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飛行訓練
孔淼再去俱樂部，已經是三個月後的事情了。
這次來開門的是溫九歌。
碰到門口那個抱著礦泉水的女孩兒時，對方直勾勾地盯著她看，溫九歌回望過去，挑眉問她，「小孩兒，來找人的？」
孔淼見過溫九歌的臉。
當時註冊帳號之後，易沉把兩人的帳號掛到了俱樂部名下，孔淼在俱樂部管理員後台見過溫九歌的照片。
而眼前的人跟照片上沒多大出入，光是那一頭深棕色的齊腰捲髮就很有標誌性了。
認出人後，孔淼就上前了兩步，學著易沉的話稱呼，「老大，我是孔淼，我來玩。」
溫九歌：「……」
溫九歌對這名字印象挺深的。
自從當老大之後，溫九歌手下成員的失敗戰績加起來都沒有孔淼那一天刷出來得多。
「你就是孔淼啊，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呢。」溫九歌笑了笑。
「我回去做訓練了。」孔淼跟著溫九歌進了大門。
溫九歌回頭看她，微微挑眉，「是嗎？」
「嗯嗯。」孔淼挺自信地說，「今天就算是玩一整天我的手也不會疼。」
溫九歌：「……」
溫九歌張了張嘴：「……那很棒了。」
孔淼謙虛一笑。
「吃過早飯了嗎？」溫九歌開了系統，習慣性地要去泡咖啡，但孔淼那道挺冷靜的童音又提醒了她，她默默將咖啡換成熱牛奶。
「謝謝老大，我吃過了。」孔淼道。
溫九歌看著她登上系統，又問了一句，「顧眠沒跟你一起？」
顧眠其實來了。
但她在樓下打遊戲。
孔淼便道，「她現在有點事，下午再上來。」
溫九歌沒再追問。
孔淼獨自坐在角落的位置，滿懷期待地戴上了模擬設備，進去後她就直奔訓練模塊。
裡面已經同步了她上次連跪三十多把的數據，嗯，因為她各個方面都被對手虐得體無完膚，所以現在系統給她制定的訓練方案都很全面。
她幹勁滿滿地開始訓練了。
溫九歌雖然是看在顧眠的份兒上才收的孔淼，但既然成了她俱樂部里的成員，溫九歌還是一視同仁地重視的。
她原本打算過去旁觀孔淼比賽，從而能針對性地給她建議，分析她的優點和薄弱處……結果孔淼往那兒一坐就打兩小時訓練。
基礎代碼指令敲了一遍又一遍，再看她臉上，沒有半點煩躁不說，反而越敲越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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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九歌：「……」
溫九歌覺得自己坐在這兒簡直是打擾人家。
易沉就是這會兒來的，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哈欠連天的隊友。
幾人進來後先是跟溫九歌打了聲招呼，接著就去了隔壁的健身房開始體能訓練。
孔淼所在的角落有點視野盲區，而且她未成年的體型完全被成年人規格的桌椅擋住了，若非易沉注意到了那塊屏幕的亮起，幾人完全不會留意到這裡坐了個孩子。
「這就是上次你說的那個小孩兒？」一個紅毛男生有些新奇地看向那邊，「連跪三十把的天才啊。」
「別說這麼現實的話。」易沉道，「她還是個孩子呢。」
紅毛男生，也就是謝時與卻不覺得有什麼，「她還敢來就說明她已經走出來連跪的陰影了，你不能因為人家是個孩子就小看人家。」
易沉一愣，又見謝時與掉頭走了回去。
「孔淼？是嗎？」謝時與拖了把椅子在孔淼身邊坐下了，「我叫謝時與。」
孔淼「噢」了一聲，禮貌地回了句「你好」，期間她眼神一刻也沒離開屏幕。
謝時與看了眼屏幕，發現孔淼正在做飛行方面的訓練，他微微挑眉，再度出聲，「我最擅長輕型機甲了，你這樣訓練是很機械的，要不要我帶你？」
聽到「輕型機甲」四個字，孔淼眼神微動，立馬給出回復，「那就麻煩你了。」
謝時與半眯著眼笑，「都是一個俱樂部，別客氣……你還不退出訓練嗎？」
孔淼動作沒停，「等你登上帳號，我的訓練也做完了。」
謝時與：「……」
謝時與起身走向自己的位置，路過易沉時還說了一句，「這妹妹還挺堅持。」
易沉也不急著去健身房了，他跟著謝時與走回去，同時看了孔淼一眼。
三個多月不見，她臉上沒有半點之前連跪的陰影，有的只是重返俱樂部的興致勃勃。
