒什麼了不起的。
「鄭道哥，這就是西部城邦的執政廳？」
「應該是吧。」
「執政廳修這麼豪華，這西部城邦執政官的牌面倒是蠻大。」
「小聲點，人家地盤上。」
鄭道兩人走上台階，被門口衛兵攔住。
「站住，幹什麼的？」
「膠南城總督鄭道，求見執政官，有要事相商。」
衛兵打量了他們一眼。
「等著。」
衛兵轉身進去通報。
鄭道站在門口，看著執政廳內一樓空無一人的大堂。
也不知道裡面那位西部城邦的執政官……好不好說話？
鄭道和薇婭來到西部城邦。
「哇！」薇婭震驚得半天合不攏嘴。
西部城邦比膠南城大多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兩人進城。
城內街道寬闊，人聲鼎沸，商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
「鄭道哥，西部城邦也太大了吧！」
「是啊。」
天色已晚，不宜干正事！
兩人在路邊找了家酒店。
「老闆，兩間房。」
「客官，對不住，客房滿了，就剩一間雙人房。」
「……行吧。」
為了安全，一間就一間。
反正是雙人房，兩張床。
進了房間，放下行李。
鄭道往床上一躺。
「鄭道哥，餓不餓？」
「還行。」
「樓下好像有家酒吧，下去喝一杯？」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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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樓。
酒店前台的牆後，就是酒吧。
這家酒吧，比膠南酒館氣派多了。
燈光昏黃，人頭攢動。
鄭道和薇婭在吧檯角落坐下。
「給我一杯烈酒，再給她一杯飲料！」
「看不起誰呢！兩杯烈酒！」
酒保應了一聲，端來兩杯酒。
鄭道正要接酒，伸向酒杯的手卻頓住了。
這酒保……
怎麼有點眼熟？
鄭道定睛看向酒保。
酒保低著頭，正在擦杯子。
這身形，這側臉……
麥克？！
鄭道渾身一僵。
薇婭也愣住了，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麥……」
薇婭剛喊出一個字。
酒保猛地抬頭，看見鄭道兩人，臉色一變。
酒保三步並作兩步，繞出吧檯。
一把拉起鄭道兩人：「跟我來！」
三人進了酒吧的員工休息室。
「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關上了。
「麥克哥哥！」薇婭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你不是……你不是被押去審判了嗎？你怎麼會在這兒？」
麥考嘆了口氣。
「我……我到西部城邦後，被家裡人撈出來了……現在我叫麥考。」
「這家酒店，是我家親戚開的，家裡把我安排在這當酒保。」
鄭道看向麥克頭頂。
綠色的。
是個好人！
鄭道心中瞭然。
一個能從西部城邦跑到膠南城接手酒館的人。
一個敢跟海盜走私酒的人。
怎麼可能會是個普通人。
「方便問下，你家裡……是做什麼的嗎？」
麥考搖搖頭：「鄭道，有些事，你不要問，問了，對你沒好處，我只能說，以前的事都結束了，從今往後，我只是麥考，只是個安分守己的小酒保。」
薇婭低著頭，沉默不語。
麥克哥哥還活著，她很高興。
可他換了個名字，用這種方式活著……
這件事並不符合薇婭心中對正義的理解——殺人就要償命！
以後……還是離麥克哥哥遠點吧。
「放心！今天的事，我們不會說出去。」鄭道打了包票。
「謝了。」
三人走出休息室，回到吧檯。
麥考重新調了兩杯酒，推到兩人面前。
「嘿嘿，封口費！」
酒的味道很好，可薇婭卻喝得心不在焉。
「麥克哥哥，再見。」
「叫我麥考。」
麥考笑了笑。
……
喝完酒，鄭道兩人上樓回房。
房間裡。
薇婭躺在床上，背對著鄭道，一句話也不說。
過了一會兒。
鄭道看見，薇婭的肩膀開始陣陣發抖。
這丫頭終究還是哭了。
鄭道想安慰一下薇婭，但還是忍住了。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想通，別人說了，反而會起到相反的效果。
鄭道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帶上門，走到走廊盡頭。
......
深夜。
鄭道睡得正香。
一陣劇烈的搖晃將他搖醒。
鄭道醒來後，搖晃仍在繼續。
一下，兩下。
鄭道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只當是自己在做夢。
床又搖了起來，而且越搖越厲害。
不對！
鄭道猛地睜開眼，下床站了起來。
屋子裡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
可腳下的地，頭上的天花板，確確實實在搖晃。
地震？
鄭道衝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
他傻眼了。
窗外，整個西部城邦都在搖晃。
街道在晃，房屋在晃，遠處的城牆在晃。
連天上的星星，都像是在抖動一樣。
整個世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端了起來，不停搖晃。
鄭道咽了口唾沫。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不對勁
哪有地震，天空都在晃的？
最詭異的是，天地之間晃得這麼厲害，居然連個響動都沒有。
鄭道豎起耳朵，聽了好一會兒。
整座西部城邦靜悄悄的，別說人聲，連狗叫都聽不到。
似乎這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人醒著。
鄭道回頭，看向薇婭的床。
薇婭那丫頭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鄭道走上前，推了推薇婭。
「薇婭！薇婭！地震了！」
「嗯……別鬧……再睡五分鐘……」
薇婭翻了個身，把被子一裹，又沒了動靜。
「……」
行吧。
這丫頭哭了一晚上，估計是真累壞了，搖都搖不醒。
鄭道沒再管薇婭，他搬了把椅子，坐到窗邊，盯著外面的天地。
天地之間的搖晃持續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晃動才停止！
鄭道靠著椅背，一夜沒合眼。
他心裡，總覺得今夜的天搖地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地震，鄭道又不是沒碰見過。
可哪有地震連天空都跟著晃的？
這座城市。
不，是這個世界……
好像有什麼地方，開始不對勁了。
……
薇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鄭道哥？你怎麼起這麼早？」
「我壓根就沒怎麼睡。」
「啊？」
「昨晚地震了，搖了一整夜，你不知道？」
薇婭一臉茫然：「地震？我沒感覺啊？」
「你睡得跟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有感覺就怪了。」
「……」
薇婭的臉，騰地紅了。
「我……我那不是趕路累了嘛！」
「是是是。」
鄭道翻了個白眼。
「快起來，洗漱，退房，咱們今天還有正事要辦。」
……
鄭道兩人收拾妥當，在前台退了房。
離開酒店，兩人一路問路，來到了執政廳。
西部城邦的執政廳，坐落在城邦中心，遠遠看去，是一棟三層高的石樓，比膠南城的總督府，氣派了那麼億點點。
鄭道站在執政廳的台階下面，向上打量了兩眼。
嗯，也就多了兩層樓，多了幾個守門衛兵，沒什麼了不起的。
「鄭道哥，這就是西部城邦的執政廳？」
「應該是吧。」
「執政廳修這麼豪華，這西部城邦執政官的牌面倒是蠻大。」
「小聲點，人家地盤上。」
鄭道兩人走上台階，被門口衛兵攔住。
「站住，幹什麼的？」
「膠南城總督鄭道，求見執政官，有要事相商。」
衛兵打量了他們一眼。
「等著。」
衛兵轉身進去通報。
鄭道站在門口，看著執政廳內一樓空無一人的大堂。
也不知道裡面那位西部城邦的執政官……好不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