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已屍，一屍，輩屍（求追讀，求月票！）
江一屬於理論派。
還是理論到一半的那種。
他看過漫畫，知曉逆生三重的弊端，可是讓他如何證明，就有點知識不夠用了。
就跟大家在宿舍討論打仗，那是一套套的，吹牛誰不會啊？直線誰不會加油啊？
彎道快才是快，實際上跟紙上談兵一樣沒差。
【坐忘道：「這個...證明之法，暫時沒有。】
【左若童：「？」】
【坐忘道：「等會等會，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坐忘道：「逆生三重何時才能走到盡頭，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得在錘鍊性命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便是。」】
正看著群內信息的左若童微微一愣。
不是哥們，我都準備好了，結果你給我看這個？
【左若童：「道友，那先前莫不是在框我？」】
他好歹也算有些東西。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看過網上各路大神分析，也能暫且推演應對。
要是說錯了，那另當別論。
正如先前所說，他只是個理論派。
【坐忘道：「第三重肯定不是盡頭。若是有如此說法，那四重五重，甚至再往後，皆有可能。道家所言，九為極數，那為何不能是逆生九重？」】
【坐忘道：「玄門中錘鍊性命的法門不少，若拋開炁化，那逆生跟全真的內丹、天師府的金光咒，又有什麼區別？對吧。」】
左若童見此，眉頭微蹙。
細思之下，確實是相當有道理。
如今師門之法，說是三重，可就算是師父也只煉到了二重而已，沒有人見過逆生完全三重的風姿。
江一這番話，算是刷新了他對逆生三重的認知，以前沒往這方面去想過，如今這樣看，好像真是通不了天。
可理論歸理論，沒有實操，一切皆是空談，此番也只是拓展了下以前從未想過的思路。
思忖片刻，左若童開始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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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若童：「道友此番見解，倒是聞所未聞，可理論歸理論，最重要還是如何去做。」】
江一見對方「言語」間好似緩和下來，也是鬆了口氣。
這解決問題肯定是能解決。
金手指都在手上，若解決不了，還要這金手指做甚麼？
但不是現在就能解決的。
【坐忘道：「老左，你看咱倆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我這也剛入得三真不久，肯定還得慢慢學習道法。」】
【坐忘道：「在交流中學習，在學習中交流，不是不懂，而是緩懂、慢懂、優懂，有節奏的懂，先修行帶動後修行，這才合理嘛，你說是吧？」】
好像是這個道理。
然左若童還有許多顧慮。
總不能隨意聽信這一家之言。
還有就是，為何此人對自己所在門派，或者世界如此了解？
先前閒話未盡，他就被那句「逆生三重通不了天」迷昏了頭，後來一怒之下關了群聊。
現在終是能夠問個詳細。
【左若童：敢問道友，為何知曉我三一門的逆生三重，甚至其他門派的情況？】
江一看著群聊信息，想都沒想，便直接回應。
【坐忘道：「老實說，我看過你們的故事，也知曉故事的走向，又或者說，包括我在內，我們群聊中的三人，都是在各自的故事裡面。」】
【坐忘道：「若是你想知曉你自己的故事，甚至門派、整個世界的未來走向，我都可以講與你聽。」】
左若童見此，靈台一顫，眉頭緊鎖。
自己、門派、世界的走向？
真的有可能？
若不是見過江一所發來的法屍圖片，以及那聊天框上能夠交換的東西，他肯定會認為自己走火入魔了。
很是誘惑啊。
可他卻想說個「不」字。
眼見左若童安靜了，江一思忖片刻，直接編輯了條信息。
【坐忘道：「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想當什麼神棍，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就譬如，日後你在突破逆生二重時定會出現岔子，從而落下病根。」】
江一正想繼續發言，卻被左若童制止。
【左若童：「好了道友，往後之事，我不想了解，也不屑了解。路是自己走出來的，無限定之說，休談天命束縛，行事但憑本心。」】
我命由我不由天？
很好。
這才是印象中的那位大盈仙人。
江一微微頷首。
【坐忘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多說，往後你有什麼想了解的，也可以直接來問，等我修成了借寶法，也能借你去使使。」】
就在這時，那高貴的戴天帝終於上線。
【瘋狂的戴天帝：「嘿兄弟們，你們在討論什麼？我研究出了新品種植物，你們需不需要？」】
【坐忘道：「要要要！有什麼品種？上個月殺的殭屍不少吧？給我哥倆一人來一枚...不，是一人十枚種子！」】
【瘋狂的戴天帝：「有的兄弟，有的。」】
......
