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一把搶過電話，對著那頭吼道：「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可能找到這裡？不是說了監控都處理乾淨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同樣驚慌失措的聲音：「趙總……我們也不知道啊！他們可能可能根本沒依靠地方的監控系統！」
「他們啟動了自己的『天眼』！是軍用衛星直接鎖定的！」
「軍用衛星……」趙剛重複著這四個字，渾身肥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以為刪除了地面的眼睛，就萬事大吉，卻忘了，頭頂之上，還有真正的「天眼」在冷冷注視著一切！
「快！快走！」趙剛嘶聲吼道，再也顧不上一地的狼藉和滿心的不甘。
父子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喪家之犬，再次倉皇起身。
趙大強甚至慌亂中撞翻了茶几，水果、酒杯滾落一地。
隨手抓起丟在沙發上的幾個手包，連滾帶爬地沖向這個秘密巢穴的另一個隱蔽出口。
奢華的水晶燈依舊明亮，映照著滿地狼藉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雪茄菸霧，彷佛在無聲地嘲諷著剛才還在這裡大放厥詞的主人。
-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在廢棄廠區死寂的夜空下迴蕩，顯得格外瘮人。
三輛墨綠色越野車如同幽靈般，精準地停在了目標倉庫的各個出入口。
「行動！」
胡衛國一聲令下，身影率先衝出車門。
戰士們如獵豹般散開，戰術手電的光柱撕裂黑暗，控制住所有角度。
倉庫那扇厚重的、偽裝成破舊鐵皮的大門，被破門錘輕易撞開。
胡衛國一馬當先，突擊步槍槍口朝下，銳利的目光迅速掃視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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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強光手電照亮倉庫中心的景象時，即便是久經沙場的戰士們，眼底也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外表殘破不堪的倉庫內部，竟然隱藏著如此一個極盡奢華的魔窟！
波斯地毯柔軟吸音，水晶吊燈折射著冰冷的光，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雪茄、烈酒和香水混合的奢靡氣味。
與周圍鏽蝕的工具機和破敗的環境形成了荒誕而尖銳的對比。
「搜尋！注意安全！」胡衛國聲音冷硬。
戰士們迅速散開，戰術靴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無聲。
客廳中央的茶几翻倒，水果、酒液、玻璃碎片潑灑在名貴的地毯上，一片狼藉。
真皮沙發上，一個明顯的凹陷還未完全回彈，旁邊扔著一隻喝了一半的酒杯，杯壁上還掛著琥珀色的酒液。
酒吧檯上，一瓶價格不菲的麥卡倫威士忌剛剛開啟，瓶蓋隨意丟在一旁，酒香濃郁。
一切都表明，幾分鐘前，這裡還有人。
胡衛國走到酒吧檯前，手指抹過台面，指尖沾上一點未乾的酒漬。
他眼神一厲，猛地看向側方一扇看似是牆壁的隱蔽門。
「這裡！」
兩名戰士上前，輕易地開啟了那扇偽裝極好的門。
門後，是一條通往廠區後方荒地的秘密通道。
夜風從通道口灌入，帶著泥土和雜草的氣息。
通道口的地面上，留著幾個新鮮雜亂的車轍印和腳印。
「報告！發現目標潛逃通道！」
「報告！主臥保險柜開啟，內部有大量現金和檔案遺留！」
「報告！廚房發現殘留食物，還是溫的！」
一條條資訊匯總過來。
胡衛國的拳頭狠狠砸在旁邊的水泥柱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又來晚一步！
而且，對方逃跑得如此從容，甚至有時間喝酒。
這絕不是倉促逃命，更像是接到了明確的預警後，有計劃地撤離！
一次是巧合，兩次……
胡衛國眼神冰冷如鐵，緩緩抬起手，按下了加密耳麥的通訊鍵。
「司令員，目標再次逃脫。地點，西郊廢棄紡織廠內部秘密巢穴。」
「現場證據表明，對方是在我們抵達前十分鐘內剛剛離開。並且，帶走了部分關鍵物品。」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和斬釘截鐵的判斷：
「我懷疑，我們的行動被實時監控了。有人在向他們通風報信！」
通訊器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傳來秦靖瀾冰冷到沒有絲情感的聲音，「清理現場，收集所有證據。」
「既然有人想把天捅破，那我們就奉陪到底！」
