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把姜明子幹掉！
「原來這就是玩法仙君姜明子。」
江一心中暗忖，忽憶起往日所見。
姜明子，東晉人也。
少時為姜莊所救，後嗜血，殺生靈以自活，復啖恩公骨肉，乃得獨存。
既入三真，習借寶之法，大成之際，先滅忘川，取二友命，復屠恩師，屍骨盡銷。
其性偏執，喜虐，身毀而不殘，首斷猶不死。
視後世弟子若傀儡，盡操之也......
後續沒看完。
可江一記憶猶新。
這和涅槃屍有什麼區別？
原本他師傅給取的名，如今已叫上了麼。
「難怪小高曾言，三真到他那一代時，加上其師只剩四人。這門派都讓法屍掌控了，能不滅門麼？」
回想著瑣碎雜亂的漫畫切片，江一有些頭大。
只怪沒去多關注。
「怎不聽我等說話？快把明子放下！」
不遠處的村民，見江一正愣神，皆有慍色。
可江一全然不聞。
思忖片刻，他又望向懷中孩童。
對方如今還是幼童時期，人畜無害，若有自己引導......
「豬頭！豬頭！」
姜明子抬頭望著江一，雙臂亂揮，咿呀大笑。
好吧，聞名不如見面。
從小就如此惡劣，長大還得了？
色魔小高也沒跟他明說太多，只講了有關求法者與法屍，以及同月令的事。
要不......
直接在此把姜明子幹掉？
自己好歹應承小高一聲「祖師」，也算半個三真人，若將其幹掉，日後三真應該就不會滅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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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江一半眯著眼，眸中閃過寒光，右手緊攥高抬。
「小姜啊小姜，為了後世安穩，今日不得不犧牲你了。」
正當欲動手之際，他忽感一陣心悸，慌得抬頭四下張望。
可巡視片刻，除幾個村民外，並未有他人在場。
見無事發生，窺探感與心悸感已然消失，他又搖了搖頭。
只當是戰場後遺症。
可接下來，再抬手，再心悸。
反覆數次，江一隻覺頭皮發麻，不得不停下。
「怪哉！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周圍？」
他有一種直覺。
只要自己敢動，那在得手之前，必然是他先屍骨無存。
難道是因果律？
欲改動已見證之事，便要來阻止我？
與此同時，那些村民已然衝上前來。
「兀那漢子！你對明子意欲何為？速速將人放開！」
眾村民見江一行為異樣，趕忙上去把姜明子搶回。
姜明子雖流落此間，可好歹是靠他們救濟，才得以存活，朝夕相伴許久，早已生出感情來。
如今見一外鄉人舉止怪異，挾持於人，自然又急又惱，滿心戒備。
將孩童奪過後，眾人圍將上前，見其並無大礙還會咯咯發笑，這才鬆了口氣。
正當有人慾找江一理論之際，眼角餘光間，忽然瞥到了遠處那紫色身影。
轉頭望去，正是大嘴花在咀嚼涅槃屍。
「妖、妖怪！」
村民被唬得魂飛魄散，倒跌摔下，連忙拖著身子退到人群中。
眾人見狀，亦是嚇得膽戰心驚。
凡民不知涅槃屍之名，認其為妖怪，倒也正常。
「妖怪？」江一聞言，看向大嘴花，笑道，「這可不是妖怪，又或者說，它是捉『妖怪』的。」
話音未落，又叫道：「大嘴，過來。」
那大嘴花便歪歪扭扭走過來。
可一眾村民哪肯信？
兩米多高的大嘴花立面前，所帶來的視覺效果，可是相當震撼。
好在為首村民較為心細，見花口外顯露的法屍手臂有些眼熟，沉吟片刻，臉上一喜。
「那漢子...那壯士，你當真是降妖的？」
「怎麼，看著不像？」
眾人聞言，皆是面面相覷，私下低聲嘀咕。
看著模樣怪異的大嘴花，眾人心中疑慮更重。
只不過，待為首村民解釋後，眾人細瞧下，總算認得法屍手臂。
又見其正被大嘴花碾磨咀嚼，親眼見妖物被吞下，村民們頓時沸騰。
「這、這花！這花竟把妖怪吃了！」
「壯士竟能降伏此怪！」
「好啊！好啊！沒了妖怪，我等又能進山捕獵了！」
喜得村民連連歡呼。
小明子不知所以，卻也舉臂大笑。
「看來，自己無意間，倒是替這些村民解決一樁大麻煩。」
江一如此想著，遂上前詢問：「諸位可知曉，這般妖物，山間還有幾具？」
「哪還敢有數，就這一具已攪得我等不得安寧，只是除此妖怪外，便再無見到。」
「原來如此。」江一微微頷首。
旋即目光掃過眾人。
細看之下，眾人皆是餓得雙頰內凹，身形單薄，半佝僂著腰，想是日子過得清苦窘迫。
眼見天時尚早，他便想帶上大嘴花，進山尋些吃食。
「壯士何往？」眼見江一欲離去，村民忙上前道，「壯士既為我等恩公，合該進村歇息，雖無甚吃食，卻有粗茶淡飯，以聊表我等謝意。」
話音未落，便有咕嚕聲，從其腹中傳出。
江一笑道：「你自己都吃不飽，還怎麼請我？等著，我進山一探，捉兩隻野山豬來。」
言罷，便帶著大嘴花逕往山中行去。
期間獵得山豬兩隻，也遇到兩具常屍，皆被大嘴花所食，獲得10點交換點數。
雖無甚危險，卻也讓江一知曉，常屍與未入門法屍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按高皓光所言，除卻常屍、未入門法屍外，與求法者相同，還分小中大神通三種不同層級的法屍，實力也是遞進。
其棘手程度，比今日所遇更甚。
這讓他更加迫切地想要獲得護身手段，在這危險的世道中，謀求一線生機。
再者，也需去尋尋那三真法門所在。
將所獵山豬扛回後，幾個村民又驚又喜，連連拜謝，自告奮勇，同時請江一共同回村，赴席食肉，報答恩情。
......
