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惹不起大爺我只能求和？靈山強忍吐血開出天價籌碼：只要你肯讓路
今天來偏殿的目的只有一個。
取經必須恢復。
不是「應該恢復」。
是「必須恢復」。
取經大業是佛門東擴的核心。整個佛門的百年大計都系在這條路上。錯過了時間節點，很多在南贍部洲布好的局就會廢掉。
佛門在南贍部洲各地鋪的香火、修的寺廟、傳的佛法，這些年全靠「取經」這件事做核心推力。
唐僧到一個地方，傳一次法，那個地方的佛教根基就深一層。
取經路停了大半年了。
南贍部洲這邊已經有幾處佛門分院在寫急報，說當地香火開始衰退。
再拖下去。
佛門百年布局，全完。
普濟明王站起來，在偏殿裡踱了十圈。
「打不過陸沉。」
「這件事已經是事實了。」
「四大菩薩聯手不行。」
「羅漢金剛全員不行。」
「靈山所有能動的人都上了，也不行。」
「佛祖不出面。」
「這就是死局。」
「但是。」
「取經路還在。」
「唐僧還在。」
「師徒四人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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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難雖然被改了幾個，但整條路線沒斷。」
「陸沉只是堵在路上。」
「那如果取經隊伍正常走呢？」
「陸沉堵在那個山谷。」
「唐僧如果繞過那個山谷繼續西行。」
「陸沉不可能滿世界追著唐僧跑吧？」
「他又不是妖怪。」
「他只是個凡人。」
「雖然是個很邪門的凡人。」
普濟明王想到這裡，眼睛一亮。
「對。」
「取經路繞開那個山谷。」
「讓唐僧繼續走。」
「不需要打敗陸沉。」
「只需要讓取經隊伍動起來就行。」
問題來了。
取經隊伍能動嗎？
普濟明王苦笑。
孫悟空擺爛了。
豬八戒比孫悟空更爛。
沙悟淨本來就是個跟著走的角色。
唐僧一個凡人，其他人不動他走不了。
而且孫悟空現在每天都去山莊蹭飯。
豬八戒也跟著去。
沙悟淨也搬過去了。
連哪吒都在那個山莊裡。
整個取經隊伍的人全在陸沉的地盤。
往好了想，至少唐僧還在取經營地。
往壞了想，唐僧在營地里一個人念經，身邊一個保鏢都沒有。
普濟明王想到這兒，又坐回椅子上。
「不行。」
「緊箍咒雖然能逼孫悟空出門。」
「但孫悟空現在擺爛擺得理直氣壯。」
「人家確實打不過，上次的態度佛門已經確認了。」
「再念緊箍咒就是純粹欺負人。」
「佛門的臉面已經夠丟了。」
「念一次緊箍咒傳出去，三界又得嘲笑一波。」
他嘆了口氣。
目光落在進度冊上。
翻到下一難。
火焰山。
芭蕉扇。
鐵扇公主。
紅孩兒。
「火焰山這一難……」
「鐵扇公主。」
「按原計劃，孫悟空路過火焰山，三次借扇，然後最後咱們想辦法把紅孩兒收了。」
「但現在孫悟空根本不走了。」
普濟明王頭疼無比，事到如今只能自己去一趟了。
…………
次日，五五山莊內。
普濟明王來了。
沒帶護法，沒帶金剛，就他一個人，穿著一身素色的僧袍，站在山莊門口。
他看著那塊歪歪扭扭的牌匾，嘴角抽了一下。
「五五山莊」。
四個字寫得跟狗爬似的，也不知道誰掛的，歪了至少三十度。
牌匾下面，一個穿紅兜肚的小孩正蹲在地上烤紅薯，看見普濟明王來了，抬頭掃了一眼。
「陸沉哥！有人找！」
「誰啊？」裡面傳來陸沉的聲音。
「光頭的，穿袍子的，看著像賣保險的！」
普濟明王的臉一僵。
院子裡傳來一陣笑聲。
孫悟空的笑，豬八戒的笑，連玉兔都跟著笑出了聲。
陸沉從院子裡慢悠悠走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熬好的魚湯。
看見普濟明王，笑了一下。
「明王大駕光臨。」
「稀客。」
「進來坐？」
普濟明王深吸一口氣，邁步進了院門。
他一進去就後悔了。
院子東邊是一大片菜地，白菜蘿蔔青椒種得整整齊齊，旁邊還立了個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八戒農場」。
西邊是一片花田，幾株野花被小石頭圍了一圈，旁邊蹲著一隻白衣少女在澆水。
院子正中間，齊天大聖孫悟空盤腿坐在石桌旁，手裡端著酒葫蘆。
天庭三太子哪吒蹲在火堆邊翻紅薯。
月宮玉兔在種花。
天蓬元帥豬八戒扛著釘耙在菜地里除草。
捲簾大將沙悟淨正拿掃帚掃院子。
普濟明王看著這副場景，腦子嗡嗡的。
這哪是什麼山莊。
這是三界反骨仔收容所。
「坐。」陸沉指了指石桌旁的一個木凳。
