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意外收穫
溫瑤打電話給周睿，「阿睿，我有點事找你，後天去你公司行嗎？」
自從上次的緋聞事件，周睿並不想見到溫瑤，但是又沒有辦法拒絕她的請求。「在外面吧。」周睿不想林南芊見到她。
「還是去你公司吧，就幾句話，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周睿看了看林南芊，「行吧。」
「那你給我發一個訪客碼，這次就不用秘書下來接我了。」
「嗯。」
長實大廈不只有長實集團一家公司，從17層到27層是長實集團。17層以下為其他公司。電梯間分為高區和低區，高區出入管理非常嚴格，訪客必須刷訪客碼進入閘機，否則就只能讓約訪人下來接他進去。
上一次，溫瑤在門口被保安攔住，才知道有訪客碼這回事。打電話周睿，他安排李麗莎帶她上去。
周睿在會見溫瑤的上午，讓林南芊去老宅給母親送東西。但很不巧，有人過來拜訪周夫人，林南芊放下東西就走了。回來的時候，在大堂意外撞上溫瑤。
溫瑤看到她，高傲地走上前對她說：「林南芊，好久沒見。」
林南芊並不想見到她，淺淺回答一個「嗯」字。
溫瑤鄙夷地說：「林南芊，聽說你是周睿的情婦，是嗎？」
「這不關你的事。」
林南芊沒有正面回答她，溫瑤被氣到臉部扭曲，大罵林南芊不要臉。
林南芊不再理會她，直接走掉。溫瑤在她身後說：「我會讓阿睿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深秋的城市，天空中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霾，陽光透過霧氣灑下來，給整個城市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面紗。
周睿站在窗前，思考東矽項目應該怎麼辦。就這樣放棄，不是他的風格。但投標截止時間就剩一個月了，怎麼辦呢？
「咚，「咚。」
「進。」
林南芊應聲而入，周睿詫異。他讓林南芊給母親送東西，按照慣例，母親一定會留她說話，然後再吃午飯，估計下午才會回來。
「母親正在會客，我把東西放下就回來了。」林南芊來向他匯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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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周睿有點心虛，他擔心林南芊會撞到溫瑤，仔細觀察林南芊的表情，並沒有看到任何異常，但他就是覺得林南芊有些不高興。
「知道了，你讓陸總助進來。」
林南芊出去告訴陸總助。
周睿吩咐他：「你去把溫瑤進入公司的視頻都調來，我要知道她經過了哪裡，和誰說了話。」
「好的。」陸總助著手去辦。
不到半個小時，陸總助調查完了來匯報。
「溫小姐，9:10進入大堂，使用訪客碼掃碼進來，然後乘坐電梯。電梯內只有一名IT部的同事，期間並沒有說話。
9:16，到達27樓，前台給她開門，並做了登記。之後方圓圓將她帶到您的辦公室。
9:38，離開您的辦公室，然後下樓，期間並沒有和任何人說話。
9:42，在大堂遇到林秘書，說了3分鐘的話。」
「她和林南芊說話了？」周睿抬起頭問陸總助。
「是的。」
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周睿在思考怎麼向林南芊解釋這件事。
「另外，我發現溫小姐的訪客碼在9:32被人使用過。」
周睿斜著眼疑惑地看向陸總助，陸總助繼續匯報：
「查看監控，發現是兩名男子首先出現在大堂，沒多久又來了三名男女。然後，兩名男子帶著三名男女使用溫瑤小姐的訪客碼通過閘機，乘坐電梯到達17樓，最後進入到辦公區。現在，這些人還都在17樓，我已經派人去監視他們的行蹤。」
「是什麼人？」
「17樓是北方區域的辦公區，我已經安排人力通過視頻辨認，結果一會兒告訴我。」
陸總助辦事一向高效周密，周睿安排他辦的事，他一定會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排查一遍。
周睿叮囑：「這幾個人不要打擾他們，暗中調查，儘快給我結果。」
「好。」
陸總助出去後，周睿思考怎麼向林南芊解釋這件事，思來想去都無解，但是卻想明白如何推進東矽的項目。
他將副總裁叫了進來，詢問和王常山、陳建峰轉讓股權的事辦的如何了。
「金額已經確認，昨天您簽了字，今天會和他們簽訂解約協議。王常山和陳建峰承諾三天內將錢達到我們帳戶。」
「他們動作倒挺快。」周睿輕嗤。
「嗯，他們也著急投標，不搞定合資公司，是沒有辦法參標的。」
周睿點點頭，然後他問副總裁：「沈總，如果我們和景悅合作，一起搞東矽項目如何？」
「也不沒有希望，在和王常山、陳建峰談判時，景悅的董事長張景曾經私下聯繫過我，看得出來他也有合作的意向。但是他知道自己實力不夠，後來就放棄了。
