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也姓白？（改）
「江小哥，可是有什麼事？」趙炎低聲詢問。
「你可有察覺到林間異樣？」
趙炎聞之，轉頭暗作打量。
可周遭一片漆黑，卻是見不得有何物。
「未曾。」
「那無事，我等先進村再說。」
江一打量片刻，未見異常，便搖了搖頭。
可話雖如此，他卻不認為是自己直覺出現了問題。
好歹也算是覺醒了因果律本命神通的求法者，若是這點都察覺不到，那才叫異常。
村長將二人請到自家院中落座，端上粗茶，態度十分恭敬。
待坐定，村長臉上的笑意斂去，滿臉愁容，開口苦訴起來。
「二位道長，我們村子最近實在遭了大難。」
江一瞥了眼手中茶碗，與趙炎相視一眼後，開口道：「村長直說便是，我二人來此，便是為解決妖禍。」
村長嘆了口長氣，微微點頭。
「此事發生在前些日，開始只是夜裡丟些雞鴨牲口，我們只當是山里野獸偷吃，沒放在心上。」
「未曾想越來越邪門，一到半夜村里就刮陰風，還能聽見怪叫聲，嚇得家家戶戶天黑就鎖門，半步不敢外出。」
村長越說越是愁苦，抬手抹了把眼角。
趙炎問道：「敢問村長，那妖怪可是有害人性命？」
「老拙要說的便是此事！」村長悲聲泛起，哭訴道，「昨日大壯去了東華縣後，村里兩名漢子想著家中拮据，趁白日安穩上山打獵補貼家用，誰知一去不回。」
「今早全村人搜遍了山林四周，竟是半點蹤跡都尋不到。」
江一聞言，回想方才入村的景象，村中百姓各司其事、孩童嬉笑打鬧，一派安穩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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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和這老頭口中朝不保夕的慘狀，有點對不上啊。
他轉頭看向趙炎，恰好對方也望了過來。
二人眼神交匯，心照不宣。
那算什麼。
莫不是自己二人突然到來，黑山村民眾沒來的及布置？
「可不敢掛！」周圍村民啜泣道，「那妖怪只在夜裡出沒，對生人氣息敏感，我們怕白綾喪氣引它登門作祟！」
「況且人沒找見，死活未定，我們也不敢貿然發喪。」
門外一眾村民聞言，盡皆低頭唏噓，神色惶恐。
江一點了點頭，旋即拋出第二個疑問。
「既然夜夜遭禍、人心惶惶，方才村口為何放任一眾孩童在外嬉鬧？」
聞聽此言，村長連忙解釋：
「全村老小日日惶恐，苦不堪言。我等只得在日落之前安寧之時，令孩童在村口近處玩耍，不許走遠分毫。」
身旁村民連忙附和佐證：「正是如此！白日素來安穩無虞，我等也只能趁此時稍作喘息，不然終日驚懼，實在難以支撐！」
趙炎細細打量周圍百姓。
欲再問，那村長卻是打起了感情牌。
「道長，我們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從沒做過惡，卻平白遭此橫禍。之前我們也請過幾個道士過來。」
「可要麼是沒真本事治不住妖物，要麼是嚇得連夜逃走，根本沒人肯幫我們。」
「今日有幸遇見二位高人，求你們大發慈悲，出手救救我們全村老小，再不出手，我們這村子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說罷，便要起身作揖行禮。
江一連忙伸手扶住他，言道：「村長不必如此。我二人途經此地，自不會坐視不理。今夜便留守村中，替你們除卻妖患。」
聽聞此言，屋外的村民盡皆面露喜色，紛紛拱手道謝。
好似那懸了多日的心，終於稍稍安穩。
就在這時，一位雙頰內凹，衣衫襤褸的瘦漢，從院外叫道：「村長，你們......」
「阿山，」村長擦拭眼角淚痕，苦道：「阿山，這沒你的事，大虎。」
「村長。」
叫做大虎的村民聞聲走進來。
「二位道長艱辛跋涉，許是累了，先帶道長去茅舍好生歇息，等明日再商談捉妖事宜。」
說著，還不忘問詢江一的意願。
二人自然應允。
他們還想夜裡探查下，這黑山村是個什麼情況呢。
這樣再好不過了。
「村長，要帶去哪間茅舍？」
「自然東邊較大的那兩間，兩位道長乃是貴客，是來助我等降伏妖怪的，豈能怠慢？還不快去！」
「是是。」大虎撓了撓頭，轉身看向江一二人，「兩位道長，跟俺來吧。」
二人起手錶謝意，瞥了眼方才瘦漢，便跟著大虎往東邊較空的那幾間茅舍走去。
一路前行，村民皆十分熱情。
甚至讓趙炎恍惚感覺，在此亂世間，竟還有如此溫馨的村莊。
江一亦有所感。
可在他看來，卻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定然不正常。
便是當初的姜家莊村民，在他剛入村時，也未曾對他如此熱情過。
「難不成，這村子是玩甚麼黑吃黑的把戲麼。」
「譬如跟那所謂的妖怪，也就是大概率為法屍的傢伙合作些什麼。」
方才江一可是仔細打量過。
這些村名雖表現得十分貧困，臉上也抹了些土灰爐灰，但眼中的精光卻是藏不住。
小說電影看多了，免不了有居安思危的想法，更別說在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時代，更加要小心。
如果真是跟他想的那樣，那該怎麼做才好？
給村里人來個十族消消樂的大套餐？
雞蛋是否要搖散蛋黃？蚯蚓要不要豎著切？螞蟻窩用不用開水倒進去燙？
甚至用萬法劍犁地......
