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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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咩咩眉頭一挑。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銀血樞機團]的團長,在說[蘭花]是月亮教會的叛徒?」

  [骨笛]產生了瞬間的遲疑:「我不能確定。我其實不清楚[凜冬]主教為何信任[蘭花],我只知道,從很久之前起,[蘭花]就對我們這些教會裡的高層使手段。」

  「他的手段很高明,[凜冬]毫不知情?」

  「不,他沒有絲毫隱藏,可以說幾乎明著下手。

  從職位來說,[緋紅屋]里的月亮教會裡,除了[凜冬]主教,就算我職務最高,只不過我常年負責[銀血樞機團]以及城市治安,沒有精力管理其他教務。

  幾年前,[蘭花]從一眾神父中脫穎而出,成為[凜冬]主教的傳話者,從那時候起,他就直接和我唱起對手戲,搞得好像是[凜冬]派他出來和我相互制衡一樣。」

  「一般情況下,就算是主教的傳話者,也不會擅自來找你這個武力機構首領的麻煩,其他人覺得是[凜冬]的授意也很正常吧。」

  「對,但我自己很清楚,並非如此。

  並不存在我和[凜冬]主教奪權的事,相反我們相處得還很融洽。

  所以,如果[凜冬]主教與我都沒矛盾,說她授意自己的傳聲筒來與我對峙,根本講不通。」

  「那你的結論是?」

  「在排除是[凜冬]主教的授意後,我覺得只剩兩種可能。

  一種,是[蘭花]自己滋生野心,想要掌權,對我們這些現有權力者排除異己;

  另一種,是[蘭花]他被人收買,故意在挑起教會內部的矛盾。」

  不知不覺間,陳咩咩與[骨笛]兩人已經走到停車場,停在一輛圓溜溜的褐色小車前。

  車輛也是紅牌。

  「這是你的車?」

  「是的,上去坐坐?」

  「好。」對話沒有結束,陳咩咩接受了邀請。


  陳咩咩鼻子動了動:「這味道有點特殊,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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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芋頭車的味道。」

  「芋頭,對,你一說這才想起來,這就是芋頭味。」

  兩人閒扯兩句後,回到正題。

  「[骨笛]團長,你剛才說的兩種可能里,對於第一種,我有點疑惑。

  我不是很清楚教會內部職務方面的晉升體系,不過我感覺,[蘭花]這種神父和你這樣的騎士團長,不是一個路徑里的吧?」

  「對,一般來說,我這種護教騎士,到我這個位置就到頭了,不會再有晉升空間。

  [蘭花]那種神父不一樣,單看神父,與我沒法比,但神父有晉升主教的可能。」

  「這就奇怪了。如果[蘭花]的私心是掌權,他一個神父,應該想著怎麼坐穩主教繼承人的位置,你又升不了主教,他便與你沒有利益衝突,幹嘛和你對著幹?」

  「對,所以我逐漸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這麼說,繞了一大圈,你還是覺得他被議會收買。」

  「算是吧,念頭一旦產生,便會越扎越深,我後來越看他越可疑。」

  「作為一個騎士團的團長,你手握實權,有人有情報還有權限,產生這種猜想之後,會對[蘭花]一查到底吧?」

  [骨笛]笑出了聲:「查,當然查過,不止是調查,我都派人刺殺過他。」

  「不是吧,這可不應該是一位管治安的長官應該說的話。」

  「這有什麼奇怪的,對普通人,我們講究證據與程序,對高位的神秘者,當然是怎麼能出結果怎麼來,怎麼能守死理。」

  「你這番話刷新了我對[銀血樞機團]的認知。」

  「騎士們也是人,人力有限、力量有限,為了一個絕對正義的名聲,坐視惡行逃避罪責,那才是失職。」

  「從律法角度講,我不贊成你的觀點,但從私人角度,我喜歡你的作風。」

  「呵呵,[騎士]那傢伙比我講規矩,你大概和他更聊得來。」

  「不一定,我倒覺得你們這樣的搭檔效果很不錯。」

  「可能吧,回到[蘭花],他現在還活著,很顯然,當時的刺殺沒能成功。

  那時候我其實很意外,因為到我們這個高度,刺殺這種招數,不出手則已,出手則必是有十足的把握。」

  「他怎麼逃脫那次刺殺的?」

  「不知道,派去的人死了,沒有信息反饋。」

  「沒有組織第二次刺殺?」

  「想,但後來沒找到機會了,你可能不清楚,那次之後,[蘭花]謹慎到什麼程度。」

  陳咩咩沉著臉,沒做聲。他怎麼會不清楚,整個[緋紅屋]能一直讓他找不到打悶棍機會的人,不超過3個,[蘭花]就是其中之一,難度簡直和暗算[薔薇大公]有一拼。

  「剛才我有點沒聽明白,你調查[蘭花],和派人刺殺他之間,跨度有點大。應該是調查出了一些東西,才決定去刺殺的吧。」

  「是的,據我調查,[蘭花]小時候在[花生園]長大,也是在那裡認識了當初被逐出家族的[凜冬]主教。」

  陳咩咩一下子來了勁:「快快細說。」

  [骨笛]也樂了:「你別誤會,在[花生園]的時候,他們並不熟,並沒有產生什麼情感羈絆。」

  「你確定?」陳咩咩吃瓜失敗,「後來就那麼巧,[凜冬]恰好選中[蘭花]作為傳話者?」

  「[凜冬]主教為什麼選擇他,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根據調查,我確認到[蘭花]的身份,他是帕爾家族在外的血脈。」

  「在外的血脈?」

  「通俗地說就是私生子,[蘭花]的父親是現任帕爾家族族長[悲觀]。」

  陳咩咩一向不大懂貴族間的彎彎繞繞,乾脆直接發問:

  「就算有私生子這層血脈聯繫,他從小被扔到[花生園]里,明顯不受家族待見,不產生怨恨都算好的,這並不能說明他會被議會收買吧。」

  [骨笛]搖搖頭:

  「[悲觀]為何這麼安排,我不清楚,但經過調查後發現,[蘭花]從小獲得的資源並不少。

  [蘭花]剛進學校,立刻獲得副校長[薑糖]親睞,收為徒弟,借著師徒這層關係,哪裡吃過什麼大苦頭。」

  「等等,人物有點多,我有點難以理解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說慢一點。

  [蘭花]是[悲觀]在外的兒子,[悲觀]有一個親兄弟,是當時擔任[澆花使者]副首領的[色素],[薑糖]與[色素]是夫妻。

  簡單來說,就是[悲觀]找了自己親兄弟的兩口子,照顧自己在外面的孩子。」

  「理清了,也就是說,[蘭花]也許對家族不會有恨,反而還受到許多照顧。」

  「對。」

  「五大家族的私生子終生不被承認麼?既然[悲觀]對[蘭花]也有關照,證明認可父子關係,不能將他接回去麼?」

  [骨笛]聳聳肩:

  「這些上位者的想法,就不是調查能查出來的。

  據我所知,五大家族的回歸併非不可能,不過[蘭花]的回歸會比普通族人要困難數倍,畢竟他是族長的兒子,一旦回去,可是直接能夠擁有族長繼位權的,不做出巨大貢獻......」

  [骨笛]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來。

  陳咩咩與他對視一眼。

  「所以說,潛伏在[凜冬]身邊,完成議會安排的任務,就是那個巨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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