副總裁繼續說：「這次參標，張景並沒有抱太多希望。但是以往有過將一個項目拆成幾個，多個企業同時中標的情況。我認為景悅抱有這個幻想，畢竟東矽項目太大了。」
「你幫我約張景，我要儘快和他見一面。」
「好的。」副總裁出去了。
陸總助已經將全部事情都調查完，又來向周睿匯報。
「已經讓人力辨認過，這幾個人都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或者常駐的外包人員。他們在17樓的公共休息區逗留了57分鐘，期間沒有和其他人員接觸。因此，也排除這些人是合作單位人員過來洽談業務的。」
「反覆觀看視頻，我發現這些人在刷訪客碼過閘機時，一樓大堂的前台被三個人同時問詢。有可能是擔心前台查看訪客碼，故意找人拖住前台。到達17樓後，進入辦公區需要刷臉，這時，一位員工剛好出來，他們藉此進入辦公區。」
「想的還挺嚴密。」周睿冷笑。
「是的，應該是有人將17樓的布局告訴了他們，兩名男子直接將三名男女帶到公共休息區，過程中路都沒有走錯。」
「是有內鬼了？」周睿厲聲說。
「已經開始調查當時出入的員工。」
周睿點點頭，陸總助查的非常細緻。
「另外，詢問快遞員，他認出兩名男子中的其中一人。快遞員說他是17樓的員工，這一陣子，他經常來取快遞。」
「快遞員？」周睿疑惑。
「就是專門送長實大廈的快遞員，他天天在樓下等著員工收發快遞，方圓圓說他差不多認識大廈1/3的人，我就讓方圓圓問了問。」
周睿挑眉，「這麼厲害。」
至此，周睿已經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了。他對陸總助說：「把這些視頻都留好，告訴快遞員，再取快遞時，讓他留意對方。」
周睿又補充：「快遞員也挺辛苦的，每天就在廣場上等人取快遞。今天下午，在大廈周邊找個地方作為快遞間，讓快遞員也有個休息的地方。」
「我明白了。」
「另外，」周睿示意陸總助附耳傾聽，周睿小聲告訴他。「明白了吧？」
「知道了。」
安排完這一切，周睿心情好了不少，沒想到擔心林南芊竟然讓他有意外收穫。他又將方圓圓叫到辦公室，吩咐了一些事。
自從上次的緋聞事件，周睿並不想見到溫瑤，但是又沒有辦法拒絕她的請求。「在外面吧。」周睿不想林南芊見到她。
「還是去你公司吧，就幾句話，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周睿看了看林南芊，「行吧。」
「那你給我發一個訪客碼，這次就不用秘書下來接我了。」
「嗯。」
長實大廈不只有長實集團一家公司，從17層到27層是長實集團。17層以下為其他公司。電梯間分為高區和低區，高區出入管理非常嚴格，訪客必須刷訪客碼進入閘機，否則就只能讓約訪人下來接他進去。
上一次，溫瑤在門口被保安攔住，才知道有訪客碼這回事。打電話周睿，他安排李麗莎帶她上去。
周睿在會見溫瑤的上午，讓林南芊去老宅給母親送東西。但很不巧，有人過來拜訪周夫人，林南芊放下東西就走了。回來的時候，在大堂意外撞上溫瑤。
溫瑤看到她，高傲地走上前對她說：「林南芊，好久沒見。」
林南芊並不想見到她，淺淺回答一個「嗯」字。
溫瑤鄙夷地說：「林南芊，聽說你是周睿的情婦，是嗎？」
「這不關你的事。」
林南芊沒有正面回答她，溫瑤被氣到臉部扭曲，大罵林南芊不要臉。
林南芊不再理會她，直接走掉。溫瑤在她身後說：「我會讓阿睿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深秋的城市，天空中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霾，陽光透過霧氣灑下來，給整個城市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面紗。
周睿站在窗前，思考東矽項目應該怎麼辦。就這樣放棄，不是他的風格。但投標截止時間就剩一個月了，怎麼辦呢？
「咚，「咚。」
「進。」
林南芊應聲而入，周睿詫異。他讓林南芊給母親送東西，按照慣例，母親一定會留她說話，然後再吃午飯，估計下午才會回來。
「母親正在會客，我把東西放下就回來了。」林南芊來向他匯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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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讓陸總助進來。」
林南芊出去告訴陸總助。
周睿吩咐他：「你去把溫瑤進入公司的視頻都調來，我要知道她經過了哪裡，和誰說了話。」
「好的。」陸總助著手去辦。
不到半個小時，陸總助調查完了來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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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到達27樓，前台給她開門，並做了登記。之後方圓圓將她帶到您的辦公室。
