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五五開的絕對底氣！觀音低頭妥協：去留由紅孩兒自己選！
陸沉從梧桐葉上站起來，居高臨下掃了一眼號山的全貌。
連綿的山脊被暮色染成了暗紅色，像一條伏在大地上的火龍。
山腰處有一縷煙，那是火雲洞的方向。
「先落。」
四個人從天上落下來，落在號山東麓的一片空地上。
「觀音從哪個方向來？」孫悟空問。
「西北。」陸沉指了一下，「她從南海出發，走的是直線。按速度算，明天天亮之前到。」
「那咱們比她先到了？」哪吒問。
「先到了。」
哪吒嘿嘿一笑，一拳砸在掌心裡。
「那就好！等她來了直接干！」
「不急。」陸沉坐到一塊石頭上，「先去見紅孩兒。」
鐵扇公主急了。
「對！我得先去見我兒子！我得告訴他……」
「你先別去。」
鐵扇公主的腳步頓住了。
陸沉看著鐵扇公主。
「你現在去見紅孩兒，他看到你這副樣子，只會慌。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哭著衝進去，他第一反應是出了大事。小孩子慌起來容易干蠢事。」
鐵扇公主張了張嘴。
她想反駁。
但她說不出來。
因為陸沉說的對。
紅孩兒那脾氣，看見親娘哭著跑來，不問清楚就敢提著三昧真火滿山燒。
「我先去。」陸沉站起來，「等我把事情跟他說清楚了，你再來。」
「你不認識他……」
「我認識。」
陸沉說完這句話就往山上走了。
鐵扇公主愣在原地。
他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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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凡人怎麼會認識紅孩兒？
孫悟空在旁邊咂了咂嘴。
「嫂子，你就別問了。他那張嘴，三界沒有他不認識的人。」
鐵扇公主看著陸沉遠去的背影，攥緊了手裡的芭蕉扇。
「猴子。」
「嗯？」
「你覺得他真能救我兒子？」
孫悟空靠在一棵樹上，把金箍棒橫在肩頭。
想了想。
「嫂子，老孫跟他打了大半年。」
「但老孫也從來沒在他身上吃過虧。」
「他這個人吧，做事有分寸。」
「說能管的事，就一定能管。」
鐵扇公主攥著芭蕉扇的手鬆了一點。
就一點。
但夠了。
火雲洞。
洞門口果然有兩棵歪脖子松樹。
左邊那棵上掛著一面旗子，旗面已經被風吹得有些破了，上面的字還看得清。
「聖嬰大王」。
幾個小妖在洞門口來回巡邏，手裡拿著長矛短刀，裝備粗糙得很，看著就不是什麼精銳。
陸沉走到洞門口，那幾個小妖頓時炸了毛。
「什麼人？！」
「找你們大王的。」
「我們大王不見外人！」
「我不是外人。」陸沉笑了一下，「跟他說，他娘的朋友來了。」
小妖們面面相覷。
一個膽子大點的跑進去通報了。
過了一會兒，洞裡傳來一陣熱浪。
一個紅衣少年從洞裡走出來。
五短身材，面如冠玉，嘴角帶著一絲與年紀不相符的狂傲。
手裡握著一柄火尖槍。
紅孩兒。
三百年三昧真火的修煉者，號山方圓百里最凶的妖王。
紅孩兒打量了陸沉一眼。
上下掃了個遍。
「你誰啊？」
「陸沉。」
「不認識。」
「你應該聽過。」
「沒聽過。」紅孩兒齜牙，「你說你是我娘的朋友？我娘什麼時候有凡人朋友了？你看著連我手下的小妖都打不過。」
陸沉笑了。
「你想試試？」
紅孩兒的火尖槍抬了半寸。
三昧真火從槍尖上冒了出來，溫度瞬間飆升，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變形。
「試試就試試。」
「別。」
一個聲音從山下傳來。
孫悟空的聲音。
孫悟空一個筋斗翻上來，落在兩人中間。
紅孩兒一看見孫悟空，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齊天大聖？」
「是。」
「我爹跟我提過你！你跟我爹是結拜兄弟！那你是我……」紅孩兒歪著頭算了算輩分。
「叔叔。」
「嗯。」孫悟空點頭。
「猴叔叔！」
孫悟空臉抽了一下。
「別這麼叫。叫大聖就行。」
「好的猴叔叔！」
「……行吧。」
孫悟空回頭看了陸沉一眼，嘴角勾了一下。
「小孩，老孫跟你說，這個人你最好別惹。」
「他打不過我。他是個凡人。」紅孩兒不屑。
「老孫也打不過他。」
紅孩兒的表情凝固了。
齊天大聖打不過一個凡人？
這跟他爹牛魔王描述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完全對不上。
「進去說。」陸沉拍了拍紅孩兒的肩膀，「有件要緊的事，跟你有關。」
紅孩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幾個人領進了火雲洞。
洞裡很熱。
到處都是火焰的痕跡，石壁上燒得發黑，地上鋪的獸皮都燙手。
陸沉把事情簡單明了地說了一遍。
觀音菩薩要來收你。
用五個金箍套你。
抹掉你的妖性。
把你變成一個聽話的侍從。
你以後再也回不來。
再也見不到你娘。
紅孩兒聽完，火尖槍的槍尖在地上狠狠戳了一下。
「放屁！」
「誰他媽敢收我！」
「我三昧真火燒了她！」
陸沉看著這個暴怒的少年。
「你燒不了她。」
「誰說的！」
「我說的。」陸沉的語氣很平，「你的三昧真火確實厲害。但觀音有楊柳淨瓶，淨瓶里的甘露能滅一切火。你的火對她沒用。」
紅孩兒的臉漲紅了。
「那我……」
「你打不過她。」陸沉說，「你現在的修為，在觀音面前撐不過十個回合。」
紅孩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這個凡人說話太直接了。
直接到讓人想打他。
但偏偏他說的全是事實。
紅孩兒雖然狂，但不蠢。他知道自己什麼水平，菩薩什麼水平。真打起來，他確實不夠看。
「那怎麼辦！」紅孩兒急了，槍在地上來回戳。
「你不用辦。」陸沉說，「我來辦。」
「你？」紅孩兒滿臉不信，「你一個凡人怎麼攔觀音？」
陸沉沒回答。
他站起來，走到洞口。
抬頭看了看天。
東方已經泛出了一絲魚肚白。
天快亮了。
「她快到了。」
陸沉走出火雲洞。
號山東北方向。
一道白光正在急速接近。
白光中隱約可見一個白衣身影，手持楊柳淨瓶，腳踏蓮花，身後跟著兩個侍從。
觀音菩薩。
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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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從哪個方向來？」孫悟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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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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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陸沉坐到一塊石頭上，「先去見紅孩兒。」
鐵扇公主急了。
「對！我得先去見我兒子！我得告訴他……」
「你先別去。」
鐵扇公主的腳步頓住了。
陸沉看著鐵扇公主。
