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不能一直當男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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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屬把張羽晴帶到另一間審訊室。

  張羽晴緩過來之後,知道自己中了計,惡狠狠盯著容鶴聿:「容鶴聿!你敢耍我!你最好別落在我手裡,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常霄祈從腰側拔槍上了膛,對準她,示意她說話注意點。

  真理在手,張羽晴也收了收脾氣,但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哪裡露了餡。

  「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劉傍的關係?」

  「跟劉傍做交易的那個南洋商人是誰?」容鶴聿也不跟她繞彎子,速度解決,他還要回容公館見他的宥梨。

  張羽晴一臉恨意看著他們,咬著牙不肯說話。

  容鶴聿眯起眼,咧嘴譏笑,把玩著手中的鞭子:「看來你也沒那麼喜歡他嘛,常霄祈,去把劉傍關禁閉室,三天不給吃喝。」

  張羽晴瞪大了眼,沒想到他這麼狠:「你!」

  「不過是一條賤命而已,就讓我看看你張小姐的本事,容某拭目以待。」

  常霄祈正要走,張羽晴喊了出來:「是劉文杰!」

  常霄祈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又追問:「那一百萬大洋哪來的?」

  張羽晴紅著眼睛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把東西送到萬象山,就會有一隊人護送。」

  「什麼人?」

  「我不知道。」

  常霄祈嘶的一聲,又拔出槍:「不說實話是吧?行,我馬上就把他扔禁閉室,看他能撐幾天!」

  「那地方陰暗潮濕沒有光,蟑螂老鼠爬一地,他晚上敢閉上眼,不用我們動手,光是這小東西就能活活咬死他。」

  「我真的不知道!」張羽晴臉色慘白,生怕他們真的把人關進去,「我只知道送錢的人身上別了一個金色的勳章,長什麼樣我看不清楚。」

  「除此之外,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張羽晴被帶回牢房。

  會議室里,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

  「少帥,金勳章是處級官員戴的,而述洲的專員正好是那個級別。」

  「這未免也太巧了,他們又剛好拍賣了那麼一筆數的紫鑽。」

  肖傑接著說:「海關那邊查出來了,買紫鑽的南洋商人叫徐天特,是專門做珠寶生意。」

  「徐天特把紫鑽給了那人,這錢又到了劉傍手裡,劉傍又拿這筆錢跟劉文杰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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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三人之間必定存在某種關係。」

  「劉傍怕是不只搭一個南洋商人的線?」

  「有可能。」

  大家正想著,容鶴聿開口了:「接著查,重點看看劉文杰和徐天特之間的關係。」

  容鶴聿從軍區回去,先回屋洗了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哼著小曲去西院。

  一想到池宥梨開始主動接近他,他心裡就美得不行。

  陳家祠這傢伙有點東西,不愧是擁有姨太太最多的人,改天再找他支支招。

  西院,池宥梨坐在地毯上,面前一張矮桌,正在看牡丹拿來的時新日報。

  容鶴聿眯了眯眼,她最近似乎很關注日報上的信息。

  他走過去,擺手讓牡丹退下,池宥梨看得太認真,沒注意到他。

  直到後背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手裡的時新日報多了一隻手,她嚇一跳,回頭看見容鶴聿坐在她身後。

  他這高大的身軀覆上來,這樣一對比,她顯得更小隻了。

  池宥梨皺了皺眉,有點不滿他靠得這樣近,想站起來,「鶴聿,你這是幹嘛?」

  「陪你看日報呀。」容鶴聿噘了噘嘴,不滿她避開他。

  他就是想靠近她,看看她在幹什麼,怎麼又躲著他。

  池宥梨無語了,她被他嚇得不輕,牡丹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鶴聿,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吧,你這樣離我太近了。」

  「為什麼?」容鶴聿看了看周圍,「這裡又沒別人,就我們兩個,為什麼要保持距離?」

  他跟自己的喜歡的女子親近點怎麼了?誰家好人總跟妻子分開?

  雖說她現在還不是自己的妻子,那早晚也會是的,提前習慣習慣有什麼不好?

  「不行,我們兩個得避嫌,你這樣子我怎麼安心在容公館住下。」池宥梨提醒他,他們之間該回到原來的關係了。

  容鶴聿沒聽懂她的意思,臉依舊貼著她脖子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容鶴聿以為她在意的是他們之間的名分。

  確實,總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他不能一直當小三吧!這也太見不得光了!!

  「我知道你答應了聞家人要守孝,兩年後才能再嫁,這個你不必在意,他們不敢對她怎麼樣,你心裡有我,我心裡也早就認你一個了,又不是讓你立馬嫁給我,怎麼還不讓碰了?」

  池宥梨愣了,他在胡說八道什麼!她是這個意思嗎?:「不是……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容鶴聿嘴角微微向下,耷拉著臉怨氣看她,「那你是什麼意思?你不想和我一起生活?」

  又來,他這人怎麼慣會使手段:「……」

  「我的意思是,昨晚的事不過是事出權宜,你幫我過我,我也幫你一次,至於其它的,你不要當真,」池宥梨移開目光,不敢看他,「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聞邯景。」

  聞言,容鶴聿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背對著他的池宥梨都感覺到了他的火氣,心裡發怵。

  「是嗎?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池宥梨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說:「我說,昨晚的事都是意外,我幫你只是為了還你救我的恩情。」

  容鶴聿的臉色這下是徹底黑了,他微眯著眼,將人提起來逼到牆角,「所以,你昨晚的所作所為就只是為了一己私慾?」

  池宥梨抿了抿嘴唇,垂下眉眼,「我以為你心裡清楚。」

  「我不清楚!」容鶴聿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他不想嚇到她,「你都把自己都給了我,你心裡難道不是……」

  他把「也有我」三個字硬生生咽回去,咬著牙換成:「難道不是也想和我一生一世在一起?」

  看著他眼裡的失望,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竟然有點心慌失落的感覺。

  「你想多了,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她咬唇扭過頭,視線看向落地窗。

  她從始至終只是想幫他度過那一關,她對他沒有想法,她和他至始至終都不是一條路的人。

  這話一說完,她能感覺到容鶴聿的怒氣更重了。

  腰上一緊,池宥梨後背撞上了牆,頭被他放在腦後的手護住,容鶴聿埋頭在她頸窩裡,又啃又咬,手也不老實。

  池宥梨掙扎著不讓他碰,可她向來就不是容鶴聿的對手,他輕而易舉就把她箍住了。

  池宥梨火了,下巴被他按在肩膀上,動彈不了,又氣又惱:「容鶴聿,你放開我,早上已經折騰過了還不夠嗎!」

  「你的藥已經解了,放手,你卑鄙無恥的小人。」

  這話一出,容鶴聿停住所有動作。

  「池宥梨,」他放開她,臉色鐵青,「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卑鄙無恥?」

  呵,他沒想到這個詞有一天會被人用在自己身上。

  他跟自己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這也叫無恥?

  池宥梨毫不示弱看著他,用沉默表明她的態度。

  容鶴聿從她眼裡看出來了,這算什麼?這是在說在他強迫了她?

  真是笑話,她敢說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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