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柔語布黃泉，愚母傾心腸
皇后輕輕抬手，不動聲色扯開被齊妃攥緊的衣擺，唇角漾開一抹淡冷的譏笑：「本宮不過是閒時與你隨口閒聊幾句人情世事，可從未叫你用烈性湯藥，斷了旁人做母親的資格。
主意是你自己打定的，湯藥是你派人親手送去承乾宮、逼著儷嬪喝下去的，從頭到尾，都與本宮沒有半點干係。」
齊妃頓時僵在原地，一時語塞，緊跟著哭得愈發悽厲：「娘娘，事到如今，你怎能翻臉不認？
當年陷害儷嬪一事，也是您幫臣妾從中周全，這一回，求您再救臣妾一次！
只要能保住性命，臣妾往後萬事都聽您吩咐！」
皇后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冷了幾分： 「舊事不提也罷。上一次本宮念著一宮姐妹的情分，心軟幫你推翠果出去擋禍，已是逾矩。
可這一回，你蓄意謀害後宮嬪妃、覬覦皇嗣，乃是滔天大罪，皇上盛怒之下，誰也兜不住你。」
齊妃無力地癱坐在冰涼的地面上，手腳發涼，仍舊不肯放棄希望，再度伸手死死拽住皇后的衣角。
「皇后娘娘， 三阿哥還小，不能沒有額娘！
臣妾若是獲罪，三阿哥豈不是要被所有人看不起，他這輩子，豈不是都無緣再靠近儲位了嗎？」
皇后終於等到齊妃說起三阿哥，神色稍稍緩和，話語裡裹著假意的悲憫與誘導：
「 你倒是心裡清楚，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你應知，只要你活在世上，就會讓三阿哥不堪，往後不論是朝堂後宮，只要一提起三阿哥，第一句便會想起，他的親生母親是下毒戕害後宮嬪妃，毒害皇嗣的罪人。
別說是前程坦蕩，就連安穩度日都成了奢望。」
齊妃絕望地搖頭痛哭：「 不……臣妾不能死，臣妾死了，誰來照看弘時？」
「若是你自行了斷，以畏罪自盡結案。罪責只會止於你一人身上，不會牽連半分到三阿哥。
本宮身為中宮皇后，定然會把三阿哥接到景仁宮親自撫養，悉心教導他讀書功課，護佑他平安長大，保他一世前程無憂。」
皇后話音一頓，目光如寒刃般，沉沉鎖住絕望的齊妃，拋出最後一句重擊，將齊妃心底的最後一點星火徹底掐滅。
「 反之，你若是執意苟活，膽敢鬧到御前胡亂攀咬。
一來，皇上絕不會信你構陷本宮的妄言，二來舊事新罪一同清算，到時候不僅你必死無疑，三阿哥也會被皇上徹底厭棄，終生囚困在阿哥所，再無出頭之日。
兩條路，你自己選。」
淚水不斷滾落，齊妃怔怔癱坐在原地。
她這一生，所有執念盡數系在自己兒子身上，順著皇后的話思來想去，絕望的發現，唯有以自己性命，方能保全她的三阿哥。
齊妃止了哭聲，目光無神的看向皇后，聲音嘶啞破碎：「娘娘當真……會好好善待弘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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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唇角勾起輕淺笑意，語氣篤定道：「本宮以中宮皇后之尊立誓，絕不會虧待三阿哥。」
主意是你自己打定的，湯藥是你派人親手送去承乾宮、逼著儷嬪喝下去的，從頭到尾，都與本宮沒有半點干係。」
齊妃頓時僵在原地，一時語塞，緊跟著哭得愈發悽厲：「娘娘，事到如今，你怎能翻臉不認？
當年陷害儷嬪一事，也是您幫臣妾從中周全，這一回，求您再救臣妾一次！
只要能保住性命，臣妾往後萬事都聽您吩咐！」
皇后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冷了幾分： 「舊事不提也罷。上一次本宮念著一宮姐妹的情分，心軟幫你推翠果出去擋禍，已是逾矩。
可這一回，你蓄意謀害後宮嬪妃、覬覦皇嗣，乃是滔天大罪，皇上盛怒之下，誰也兜不住你。」
齊妃無力地癱坐在冰涼的地面上，手腳發涼，仍舊不肯放棄希望，再度伸手死死拽住皇后的衣角。
「皇后娘娘， 三阿哥還小，不能沒有額娘！
臣妾若是獲罪，三阿哥豈不是要被所有人看不起，他這輩子，豈不是都無緣再靠近儲位了嗎？」
皇后終於等到齊妃說起三阿哥，神色稍稍緩和，話語裡裹著假意的悲憫與誘導：
「 你倒是心裡清楚，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你應知，只要你活在世上，就會讓三阿哥不堪，往後不論是朝堂後宮，只要一提起三阿哥，第一句便會想起，他的親生母親是下毒戕害後宮嬪妃，毒害皇嗣的罪人。
別說是前程坦蕩，就連安穩度日都成了奢望。」
齊妃絕望地搖頭痛哭：「 不……臣妾不能死，臣妾死了，誰來照看弘時？」
「若是你自行了斷，以畏罪自盡結案。罪責只會止於你一人身上，不會牽連半分到三阿哥。
本宮身為中宮皇后，定然會把三阿哥接到景仁宮親自撫養，悉心教導他讀書功課，護佑他平安長大，保他一世前程無憂。」
皇后話音一頓，目光如寒刃般，沉沉鎖住絕望的齊妃，拋出最後一句重擊，將齊妃心底的最後一點星火徹底掐滅。
「 反之，你若是執意苟活，膽敢鬧到御前胡亂攀咬。
一來，皇上絕不會信你構陷本宮的妄言，二來舊事新罪一同清算，到時候不僅你必死無疑，三阿哥也會被皇上徹底厭棄，終生囚困在阿哥所，再無出頭之日。
兩條路，你自己選。」
淚水不斷滾落，齊妃怔怔癱坐在原地。
她這一生，所有執念盡數系在自己兒子身上，順著皇后的話思來想去，絕望的發現，唯有以自己性命，方能保全她的三阿哥。
齊妃止了哭聲，目光無神的看向皇后，聲音嘶啞破碎：「娘娘當真……會好好善待弘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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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唇角勾起輕淺笑意，語氣篤定道：「本宮以中宮皇后之尊立誓，絕不會虧待三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