「你現在去見紅孩兒，他看到你這副樣子，只會慌。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哭著衝進去，他第一反應是出了大事。小孩子慌起來容易干蠢事。」
鐵扇公主張了張嘴。
她想反駁。
但她說不出來。
因為陸沉說的對。
紅孩兒那脾氣，看見親娘哭著跑來，不問清楚就敢提著三昧真火滿山燒。
「我先去。」陸沉站起來，「等我把事情跟他說清楚了，你再來。」
「你不認識他……」
「我認識。」
陸沉說完這句話就往山上走了。
鐵扇公主愣在原地。
他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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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凡人怎麼會認識紅孩兒？
孫悟空在旁邊咂了咂嘴。
「嫂子，你就別問了。他那張嘴，三界沒有他不認識的人。」
鐵扇公主看著陸沉遠去的背影，攥緊了手裡的芭蕉扇。
「猴子。」
「嗯？」
「你覺得他真能救我兒子？」
孫悟空靠在一棵樹上，把金箍棒橫在肩頭。
想了想。
「嫂子，老孫跟他打了大半年。」
「但老孫也從來沒在他身上吃過虧。」
「他這個人吧，做事有分寸。」
「說能管的事，就一定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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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點。
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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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妖在洞門口來回巡邏，手裡拿著長矛短刀，裝備粗糙得很，看著就不是什麼精銳。
陸沉走到洞門口，那幾個小妖頓時炸了毛。
「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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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外人。」陸沉笑了一下，「跟他說，他娘的朋友來了。」
小妖們面面相覷。
一個膽子大點的跑進去通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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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孩兒打量了陸沉一眼。
上下掃了個遍。
「你誰啊？」
「陸沉。」
「不認識。」
「你應該聽過。」
「沒聽過。」紅孩兒齜牙，「你說你是我娘的朋友？我娘什麼時候有凡人朋友了？你看著連我手下的小妖都打不過。」
陸沉笑了。
「你想試試？」
紅孩兒的火尖槍抬了半寸。
三昧真火從槍尖上冒了出來，溫度瞬間飆升，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變形。
「試試就試試。」
「別。」
一個聲音從山下傳來。
孫悟空的聲音。
孫悟空一個筋斗翻上來，落在兩人中間。
紅孩兒一看見孫悟空，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齊天大聖？」
「是。」
「我爹跟我提過你！你跟我爹是結拜兄弟！那你是我……」紅孩兒歪著頭算了算輩分。
「叔叔。」
「嗯。」孫悟空點頭。
「猴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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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叫。叫大聖就行。」
「好的猴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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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老孫跟你說，這個人你最好別惹。」
「他打不過我。他是個凡人。」紅孩兒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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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他爹牛魔王描述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完全對不上。
「進去說。」陸沉拍了拍紅孩兒的肩膀，「有件要緊的事，跟你有關。」
紅孩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幾個人領進了火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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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見不到你娘。
紅孩兒聽完，火尖槍的槍尖在地上狠狠戳了一下。
「放屁！」
「誰他媽敢收我！」
「我三昧真火燒了她！」
陸沉看著這個暴怒的少年。
「你燒不了她。」
「誰說的！」
「我說的。」陸沉的語氣很平，「你的三昧真火確實厲害。但觀音有楊柳淨瓶，淨瓶里的甘露能滅一切火。你的火對她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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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紅孩兒急了，槍在地上來回戳。
「你不用辦。」陸沉說，「我來辦。」
「你？」紅孩兒滿臉不信，「你一個凡人怎麼攔觀音？」
陸沉沒回答。
他站起來，走到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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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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