易沉問，「你帶她打是怎麼帶？隊友還是對手？」
「當然是對手了。」謝時與義正言辭，「不上點壓力怎麼行？你看她現在都不敢去匹配了。」
易沉還是有些不忍心，「那你稍微放點水。」
孔淼的水平對上謝時與，不用想也知道結果，易沉覺得要是孔淼今天也帶著一身連跪的成績離開俱樂部，她以後恐怕真的不敢再接觸機甲了。
「放心。」謝時與一臉正義，「我是來幫她的！」
孔淼的訓練花了兩個半小時做完，如今她的指令庫基本完善，她目前要訓練的是指令熟練度。
兩個半小時的熱身讓她逐漸找到了狀態，謝時與登上系統直接拉她進了房間。
「看到這片海了嗎？」謝時與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
眼前場景是一片無垠的海，中間有座燈塔。
謝時與說，「只要你順利飛過這片海域到達燈塔處，就算你贏，晚上哥哥們請你吃飯。」
孔淼專心看著屏幕，雙手做好了隨時鍵入指令的準備。
【比賽開始】
左邊制動器被踩下，機甲移動的同時，孔淼輸入了助跑指令。
這台機甲也是輕型機甲，但目前是處於陸地狀態，孔淼需要助跑後一躍而起，在騰空的瞬間完成腿部摺疊，然後迅速切換到尾部噴氣口。
期間，孔淼還需要防止機甲在變形過程中的重心偏移，否則會摔機。
而就在助跑完成的瞬間，孔淼手指靈活輸入下一串指令，同時騰出了推動了液壓推桿。
整個變形過程控制在五秒鐘之內，視野緩緩變高，她的機甲成功變形飛行狀態。
孔淼按捺住內心的喜悅，目光落在另一塊屏幕上，謝時與的機甲早就飛了一圈了，這會兒他正停在她的左側。
孔淼抿著唇，快速敲下飛行指令。
能源拉滿，輕型機甲在她的控制下嗖地一下躥了出去……然後又猛地停下。
謝時與瞅準時機飛過來就是一腳，孔淼被強制退出。
易沉跑過來問她，「怎麼回事？」
孔淼舉起繃直的手，有些懊惱：「手抽筋了。」
易沉：「……你敲個指令用這麼大勁兒做什麼？」
旁觀的溫九歌給她捏了捏手，同時道，「力氣大了反而會拖慢你之後輸入的速度，你要學會控制。」
對手操機甲手而言，時間是很要緊的。
孔淼會意，很快跟謝時與開了第二把。
然後又很快被謝時與踹下海。
易沉：「……」
嘶——
好熟悉的場景啊。
這次來開門的是溫九歌。
碰到門口那個抱著礦泉水的女孩兒時，對方直勾勾地盯著她看，溫九歌回望過去，挑眉問她，「小孩兒，來找人的？」
孔淼見過溫九歌的臉。
當時註冊帳號之後，易沉把兩人的帳號掛到了俱樂部名下，孔淼在俱樂部管理員後台見過溫九歌的照片。
而眼前的人跟照片上沒多大出入，光是那一頭深棕色的齊腰捲髮就很有標誌性了。
認出人後，孔淼就上前了兩步，學著易沉的話稱呼，「老大，我是孔淼，我來玩。」
溫九歌：「……」
溫九歌對這名字印象挺深的。
自從當老大之後，溫九歌手下成員的失敗戰績加起來都沒有孔淼那一天刷出來得多。
「你就是孔淼啊，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呢。」溫九歌笑了笑。
「我回去做訓練了。」孔淼跟著溫九歌進了大門。
溫九歌回頭看她，微微挑眉，「是嗎？」
「嗯嗯。」孔淼挺自信地說，「今天就算是玩一整天我的手也不會疼。」
溫九歌：「……」
溫九歌張了張嘴：「……那很棒了。」
孔淼謙虛一笑。
「吃過早飯了嗎？」溫九歌開了系統，習慣性地要去泡咖啡，但孔淼那道挺冷靜的童音又提醒了她，她默默將咖啡換成熱牛奶。
「謝謝老大，我吃過了。」孔淼道。
溫九歌看著她登上系統，又問了一句，「顧眠沒跟你一起？」
顧眠其實來了。
但她在樓下打遊戲。
孔淼便道，「她現在有點事，下午再上來。」
溫九歌沒再追問。
孔淼獨自坐在角落的位置，滿懷期待地戴上了模擬設備，進去後她就直奔訓練模塊。
裡面已經同步了她上次連跪三十多把的數據，嗯，因為她各個方面都被對手虐得體無完膚，所以現在系統給她制定的訓練方案都很全面。
她幹勁滿滿地開始訓練了。
溫九歌雖然是看在顧眠的份兒上才收的孔淼，但既然成了她俱樂部里的成員，溫九歌還是一視同仁地重視的。
她原本打算過去旁觀孔淼比賽，從而能針對性地給她建議，分析她的優點和薄弱處……結果孔淼往那兒一坐就打兩小時訓練。