「啟動『映象』計劃，我倒要看看，是哪只老鼠，敢在軍區的眼皮子底下打洞！」
「是！」
胡衛國收起通訊器，環視著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魔窟。
水晶燈冰冷的光，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和那雙燃燒著無聲烈焰的眼睛。
獵殺，進入了最危險的階段。
而獵人，已經鎖定了隱藏在暗處的告密者。
遊戲，才剛剛開始！
-
軍區地下審訊室。
慘白的燈光從上打下，將趙福那張肥膩的臉照得毫無血色。
他被銬在冰冷的鐵椅上，手腕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汗水浸透了他昂貴的真絲睡衣，緊緊貼在肥肉上，顯得格外狼狽。
但他還在強撐，小眼睛滴溜溜亂轉，試圖擺出趙家大管事的架子。
「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趙福梗著脖子，聲音發虛，卻故意拔高音調，「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是合法公民！」
「只有警務人員有權審我！你們當兵的，沒這個權力！」
他對面，胡衛國背光坐著，整個面孔隱在陰影里，只有下頜線條如同刀削般冷硬。
他沒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輕輕一點。
一段高畫質影片開始播放。
畫面里，正是趙福帶著幾個混混，將瘦小的夏溪從賭場裡拖出來，女孩哭喊著掙扎，被趙福一巴掌扇在臉上，嘴角立刻見了血。
另一個畫面，是趙福指揮著人，將那塊嶄新、猩紅的「東亞病夫」牌匾，獰笑著掛上夏家老宅的門楣！
趙福的臉瞬間白了。
胡衛國關掉影片，身體微微前傾，從陰影中露出那雙寒星般的眼睛。
「合法公民？」
他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帶著地痞流氓，毆打未成年烈屬，強占民宅，懸掛辱國牌匾。」
「趙福，你侮辱的，是大夏國用鮮血鑄就的豐碑！玷污的，是千萬英靈用命換來的尊嚴！」
「就憑這一條，老子現在斃了你，都算清理門戶！」
「砰！」
胡衛國猛地一拍桌子，巨響在密閉空間裡炸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同樣驚慌失措的聲音：「趙總……我們也不知道啊！他們可能可能根本沒依靠地方的監控系統！」
「他們啟動了自己的『天眼』！是軍用衛星直接鎖定的！」
「軍用衛星……」趙剛重複著這四個字，渾身肥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以為刪除了地面的眼睛，就萬事大吉，卻忘了，頭頂之上，還有真正的「天眼」在冷冷注視著一切！
「快！快走！」趙剛嘶聲吼道，再也顧不上一地的狼藉和滿心的不甘。
父子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喪家之犬，再次倉皇起身。
趙大強甚至慌亂中撞翻了茶几，水果、酒杯滾落一地。
隨手抓起丟在沙發上的幾個手包，連滾帶爬地沖向這個秘密巢穴的另一個隱蔽出口。
奢華的水晶燈依舊明亮，映照著滿地狼藉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雪茄菸霧，彷佛在無聲地嘲諷著剛才還在這裡大放厥詞的主人。
-
「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在廢棄廠區死寂的夜空下迴蕩，顯得格外瘮人。
三輛墨綠色越野車如同幽靈般，精準地停在了目標倉庫的各個出入口。
「行動！」
胡衛國一聲令下，身影率先衝出車門。
戰士們如獵豹般散開，戰術手電的光柱撕裂黑暗，控制住所有角度。
倉庫那扇厚重的、偽裝成破舊鐵皮的大門，被破門錘輕易撞開。
胡衛國一馬當先，突擊步槍槍口朝下，銳利的目光迅速掃視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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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強光手電照亮倉庫中心的景象時，即便是久經沙場的戰士們，眼底也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外表殘破不堪的倉庫內部，竟然隱藏著如此一個極盡奢華的魔窟！
波斯地毯柔軟吸音，水晶吊燈折射著冰冷的光，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雪茄、烈酒和香水混合的奢靡氣味。
與周圍鏽蝕的工具機和破敗的環境形成了荒誕而尖銳的對比。
「搜尋！注意安全！」胡衛國聲音冷硬。
