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總督
圍觀的人群中，猛地衝出三名壯漢。
這三人，正是海盜安插在城裡協助布洛克的內應！
「小子，你挺狂啊！」
海盜們從腰後抽出短刀，嘶吼著朝鄭道撲來。
事發突然，鄭道來不及多想，連忙揮劍格擋。
當！當！
火星四濺。
可這三名海盜，個個身手了得，刀刀都是殺招，對準的都是鄭道的要害。
鄭道本就不是什麼戰鬥型選手。
此時以一敵三，慌忙應付之下，漸漸落了下風。
左肩，被海盜用短刀劃開了一道口子。
血順著傷口滲了出來。
痛！
再次激活了鄭道的腦子，他心念急轉。
現在這種情況，自己絕不是眼前三個海上亡命徒的對手。
怎麼辦？喊人幫忙？
在場的除了薇婭，還有誰會幫自己？
鄭道靈光一閃，想起懷中從托特身上搜到的鐵盒子。
那盒黑色藥丸。
能被托特隨身帶著，想必有什麼神奇功效。
管它呢，先吃一顆！
鄭道反手一掏，捏出一顆藥丸，塞進嘴裡，嚼都不嚼，一口吞下。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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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丸入腹。
沒什麼感覺。
趁著鄭道吃藥丸的空隙，三名戰鬥經驗豐富的海盜抓住機會，逼近鄭道。
就在三名海盜的短刀，幾乎要落到鄭道身上時。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鄭道小腹竄起！
鄭道只覺得，身上的力氣好像憑空翻了好幾倍！
「再來！」鄭道低吼一聲，手腕一抖。
當！
海盜一刀砍來，被鄭道一劍擊飛。
短刀脫手而出，打著旋，掉落在地。
那名海盜還沒回過神，胸口便吃了鄭道一劍，仰面倒地。
第二名海盜的短刀此時已經懸在鄭道頭頂，眼看就要落下。
鄭道側身一閃，反手一劍，正中海盜咽喉。
真是神奇的藥丸，速度也比吃之前翻了一番！
第三名海盜見鄭道不對勁，轉身想要逃跑。
鄭道一個箭步衝上，劍尖直抵海盜後心。
撲通。
三名海盜，眨眼間，盡數被鄭道斬於劍下。
鮮血，染紅了鄭道的衣袍。
他喘著粗氣，緩緩直起身子，掃視全場。
這一次，沒有居民再敢上前！
人群中，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
「鄭道！」
「總督！」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鄭道！」
「總督！」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居民們潮水般涌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把呆立當場的布洛克綁了個結實。
鄭道提劍站在人群中，望著眼前一張張激動而敬畏的臉。
不禁有些恍惚。
幾天前，這些居民還把他綁進地窖。
今天，這些居民卻高聲喊他總督。
世間之事，當真無常！
布洛克被居民們押了下去。
憤怒的居民們，把布洛克關進了總督府後院的地窖之中。
鄭道心裡此時卻沒有生出多少快意，只因一股股滾燙的熱流，正不斷從小腹往上躥，直衝大腦！
托特這死鬼的藥丸著實有效，也不知到底有什麼作用。
為了轉移注意力，鄭道轉頭看向薇婭。
薇婭站在人群外，眼眶紅紅的，見鄭道看向自己，咧嘴一笑。
「鄭道哥，你真厲害！」薇婭擠過來，仰著臉看向鄭道，滿眼都是崇拜。
鄭道揉了揉薇婭的腦袋，將西洋劍還了回去。
就在此時，人群中的一個老漢顫顫巍巍地走到鄭道面前。
「鄭道，皮卡總督走了，城裡不能沒有個主事的人。」
「你抓住了內鬼，拯救了膠南城，這總督……」
老漢頓了一下，接著拍了拍膝蓋，就欲下跪：「還請你莫要推辭！」
鄭道嚇了一跳，連忙扶住老漢：「使不得，使不得！」
可老漢的這一聲，卻徹底點燃了人群。
