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一切責任在我
「權力落在了壞人手裡……才讓局面惡化到這一步……讓您和同志們涉險……」
「我這個警察……當得……不稱職啊！」
兩行熱淚，混著臉上的血污，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那不是軟弱的淚，是屈辱、是憤怒、更是終於見到光明的宣洩！
一個錚錚鐵漢的淚，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具衝擊力！
現場許多被迫放下武器的特警隊員，都羞愧地低下了頭，有人偷偷抹著眼角。
就連一些鋼鐵般的戰士，鼻腔也忍不住發酸。
這畫面，讓人心頭髮堵，喉嚨發緊。
「帶走！」
上校放下敬禮的手，聲音恢復冷硬，如同出鞘的軍刀，斬斷了短暫的溫情。
他大手一揮，指向地上如同爛泥的趙剛、陳名德，以及昏死的張猛。
幾名戰士立刻上前，動作粗暴地將他們拖起。
當兩名戰士去拖拽癱軟如泥、瑟瑟發抖的趙大強時，這傢伙不知從哪裡又生出一股邪勁。
或許是被父親和「保護傘」的慘狀刺激，或許是知道自己末日來臨，他竟猛地掙紮起來，如同瀕死的野狗發出最後的狂吠：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爸後面的人是誰嗎？」
「高市長！高市長救我們啊！」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趙大強！海城沒人能動我！你們會後悔的！」
這死到臨頭的囂張，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壓抑在夏炎胸中太久的炸藥桶！
父母遺像被踐踏的畫面！
妹妹夏溪驚恐無助的哭喊！
自己被逼到絕境的絕望！
還有江峰隊長滿臉是血的慘狀！
所有的畫面，所有的恨意，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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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
夏炎發出一聲低吼，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再次衝出！
快得讓人根本無法反應！
他一把揪住趙大強的頭髮，將那顆令人作嘔的腦袋狠狠提起！
另一隻緊握的拳頭，骨節因為極度用力而爆發出「咔吧」的脆響，帶著他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血性，狠狠地、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趙大強的側臉上！
「嘭！！」
一聲讓人頭皮炸裂的悶響！
趙大強的狂吠戛然而止。
他腦袋猛地偏向一邊，顴骨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一口混合著斷牙的血沫子狂噴而出！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眼球因為劇痛和震盪瞬間充血凸出，整個人像條被抽了骨頭的死狗，軟塌塌地向後倒去。
夏炎還要再打！
「住手！」
胡衛國一步上前，大手如同鐵鉗，牢牢抓住了夏炎再次揚起、劇烈顫抖的手臂。
他什麼也沒多說，只是用那雙深邃而嚴厲的眼睛，死死盯住夏炎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布滿油彩和淚痕的臉。
那眼神在說：夠了！
國家會審判他！別讓你的手，沾上這畜生的髒血！別讓你的未來，為這種垃圾陪葬！
夏炎劇烈地喘息著。
他看著胡衛國眼中不容置疑的命令，看著趙大強如同爛泥般癱倒的醜態，那沸騰的殺意，才如同退潮般，一點點艱難地壓抑下去。
他死死咬著牙，鬆開了手。
胡衛國這才緩緩放開他，對戰士們沉聲道：「帶走！嚴加看管！」
就在這時，那名臉上帶疤、氣勢逼人的上校，目光如鷹隼般驟然鎖定在剛剛收拳、胸膛仍在劇烈起伏的夏炎身上。
他眉頭緊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胡衛國面前，聲音如同結了冰碴子：
「胡衛國！」
「這個兵，是怎麼回事？」
他手指猛地指向夏炎，語氣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行動前三令五申，非必要不率先使用武力！尤其是在對方失去反抗能力後！」
「他剛才的行為，是嚴重違反戰場紀律！你這個連長是怎麼帶的兵？」
胡衛國心頭一緊，立刻跨步出列，擋在夏炎身前，敬禮後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維護：
「報告首長！他是……新兵！第一次參加實戰行動，情緒有些激動，是我管教不嚴！所有責任，我來承擔！」
「新兵？」
上校的聲調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怒火和質疑。
「胡鬧！」
「這次『清潔行動』級別多高、性質多敏感你不清楚？」
「你敢帶一個控住不住情緒的新兵蛋子來？萬一出了紕漏，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槍身冰冷沉重，在空中劃出一道危險的弧線，竟直接朝著胡衛國的頭頂狠狠砸落！
風聲呼嘯！
