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收狗
第314章 收狗
回到盤龍洞府，陳成直接服下了齊靜初給的那枚下品煉竅玄丹，然後開始閉關修煉。
一晃眼便是五日過去。
這期間，陳成一半的時間在錘鍊洗髓太極的淬體層次，另一半時間則是主修《黑律刑雷經》煉化第三神竅枷鎖。
下品煉竅玄丹對修煉速度的提升依然極快，遠遠不是寶丹所能相比的。
第三神竅枷鎖的煉化進度，與陳成預估的相差不大。
兩個月後，第三神竅必開，或許還有可能沖一衝第四神竅。
至於可能性有多大？
關鍵要看王長生給的中品煉竅玄丹和洛寒瓔給的極品煉竅玄丹的具體效果。
此外。
洗髓太極的淬體層次，對陳成自身體魄強度的提升相當顯著。
到如今，陳成的體魄強度，已經可以穩穩比肩一階玄兵。
當然，體魄強度提升顯著的代價，是熾心虎貌精肉消耗得極快。
陳成簡單估算了一下，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剩下的熾心虎貌精肉，勉勉強強能撐過未來兩個月。
代價無疑是巨大的。
但，陳成就按目前體魄強度的提升速度估算，兩個月後，自己的體魄強度，只怕可以比肩三階玄兵。
雷煌劍眼下也只是一階玄劍而已。
三階的強度，可想而知！
只可惜，熾心虎貌精肉有限，遠遠無法徹底開了消耗。
若非如此，陳成還能讓體魄強度提升的更快、更多！
要知道，太極淬體的效果，主要取決於太極真火的強度。
太極真火越強，淬體效果越好，並且，煉開神竅枷鎖的速度也會越快。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
日後若是時間充裕、資源充裕，陳成必定還要繼續錘鍊洗髓太極的養火層次，持續不斷地壯大太極真火。
至於眼下，陳成只能按照自己估算的結果，有計劃地分配時間和資源，以達到未來兩個月之內，最大限度的提升。
而此刻。
那枚下品煉竅玄丹的藥力已經耗盡。
陳成停止修煉，先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查看了放在地台上的小黑鼎。
鼎內的兩個區域，依舊保持著並行不悖，妙入毫巔的平衡。
之所以如此穩定，主要是因為陳成對這兩個區域內熾心玄火的把控，已經到了臻至化境、完美無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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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是尋常煉丹師，幾乎時時刻刻都要盯著丹爐內的情況，稍有差池，輕則廢丹，重則炸爐。
反觀陳成，卻幾乎是甩手掌柜的狀態，隔很長時間才會看上一眼，壓根不用操心。
這種狀態，可以說是絕大多數煉丹師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
「又來了————」
就在這時，陳成忽然眉心微皺了一下，直接轉身朝洞府外走去。
過去五日時間，陳成雖足不出戶，卻會定時共享哮天鷹的視野，觀察洞府周邊的情形。
早在第一天時，陳成就已經發現，一隻有主的碧眼烏鴉，總是在這周圍盤旋。
由於哮天鷹飛得更高、視野更大、目力更強，直接對那碧眼烏鴉形成了超視距的降維碾壓。
因此，那碧眼烏鴉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哮天鷹盯上。
而在那碧眼烏鴉返回時，陳成藉由哮天鷹的雙眼，看到了其背後的主人。
正是《星辰榜》排行第四的霍滿坤。
原本陳成並不十分在意，但此後一連四天，那碧眼烏鴉都會過來盯梢。
先前陳成不想浪費煉竅玄丹的藥力。
但今日，藥力已經耗盡，既然對方又將那碧眼烏鴉派了過來，陳成便不會再視若無睹了。
陳成走出洞府，特地在崖邊停留了片刻。
隨即，陳成便從山崖這一側，沿著背離宗門方向的山脊快速下行，進入到一片不甚茂密、全然不會遮擋視野的樹林中。
另一邊。
霍滿坤大喜過望，道：「覃師兄！陳成動了！我原本還在謀劃，要布局算計將他誘騙出來，沒想到，他竟主動離開了紫霄峰的範圍！」