普濟明王猶豫了一下，坐了。
陸沉把那碗魚湯往他面前一推。
「喝嗎？」
「不喝。」普濟明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直奔主題。
「陸沉，貧僧今日前來，是代靈山與你談。」
「談什麼？」
「取經大業。」
「哦。」陸沉端起自己的碗，吹了吹魚湯，喝了一口。
「你說。」
普濟明王的語氣儘量平穩。
「取經大業關乎佛門東擴，關乎眾生福祉，關乎南贍部洲千萬信眾的佛法傳承。此事延誤至今已逾半年，佛門誠意拳拳，希望與道友達成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陸沉喝湯。
「道友有什麼條件，但說無妨。佛門願意在合理範圍內做出讓步。」
陸沉繼續喝湯。
「只要道友肯讓開這條路，取經隊伍正常西行，佛門可以給予道友相應的補償。法寶、靈藥、功德、修行資源，都可以談。」
陸沉把湯喝完了。
放下碗。
看著普濟明王。
「說完了。」
「那我說兩句。」
陸沉從石桌上拿起一根筷子，在空氣里畫了個圈。
「第一，我不走。」
普濟明王的臉色沉了一下。
「第二，法寶靈藥功德修行資源，我都不要。」
「那你到底要什麼？」
陸沉把筷子放回桌上。
「我什麼都不要。」
「我就是不走。」
普濟明王盯著陸沉，試圖從這張臉上找到一絲談判的餘地。
沒有。
一絲都沒有。
那張臉上掛著一個笑，笑得真誠，笑得坦然，笑得好像「不走」這兩個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道友。」普濟明王的語氣壓低了幾分，「你這樣做，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
「沒有好處。」
「那你為什麼不走？」
「因為我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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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經必須恢復。
不是「應該恢復」。
是「必須恢復」。
取經大業是佛門東擴的核心。整個佛門的百年大計都系在這條路上。錯過了時間節點，很多在南贍部洲布好的局就會廢掉。
佛門在南贍部洲各地鋪的香火、修的寺廟、傳的佛法，這些年全靠「取經」這件事做核心推力。
唐僧到一個地方，傳一次法，那個地方的佛教根基就深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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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贍部洲這邊已經有幾處佛門分院在寫急報，說當地香火開始衰退。
再拖下去。
佛門百年布局，全完。
普濟明王站起來，在偏殿裡踱了十圈。
「打不過陸沉。」
「這件事已經是事實了。」
「四大菩薩聯手不行。」
「羅漢金剛全員不行。」
「靈山所有能動的人都上了，也不行。」
「佛祖不出面。」
「這就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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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堵在那個山谷。」
「唐僧如果繞過那個山谷繼續西行。」
「陸沉不可能滿世界追著唐僧跑吧？」
「他又不是妖怪。」
「他只是個凡人。」
「雖然是個很邪門的凡人。」
普濟明王想到這裡，眼睛一亮。
「對。」
「取經路繞開那個山谷。」
「讓唐僧繼續走。」
「不需要打敗陸沉。」
「只需要讓取經隊伍動起來就行。」
問題來了。
取經隊伍能動嗎？
普濟明王苦笑。
孫悟空擺爛了。
豬八戒比孫悟空更爛。
沙悟淨本來就是個跟著走的角色。
唐僧一個凡人，其他人不動他走不了。
而且孫悟空現在每天都去山莊蹭飯。
豬八戒也跟著去。
沙悟淨也搬過去了。
連哪吒都在那個山莊裡。
整個取經隊伍的人全在陸沉的地盤。
往好了想，至少唐僧還在取經營地。
往壞了想，唐僧在營地里一個人念經，身邊一個保鏢都沒有。
普濟明王想到這兒，又坐回椅子上。
「不行。」
「緊箍咒雖然能逼孫悟空出門。」