這一下若是砸實，足以讓人頭破血流！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比思維更快！
夏炎如同撲食的獵豹，側身搶步上前，右手快如閃電，五指如鐵鉗般向上托舉，精準無比地架住了上校持槍的手腕！
「砰！」
手腕與手掌交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響。
巨大的力道傳來，夏炎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如鐵，腳下生根，竟是硬生生托住了這下砸的勢頭！
上校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驚異。
這小子，好大的手勁！好快的反應！
夏炎死死托住上校的手腕，仰起頭，油彩下的雙眼赤紅，聲音因激動而沙啞，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決絕：
「首長！一切責任在我！」
「是我違反紀律擅自出手！是我苦苦哀求連長帶我來的！不關連長的事！」
「要處罰，就處罰我一個人！哪怕您現在就槍斃我，我絕無怨言！」
「但請您，別為難連長！」
他話語如同子彈般射出，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血性。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夏炎這膽大包天的舉動和擲地有聲的擔當震撼了。
上校的目光銳利如刀，彷佛要剖開夏炎的骨肉，看清他的靈魂。
他手腕微微用力下壓，夏炎托舉的手臂青筋暴起，微微顫抖，卻依舊如同鋼澆鐵鑄，寸步不讓。
僵持持續了十幾秒。
上校突然撤力，手腕一翻，配槍「咔嚓」一聲利落歸套。
他臉上的冰霜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璞玉的驚喜和讚賞。
「好小子！」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夏炎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讓夏炎身形都晃了一下。
「手上勁道不賴！反應也夠快！」
「這身手，這臨機應變，可不像是個剛摸槍的新兵蛋子能有的！」
「我剛才就猜到你會出手，所以故意試你。」
「沒想到你真的出手了！」
上校湊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夏炎的眼睛，聲音壓低，帶著審視和探究：
「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麼人？」
夏炎深吸一口氣，知道無法再隱瞞。
他猛地挺直胸膛，扯下喉麥，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一種沉痛的力量：
「報告首長！我叫夏炎！」
「是幾天前，被趙大強帶人闖入家中，砸毀父母靈位、逼得出手自保的那個夏炎！」
「我這個警察……當得……不稱職啊！」
兩行熱淚，混著臉上的血污，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那不是軟弱的淚，是屈辱、是憤怒、更是終於見到光明的宣洩！
一個錚錚鐵漢的淚，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具衝擊力！
現場許多被迫放下武器的特警隊員，都羞愧地低下了頭，有人偷偷抹著眼角。
就連一些鋼鐵般的戰士，鼻腔也忍不住發酸。
這畫面，讓人心頭髮堵，喉嚨發緊。
「帶走！」
上校放下敬禮的手，聲音恢復冷硬，如同出鞘的軍刀，斬斷了短暫的溫情。
他大手一揮，指向地上如同爛泥的趙剛、陳名德，以及昏死的張猛。
幾名戰士立刻上前，動作粗暴地將他們拖起。
當兩名戰士去拖拽癱軟如泥、瑟瑟發抖的趙大強時，這傢伙不知從哪裡又生出一股邪勁。
或許是被父親和「保護傘」的慘狀刺激，或許是知道自己末日來臨，他竟猛地掙紮起來，如同瀕死的野狗發出最後的狂吠：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爸後面的人是誰嗎？」
「高市長！高市長救我們啊！」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趙大強！海城沒人能動我！你們會後悔的！」
這死到臨頭的囂張，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壓抑在夏炎胸中太久的炸藥桶！
父母遺像被踐踏的畫面！
妹妹夏溪驚恐無助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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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隻緊握的拳頭，骨節因為極度用力而爆發出「咔吧」的脆響，帶著他所有的憤怒、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血性，狠狠地、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趙大強的側臉上！
「嘭！！」
一聲讓人頭皮炸裂的悶響！
趙大強的狂吠戛然而止。
