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給予的最大助力
話音落下，辦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但這次的沉默，與剛才那絕望的死寂截然不同。
秦靖瀾看著夏炎，老將軍那雙見慣風浪的眼睛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感——有對少年急智和堅韌的激賞，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和憤懣！
全國第一的成績！
英雄的後代！
本應披紅掛彩、風風光光踏入最高軍事學府的天之驕子！
如今，卻被逼得要採取這種「曲線救國」的方式，才能實現最基本的報國從軍夢！
這他媽的叫什麼事！
周霆猛地別過臉去，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替夏炎委屈！替那對犧牲的戰友憋屈！
「媽的……媽的！」周霆低吼著，眼圈不受控制地紅了，「老子……老子……」
他想罵人，想殺人，可滿腔的怒火卻找不到出口。
秦靖瀾緩緩站起身，走到夏炎面前。
他伸出手，不是拍肩膀，而是用力握住了夏炎的手臂。
「小子……」
「這條路，苦。新兵連三個月，可不是學生軍訓。一切從零開始，沒人會因為你是誰而優待你。」
「我知道。」夏炎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我能吃苦。」
秦靖瀾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秒，彷佛要看清他靈魂深處每一個角落。
終於，老將軍重重一點頭！
「好！」
一聲「好」，石破天驚！
「是條漢子！沒給你爹媽丟臉！」
秦靖瀾鬆開手，轉身大步回到辦公桌後，那股統御千軍萬馬的決斷氣勢瞬間回歸。
「你提出的這個方案，理論上完全可行！現役士兵報考軍校，有專門的渠道和名額！」
他抓起那部紅色電話，但這次沒有立刻撥號，而是目光如電看向周霆：「周霆！」
「到！」周霆如同彈簧般站得筆直。
「立刻著手準備夏炎的特招入伍材料！按照最高標準準備！要快，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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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令員！」周霆吼著應答，眼中重新燃起戰鬥的火焰。
秦靖瀾這才拿起話筒，一邊撥號一邊對夏炎沉聲道：「不過，讓你以普通兵身份入伍，而且是特招，涉及程式問題，尤其在你父母『被核查』的敏感時期，可能會有人作梗。」
「我親自去一趟京城！」秦靖瀾的語氣斬釘截鐵，「我這張老臉，在總政和防務部，還能值幾個錢！」
「我去找老首長，陳明利害，由我秦靖瀾，以海城軍區司令員的身份和這身軍裝擔保，必須給你拿下這個特招名額！」
「我就不信，有人能一手遮天，連條活路都不給英烈之後留！」
電話接通，秦靖瀾對著話筒，聲音沉穩如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給我訂最快去京城的機票。對，現在就要。」
放下電話，秦靖瀾看向夏炎：「在我回來之前，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小溪。周霆會安排人盯著你家附近。」
「是！謝謝司令員！」
夏炎挺胸抬頭，敬了一個無比鄭重的軍禮。
「司令員，我還有一個想法。」
司令員和周霆上校齊齊看向夏炎。
「現在海城的環境太差了，入伍前，我要打掉海納集團和李言商。」
周霆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震驚和擔憂。
這小子，是真敢想啊！
剛經歷錄取風波，轉頭就要啃最難啃的骨頭？
「夏炎，」老將軍開口，「你知道海納集團是什麼體量？李言商又是什麼角色？」
「他不是趙剛那種莽夫，是條成了精的笑面虎，關係網盤根錯節，手段陰狠。軍方有軍方的規矩，不能直接對一家手續齊全的民營企業下手，除非有確鑿的、涉及國家安全的鐵證。」
他頓了頓，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夏炎：「你想怎麼做？」
夏炎挺直脊樑，迎上司令員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明的不行，就來暗的。與其總是被他們陰，我還不如主動出擊！」
「合法的範圍內，用商業規則，用輿論，用他害怕的方式來對付他。他海納集團底子不乾淨，我不信查不出東西。他李言商能操縱輿論污衊我父母，我就能把他做的髒事醜事，一件件晾在太陽底下！」
少年的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那是一種被觸及底線後、不惜一切的決絕。
秦靖瀾緩緩站起身，「有血性是好事。」
「你要動李言商，可以。但記住三點。」
「第一，手段必須合法！你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給人攻擊軍隊、攻擊英烈之後的口實！這是底線，碰了，我也保不住你！」
「第二，軍區不會明著插手商業競爭。但……」
「如果你能找到海納集團違法亂紀、尤其是涉及危害國家安全、腐蝕地方幹部的確鑿證據，軍區情報部門，可以『適當』提供一些技術支援和資訊核實。」
這幾乎是明示了！周霆眼睛一亮。
秦靖瀾繼續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保護好你自己，還有你妹妹！李言商是條毒蛇，被打痛了會瘋狂反撲！在你入伍之前，我會讓周霆安排人手，暗中保護你們。但你自己的警覺性，一刻也不能松！」
這不是縱容，這是一種基於信任和責任的有限度支援！
是在規則範圍內，給予的最大助力！
夏炎胸腔里熱流涌動，再次敬禮：「是！我明白！謝謝司令員！」
「別謝我。」秦靖瀾擺擺手，「要謝，就謝你身體裡流著的血，謝你沒給你爹媽丟臉！去吧，周霆，馬上著手把特招材料準備好。我這就動身去京城！」
……
下午，夏炎回到了家。
「哥！」夏溪撲過來，抓住夏炎的胳膊，「你沒事吧？司令員怎麼說？」
蘭婉也快步走近，臉上帶著疲憊，眼神清澈而關切：「情況怎麼樣？」
夏炎反手關好院門，拉著妹妹走到院中的石凳坐下。
蘭婉也默默跟過來，遞給他一杯溫水。