「對！讓鄭道當總督！」
「鄭道總督！」
「請鄭道當總督！」
喊聲此起彼伏，聲浪震天。
鄭道環顧四周，一張張臉，懇切，熱切，真誠。
他覺得，自己要是再推辭，倒是顯得矯情了。
「好。」
鄭道點點頭，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這總督，我當。」
「但是!」
鄭道抬手，壓了壓空氣，示意居民們安靜。
「當總督可以，但我要先提三個條件，咱們約法三章!」
「鄭道總督，條件你儘管提！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鄭道豎起食指。
「第一，酒館裡那些濃妝艷抹的女子，即日起回歸家庭。酒館從此正常營業，只賣酒水飯食，做正經生意！」
此言一出，人群里一片騷動。
有人悵然若失，有人羞愧地低下了頭，有人暗自鬆了口氣。
更有少數女子在人群外潸然淚下。
當然也有一些紅名女子聽後身子一震，臉上頓時慌亂不安。
鄭道繼續說：「第二，托比老爺的牧場，由城裡出錢收購，歸膠南城公有。」
「托比老爺前幾天離開了洛克村，牧場現在被布洛克買下了。」薇婭在一旁提醒。
「那正好，可以省去一筆開銷，牧場直接充公！」鄭道拍了拍薇婭的肩膀。
「第三。」
鄭道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青壯男子臉上掃過。
「膠南城要重新組建衛兵隊，成年的男子，自願報名。」
「至於不加入衛兵隊的成年男子，就和城裡的女子一起，去開墾荒地。」
「大道左邊靠山的那一片，我之前配送牛奶的時候，一直納悶那些荒地為什麼不開墾。」
「只有把荒地開墾好，種上糧食，城裡才能有穩定的產出，不至於完全依賴港口。」
鄭道說完，看向眾人。
片刻後，不知是誰率先鼓起掌來。
「好！」
「說得好！」
「我們都聽鄭道總督的！」
人群中也有反對聲，但不多，很快被其他居民的聲音所淹沒。
掌聲，歡呼聲，響成一片。
薇婭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
「鄭道哥，你……好有總督的樣子！」
鄭道老臉一紅。
「去去去，別拍馬屁。」
「哪有，你跟爺爺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當真？」
「哈哈哈，還說讓我別拍馬屁。」
鄭道笑而不語，心裡卻開始嘀咕。
當總督，好像，也沒那麼難？
……
當天夜裡，膠南城為了慶祝鄭道當上總督，舉辦了篝火晚會。
沖天的篝火，染紅了海面。
城裡的居民無論男女老少，手牽著手，圍著篝火轉圈跳舞。
鄭道走到那十幾名沒有加入人群跳舞的紅名女子身邊，她們的不安從鄭道約法三章開始就肉眼可見。
「你們別想那麼多，以後就在酒館住下來吧！」
一個稍年長的紅名女子向前走了幾步：「鄭總督，你的意思是繼續讓我們當酒托？但你白天不是說酒館只賣酒水嗎？」
鄭道愣了愣，原來這些女子在擔心這個。
「你們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一些。」
「你們都是被海盜擄掠販賣到這裡的人，在膠南城沒有跟腳，所以我才讓你們住在酒館。」
「至於之後，是想在酒館當服務員，還是加入城裡的開荒大軍，都看你們自己的選擇！」
鄭道話說完，紅名女子們互相對視一眼，朝鄭道點了點頭。
「我想回家。」一名紅名女子小聲開口。
鄭道略一沉思：「行，你們想回家的，只要看到開往你們家鄉的商船，直接聯繫總督府，找我報銷路費！」
紅名女子們終於露出了笑容，頭頂的紅名也轉為了綠名。
「謝謝鄭總督！」
「鄭總督，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
鄭道虛壓了一下手掌：「應該的，應該的！去跳舞吧！」
解開心結的紅名女子們一溜煙地加入了圍著篝火跳舞的人群。
鄭道轉過頭，仍有幾名女子站在原地，雖說頭頂已是綠名，但她們的臉上卻沒有笑容。
