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取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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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嘉玉單獨留下桃夭一人。

  看著殿內安靜伶俐的小宮女,她徐徐開口,「從今日起,你就留在殿內,跟著你紅菱姐姐和綠萼姐姐一起做事。」

  在頤華宮,向來只有紅菱和綠萼兩個人,長留在殿內,其餘宮女,各司其職後,便在廊下或殿門口輪值,等候差遣。

  留在內殿,這是提拔的意思了。

  桃夭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過來的時候,一腔喜悅在胸腔里洶湧激盪,她受寵若驚,「娘娘,您這是……」

  沈嘉玉既然要用她,自然早已查了她的底細,宮外清清白白的人家,沒什麼問題。

  而且桃夭本人,也是個好苗子。一開始來她宮裡時,還有點怯生生的拘謹,在她宮裡伺候了一年,已經很有能力了,再歷練歷練,就可以獨當一面了。

  沈嘉玉露出一個淺和笑容:「等你學好了,本宮肚子裡孩子差不多也出生了,你便去給它當大宮女吧。」

  桃夭心中驚喜萬分,連連磕頭,「奴婢多謝娘娘提拔之恩,奴婢日後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小殿下。」

  她難掩激動。

  讓她當小殿下的貼身宮女,說明娘娘信任器重她,這可是極大的殊榮啊!

  她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不辜負娘娘的期望。

  沈嘉玉含笑望她,擺手道:「不是要給家中寫信?你先去吧。」

  桃夭福身,慢慢退了出去。

  *

  晚膳時,裴硯過來了。

  一進來,一雙黑眸沉沉落在沈嘉玉身上,淡聲問道:「你今日,沒亂用東西吧?」

  沈嘉玉氣呼呼應一聲,「一口氣都給吃掉了!」

  裴硯皺眉,正要再問話。

  一旁紅菱就開口解釋了起來,「府里夫人得知此事後,便讓奴婢們把東西收起來了,還吩咐奴婢們,一天只能給娘娘吃一小碟。」

  裴硯略略頷首,抬手揮退了她,坐在了沈嘉玉身邊,「跟朕生氣了?」

  沈嘉玉瞪他一眼,臉色不善道:「陛下根本就不相信臣妾說的話,剛才分明就是在質疑,早晨陛下還說相信臣妾,全都是假的!」

  裴硯將人攬入懷中,大掌輕拍著她的背,給她順著氣,「朕是放心不下你才多問了兩句,何苦置氣?對身子還不好。」

  沈嘉玉冷哼一聲,不理會他。

  裴硯無奈嘆氣:「是朕不該問這話,好不好?」

  沈嘉玉轉身過來,張嘴,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惡狠狠威脅,「陛下不許再懷疑臣妾!」

  裴硯肩頭一痛,卻不甚在意,靜了一息,答應下來,「嗯。」

  聽他應了,沈嘉玉態度軟和下來,仰臉控訴說:「臣妾從前答應陛下的,都做到了不是嗎,陛下居然還不信臣妾!」

  裴硯垂眸看著她委屈的模樣,心頭軟意漲滿,「小事也不懷疑我們阿玉了。」

  沈嘉玉拿著腦袋撞他一下,「陛下下次再這樣,臣妾就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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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硯抬手捏住她下巴,目光在她額頭上停留片刻,見她額頭沒有紅印,才鬆了手,「好了,不氣了,咱們去用膳。」

  他晨時說的鱸魚和鱖魚,此時已在桌上了。

  魚片薄如蟬翼,澆了一圈熱油,放了蔥絲點綴,色澤潔白,香氣撲鼻。

  裴硯給她夾起一片魚肉,給她蘸了蘸辛齏,放到她面前的食碟里,「嘗一嘗能吃嗎,若是覺得腥氣,就吐出來。」

  他擱置下銀筷,很自然伸了手,在沈嘉玉面前。

  沈嘉玉將魚肉放進嘴裡,品嘗了一下,鮮美滑嫩,因著辛齏,味道更加獨特,一點沒有魚腥味。


  裴硯勾唇輕笑了下,繼續給她夾菜,「那今晚就多吃一點,青菜也得吃一些,這個湯很爽口,可以解膩。」

  沈嘉玉應接不暇,埋頭苦吃起來。

  兩人用過晚膳,去了御花園裡漫步消食後,便回來洗漱。

  自從有孕之後,沈嘉玉格外注意自己的身體變化。

  有一些婦人生產過後,肚皮上會留下撐開紫色的紋路,看著極為可怖。

  沈嘉玉不想這樣,她讓六局配了專門的玉膚膏和精油,每日堅持塗抹小腹和大腿。

  「朕給你塗。」

  見她又拿出那些白瓷罐,裴硯走過來,主動開口。

  沈嘉玉沒好氣說:「臣妾自己就可以。」

  她可是沒忘記,上次他給塗抹時,發生了什麼事。

  一開始,卻是認真塗抹按摩的,到後頭,就開始變了意味,那雙大掌就往不該去的地方去了。

  見她拒絕,裴硯也不勉強,只默然看著。

  沈嘉玉很仔細,掀開藕色紗裙,一點點將手裡的玉膚膏抹勻在身上。

  她如今有三個多月的身孕,身材不僅沒臃腫,反而更加婀娜有致。

  她低頭專心抹著藥,渾然不覺自己這般勾人心魄。

  花容月貌,肌膚如玉。一頭烏髮如瀑傾瀉而下,如雲似霧,披散在肩頭。

  前襟微敞,露出大片白皙無瑕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春色。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柳腰,腰窩深陷,誘人遐想。

  裴硯幾乎移不開眼,眸色晦暗而深沉。

  有東西叫囂著,蠢蠢欲動。

  他有些不想克制了。

  平心而論,除去帝王身份,他亦是正常的男子,有七情六慾,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難免情難自抑。

  好不容易煎熬到結束,裴硯喉結滾動,喚她的名字,「沈嘉玉。」

  沈嘉玉將白瓷瓶歸置好後,剛要躺下,就被人扯進懷裡。

  她順勢躺下,枕在他膝頭,「陛下怎麼了?」

  裴硯聲音喑啞,他低頭道:「如今過了頭三個月了。」

  沈嘉玉自是察覺了他的異樣,聽他這樣說,指尖蜷了蜷,明知故問,「陛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裴硯沉默片刻,緩緩道:「上次已經過去很久了。」

  若論正經的,確是很久了,沈嘉玉有孕後,兩人就沒有了。

  可沈嘉玉卻不覺得如此,疑惑問道,「很久?那前些日子的夜裡,陛下做什麼呢?」

  裴硯薄唇輕啟:「取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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