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宮闈辯心、后妃交鋒
齊妃這才回過神來，唇瓣微張，剛吐出一個「是」字，便猛的頓住話音，只一雙哭得紅腫泛紅的眼睛，怯生生地往皇后身上瞟去，嘴巴張張合合，愣是再多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華貴妃在一旁瞧得分明，指尖漫不經心撫過鬢邊的珠釵，目光幽幽，銳利掃向皇后，唇角勾起一絲嘲弄玩味：「齊妃向來與皇后娘娘關係親厚，這般在背後挑唆她的人，該不會是皇后娘娘吧？」
「華貴妃，不可對皇后無禮。」
皇上開口攔下華貴妃，縱然平日裡對她多有縱容，卻也不能讓她當眾折損了皇后的體面。
華貴妃悻悻翻了個白眼，不甘閉口，不再言語。
皇上雖出言護住皇后，可落在皇后身上的目光，卻帶著明顯的審視。
皇后驚覺皇上眼底的懷疑，心頭一緊，連忙屈膝福身：「皇上明鑑！
臣妾執掌六宮，日日盡心為您打理後宮瑣事、悉心照拂諸位皇子公主，行事若有不周之處，皇上盡可責罰，可臣妾絕無半分害人之心。
齊妃心性簡單，以致受人蠱惑鑄成大錯，固然該受懲處。
可背後刻意挑撥、攪亂後宮安寧之人，更是居心叵測、心思歹毒，斷斷不能輕饒。」
說罷，皇后挺直身形，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齊妃，「齊妃，你只管放心說來，究竟是誰在背後攛掇你擾得後宮不得安寧，皇上與本宮，定會為你做主！」
齊妃怔怔望向皇后，見皇后說的義正言辭，從容坦蕩，是一臉的錯愕、茫然，竟險些要疑心自己，是否打從一開始，她便會錯了意誤會了皇后。
齊妃臉上所有惶惑、震驚、難以置信，盡數落進皇上眼中，皇上指尖緩緩摩挲著手中十八子，珠子相撞發出細碎的輕響，目光沉沉鎖住皇后。
「皇后娘娘這番話，是想讓齊妃開口指認挑撥教唆之人，還是想讓她什麼也不要說？」
華貴妃實在看不得皇后這副虛偽的模樣，冷笑著開口，「齊妃素來唯您馬首是瞻，除了您，旁人的話，她何時會放在心上？」
「華貴妃，你怎能憑空污衊本宮？」
皇后眉峰微蹙，語氣帶著幾分隱忍委屈，「本宮乃是中宮皇后，這宮裡，不管是哪個嬪妃生的孩子，皆要喚本宮一聲皇額娘，本宮何苦行此陰私算計？」
一旁侍立的余鶯兒聽聞，低低輕笑一聲：「這旁人生的，哪裡比得上自己生的貼心。」
「余答應放肆！」
余鶯兒被皇后斥責，不得不噤了聲，華貴妃瞧見，冷嗤一聲：「余答應所說，並無不妥，皇后娘娘何必動這麼大的氣？」
華貴妃眸光突的一轉，似忽然想通其中關節，語氣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瞭然：「皇后娘娘年歲漸長，怕是再難孕育子嗣，莫非便是為此，才一心要去算計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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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貴妃在一旁瞧得分明，指尖漫不經心撫過鬢邊的珠釵，目光幽幽，銳利掃向皇后，唇角勾起一絲嘲弄玩味：「齊妃向來與皇后娘娘關係親厚，這般在背後挑唆她的人，該不會是皇后娘娘吧？」
「華貴妃，不可對皇后無禮。」
皇上開口攔下華貴妃，縱然平日裡對她多有縱容，卻也不能讓她當眾折損了皇后的體面。
華貴妃悻悻翻了個白眼，不甘閉口，不再言語。
皇上雖出言護住皇后，可落在皇后身上的目光，卻帶著明顯的審視。
皇后驚覺皇上眼底的懷疑，心頭一緊，連忙屈膝福身：「皇上明鑑！
臣妾執掌六宮，日日盡心為您打理後宮瑣事、悉心照拂諸位皇子公主，行事若有不周之處，皇上盡可責罰，可臣妾絕無半分害人之心。
齊妃心性簡單，以致受人蠱惑鑄成大錯，固然該受懲處。
可背後刻意挑撥、攪亂後宮安寧之人，更是居心叵測、心思歹毒，斷斷不能輕饒。」
說罷，皇后挺直身形，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齊妃，「齊妃，你只管放心說來，究竟是誰在背後攛掇你擾得後宮不得安寧，皇上與本宮，定會為你做主！」
齊妃怔怔望向皇后，見皇后說的義正言辭，從容坦蕩，是一臉的錯愕、茫然，竟險些要疑心自己，是否打從一開始，她便會錯了意誤會了皇后。
齊妃臉上所有惶惑、震驚、難以置信，盡數落進皇上眼中，皇上指尖緩緩摩挲著手中十八子，珠子相撞發出細碎的輕響，目光沉沉鎖住皇后。
「皇后娘娘這番話，是想讓齊妃開口指認挑撥教唆之人，還是想讓她什麼也不要說？」
華貴妃實在看不得皇后這副虛偽的模樣，冷笑著開口，「齊妃素來唯您馬首是瞻，除了您，旁人的話，她何時會放在心上？」
「華貴妃，你怎能憑空污衊本宮？」
皇后眉峰微蹙，語氣帶著幾分隱忍委屈，「本宮乃是中宮皇后，這宮裡，不管是哪個嬪妃生的孩子，皆要喚本宮一聲皇額娘，本宮何苦行此陰私算計？」
一旁侍立的余鶯兒聽聞，低低輕笑一聲：「這旁人生的，哪裡比得上自己生的貼心。」
「余答應放肆！」
余鶯兒被皇后斥責，不得不噤了聲，華貴妃瞧見，冷嗤一聲：「余答應所說，並無不妥，皇后娘娘何必動這麼大的氣？」
華貴妃眸光突的一轉，似忽然想通其中關節，語氣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瞭然：「皇后娘娘年歲漸長，怕是再難孕育子嗣，莫非便是為此，才一心要去算計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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