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牛奶配送員
凌晨三點多，鄭道打著哈欠走出小木屋。
洛克村內，一片寂靜，只有牧場方向透出微弱的燈光。
鄭道循著燈光靠近牧場，牧場大門就直咧咧地敞開著。
他在牧場大門上敲了幾下，無人應答。
鄭道邁步走入牧場，牧場內沒有什麼建築，視野很是開闊，可遠處黑沉沉的，只能借著油燈看清大門附近停著一輛驢車。
與此同時，黑暗中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滲人。
鄭道停下腳步，凝視黑暗。
叮噹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誰在那兒？」考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鄭道鬆了一口氣：「考，是我鄭道。」
「鄭道，你怎麼在這兒？托特人呢？」考抱著一箱玻璃瓶裝的牛奶，走到燈光下。
鄭道表明來意：「托比老爺給了我份工作，以後膠南城的牛奶都由我來送。」
考抬手將奶箱放到了驢車上：「哦，那你跟我來，幫我搬幾箱。」
說完，考轉身走進黑暗，鄭道緊隨其後。
兩人來到牛棚，牛棚前疊著三箱牛奶。
考抱起一箱，朝鄭道使了個眼色，轉身往大門走去。
鄭道會意，連忙抱起一箱牛奶跟上。
「考姐，這些牛奶都是你早上現擠的？」
「不然呢，這裡還有別人嗎？」考翻了個白眼。
「那你起得可真早。」鄭道聽後，心裡頓時平衡了許多。
「唉，你考姐就是這麼命苦！」
兩人把奶箱放到驢車上。
考伸了個懶腰：「鄭道，剩下那箱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補個覺，中午我請你吃好吃的！」
「放心交給我吧！」鄭道拍了拍胸脯。
考往牧場大門走了幾步，忽又回頭：「對了，你中午回來前記得把牛奶瓶子收回來，不然下午還得多跑一趟。」
「知道了。」
考卻來了勁：「你別嫌姐囉嗦，你第一天上班，我怕你不熟悉流程，才多說幾句。」
鄭道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不動聲色：「我知道了，考姐，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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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中午見啦，拜拜！」
鄭道回到牛棚，把最後一箱牛奶搬上驢車。
隨後趕著驢車朝膠南城駛去。
城門大開，守城衛兵此時不見蹤影。
鄭道大搖大擺地把驢車趕進了膠南城。
鄭道注意到，膠南城每家每戶門旁都立著一個信箱。
他把驢車停在靠近城門的第一戶居民家門口，打開驢車上的奶箱，取出一瓶牛奶放進信箱。
歐了，工作就是這麼簡單，鄭道很快就上手了。
天色微明，奶箱已經差不多空了一半，鄭道趕著驢車來到了居民區和港口的交界處。
港口方向，除了兩名守城衛兵立在遠處，沒什麼特別引人注目的。
或許還得算上港口角落那棟亮著燈的兩層建築。
膠南城的主幹道呈環形分布，鄭道架著驢車開始上坡。
道路兩旁陸續有居民推門而出。
「送奶的托特呢？」
「小伙子，我看好你哦，加油！」
「換人了嗎？」
鄭道一一應答，笑著問好。
等他再次回到城門，太陽已經升起，可奶箱裡還剩兩瓶牛奶沒有送出去。
正好，留著當早餐了。
鄭道把驢車拴在城門附近，拎著兩瓶牛奶坐到了居民區和港口交界的台階上。
初升的太陽，涼爽的海風，海鳥的叫聲，再配上一瓶新鮮的牛奶，當真是愜意。
一位老人走了過來，在鄭道旁邊坐下：「嗨，小伙子，可以聊聊嗎？」
鄭道仍然望著大海：「大爺，有什麼事嗎？」
「今天是你負責送牛奶？」
「是的，以後都由我來送，還請多多指教！」
「那我的牛奶呢！」
鄭道轉過臉，看向老人頭頂。
皮卡，膠南城總督。
鄭道連忙站起身，把手中另一瓶牛奶遞了過去：「皮卡總督，失敬失敬，是我疏忽了，這瓶給您！」
皮卡總督接過牛奶，點了點頭：「也不怪你，我門口沒有信箱，你以後放門邊就行了。」
「嗯，好的！」鄭道點了點頭。
皮卡總督轉身走進身後的房子。
鄭道重新坐下，抿了一口牛奶。
有人從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袖。
鄭道回頭，是昨天賣綠豆糕的小女孩。
「小妹妹，什麼事？」
「給你。」小女孩遞過一塊綠豆糕。
「可我身上沒錢了。」鄭道扶了扶額。
「沒事，你昨天已經付過錢了。」
鄭道看著小女孩認真的眼神，接過綠豆糕，反手把喝了幾口的牛奶遞給了小女孩。
「謝謝你！」小女孩接過牛奶，一溜煙鑽進了巷子。
港口開始有船隻進進出出。
鄭道看了一會兒，感到無聊，索性回到居民區，挨家挨戶回收玻璃瓶。
怎麼還差一個？
對了，是那個小女孩。
她頭頂的名字，好像是薇婭？
鄭道問了膠南城中幾個居民，都說不知道薇婭住在哪兒。
莫非這小女孩是自己的幻覺?可綠豆糕確確實實填飽了自己的肚子。
鄭道找到皮卡總督：「皮卡總督，你知道港口附近那個賣綠豆糕的小女孩嗎？」
「哦，你說薇婭啊，我帶你去找她吧。」
鄭道跟著皮卡總督，來到港口那座兩層建築。
這是一間酒館。
鄭道一進門，汗臭味和劣質酒精味撲面而來。
賣綠豆糕的小女孩薇婭，此時正拿著抹布擦洗吧檯。
兩人走近，薇婭抬起頭來：「皮卡爺爺，你是來找我的嗎？」
皮卡總督指了指鄭道：「不是我，是他找你。」
薇婭看了看鄭道，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順著樓梯跑上二樓，又飛快地跑了下來，把玻璃瓶遞給了鄭道：「謝謝你，大哥哥！」
......