「————你如此喜形於色？」
覃讖神色稍稍一怔道：「莫非，陳成不止是離開了紫霄峰的範圍，還離開了宗門的範圍？」
「沒錯！」
霍滿坤興奮道：「他已經出了宗門，這是我們拿下他的絕佳機會！或許未來兩個月，都不會再有更好的機會了！」
「走！」
覃讖當機立斷，話音未落，身形已然縱躍而起，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霍滿坤緊隨其後，速度明顯慢了一大截，只能勉強看到覃讖的背影。
一段時間後。
覃讖和霍滿坤來到了宗門外的那片山林中。
二人都放慢了速度，並有意識地控制腳步與呼吸，儘量不發出任何動靜。
霍滿坤抬手指向前方，將聲音壓得極低，道：「覃師兄，陳成就在前面那個山洞內！
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動手？」
「你全程盯著的？」覃讖反問。
「那是自然！」
霍滿坤篤定道：「我的馭獸術，覃師兄你也是知道的，我可以肯定，陳成就在裡面，而且，他是獨自一個人進去的！」
「很好————」
覃讖點了點頭，卻眉心微皺，道：「但我總覺得，事情好像太過順利了————有沒有可能，陳成是故意把我們引過來的？」
「應該不會吧————」
霍滿坤道：「不過，謹慎些總不會有錯，乾脆我們就在這裡埋伏著，等陳成出來，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再動手。」
「嗯。」
覃讖點頭道：「還是穩點好，我們就守在這，靜觀其變。」
突然。
二人幾乎同時瞪大了雙眼，目光死死鎖定洞口處。
「唰！」
一道疾風呼嘯的聲音，在洞口處響起。
下一瞬。
聲音尚未落下，卻有人以比聲音更快的速度，驟然出現在了覃和霍滿坤面前。
那人的速度，簡直快得離譜。
強如覃讖都完全看不清楚。
霍滿坤更是連反應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一隻蒼老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覃師兄救我！」
霍滿坤本能地尖叫求救。
然而，當他側目看向一旁時，瞳孔卻驟然瑟縮得如同針尖一般。
而就在他瑟縮的瞳孔中，分明倒映出了令他做夢都想不到的畫面————覃讖也已經被另一隻大手死死扼住了咽喉，整個人一動也不敢動。
「老前輩————」
覃讖臉色煞白，聲音不住地發顫：「我們素不相識，這中間怕是有什麼誤會————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殺我們————」
「饒命————老前輩饒命————」
霍滿坤哀嚎道：「只要您老能高抬貴手饒我們一命，我願意答應您老的任何要求！」
「閉嘴。」
二人面前，那名身穿玄色勁裝的老者，冷冷吐出兩個字。
旋即便有兩股恐怖至極的氣場威壓，如同天塌地陷、山呼海嘯般碾向覃讖和霍滿坤。
二人瞬間毛骨悚然，面無人色，心胸壓抑，幾近窒息。
隨後。
陳成從那山洞中走了出來。
老者立刻頷首躬身，眼含崇敬道：「主人，怎麼處置這兩個小子？」
主人？？？
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覃讖和霍滿坤瞬間被驚得瞠目欲裂，嘴巴大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這位修為境界深不可測的老前輩，居然喊陳成主人？？？
照此看來，陳成必定隱藏了恐怖至極的身份背景。
覃讖和霍滿坤越想越心驚。
「陳師弟！誤會！誤會啊！我們只是恰好路過，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霍滿坤直接嚎叫起來：「陳師弟，快讓這位老前輩放了我們————師兄求你————有什麼要求你直管提，女人財富、資源、什麼都行，師兄無有不依！」
陳成沒有回應，直接徑直走到了覃面前，冷聲說道：「看著我的眼睛。」
「你當我傻？」