「但孫悟空現在擺爛擺得理直氣壯。」
「人家確實打不過，上次的態度佛門已經確認了。」
「再念緊箍咒就是純粹欺負人。」
「佛門的臉面已經夠丟了。」
「念一次緊箍咒傳出去，三界又得嘲笑一波。」
他嘆了口氣。
目光落在進度冊上。
翻到下一難。
火焰山。
芭蕉扇。
鐵扇公主。
紅孩兒。
「火焰山這一難……」
「鐵扇公主。」
「按原計劃，孫悟空路過火焰山，三次借扇，然後最後咱們想辦法把紅孩兒收了。」
「但現在孫悟空根本不走了。」
普濟明王頭疼無比，事到如今只能自己去一趟了。
…………
次日，五五山莊內。
普濟明王來了。
沒帶護法，沒帶金剛，就他一個人，穿著一身素色的僧袍，站在山莊門口。
他看著那塊歪歪扭扭的牌匾，嘴角抽了一下。
「五五山莊」。
四個字寫得跟狗爬似的，也不知道誰掛的，歪了至少三十度。
牌匾下面，一個穿紅兜肚的小孩正蹲在地上烤紅薯，看見普濟明王來了，抬頭掃了一眼。
「陸沉哥！有人找！」
「誰啊？」裡面傳來陸沉的聲音。
「光頭的，穿袍子的，看著像賣保險的！」
普濟明王的臉一僵。
院子裡傳來一陣笑聲。
孫悟空的笑，豬八戒的笑，連玉兔都跟著笑出了聲。
陸沉從院子裡慢悠悠走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熬好的魚湯。
看見普濟明王，笑了一下。
「明王大駕光臨。」
「稀客。」
「進來坐？」
普濟明王深吸一口氣，邁步進了院門。
他一進去就後悔了。
院子東邊是一大片菜地，白菜蘿蔔青椒種得整整齊齊，旁邊還立了個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八戒農場」。
西邊是一片花田，幾株野花被小石頭圍了一圈，旁邊蹲著一隻白衣少女在澆水。
院子正中間，齊天大聖孫悟空盤腿坐在石桌旁，手裡端著酒葫蘆。
天庭三太子哪吒蹲在火堆邊翻紅薯。
月宮玉兔在種花。
天蓬元帥豬八戒扛著釘耙在菜地里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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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濟明王看著這副場景，腦子嗡嗡的。
這哪是什麼山莊。
這是三界反骨仔收容所。
「坐。」陸沉指了指石桌旁的一個木凳。
普濟明王猶豫了一下，坐了。
陸沉把那碗魚湯往他面前一推。
「喝嗎？」
「不喝。」普濟明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直奔主題。
「陸沉，貧僧今日前來，是代靈山與你談。」
「談什麼？」
「取經大業。」
「哦。」陸沉端起自己的碗，吹了吹魚湯，喝了一口。
「你說。」
普濟明王的語氣儘量平穩。
「取經大業關乎佛門東擴，關乎眾生福祉，關乎南贍部洲千萬信眾的佛法傳承。此事延誤至今已逾半年，佛門誠意拳拳，希望與道友達成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陸沉喝湯。
「道友有什麼條件，但說無妨。佛門願意在合理範圍內做出讓步。」
陸沉繼續喝湯。
「只要道友肯讓開這條路，取經隊伍正常西行，佛門可以給予道友相應的補償。法寶、靈藥、功德、修行資源，都可以談。」
陸沉把湯喝完了。
放下碗。
看著普濟明王。
「說完了。」
「那我說兩句。」
陸沉從石桌上拿起一根筷子，在空氣里畫了個圈。
「第一，我不走。」
普濟明王的臉色沉了一下。
「第二，法寶靈藥功德修行資源，我都不要。」
「那你到底要什麼？」
陸沉把筷子放回桌上。
「我什麼都不要。」
「我就是不走。」
普濟明王盯著陸沉，試圖從這張臉上找到一絲談判的餘地。
沒有。
一絲都沒有。
那張臉上掛著一個笑，笑得真誠，笑得坦然，笑得好像「不走」這兩個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道友。」普濟明王的語氣壓低了幾分，「你這樣做，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
「沒有好處。」
「那你為什麼不走？」
「因為我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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