鄭道和皮卡總督離開了膠南酒館。
收集齊牛奶瓶後，鄭道返回了洛克村。
牧場大門前，考站在那裡翹首以盼。
鄭道剛把驢車停好，考就拉著他往牧場裡走：「快點快點，牧場開飯了！」
牧場緊鄰大海，隱約能聽到海浪沖刷的聲音。
鄭道跟著考來到牧場深處的一間木屋。
打開門，裡面擺著一張長木桌，牧場工人圍坐在長木桌兩側。
鄭道見過這些人，都是洛克村的村民，真沒想到他們也在為托比老爺幹活。
「你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別人父母只是出門探險去了！」
話頭一開，木屋裡頓時熱鬧起來。
看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也有些故事。
但鄭道還沒來得及多想，考一把將他拉到木桌一角，隨後端著兩份飯食坐到了他的對面。
「別理他們，好好吃飯！」考把一份飯食推到鄭道面前。
「可……」
鄭道還想問些什麼，考又取出一份奶酪放到他面前。
「早上謝謝你了，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
鄭道無奈，只得吃飯。
「哇！真好吃！」鄭道發出由衷感嘆。
考的嘴角微微上揚，下巴抬起，很是得意：「好吃就多吃點，不夠我再給你做！」
「這些飯菜原來是考姐你做的嗎？！」
……
半個多月過去了。
今天是牧場統一發工錢的日子。
鄭道領到了他的第一份薪水。
十五個銀幣。
他決定去膠南酒館好好瀟灑一番。
洛克村內，一片寂靜，只有牧場方向透出微弱的燈光。
鄭道循著燈光靠近牧場，牧場大門就直咧咧地敞開著。
他在牧場大門上敲了幾下，無人應答。
鄭道邁步走入牧場，牧場內沒有什麼建築，視野很是開闊，可遠處黑沉沉的，只能借著油燈看清大門附近停著一輛驢車。
與此同時，黑暗中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滲人。
鄭道停下腳步，凝視黑暗。
叮噹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誰在那兒？」考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鄭道鬆了一口氣：「考，是我鄭道。」
「鄭道，你怎麼在這兒？托特人呢？」考抱著一箱玻璃瓶裝的牛奶，走到燈光下。
鄭道表明來意：「托比老爺給了我份工作，以後膠南城的牛奶都由我來送。」
考抬手將奶箱放到了驢車上：「哦，那你跟我來，幫我搬幾箱。」
說完，考轉身走進黑暗，鄭道緊隨其後。
兩人來到牛棚，牛棚前疊著三箱牛奶。
考抱起一箱，朝鄭道使了個眼色，轉身往大門走去。
鄭道會意，連忙抱起一箱牛奶跟上。
「考姐，這些牛奶都是你早上現擠的？」
「不然呢，這裡還有別人嗎？」考翻了個白眼。
「那你起得可真早。」鄭道聽後，心裡頓時平衡了許多。
「唉，你考姐就是這麼命苦！」
兩人把奶箱放到驢車上。
考伸了個懶腰：「鄭道，剩下那箱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補個覺，中午我請你吃好吃的！」
「放心交給我吧！」鄭道拍了拍胸脯。
考往牧場大門走了幾步，忽又回頭：「對了，你中午回來前記得把牛奶瓶子收回來，不然下午還得多跑一趟。」
「知道了。」
考卻來了勁：「你別嫌姐囉嗦，你第一天上班，我怕你不熟悉流程，才多說幾句。」
鄭道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不動聲色：「我知道了，考姐，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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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中午見啦，拜拜！」
鄭道回到牛棚，把最後一箱牛奶搬上驢車。
隨後趕著驢車朝膠南城駛去。
城門大開，守城衛兵此時不見蹤影。
鄭道大搖大擺地把驢車趕進了膠南城。
鄭道注意到，膠南城每家每戶門旁都立著一個信箱。
他把驢車停在靠近城門的第一戶居民家門口，打開驢車上的奶箱，取出一瓶牛奶放進信箱。
歐了，工作就是這麼簡單，鄭道很快就上手了。