覃讖直接閉緊了雙眼，肅然道：「陳成，別說我沒提醒你，我們過來找你，是有人知道的！若我們不能安全返回，這件事就會被徹底捅開！」
「戕害同門，其罪當誅！宗門不會放過你！我們背後的勢力，更不會放過你！到最後，你也得給我們陪葬！」
「呵，你當我傻？」
陳成反問了一聲，隨即冷笑道：「我雖不清楚你們因何而來，卻知道你們想幹的事情必定見不得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說白了，若你們真這麼有底氣，霍滿坤又何必那般緊張惶恐？」
「這————」
覃雖臨危不亂，急智轉圜，無奈豬隊友太過怕死，露的馬腳實在太大，被陳成一語戳破，一時間，覃讖竟也無法反駁。
「陳師弟！看我————看看我————」
霍滿坤心知不妙，急切萬分地嚷嚷道：「我願意看你的眼睛————我願意————只要能活，我什麼都願意！」
「老馮。」
陳成沒有回應霍滿坤，只是輕描淡寫地給了那老者一個眼神。
「咔！」
下一瞬，老者五指猛一發力，竟直接扭斷了霍滿坤的脖子。
霍滿坤壯碩的身軀，瞬間癱軟下去，嘴巴大張著，像是還想說話，雙眼更是瞪得如同牛眼一般，無論如何都無法瞑目。
「覃讖。」
陳成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若還不聽話————」
「我聽————我聽你的————」
沒等陳成把話說完，覃讖已經將眼睛睜開，眼底滿是恐懼與屈服。
很顯然，覃讖同樣怕死。
在看到陳成的殺伐果斷後，覃讖徹底打消了所有僥倖心理。
乖乖聽話，看向了陳成的眼睛。
旋即。
陳成的左眼之中浮起一輪紅月。
無念月瞳！
覃讖直視紅月的瞬間，心神便感受到了一股無比劇烈的衝擊。
事實上，以覃讖的心神強度，完全可以抵擋住這股衝擊。
但，他根本不敢抵擋。
敞開心神，卸去心防，徹底獻出心境。
很快，虛月奴印便在他的心神之中凝聚成形。
這意味著，從此刻開始，他覃讖正式成為了陳成的第三月奴。
徹底被陳成收下當狗。
「老馮，可以放開他了。」陳成道。
「是。」
那老者正是馮芳，手指一松，便放開了覃。
「拜見主人！」
覃讖五體投地，虔誠膜拜。
「摸屍。」陳成隨口吩咐了一句。
覃讖立刻跪爬向一旁，將霍滿坤屍體上有價值的東西，全部摸了出來。
然後，覃又將自己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全部取出，一併用雙手捧著，奉送到了陳成面前。
兩個錢袋，幾個小藥瓶，兩把武器。
陳成將錢袋和藥瓶拿起，收入太極空間，覃讖的武器丟還給他。
霍滿坤的武器和他的屍體一起，用熾心玄火頃刻煉化。
武器產生的靈精華，歸入雷煌劍。
屍體產生的靈精華，分別給了哮天鷹、屍魔蠱、血仙蠱。
隨後。
陳成看向覃讖，吩咐道：「你先回去，就當沒事發生，有需要時，我會找你，當然，你有重要情報時，也可傳達給我。」
說罷，陳成便讓哮天鷹記住了覃讖身上的氣味，並跟著他回去，記住他的住處，以便今後傳遞信息、互通有無。
「老馮。」
陳成側目看向馮芳，問道：「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回主人，魔道聖女的手段極其特殊，那傷——————好得很慢————」
馮芳剛才是強提著一口氣，覃讖一走，那口氣便泄了，此刻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萎靡。
「不過，主人不必太過擔心。」
馮芳道：「主人用「授道」特性授予老奴的「不息」特性，每天都能令老奴的傷勢恢復一線，雖然慢，卻實實在在，遲早都能徹底康復。」
馮芳頓了頓，又道：「那「不息」特性，神效非凡，老奴除了每天傷勢都能好轉一線外，體魄也能每天更強一線————」
「這段時間下來，老奴身上的皺紋淺了，頭上生出些許黑髮，甚至感覺壽數大限都往後推移了————」
此言一出。
陳成倒並不覺得意外，隨口解釋道：「生生不息，天年綿長，返照自新，這正是「不息」特性的效果。」
陳成頓了頓，又道：「除此之外，我還能授予你一門武學和一項技藝，只不過，一旦授予便無法更改，我暫時還沒想好具體該如何取捨，你自己可有想法？」
回到盤龍洞府，陳成直接服下了齊靜初給的那枚下品煉竅玄丹，然後開始閉關修煉。