他腦袋猛地偏向一邊，顴骨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一口混合著斷牙的血沫子狂噴而出！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眼球因為劇痛和震盪瞬間充血凸出，整個人像條被抽了骨頭的死狗，軟塌塌地向後倒去。
夏炎還要再打！
「住手！」
胡衛國一步上前，大手如同鐵鉗，牢牢抓住了夏炎再次揚起、劇烈顫抖的手臂。
他什麼也沒多說，只是用那雙深邃而嚴厲的眼睛，死死盯住夏炎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布滿油彩和淚痕的臉。
那眼神在說：夠了！
國家會審判他！別讓你的手，沾上這畜生的髒血！別讓你的未來，為這種垃圾陪葬！
夏炎劇烈地喘息著。
他看著胡衛國眼中不容置疑的命令，看著趙大強如同爛泥般癱倒的醜態，那沸騰的殺意，才如同退潮般，一點點艱難地壓抑下去。
他死死咬著牙，鬆開了手。
胡衛國這才緩緩放開他，對戰士們沉聲道：「帶走！嚴加看管！」
就在這時，那名臉上帶疤、氣勢逼人的上校，目光如鷹隼般驟然鎖定在剛剛收拳、胸膛仍在劇烈起伏的夏炎身上。
他眉頭緊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胡衛國面前，聲音如同結了冰碴子：
「胡衛國！」
「這個兵，是怎麼回事？」
他手指猛地指向夏炎，語氣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行動前三令五申，非必要不率先使用武力！尤其是在對方失去反抗能力後！」
「他剛才的行為，是嚴重違反戰場紀律！你這個連長是怎麼帶的兵？」
胡衛國心頭一緊，立刻跨步出列，擋在夏炎身前，敬禮後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維護：
「報告首長！他是……新兵！第一次參加實戰行動，情緒有些激動，是我管教不嚴！所有責任，我來承擔！」
「新兵？」
上校的聲調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怒火和質疑。
「胡鬧！」
「這次『清潔行動』級別多高、性質多敏感你不清楚？」
「你敢帶一個控住不住情緒的新兵蛋子來？萬一出了紕漏，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槍身冰冷沉重，在空中劃出一道危險的弧線，竟直接朝著胡衛國的頭頂狠狠砸落！
風聲呼嘯！
這一下若是砸實，足以讓人頭破血流！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身影比思維更快！
夏炎如同撲食的獵豹，側身搶步上前，右手快如閃電，五指如鐵鉗般向上托舉，精準無比地架住了上校持槍的手腕！
「砰！」
手腕與手掌交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響。
巨大的力道傳來，夏炎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如鐵，腳下生根，竟是硬生生托住了這下砸的勢頭！
上校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驚異。
這小子，好大的手勁！好快的反應！
夏炎死死托住上校的手腕，仰起頭，油彩下的雙眼赤紅，聲音因激動而沙啞，卻帶著不容動搖的決絕：
「首長！一切責任在我！」
「是我違反紀律擅自出手！是我苦苦哀求連長帶我來的！不關連長的事！」
「要處罰，就處罰我一個人！哪怕您現在就槍斃我，我絕無怨言！」
「但請您，別為難連長！」
他話語如同子彈般射出，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血性。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夏炎這膽大包天的舉動和擲地有聲的擔當震撼了。
上校的目光銳利如刀，彷佛要剖開夏炎的骨肉，看清他的靈魂。
他手腕微微用力下壓，夏炎托舉的手臂青筋暴起，微微顫抖，卻依舊如同鋼澆鐵鑄，寸步不讓。
僵持持續了十幾秒。
上校突然撤力，手腕一翻，配槍「咔嚓」一聲利落歸套。
他臉上的冰霜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璞玉的驚喜和讚賞。
「好小子！」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夏炎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讓夏炎身形都晃了一下。
「手上勁道不賴！反應也夠快！」
「這身手，這臨機應變，可不像是個剛摸槍的新兵蛋子能有的！」
「我剛才就猜到你會出手，所以故意試你。」
「沒想到你真的出手了！」
上校湊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夏炎的眼睛，聲音壓低，帶著審視和探究：
「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麼人？」
夏炎深吸一口氣，知道無法再隱瞞。
他猛地挺直胸膛，扯下喉麥，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一種沉痛的力量：
「報告首長！我叫夏炎！」
「是幾天前，被趙大強帶人闖入家中，砸毀父母靈位、逼得出手自保的那個夏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