戰士們迅速散開，戰術靴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無聲。
客廳中央的茶几翻倒，水果、酒液、玻璃碎片潑灑在名貴的地毯上，一片狼藉。
真皮沙發上，一個明顯的凹陷還未完全回彈，旁邊扔著一隻喝了一半的酒杯，杯壁上還掛著琥珀色的酒液。
酒吧檯上，一瓶價格不菲的麥卡倫威士忌剛剛開啟，瓶蓋隨意丟在一旁，酒香濃郁。
一切都表明，幾分鐘前，這裡還有人。
胡衛國走到酒吧檯前，手指抹過台面，指尖沾上一點未乾的酒漬。
他眼神一厲，猛地看向側方一扇看似是牆壁的隱蔽門。
「這裡！」
兩名戰士上前，輕易地開啟了那扇偽裝極好的門。
門後，是一條通往廠區後方荒地的秘密通道。
夜風從通道口灌入，帶著泥土和雜草的氣息。
通道口的地面上，留著幾個新鮮雜亂的車轍印和腳印。
「報告！發現目標潛逃通道！」
「報告！主臥保險柜開啟，內部有大量現金和檔案遺留！」
「報告！廚房發現殘留食物，還是溫的！」
一條條資訊匯總過來。
胡衛國的拳頭狠狠砸在旁邊的水泥柱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又來晚一步！
而且，對方逃跑得如此從容，甚至有時間喝酒。
這絕不是倉促逃命，更像是接到了明確的預警後，有計劃地撤離！
一次是巧合，兩次……
胡衛國眼神冰冷如鐵，緩緩抬起手，按下了加密耳麥的通訊鍵。
「司令員，目標再次逃脫。地點，西郊廢棄紡織廠內部秘密巢穴。」
「現場證據表明，對方是在我們抵達前十分鐘內剛剛離開。並且，帶走了部分關鍵物品。」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和斬釘截鐵的判斷：
「我懷疑，我們的行動被實時監控了。有人在向他們通風報信！」
通訊器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傳來秦靖瀾冰冷到沒有絲情感的聲音，「清理現場，收集所有證據。」
「既然有人想把天捅破，那我們就奉陪到底！」
「啟動『映象』計劃，我倒要看看，是哪只老鼠，敢在軍區的眼皮子底下打洞！」
「是！」
胡衛國收起通訊器，環視著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魔窟。
水晶燈冰冷的光，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和那雙燃燒著無聲烈焰的眼睛。
獵殺，進入了最危險的階段。
而獵人，已經鎖定了隱藏在暗處的告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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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地下審訊室。
慘白的燈光從上打下，將趙福那張肥膩的臉照得毫無血色。
他被銬在冰冷的鐵椅上，手腕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汗水浸透了他昂貴的真絲睡衣，緊緊貼在肥肉上，顯得格外狼狽。
但他還在強撐，小眼睛滴溜溜亂轉，試圖擺出趙家大管事的架子。
「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趙福梗著脖子，聲音發虛，卻故意拔高音調，「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是合法公民！」
「只有警務人員有權審我！你們當兵的，沒這個權力！」
他對面，胡衛國背光坐著，整個面孔隱在陰影里，只有下頜線條如同刀削般冷硬。
他沒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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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正是趙福帶著幾個混混，將瘦小的夏溪從賭場裡拖出來，女孩哭喊著掙扎，被趙福一巴掌扇在臉上，嘴角立刻見了血。
另一個畫面，是趙福指揮著人，將那塊嶄新、猩紅的「東亞病夫」牌匾，獰笑著掛上夏家老宅的門楣！
趙福的臉瞬間白了。
胡衛國關掉影片，身體微微前傾，從陰影中露出那雙寒星般的眼睛。
「合法公民？」
他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帶著地痞流氓，毆打未成年烈屬，強占民宅，懸掛辱國牌匾。」
「趙福，你侮辱的，是大夏國用鮮血鑄就的豐碑！玷污的，是千萬英靈用命換來的尊嚴！」
「就憑這一條，老子現在斃了你，都算清理門戶！」
「砰！」
胡衛國猛地一拍桌子，巨響在密閉空間裡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