一晃眼便是五日過去。
這期間，陳成一半的時間在錘鍊洗髓太極的淬體層次，另一半時間則是主修《黑律刑雷經》煉化第三神竅枷鎖。
下品煉竅玄丹對修煉速度的提升依然極快，遠遠不是寶丹所能相比的。
第三神竅枷鎖的煉化進度，與陳成預估的相差不大。
兩個月後，第三神竅必開，或許還有可能沖一衝第四神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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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陳成的體魄強度，已經可以穩穩比肩一階玄兵。
當然，體魄強度提升顯著的代價，是熾心虎貌精肉消耗得極快。
陳成簡單估算了一下，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剩下的熾心虎貌精肉，勉勉強強能撐過未來兩個月。
代價無疑是巨大的。
但，陳成就按目前體魄強度的提升速度估算，兩個月後，自己的體魄強度，只怕可以比肩三階玄兵。
雷煌劍眼下也只是一階玄劍而已。
三階的強度，可想而知！
只可惜，熾心虎貌精肉有限，遠遠無法徹底開了消耗。
若非如此，陳成還能讓體魄強度提升的更快、更多！
要知道，太極淬體的效果，主要取決於太極真火的強度。
太極真火越強，淬體效果越好，並且，煉開神竅枷鎖的速度也會越快。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
日後若是時間充裕、資源充裕，陳成必定還要繼續錘鍊洗髓太極的養火層次，持續不斷地壯大太極真火。
至於眼下，陳成只能按照自己估算的結果，有計劃地分配時間和資源，以達到未來兩個月之內，最大限度的提升。
而此刻。
那枚下品煉竅玄丹的藥力已經耗盡。
陳成停止修煉，先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查看了放在地台上的小黑鼎。
鼎內的兩個區域，依舊保持著並行不悖，妙入毫巔的平衡。
之所以如此穩定，主要是因為陳成對這兩個區域內熾心玄火的把控，已經到了臻至化境、完美無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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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是尋常煉丹師，幾乎時時刻刻都要盯著丹爐內的情況，稍有差池，輕則廢丹，重則炸爐。
反觀陳成，卻幾乎是甩手掌柜的狀態，隔很長時間才會看上一眼，壓根不用操心。
這種狀態，可以說是絕大多數煉丹師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
「又來了————」
就在這時，陳成忽然眉心微皺了一下，直接轉身朝洞府外走去。
過去五日時間，陳成雖足不出戶，卻會定時共享哮天鷹的視野，觀察洞府周邊的情形。
早在第一天時，陳成就已經發現，一隻有主的碧眼烏鴉，總是在這周圍盤旋。
由於哮天鷹飛得更高、視野更大、目力更強，直接對那碧眼烏鴉形成了超視距的降維碾壓。
因此，那碧眼烏鴉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哮天鷹盯上。
而在那碧眼烏鴉返回時，陳成藉由哮天鷹的雙眼，看到了其背後的主人。
正是《星辰榜》排行第四的霍滿坤。
原本陳成並不十分在意，但此後一連四天，那碧眼烏鴉都會過來盯梢。
先前陳成不想浪費煉竅玄丹的藥力。
但今日，藥力已經耗盡，既然對方又將那碧眼烏鴉派了過來，陳成便不會再視若無睹了。
陳成走出洞府，特地在崖邊停留了片刻。
隨即，陳成便從山崖這一側，沿著背離宗門方向的山脊快速下行，進入到一片不甚茂密、全然不會遮擋視野的樹林中。
另一邊。
霍滿坤大喜過望，道：「覃師兄！陳成動了！我原本還在謀劃，要布局算計將他誘騙出來，沒想到，他竟主動離開了紫霄峰的範圍！」