天色微明，奶箱已經差不多空了一半，鄭道趕著驢車來到了居民區和港口的交界處。
港口方向，除了兩名守城衛兵立在遠處，沒什麼特別引人注目的。
或許還得算上港口角落那棟亮著燈的兩層建築。
膠南城的主幹道呈環形分布，鄭道架著驢車開始上坡。
道路兩旁陸續有居民推門而出。
「送奶的托特呢？」
「小伙子，我看好你哦，加油！」
「換人了嗎？」
鄭道一一應答，笑著問好。
等他再次回到城門，太陽已經升起，可奶箱裡還剩兩瓶牛奶沒有送出去。
正好，留著當早餐了。
鄭道把驢車拴在城門附近，拎著兩瓶牛奶坐到了居民區和港口交界的台階上。
初升的太陽，涼爽的海風，海鳥的叫聲，再配上一瓶新鮮的牛奶，當真是愜意。
一位老人走了過來，在鄭道旁邊坐下：「嗨，小伙子，可以聊聊嗎？」
鄭道仍然望著大海：「大爺，有什麼事嗎？」
「今天是你負責送牛奶？」
「是的，以後都由我來送，還請多多指教！」
「那我的牛奶呢！」
鄭道轉過臉，看向老人頭頂。
皮卡，膠南城總督。
鄭道連忙站起身，把手中另一瓶牛奶遞了過去：「皮卡總督，失敬失敬，是我疏忽了，這瓶給您！」
皮卡總督接過牛奶，點了點頭：「也不怪你，我門口沒有信箱，你以後放門邊就行了。」
「嗯，好的！」鄭道點了點頭。
皮卡總督轉身走進身後的房子。
鄭道重新坐下，抿了一口牛奶。
有人從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袖。
鄭道回頭，是昨天賣綠豆糕的小女孩。
「小妹妹，什麼事？」
「給你。」小女孩遞過一塊綠豆糕。
「可我身上沒錢了。」鄭道扶了扶額。
「沒事，你昨天已經付過錢了。」
鄭道看著小女孩認真的眼神，接過綠豆糕，反手把喝了幾口的牛奶遞給了小女孩。
「謝謝你！」小女孩接過牛奶，一溜煙鑽進了巷子。
港口開始有船隻進進出出。
鄭道看了一會兒，感到無聊，索性回到居民區，挨家挨戶回收玻璃瓶。
怎麼還差一個？
對了，是那個小女孩。
她頭頂的名字，好像是薇婭？
鄭道問了膠南城中幾個居民，都說不知道薇婭住在哪兒。
莫非這小女孩是自己的幻覺?可綠豆糕確確實實填飽了自己的肚子。
鄭道找到皮卡總督：「皮卡總督，你知道港口附近那個賣綠豆糕的小女孩嗎？」
「哦，你說薇婭啊，我帶你去找她吧。」
鄭道跟著皮卡總督，來到港口那座兩層建築。
這是一間酒館。
鄭道一進門，汗臭味和劣質酒精味撲面而來。
賣綠豆糕的小女孩薇婭，此時正拿著抹布擦洗吧檯。
兩人走近，薇婭抬起頭來：「皮卡爺爺，你是來找我的嗎？」
皮卡總督指了指鄭道：「不是我，是他找你。」
薇婭看了看鄭道，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順著樓梯跑上二樓，又飛快地跑了下來，把玻璃瓶遞給了鄭道：「謝謝你，大哥哥！」
......
鄭道和皮卡總督離開了膠南酒館。
收集齊牛奶瓶後，鄭道返回了洛克村。
牧場大門前，考站在那裡翹首以盼。
鄭道剛把驢車停好，考就拉著他往牧場裡走：「快點快點，牧場開飯了！」
牧場緊鄰大海，隱約能聽到海浪沖刷的聲音。
鄭道跟著考來到牧場深處的一間木屋。
打開門，裡面擺著一張長木桌，牧場工人圍坐在長木桌兩側。
鄭道見過這些人，都是洛克村的村民，真沒想到他們也在為托比老爺幹活。
「你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別人父母只是出門探險去了！」
話頭一開，木屋裡頓時熱鬧起來。
看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也有些故事。
但鄭道還沒來得及多想，考一把將他拉到木桌一角，隨後端著兩份飯食坐到了他的對面。
「別理他們，好好吃飯！」考把一份飯食推到鄭道面前。
「可……」
鄭道還想問些什麼，考又取出一份奶酪放到他面前。
「早上謝謝你了，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
鄭道無奈，只得吃飯。
「哇！真好吃！」鄭道發出由衷感嘆。
考的嘴角微微上揚，下巴抬起，很是得意：「好吃就多吃點，不夠我再給你做！」
「這些飯菜原來是考姐你做的嗎？！」
……
半個多月過去了。
今天是牧場統一發工錢的日子。
鄭道領到了他的第一份薪水。
十五個銀幣。
他決定去膠南酒館好好瀟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