夏炎接過水杯，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將今晚在軍區的經歷，以及秦司令員的決定和安排，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當聽到「稽核中」是因為有境外偽造材料污衊夏炎父母時，夏溪猛地捂住嘴，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可以忍受自己受委屈，但絕不允許有人玷污她心中如天神般的父母！
但這次的沉默，與剛才那絕望的死寂截然不同。
秦靖瀾看著夏炎，老將軍那雙見慣風浪的眼睛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感——有對少年急智和堅韌的激賞，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和憤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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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卻被逼得要採取這種「曲線救國」的方式，才能實現最基本的報國從軍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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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霆猛地別過臉去，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替夏炎委屈！替那對犧牲的戰友憋屈！
「媽的……媽的！」周霆低吼著，眼圈不受控制地紅了，「老子……老子……」
他想罵人，想殺人，可滿腔的怒火卻找不到出口。
秦靖瀾緩緩站起身，走到夏炎面前。
他伸出手，不是拍肩膀，而是用力握住了夏炎的手臂。
「小子……」
「這條路，苦。新兵連三個月，可不是學生軍訓。一切從零開始，沒人會因為你是誰而優待你。」
「我知道。」夏炎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我能吃苦。」
秦靖瀾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秒，彷佛要看清他靈魂深處每一個角落。
終於，老將軍重重一點頭！
「好！」
一聲「好」，石破天驚！
「是條漢子！沒給你爹媽丟臉！」
秦靖瀾鬆開手，轉身大步回到辦公桌後，那股統御千軍萬馬的決斷氣勢瞬間回歸。
「你提出的這個方案，理論上完全可行！現役士兵報考軍校，有專門的渠道和名額！」
他抓起那部紅色電話，但這次沒有立刻撥號，而是目光如電看向周霆：「周霆！」
「到！」周霆如同彈簧般站得筆直。
「立刻著手準備夏炎的特招入伍材料！按照最高標準準備！要快，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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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靖瀾這才拿起話筒，一邊撥號一邊對夏炎沉聲道：「不過，讓你以普通兵身份入伍，而且是特招，涉及程式問題，尤其在你父母『被核查』的敏感時期，可能會有人作梗。」
「我親自去一趟京城！」秦靖瀾的語氣斬釘截鐵，「我這張老臉，在總政和防務部，還能值幾個錢！」
「我去找老首長，陳明利害，由我秦靖瀾，以海城軍區司令員的身份和這身軍裝擔保，必須給你拿下這個特招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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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謝謝司令員！」
夏炎挺胸抬頭，敬了一個無比鄭重的軍禮。
「司令員，我還有一個想法。」
司令員和周霆上校齊齊看向夏炎。
「現在海城的環境太差了，入伍前，我要打掉海納集團和李言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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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那是一種被觸及底線後、不惜一切的決絕。
秦靖瀾緩緩站起身，「有血性是好事。」
「你要動李言商，可以。但記住三點。」
「第一，手段必須合法！你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給人攻擊軍隊、攻擊英烈之後的口實！這是底線，碰了，我也保不住你！」
「第二，軍區不會明著插手商業競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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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靖瀾繼續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保護好你自己，還有你妹妹！李言商是條毒蛇，被打痛了會瘋狂反撲！在你入伍之前，我會讓周霆安排人手，暗中保護你們。但你自己的警覺性，一刻也不能松！」
這不是縱容，這是一種基於信任和責任的有限度支援！
是在規則範圍內，給予的最大助力！
夏炎胸腔里熱流涌動，再次敬禮：「是！我明白！謝謝司令員！」
「別謝我。」秦靖瀾擺擺手，「要謝，就謝你身體裡流著的血，謝你沒給你爹媽丟臉！去吧，周霆，馬上著手把特招材料準備好。我這就動身去京城！」
……
下午，夏炎回到了家。
「哥！」夏溪撲過來，抓住夏炎的胳膊，「你沒事吧？司令員怎麼說？」
蘭婉也快步走近，臉上帶著疲憊，眼神清澈而關切：「情況怎麼樣？」
夏炎反手關好院門，拉著妹妹走到院中的石凳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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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忍受自己受委屈，但絕不允許有人玷污她心中如天神般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