不多時，眾人來到一處小村莊。
江一抬頭望去，但見村中大大小小，只坐落著幾十間茅屋。
干竹所搭的村門上，有一爛木板，明書三個大字，乃「姜家莊」。
「姜家莊？少時明子為姜莊所救，應是此村無錯。」
「復啖恩公骨肉...等會。」
思忖之際，江一微微愣神。
啖恩公骨肉？
自己好像才救了姜明子。
這也能閉環！
旋即又望向待在村民竹簍中的姜明子。
「明明！明明！」小明子好奇打量周圍。
果然，此子斷不可留！
「敢問壯士，可是明子有甚事否？」旁側村民見狀，便上前關心細問。
「無事，無事。」江一連連擺手。
看來，只能日後再尋機會了。
及入村內，聞聽村民高聲吆喝，又簇擁江一進村，登時有百姓出門相迎。
雖有些害怕大嘴哈，可得知妖患已除，老老小小，皆是喜不自勝，那村長更是帶頭拜謝，又贈江一麻衣，皆將其視作救難恩人。
隨後村民一同宰殺山豬，各家出力備辦吃食，全村人共享一頓難得豐盛的肉宴，個個滿心感激。
江一見此，亦是融入歡喜當中。
亂世謀生不易，有此煙火歡聚，本是世間幸事。
......
待酒足飯飽，同村民閒談片刻，眼見天色昏暗，江一便領著姜明子與大嘴花，去往村民備好的茅屋歇息。
人是他救的，村民也放心交給他，明子樂得跟隨，索性便帶在身邊了。
古時無燈，且夜裡山間多猛獸。
此地村民謹慎，入夜便閉門熄火，家家戶戶早安歇。
村中很快陷入寂靜。
屋內幽暗，大嘴花模樣雖凶，性子卻溫順黏人，宛若家犬一般。
江一取來麻繩，將它拴在屋內木柱旁，讓其就近趴臥休憩。
一旁的姜明子孩童心性，奔波勞累，早已沉睡過去。
可江一卻睡不著。
他怕還有法屍出現，且許多事還未曾捋順。
自己為何會來古代，那破碗公又是什麼情況，還有那莫名的窺視感......
求法者法身越強，五感便愈發敏銳。
他不認為自己感覺有誤。
思索片刻無果，將雜念甩出，江一借著窗前月光，細細打量起手中破碗。
乍一看尋常，然日間能砸痛法屍，定是不俗物件。
江一思忖片刻，將其收起，隨後運起神通，看向那聊天框。
【瘋狂的戴天帝：「哦～我的天，交易居然這般輕鬆，這個聊天群是你研製出來的嗎？你可比埃德加那老傢伙聰明太多了！對了，它為何要叫薛丁格的聊天群？」】
【瘋狂的戴天帝：「嘿老兄，我都差點忘了，我給你的是大嘴花，足夠幫你撐過一段時日，至於你口中所說的毀滅菇，倒是值得鑽研一番。」】
【瘋狂的戴天帝：「那用來交易的點數，該如何積攢獲取？難不成是靠消滅那些殭屍嗎？」】
......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沒給毀滅菇，是還沒研究出來。」
江一看著群聊記錄，心念一動，便發了條消息過去。
【坐忘道：「老兄，你可還在？」】
【瘋狂的戴天帝：「哦我的天，老兄，你可算上線了！非常感謝，你送來的毒土豆實在是太好了，如今能抵擋住更大範圍襲來的殭屍！」】
江一見了，眉頭微挑。
「牛啊！不愧是天才發明家，不過小半天功夫，都把炫彩土豆地雷研究出來了！」
「但那是什麼品種，怎麼研究得這麼快？」
江一心中暗忖，忽憶起往日所見。
姜明子，東晉人也。
少時為姜莊所救，後嗜血，殺生靈以自活，復啖恩公骨肉，乃得獨存。
既入三真，習借寶之法，大成之際，先滅忘川，取二友命，復屠恩師，屍骨盡銷。
其性偏執，喜虐，身毀而不殘，首斷猶不死。
視後世弟子若傀儡，盡操之也......