「————你如此喜形於色？」
覃讖神色稍稍一怔道：「莫非，陳成不止是離開了紫霄峰的範圍，還離開了宗門的範圍？」
「沒錯！」
霍滿坤興奮道：「他已經出了宗門，這是我們拿下他的絕佳機會！或許未來兩個月，都不會再有更好的機會了！」
「走！」
覃讖當機立斷，話音未落，身形已然縱躍而起，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霍滿坤緊隨其後，速度明顯慢了一大截，只能勉強看到覃讖的背影。
一段時間後。
覃讖和霍滿坤來到了宗門外的那片山林中。
二人都放慢了速度，並有意識地控制腳步與呼吸，儘量不發出任何動靜。
霍滿坤抬手指向前方，將聲音壓得極低，道：「覃師兄，陳成就在前面那個山洞內！
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動手？」
「你全程盯著的？」覃讖反問。
「那是自然！」
霍滿坤篤定道：「我的馭獸術，覃師兄你也是知道的，我可以肯定，陳成就在裡面，而且，他是獨自一個人進去的！」
「很好————」
覃讖點了點頭，卻眉心微皺，道：「但我總覺得，事情好像太過順利了————有沒有可能，陳成是故意把我們引過來的？」
「應該不會吧————」
霍滿坤道：「不過，謹慎些總不會有錯，乾脆我們就在這裡埋伏著，等陳成出來，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再動手。」
「嗯。」
覃讖點頭道：「還是穩點好，我們就守在這，靜觀其變。」
突然。
二人幾乎同時瞪大了雙眼，目光死死鎖定洞口處。
「唰！」
一道疾風呼嘯的聲音，在洞口處響起。
下一瞬。
聲音尚未落下，卻有人以比聲音更快的速度，驟然出現在了覃和霍滿坤面前。
那人的速度，簡直快得離譜。
強如覃讖都完全看不清楚。
霍滿坤更是連反應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一隻蒼老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覃師兄救我！」
霍滿坤本能地尖叫求救。
然而，當他側目看向一旁時，瞳孔卻驟然瑟縮得如同針尖一般。
而就在他瑟縮的瞳孔中，分明倒映出了令他做夢都想不到的畫面————覃讖也已經被另一隻大手死死扼住了咽喉，整個人一動也不敢動。
「老前輩————」
覃讖臉色煞白，聲音不住地發顫：「我們素不相識，這中間怕是有什麼誤會————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殺我們————」
「饒命————老前輩饒命————」
霍滿坤哀嚎道：「只要您老能高抬貴手饒我們一命，我願意答應您老的任何要求！」
「閉嘴。」
二人面前，那名身穿玄色勁裝的老者，冷冷吐出兩個字。
旋即便有兩股恐怖至極的氣場威壓，如同天塌地陷、山呼海嘯般碾向覃讖和霍滿坤。
二人瞬間毛骨悚然，面無人色，心胸壓抑，幾近窒息。
隨後。
陳成從那山洞中走了出來。
老者立刻頷首躬身，眼含崇敬道：「主人，怎麼處置這兩個小子？」
主人？？？
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覃讖和霍滿坤瞬間被驚得瞠目欲裂，嘴巴大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這位修為境界深不可測的老前輩，居然喊陳成主人？？？
照此看來，陳成必定隱藏了恐怖至極的身份背景。
覃讖和霍滿坤越想越心驚。
「陳師弟！誤會！誤會啊！我們只是恰好路過，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霍滿坤直接嚎叫起來：「陳師弟，快讓這位老前輩放了我們————師兄求你————有什麼要求你直管提，女人財富、資源、什麼都行，師兄無有不依！」
陳成沒有回應，直接徑直走到了覃面前，冷聲說道：「看著我的眼睛。」
「你當我傻？」
覃讖直接閉緊了雙眼，肅然道：「陳成，別說我沒提醒你，我們過來找你，是有人知道的！若我們不能安全返回，這件事就會被徹底捅開！」