「姊妹們，剛剛我的方案是否有什麼不妥之處？」
這三人，正是海盜安插在城裡協助布洛克的內應！
「小子，你挺狂啊！」
海盜們從腰後抽出短刀，嘶吼著朝鄭道撲來。
事發突然，鄭道來不及多想，連忙揮劍格擋。
當！當！
火星四濺。
可這三名海盜，個個身手了得，刀刀都是殺招，對準的都是鄭道的要害。
鄭道本就不是什麼戰鬥型選手。
此時以一敵三，慌忙應付之下，漸漸落了下風。
左肩，被海盜用短刀劃開了一道口子。
血順著傷口滲了出來。
痛！
再次激活了鄭道的腦子，他心念急轉。
現在這種情況，自己絕不是眼前三個海上亡命徒的對手。
怎麼辦？喊人幫忙？
在場的除了薇婭，還有誰會幫自己？
鄭道靈光一閃，想起懷中從托特身上搜到的鐵盒子。
那盒黑色藥丸。
能被托特隨身帶著，想必有什麼神奇功效。
管它呢，先吃一顆！
鄭道反手一掏，捏出一顆藥丸，塞進嘴裡，嚼都不嚼，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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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丸入腹。
沒什麼感覺。
趁著鄭道吃藥丸的空隙，三名戰鬥經驗豐富的海盜抓住機會，逼近鄭道。
就在三名海盜的短刀，幾乎要落到鄭道身上時。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鄭道小腹竄起！
鄭道只覺得，身上的力氣好像憑空翻了好幾倍！
「再來！」鄭道低吼一聲，手腕一抖。
當！
海盜一刀砍來，被鄭道一劍擊飛。
短刀脫手而出，打著旋，掉落在地。
那名海盜還沒回過神，胸口便吃了鄭道一劍，仰面倒地。
第二名海盜的短刀此時已經懸在鄭道頭頂，眼看就要落下。
鄭道側身一閃，反手一劍，正中海盜咽喉。
真是神奇的藥丸，速度也比吃之前翻了一番！
第三名海盜見鄭道不對勁，轉身想要逃跑。
鄭道一個箭步衝上，劍尖直抵海盜後心。
撲通。
三名海盜，眨眼間，盡數被鄭道斬於劍下。
鮮血，染紅了鄭道的衣袍。
他喘著粗氣，緩緩直起身子，掃視全場。
這一次，沒有居民再敢上前！
人群中，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
「鄭道！」
「總督！」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鄭道！」
「總督！」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居民們潮水般涌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把呆立當場的布洛克綁了個結實。
鄭道提劍站在人群中，望著眼前一張張激動而敬畏的臉。
不禁有些恍惚。
幾天前，這些居民還把他綁進地窖。
今天，這些居民卻高聲喊他總督。
世間之事，當真無常！
布洛克被居民們押了下去。
憤怒的居民們，把布洛克關進了總督府後院的地窖之中。
鄭道心裡此時卻沒有生出多少快意，只因一股股滾燙的熱流，正不斷從小腹往上躥，直衝大腦！
托特這死鬼的藥丸著實有效，也不知到底有什麼作用。
為了轉移注意力，鄭道轉頭看向薇婭。
薇婭站在人群外，眼眶紅紅的，見鄭道看向自己，咧嘴一笑。
「鄭道哥，你真厲害！」薇婭擠過來，仰著臉看向鄭道，滿眼都是崇拜。
鄭道揉了揉薇婭的腦袋，將西洋劍還了回去。
就在此時，人群中的一個老漢顫顫巍巍地走到鄭道面前。
「鄭道，皮卡總督走了，城裡不能沒有個主事的人。」
「你抓住了內鬼，拯救了膠南城，這總督……」
老漢頓了一下，接著拍了拍膝蓋，就欲下跪：「還請你莫要推辭！」
鄭道嚇了一跳，連忙扶住老漢：「使不得，使不得！」
可老漢的這一聲，卻徹底點燃了人群。
「對！讓鄭道當總督！」
「鄭道總督！」
「請鄭道當總督！」
喊聲此起彼伏，聲浪震天。
鄭道環顧四周，一張張臉，懇切，熱切，真誠。