後續沒看完。
可江一記憶猶新。
這和涅槃屍有什麼區別？
原本他師傅給取的名，如今已叫上了麼。
「難怪小高曾言，三真到他那一代時，加上其師只剩四人。這門派都讓法屍掌控了，能不滅門麼？」
回想著瑣碎雜亂的漫畫切片，江一有些頭大。
只怪沒去多關注。
「怎不聽我等說話？快把明子放下！」
不遠處的村民，見江一正愣神，皆有慍色。
可江一全然不聞。
思忖片刻，他又望向懷中孩童。
對方如今還是幼童時期，人畜無害，若有自己引導......
「豬頭！豬頭！」
姜明子抬頭望著江一，雙臂亂揮，咿呀大笑。
好吧，聞名不如見面。
從小就如此惡劣，長大還得了？
色魔小高也沒跟他明說太多，只講了有關求法者與法屍，以及同月令的事。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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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欲動手之際，他忽感一陣心悸，慌得抬頭四下張望。
可巡視片刻，除幾個村民外，並未有他人在場。
見無事發生，窺探感與心悸感已然消失，他又搖了搖頭。
只當是戰場後遺症。
可接下來，再抬手，再心悸。
反覆數次，江一隻覺頭皮發麻，不得不停下。
「怪哉！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周圍？」
他有一種直覺。
只要自己敢動，那在得手之前，必然是他先屍骨無存。
難道是因果律？
欲改動已見證之事，便要來阻止我？
與此同時，那些村民已然衝上前來。
「兀那漢子！你對明子意欲何為？速速將人放開！」
眾村民見江一行為異樣，趕忙上去把姜明子搶回。
姜明子雖流落此間，可好歹是靠他們救濟，才得以存活，朝夕相伴許久，早已生出感情來。
如今見一外鄉人舉止怪異，挾持於人，自然又急又惱，滿心戒備。
將孩童奪過後，眾人圍將上前，見其並無大礙還會咯咯發笑，這才鬆了口氣。
正當有人慾找江一理論之際，眼角餘光間，忽然瞥到了遠處那紫色身影。
轉頭望去，正是大嘴花在咀嚼涅槃屍。
「妖、妖怪！」
村民被唬得魂飛魄散，倒跌摔下，連忙拖著身子退到人群中。
眾人見狀，亦是嚇得膽戰心驚。
凡民不知涅槃屍之名，認其為妖怪，倒也正常。
「妖怪？」江一聞言，看向大嘴花，笑道，「這可不是妖怪，又或者說，它是捉『妖怪』的。」
話音未落，又叫道：「大嘴，過來。」
那大嘴花便歪歪扭扭走過來。
可一眾村民哪肯信？
兩米多高的大嘴花立面前，所帶來的視覺效果，可是相當震撼。
好在為首村民較為心細，見花口外顯露的法屍手臂有些眼熟，沉吟片刻，臉上一喜。
「那漢子...那壯士，你當真是降妖的？」
「怎麼，看著不像？」
眾人聞言，皆是面面相覷，私下低聲嘀咕。
看著模樣怪異的大嘴花，眾人心中疑慮更重。
只不過，待為首村民解釋後，眾人細瞧下，總算認得法屍手臂。
又見其正被大嘴花碾磨咀嚼，親眼見妖物被吞下，村民們頓時沸騰。
「這、這花！這花竟把妖怪吃了！」
「壯士竟能降伏此怪！」
「好啊！好啊！沒了妖怪，我等又能進山捕獵了！」
喜得村民連連歡呼。
小明子不知所以，卻也舉臂大笑。
「看來，自己無意間，倒是替這些村民解決一樁大麻煩。」
江一如此想著，遂上前詢問：「諸位可知曉，這般妖物，山間還有幾具？」
「哪還敢有數，就這一具已攪得我等不得安寧，只是除此妖怪外，便再無見到。」
「原來如此。」江一微微頷首。
旋即目光掃過眾人。
細看之下，眾人皆是餓得雙頰內凹，身形單薄，半佝僂著腰，想是日子過得清苦窘迫。
眼見天時尚早，他便想帶上大嘴花，進山尋些吃食。
「壯士何往？」眼見江一欲離去，村民忙上前道，「壯士既為我等恩公，合該進村歇息，雖無甚吃食，卻有粗茶淡飯，以聊表我等謝意。」
話音未落，便有咕嚕聲，從其腹中傳出。
江一笑道：「你自己都吃不飽，還怎麼請我？等著，我進山一探，捉兩隻野山豬來。」
言罷，便帶著大嘴花逕往山中行去。
期間獵得山豬兩隻，也遇到兩具常屍，皆被大嘴花所食，獲得10點交換點數。
雖無甚危險，卻也讓江一知曉，常屍與未入門法屍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按高皓光所言，除卻常屍、未入門法屍外，與求法者相同，還分小中大神通三種不同層級的法屍，實力也是遞進。
其棘手程度，比今日所遇更甚。
這讓他更加迫切地想要獲得護身手段，在這危險的世道中，謀求一線生機。
再者，也需去尋尋那三真法門所在。
將所獵山豬扛回後，幾個村民又驚又喜，連連拜謝，自告奮勇，同時請江一共同回村，赴席食肉，報答恩情。
......