不多時，行至茅舍外。
那大虎正欲開門，卻忽聞身後腳步聲。
江一轉頭望去，見是方才被那村長喝止的村民，心下稍顯好奇。
此人好像是知曉些什麼。
倒是能問他一問。
正當大虎想要上前，卻被江一抬手攔下。
「道長，這......」
「無事，老兄先行離去即可。」江一笑著打發大虎動身，等見其離去，方才轉頭望向瘦漢，「小哥，可是有話要說？」
「我、我……」白山支支吾吾。
一旁趙炎眼珠一轉：「莫要慌張，我二人皆是好人，敢問小哥名姓？」
「我名白山。」
「你也姓白？」江一眉頭微挑，心下有疑。
他是記得是有位叫做白小小的姑娘，當年過得很苦，還是從色魔小高口中聽來的。
後來也是一位大神通者，跟小高是朋友來著。
那如今遇到這位，會不會跟那白小小在血緣上有所關聯？
雖說世間姓氏相同者極多，可江一卻偏偏心有所感。
「我也？」白山聞聽，撓頭疑惑。
......
話分兩頭。
遠處山林間，一道身影這才緩緩現身。
「道主大人，好久不見，可安好否？」
歲遠嘴角微揚，躲在那山林間，注視著江一的一舉一動。
「嗅覺還真是敏銳，差點就被你發現了。」
「曾存在於歷史上最強二十一門中的忘川術院弟子也在場，真是巧合。」歲月回想著以往查閱到的古籍，心下暗忖。
「只是忘川術院歲某管不到，可道主大人的『運勢』，是該改改才行。」
思罷，牢歲四下觀瞧，打算尋個合適的位置來陰江一一手。
「今夜歲某必將得手，第二回合，現在開始。」
「你可有察覺到林間異樣？」
趙炎聞之，轉頭暗作打量。
可周遭一片漆黑，卻是見不得有何物。
「未曾。」
「那無事，我等先進村再說。」
江一打量片刻，未見異常，便搖了搖頭。
可話雖如此，他卻不認為是自己直覺出現了問題。
好歹也算是覺醒了因果律本命神通的求法者，若是這點都察覺不到，那才叫異常。
村長將二人請到自家院中落座，端上粗茶，態度十分恭敬。
待坐定，村長臉上的笑意斂去，滿臉愁容，開口苦訴起來。
「二位道長，我們村子最近實在遭了大難。」
江一瞥了眼手中茶碗，與趙炎相視一眼後，開口道：「村長直說便是，我二人來此，便是為解決妖禍。」
村長嘆了口長氣，微微點頭。
「此事發生在前些日，開始只是夜裡丟些雞鴨牲口，我們只當是山里野獸偷吃，沒放在心上。」
「未曾想越來越邪門，一到半夜村里就刮陰風，還能聽見怪叫聲，嚇得家家戶戶天黑就鎖門，半步不敢外出。」
村長越說越是愁苦，抬手抹了把眼角。
趙炎問道：「敢問村長，那妖怪可是有害人性命？」
「老拙要說的便是此事！」村長悲聲泛起，哭訴道，「昨日大壯去了東華縣後，村里兩名漢子想著家中拮据，趁白日安穩上山打獵補貼家用，誰知一去不回。」
「今早全村人搜遍了山林四周，竟是半點蹤跡都尋不到。」
江一聞言，回想方才入村的景象，村中百姓各司其事、孩童嬉笑打鬧，一派安穩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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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和這老頭口中朝不保夕的慘狀，有點對不上啊。
他轉頭看向趙炎，恰好對方也望了過來。
二人眼神交匯，心照不宣。
那算什麼。
莫不是自己二人突然到來，黑山村民眾沒來的及布置？
「可不敢掛！」周圍村民啜泣道，「那妖怪只在夜裡出沒，對生人氣息敏感，我們怕白綾喪氣引它登門作祟！」
「況且人沒找見，死活未定，我們也不敢貿然發喪。」
門外一眾村民聞言，盡皆低頭唏噓，神色惶恐。
江一點了點頭，旋即拋出第二個疑問。
「既然夜夜遭禍、人心惶惶，方才村口為何放任一眾孩童在外嬉鬧？」
聞聽此言，村長連忙解釋：
「全村老小日日惶恐，苦不堪言。我等只得在日落之前安寧之時，令孩童在村口近處玩耍，不許走遠分毫。」
身旁村民連忙附和佐證：「正是如此！白日素來安穩無虞，我等也只能趁此時稍作喘息，不然終日驚懼，實在難以支撐！」
趙炎細細打量周圍百姓。
欲再問，那村長卻是打起了感情牌。