基礎代碼指令敲了一遍又一遍，再看她臉上，沒有半點煩躁不說，反而越敲越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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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九歌：「……」
溫九歌覺得自己坐在這兒簡直是打擾人家。
易沉就是這會兒來的，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哈欠連天的隊友。
幾人進來後先是跟溫九歌打了聲招呼，接著就去了隔壁的健身房開始體能訓練。
孔淼所在的角落有點視野盲區，而且她未成年的體型完全被成年人規格的桌椅擋住了，若非易沉注意到了那塊屏幕的亮起，幾人完全不會留意到這裡坐了個孩子。
「這就是上次你說的那個小孩兒？」一個紅毛男生有些新奇地看向那邊，「連跪三十把的天才啊。」
「別說這麼現實的話。」易沉道，「她還是個孩子呢。」
紅毛男生，也就是謝時與卻不覺得有什麼，「她還敢來就說明她已經走出來連跪的陰影了，你不能因為人家是個孩子就小看人家。」
易沉一愣，又見謝時與掉頭走了回去。
「孔淼？是嗎？」謝時與拖了把椅子在孔淼身邊坐下了，「我叫謝時與。」
孔淼「噢」了一聲，禮貌地回了句「你好」，期間她眼神一刻也沒離開屏幕。
謝時與看了眼屏幕，發現孔淼正在做飛行方面的訓練，他微微挑眉，再度出聲，「我最擅長輕型機甲了，你這樣訓練是很機械的，要不要我帶你？」
聽到「輕型機甲」四個字，孔淼眼神微動，立馬給出回復，「那就麻煩你了。」
謝時與半眯著眼笑，「都是一個俱樂部，別客氣……你還不退出訓練嗎？」
孔淼動作沒停，「等你登上帳號，我的訓練也做完了。」
謝時與：「……」
謝時與起身走向自己的位置，路過易沉時還說了一句，「這妹妹還挺堅持。」
易沉也不急著去健身房了，他跟著謝時與走回去，同時看了孔淼一眼。
三個多月不見，她臉上沒有半點之前連跪的陰影，有的只是重返俱樂部的興致勃勃。
易沉問，「你帶她打是怎麼帶？隊友還是對手？」
「當然是對手了。」謝時與義正言辭，「不上點壓力怎麼行？你看她現在都不敢去匹配了。」
易沉還是有些不忍心，「那你稍微放點水。」
孔淼的水平對上謝時與，不用想也知道結果，易沉覺得要是孔淼今天也帶著一身連跪的成績離開俱樂部，她以後恐怕真的不敢再接觸機甲了。
「放心。」謝時與一臉正義，「我是來幫她的！」
孔淼的訓練花了兩個半小時做完，如今她的指令庫基本完善，她目前要訓練的是指令熟練度。
兩個半小時的熱身讓她逐漸找到了狀態，謝時與登上系統直接拉她進了房間。
「看到這片海了嗎？」謝時與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
眼前場景是一片無垠的海，中間有座燈塔。
謝時與說，「只要你順利飛過這片海域到達燈塔處，就算你贏，晚上哥哥們請你吃飯。」
孔淼專心看著屏幕，雙手做好了隨時鍵入指令的準備。
【比賽開始】
左邊制動器被踩下，機甲移動的同時，孔淼輸入了助跑指令。
這台機甲也是輕型機甲，但目前是處於陸地狀態，孔淼需要助跑後一躍而起，在騰空的瞬間完成腿部摺疊，然後迅速切換到尾部噴氣口。
期間，孔淼還需要防止機甲在變形過程中的重心偏移，否則會摔機。
而就在助跑完成的瞬間，孔淼手指靈活輸入下一串指令，同時騰出了推動了液壓推桿。
整個變形過程控制在五秒鐘之內，視野緩緩變高，她的機甲成功變形飛行狀態。
孔淼按捺住內心的喜悅，目光落在另一塊屏幕上，謝時與的機甲早就飛了一圈了，這會兒他正停在她的左側。
孔淼抿著唇，快速敲下飛行指令。
能源拉滿，輕型機甲在她的控制下嗖地一下躥了出去……然後又猛地停下。
謝時與瞅準時機飛過來就是一腳，孔淼被強制退出。
易沉跑過來問她，「怎麼回事？」
孔淼舉起繃直的手，有些懊惱：「手抽筋了。」
易沉：「……你敲個指令用這麼大勁兒做什麼？」
旁觀的溫九歌給她捏了捏手，同時道，「力氣大了反而會拖慢你之後輸入的速度，你要學會控制。」
對手操機甲手而言，時間是很要緊的。
孔淼會意，很快跟謝時與開了第二把。
然後又很快被謝時與踹下海。
易沉：「……」
嘶——
好熟悉的場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