不多時，眾人來到一處小村莊。
江一抬頭望去，但見村中大大小小，只坐落著幾十間茅屋。
干竹所搭的村門上，有一爛木板，明書三個大字，乃「姜家莊」。
「姜家莊？少時明子為姜莊所救，應是此村無錯。」
「復啖恩公骨肉...等會。」
思忖之際，江一微微愣神。
啖恩公骨肉？
自己好像才救了姜明子。
這也能閉環！
旋即又望向待在村民竹簍中的姜明子。
「明明！明明！」小明子好奇打量周圍。
果然，此子斷不可留！
「敢問壯士，可是明子有甚事否？」旁側村民見狀，便上前關心細問。
「無事，無事。」江一連連擺手。
看來，只能日後再尋機會了。
及入村內，聞聽村民高聲吆喝，又簇擁江一進村，登時有百姓出門相迎。
雖有些害怕大嘴哈，可得知妖患已除，老老小小，皆是喜不自勝，那村長更是帶頭拜謝，又贈江一麻衣，皆將其視作救難恩人。
隨後村民一同宰殺山豬，各家出力備辦吃食，全村人共享一頓難得豐盛的肉宴，個個滿心感激。
江一見此，亦是融入歡喜當中。
亂世謀生不易，有此煙火歡聚，本是世間幸事。
......
待酒足飯飽，同村民閒談片刻，眼見天色昏暗，江一便領著姜明子與大嘴花，去往村民備好的茅屋歇息。
人是他救的，村民也放心交給他，明子樂得跟隨，索性便帶在身邊了。
古時無燈，且夜裡山間多猛獸。
此地村民謹慎，入夜便閉門熄火，家家戶戶早安歇。
村中很快陷入寂靜。
屋內幽暗，大嘴花模樣雖凶，性子卻溫順黏人，宛若家犬一般。
江一取來麻繩，將它拴在屋內木柱旁，讓其就近趴臥休憩。
一旁的姜明子孩童心性，奔波勞累，早已沉睡過去。
可江一卻睡不著。
他怕還有法屍出現，且許多事還未曾捋順。
自己為何會來古代，那破碗公又是什麼情況，還有那莫名的窺視感......
求法者法身越強，五感便愈發敏銳。
他不認為自己感覺有誤。
思索片刻無果，將雜念甩出，江一借著窗前月光，細細打量起手中破碗。
乍一看尋常，然日間能砸痛法屍，定是不俗物件。
江一思忖片刻，將其收起，隨後運起神通，看向那聊天框。
【瘋狂的戴天帝：「哦～我的天，交易居然這般輕鬆，這個聊天群是你研製出來的嗎？你可比埃德加那老傢伙聰明太多了！對了，它為何要叫薛丁格的聊天群？」】
【瘋狂的戴天帝：「嘿老兄，我都差點忘了，我給你的是大嘴花，足夠幫你撐過一段時日，至於你口中所說的毀滅菇，倒是值得鑽研一番。」】
【瘋狂的戴天帝：「那用來交易的點數，該如何積攢獲取？難不成是靠消滅那些殭屍嗎？」】
......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沒給毀滅菇，是還沒研究出來。」
江一看著群聊記錄，心念一動，便發了條消息過去。
【坐忘道：「老兄，你可還在？」】
【瘋狂的戴天帝：「哦我的天，老兄，你可算上線了！非常感謝，你送來的毒土豆實在是太好了，如今能抵擋住更大範圍襲來的殭屍！」】
江一見了，眉頭微挑。
「牛啊！不愧是天才發明家，不過小半天功夫，都把炫彩土豆地雷研究出來了！」
「但那是什麼品種，怎麼研究得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