「道長，我們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從沒做過惡，卻平白遭此橫禍。之前我們也請過幾個道士過來。」
「可要麼是沒真本事治不住妖物，要麼是嚇得連夜逃走，根本沒人肯幫我們。」
「今日有幸遇見二位高人，求你們大發慈悲，出手救救我們全村老小，再不出手，我們這村子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說罷，便要起身作揖行禮。
江一連忙伸手扶住他，言道：「村長不必如此。我二人途經此地，自不會坐視不理。今夜便留守村中，替你們除卻妖患。」
聽聞此言，屋外的村民盡皆面露喜色，紛紛拱手道謝。
好似那懸了多日的心，終於稍稍安穩。
就在這時，一位雙頰內凹，衣衫襤褸的瘦漢，從院外叫道：「村長，你們......」
「阿山，」村長擦拭眼角淚痕，苦道：「阿山，這沒你的事，大虎。」
「村長。」
叫做大虎的村民聞聲走進來。
「二位道長艱辛跋涉，許是累了，先帶道長去茅舍好生歇息，等明日再商談捉妖事宜。」
說著，還不忘問詢江一的意願。
二人自然應允。
他們還想夜裡探查下，這黑山村是個什麼情況呢。
這樣再好不過了。
「村長，要帶去哪間茅舍？」
「自然東邊較大的那兩間，兩位道長乃是貴客，是來助我等降伏妖怪的，豈能怠慢？還不快去！」
「是是。」大虎撓了撓頭，轉身看向江一二人，「兩位道長，跟俺來吧。」
二人起手錶謝意，瞥了眼方才瘦漢，便跟著大虎往東邊較空的那幾間茅舍走去。
一路前行，村民皆十分熱情。
甚至讓趙炎恍惚感覺，在此亂世間，竟還有如此溫馨的村莊。
江一亦有所感。
可在他看來，卻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定然不正常。
便是當初的姜家莊村民，在他剛入村時，也未曾對他如此熱情過。
「難不成，這村子是玩甚麼黑吃黑的把戲麼。」
「譬如跟那所謂的妖怪，也就是大概率為法屍的傢伙合作些什麼。」
方才江一可是仔細打量過。
這些村名雖表現得十分貧困，臉上也抹了些土灰爐灰，但眼中的精光卻是藏不住。
小說電影看多了，免不了有居安思危的想法，更別說在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時代，更加要小心。
如果真是跟他想的那樣，那該怎麼做才好？
給村里人來個十族消消樂的大套餐？
雞蛋是否要搖散蛋黃？蚯蚓要不要豎著切？螞蟻窩用不用開水倒進去燙？
甚至用萬法劍犁地......
不多時，行至茅舍外。
那大虎正欲開門，卻忽聞身後腳步聲。
江一轉頭望去，見是方才被那村長喝止的村民，心下稍顯好奇。
此人好像是知曉些什麼。
倒是能問他一問。
正當大虎想要上前，卻被江一抬手攔下。
「道長，這......」
「無事，老兄先行離去即可。」江一笑著打發大虎動身，等見其離去，方才轉頭望向瘦漢，「小哥，可是有話要說？」
「我、我……」白山支支吾吾。
一旁趙炎眼珠一轉：「莫要慌張，我二人皆是好人，敢問小哥名姓？」
「我名白山。」
「你也姓白？」江一眉頭微挑，心下有疑。
他是記得是有位叫做白小小的姑娘，當年過得很苦，還是從色魔小高口中聽來的。
後來也是一位大神通者，跟小高是朋友來著。
那如今遇到這位，會不會跟那白小小在血緣上有所關聯？
雖說世間姓氏相同者極多，可江一卻偏偏心有所感。
「我也？」白山聞聽，撓頭疑惑。
......
話分兩頭。
遠處山林間，一道身影這才緩緩現身。
「道主大人，好久不見，可安好否？」
歲遠嘴角微揚，躲在那山林間，注視著江一的一舉一動。
「嗅覺還真是敏銳，差點就被你發現了。」
「曾存在於歷史上最強二十一門中的忘川術院弟子也在場，真是巧合。」歲月回想著以往查閱到的古籍，心下暗忖。
「只是忘川術院歲某管不到，可道主大人的『運勢』，是該改改才行。」
思罷，牢歲四下觀瞧，打算尋個合適的位置來陰江一一手。
「今夜歲某必將得手，第二回合，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