「戕害同門，其罪當誅！宗門不會放過你！我們背後的勢力，更不會放過你！到最後，你也得給我們陪葬！」
「呵，你當我傻？」
陳成反問了一聲，隨即冷笑道：「我雖不清楚你們因何而來，卻知道你們想幹的事情必定見不得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說白了，若你們真這麼有底氣，霍滿坤又何必那般緊張惶恐？」
「這————」
覃雖臨危不亂，急智轉圜，無奈豬隊友太過怕死，露的馬腳實在太大，被陳成一語戳破，一時間，覃讖竟也無法反駁。
「陳師弟！看我————看看我————」
霍滿坤心知不妙，急切萬分地嚷嚷道：「我願意看你的眼睛————我願意————只要能活，我什麼都願意！」
「老馮。」
陳成沒有回應霍滿坤，只是輕描淡寫地給了那老者一個眼神。
「咔！」
下一瞬，老者五指猛一發力，竟直接扭斷了霍滿坤的脖子。
霍滿坤壯碩的身軀，瞬間癱軟下去，嘴巴大張著，像是還想說話，雙眼更是瞪得如同牛眼一般，無論如何都無法瞑目。
「覃讖。」
陳成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若還不聽話————」
「我聽————我聽你的————」
沒等陳成把話說完，覃讖已經將眼睛睜開，眼底滿是恐懼與屈服。
很顯然，覃讖同樣怕死。
在看到陳成的殺伐果斷後，覃讖徹底打消了所有僥倖心理。
乖乖聽話，看向了陳成的眼睛。
旋即。
陳成的左眼之中浮起一輪紅月。
無念月瞳！
覃讖直視紅月的瞬間，心神便感受到了一股無比劇烈的衝擊。
事實上，以覃讖的心神強度，完全可以抵擋住這股衝擊。
但，他根本不敢抵擋。
敞開心神，卸去心防，徹底獻出心境。
很快，虛月奴印便在他的心神之中凝聚成形。
這意味著，從此刻開始，他覃讖正式成為了陳成的第三月奴。
徹底被陳成收下當狗。
「老馮，可以放開他了。」陳成道。
「是。」
那老者正是馮芳，手指一松，便放開了覃。
「拜見主人！」
覃讖五體投地，虔誠膜拜。
「摸屍。」陳成隨口吩咐了一句。
覃讖立刻跪爬向一旁，將霍滿坤屍體上有價值的東西，全部摸了出來。
然後，覃又將自己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全部取出，一併用雙手捧著，奉送到了陳成面前。
兩個錢袋，幾個小藥瓶，兩把武器。
陳成將錢袋和藥瓶拿起，收入太極空間，覃讖的武器丟還給他。
霍滿坤的武器和他的屍體一起，用熾心玄火頃刻煉化。
武器產生的靈精華，歸入雷煌劍。
屍體產生的靈精華，分別給了哮天鷹、屍魔蠱、血仙蠱。
隨後。
陳成看向覃讖，吩咐道：「你先回去，就當沒事發生，有需要時，我會找你，當然，你有重要情報時，也可傳達給我。」
說罷，陳成便讓哮天鷹記住了覃讖身上的氣味，並跟著他回去，記住他的住處，以便今後傳遞信息、互通有無。
「老馮。」
陳成側目看向馮芳，問道：「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回主人，魔道聖女的手段極其特殊，那傷——————好得很慢————」
馮芳剛才是強提著一口氣，覃讖一走，那口氣便泄了，此刻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萎靡。
「不過，主人不必太過擔心。」
馮芳道：「主人用「授道」特性授予老奴的「不息」特性，每天都能令老奴的傷勢恢復一線，雖然慢，卻實實在在，遲早都能徹底康復。」
馮芳頓了頓，又道：「那「不息」特性，神效非凡，老奴除了每天傷勢都能好轉一線外，體魄也能每天更強一線————」
「這段時間下來，老奴身上的皺紋淺了，頭上生出些許黑髮，甚至感覺壽數大限都往後推移了————」
此言一出。
陳成倒並不覺得意外，隨口解釋道：「生生不息，天年綿長，返照自新，這正是「不息」特性的效果。」
陳成頓了頓，又道：「除此之外，我還能授予你一門武學和一項技藝，只不過，一旦授予便無法更改，我暫時還沒想好具體該如何取捨，你自己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