9:38，離開您的辦公室，然後下樓，期間並沒有和任何人說話。
9:42，在大堂遇到林秘書，說了3分鐘的話。」
「她和林南芊說話了？」周睿抬起頭問陸總助。
「是的。」
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周睿在思考怎麼向林南芊解釋這件事。
「另外，我發現溫小姐的訪客碼在9:32被人使用過。」
周睿斜著眼疑惑地看向陸總助，陸總助繼續匯報：
「查看監控，發現是兩名男子首先出現在大堂，沒多久又來了三名男女。然後，兩名男子帶著三名男女使用溫瑤小姐的訪客碼通過閘機，乘坐電梯到達17樓，最後進入到辦公區。現在，這些人還都在17樓，我已經派人去監視他們的行蹤。」
「是什麼人？」
「17樓是北方區域的辦公區，我已經安排人力通過視頻辨認，結果一會兒告訴我。」
陸總助辦事一向高效周密，周睿安排他辦的事，他一定會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排查一遍。
周睿叮囑：「這幾個人不要打擾他們，暗中調查，儘快給我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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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助出去後，周睿思考怎麼向林南芊解釋這件事，思來想去都無解，但是卻想明白如何推進東矽的項目。
他將副總裁叫了進來，詢問和王常山、陳建峰轉讓股權的事辦的如何了。
「金額已經確認，昨天您簽了字，今天會和他們簽訂解約協議。王常山和陳建峰承諾三天內將錢達到我們帳戶。」
「他們動作倒挺快。」周睿輕嗤。
「嗯，他們也著急投標，不搞定合資公司，是沒有辦法參標的。」
周睿點點頭，然後他問副總裁：「沈總，如果我們和景悅合作，一起搞東矽項目如何？」
「也不沒有希望，在和王常山、陳建峰談判時，景悅的董事長張景曾經私下聯繫過我，看得出來他也有合作的意向。但是他知道自己實力不夠，後來就放棄了。
副總裁繼續說：「這次參標，張景並沒有抱太多希望。但是以往有過將一個項目拆成幾個，多個企業同時中標的情況。我認為景悅抱有這個幻想，畢竟東矽項目太大了。」
「你幫我約張景，我要儘快和他見一面。」
「好的。」副總裁出去了。
陸總助已經將全部事情都調查完，又來向周睿匯報。
「已經讓人力辨認過，這幾個人都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或者常駐的外包人員。他們在17樓的公共休息區逗留了57分鐘，期間沒有和其他人員接觸。因此，也排除這些人是合作單位人員過來洽談業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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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還挺嚴密。」周睿冷笑。
「是的，應該是有人將17樓的布局告訴了他們，兩名男子直接將三名男女帶到公共休息區，過程中路都沒有走錯。」
「是有內鬼了？」周睿厲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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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詢問快遞員，他認出兩名男子中的其中一人。快遞員說他是17樓的員工，這一陣子，他經常來取快遞。」
「快遞員？」周睿疑惑。
「就是專門送長實大廈的快遞員，他天天在樓下等著員工收發快遞，方圓圓說他差不多認識大廈1/3的人，我就讓方圓圓問了問。」
周睿挑眉，「這麼厲害。」
至此，周睿已經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了。他對陸總助說：「把這些視頻都留好，告訴快遞員，再取快遞時，讓他留意對方。」
周睿又補充：「快遞員也挺辛苦的，每天就在廣場上等人取快遞。今天下午，在大廈周邊找個地方作為快遞間，讓快遞員也有個休息的地方。」
「我明白了。」
「另外，」周睿示意陸總助附耳傾聽，周睿小聲告訴他。「明白了吧？」
「知道了。」
安排完這一切，周睿心情好了不少，沒想到擔心林南芊竟然讓他有意外收穫。他又將方圓圓叫到辦公室，吩咐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