他覺得，自己要是再推辭，倒是顯得矯情了。
「好。」
鄭道點點頭，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這總督，我當。」
「但是!」
鄭道抬手，壓了壓空氣，示意居民們安靜。
「當總督可以，但我要先提三個條件，咱們約法三章!」
「鄭道總督，條件你儘管提！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鄭道豎起食指。
「第一，酒館裡那些濃妝艷抹的女子，即日起回歸家庭。酒館從此正常營業，只賣酒水飯食，做正經生意！」
此言一出，人群里一片騷動。
有人悵然若失，有人羞愧地低下了頭，有人暗自鬆了口氣。
更有少數女子在人群外潸然淚下。
當然也有一些紅名女子聽後身子一震，臉上頓時慌亂不安。
鄭道繼續說：「第二，托比老爺的牧場，由城裡出錢收購，歸膠南城公有。」
「托比老爺前幾天離開了洛克村，牧場現在被布洛克買下了。」薇婭在一旁提醒。
「那正好，可以省去一筆開銷，牧場直接充公！」鄭道拍了拍薇婭的肩膀。
「第三。」
鄭道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青壯男子臉上掃過。
「膠南城要重新組建衛兵隊，成年的男子，自願報名。」
「至於不加入衛兵隊的成年男子，就和城裡的女子一起，去開墾荒地。」
「大道左邊靠山的那一片，我之前配送牛奶的時候，一直納悶那些荒地為什麼不開墾。」
「只有把荒地開墾好，種上糧食，城裡才能有穩定的產出，不至於完全依賴港口。」
鄭道說完，看向眾人。
片刻後，不知是誰率先鼓起掌來。
「好！」
「說得好！」
「我們都聽鄭道總督的！」
人群中也有反對聲，但不多，很快被其他居民的聲音所淹沒。
掌聲，歡呼聲，響成一片。
薇婭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
「鄭道哥，你……好有總督的樣子！」
鄭道老臉一紅。
「去去去，別拍馬屁。」
「哪有，你跟爺爺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當真？」
「哈哈哈，還說讓我別拍馬屁。」
鄭道笑而不語，心裡卻開始嘀咕。
當總督，好像，也沒那麼難？
……
當天夜裡，膠南城為了慶祝鄭道當上總督，舉辦了篝火晚會。
沖天的篝火，染紅了海面。
城裡的居民無論男女老少，手牽著手，圍著篝火轉圈跳舞。
鄭道走到那十幾名沒有加入人群跳舞的紅名女子身邊，她們的不安從鄭道約法三章開始就肉眼可見。
「你們別想那麼多，以後就在酒館住下來吧！」
一個稍年長的紅名女子向前走了幾步：「鄭總督，你的意思是繼續讓我們當酒托？但你白天不是說酒館只賣酒水嗎？」
鄭道愣了愣，原來這些女子在擔心這個。
「你們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一些。」
「你們都是被海盜擄掠販賣到這裡的人，在膠南城沒有跟腳，所以我才讓你們住在酒館。」
「至於之後，是想在酒館當服務員，還是加入城裡的開荒大軍，都看你們自己的選擇！」
鄭道話說完，紅名女子們互相對視一眼，朝鄭道點了點頭。
「我想回家。」一名紅名女子小聲開口。
鄭道略一沉思：「行，你們想回家的，只要看到開往你們家鄉的商船，直接聯繫總督府，找我報銷路費！」
紅名女子們終於露出了笑容，頭頂的紅名也轉為了綠名。
「謝謝鄭總督！」
「鄭總督，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
鄭道虛壓了一下手掌：「應該的，應該的！去跳舞吧！」
解開心結的紅名女子們一溜煙地加入了圍著篝火跳舞的人群。
鄭道轉過頭，仍有幾名女子站在原地，雖說頭頂已是綠名，但她們的臉上卻沒有笑容。
「姊妹們，剛剛我的方案是否有什麼不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