一晃三日過去。
江一早早喚醒姜明子，讓大嘴花守家，二人便前往門派內務堂，領了兩套嶄新的門派制服。
服飾與門中弟子制式一般，皆是棕褐錦布長袍，衣身袖臂刻著規整的三真門徽，古樸端正。
二人換上新衣，尺寸合身，版型得體。
姜明子得了嶄新門服，滿心歡喜，孩童心性盡顯，圍著院落蹦蹦跳跳，雀躍不止。
「好了好了，今日是要行拜師禮，咱們趕緊去正殿候著。」
江一連忙拉住姜明子，收斂嬉態，帶著他快步趕往正殿。
此時殿上早已人聲濟濟，門中弟子齊聚於此，氣氛莊重肅穆。
過往弟子紛紛側目看來，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帶著幾分打量與期許。
紀遲與門中幾位長老，亦在座上靜候。
江一斂定心神，牽住躁動的姜明子，整理衣袍，穩步上前，對正位上的紀遲躬身下跪，行叩拜之禮。
禮畢，一旁值守的執事按門中規矩，取來拜師文帖與清茶。
江一雙手捧帖奉上，繼而端起茶盞，恭敬遞到紀遲面前。
姜明子亦有樣學樣。
茶畢，紀遲望著二人，神色肅穆。
「老夫只有一個問題。」
「若是日後親朋好友，同門師兄弟，甚至老夫都成了法屍，你等又該當如何？」紀遲半眯著眼，目光灼灼望向二人，存心試探他們的心性。
「殺！殺！殺！」姜明子雙臂高舉，三聲厲喝乾脆利落，不見半點猶豫。
江一聞言，眉頭一挑，側頭望向對方。
不是，小老弟，你這麼虎啊？
在拜師典禮上直言弒師？演都不演了是吧？
「不錯啊這孩子，日後必然有大作為！」
「說的是，當真難得。」
聞聽周圍弟子竊竊私語，江一又望向紀遲的反應。
不對，這三真法門，核心價值觀很不對勁！
還有這老頭，怎麼一臉享受的模樣？
紀遲看著姜明子這位同月令傳人，不由得點了點頭。
很不錯，這才有資格當我三真弟子！
旋即又望向江一，靜靜看著他。
眼見如此，江一沒有任何猶豫，果斷將想說的話脫口而出。
「就算以前是求法者，就算是親朋好友，就算是同門師兄弟，我只有兩句話說。」
「一天是法屍，這輩子都是法屍，對於法屍，我只有斬盡殺絕，斷無往日情分可言。」
此話一出，周圍眾弟子竊竊私語，緊接著不知在哪個師兄弟的帶領下，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好！師弟說的好！」
「合該你是我三真弟子！」
「就該這麼砍！」
江一故作正色，昂首挺胸。
這三真法門，可是真癲啊，自己該不會入錯門了吧？
他記得還有個蓬萊仙山，能不能轉道入那邊啊？
紀遲看著江一的表現，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十分滿意。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唯唯諾諾、死守規訓的尋常弟子。
若是只因親友舊情，面對化為法屍的故人便心慈手軟、不敢出手，這般心性軟弱、格局狹隘的徒弟，不收也罷。
所幸江一與姜明子的行事心性，皆讓他大為滿意。
「這才是我門弟子，我大三真，後繼有望矣！」
紀遲心中暗定，此番，他定要將這批新生苗子千錘百鍊，淬火礪骨，盡數鍛成扛得起門派、鎮得住法屍的精鋼良才。
至於本事？
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煉就完了！
還是理論到一半的那種。
他看過漫畫，知曉逆生三重的弊端，可是讓他如何證明，就有點知識不夠用了。
就跟大家在宿舍討論打仗，那是一套套的，吹牛誰不會啊？直線誰不會加油啊？
彎道快才是快，實際上跟紙上談兵一樣沒差。
【坐忘道：「這個...證明之法，暫時沒有。】
【左若童：「？」】
【坐忘道：「等會等會，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坐忘道：「逆生三重何時才能走到盡頭，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得在錘鍊性命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便是。」】
正看著群內信息的左若童微微一愣。
不是哥們，我都準備好了，結果你給我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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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歹也算有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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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先前所說，他只是個理論派。
【坐忘道：「第三重肯定不是盡頭。若是有如此說法，那四重五重，甚至再往後，皆有可能。道家所言，九為極數，那為何不能是逆生九重？」】
【坐忘道：「玄門中錘鍊性命的法門不少，若拋開炁化，那逆生跟全真的內丹、天師府的金光咒，又有什麼區別？對吧。」】
左若童見此，眉頭微蹙。
細思之下，確實是相當有道理。
如今師門之法，說是三重，可就算是師父也只煉到了二重而已，沒有人見過逆生完全三重的風姿。
江一這番話，算是刷新了他對逆生三重的認知，以前沒往這方面去想過，如今這樣看，好像真是通不了天。
可理論歸理論，沒有實操，一切皆是空談，此番也只是拓展了下以前從未想過的思路。
思忖片刻，左若童開始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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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若童：「道友此番見解，倒是聞所未聞，可理論歸理論，最重要還是如何去做。」】
江一見對方「言語」間好似緩和下來，也是鬆了口氣。
這解決問題肯定是能解決。
金手指都在手上，若解決不了，還要這金手指做甚麼？
但不是現在就能解決的。
【坐忘道：「老左，你看咱倆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我這也剛入得三真不久，肯定還得慢慢學習道法。」】
【坐忘道：「在交流中學習，在學習中交流，不是不懂，而是緩懂、慢懂、優懂，有節奏的懂，先修行帶動後修行，這才合理嘛，你說是吧？」】
好像是這個道理。
然左若童還有許多顧慮。
總不能隨意聽信這一家之言。
還有就是，為何此人對自己所在門派，或者世界如此了解？
先前閒話未盡，他就被那句「逆生三重通不了天」迷昏了頭，後來一怒之下關了群聊。
現在終是能夠問個詳細。
【左若童：敢問道友，為何知曉我三一門的逆生三重，甚至其他門派的情況？】
江一看著群聊信息，想都沒想，便直接回應。
【坐忘道：「老實說，我看過你們的故事，也知曉故事的走向，又或者說，包括我在內，我們群聊中的三人，都是在各自的故事裡面。」】
【坐忘道：「若是你想知曉你自己的故事，甚至門派、整個世界的未來走向，我都可以講與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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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忘道：「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多說，往後你有什麼想了解的，也可以直接來問，等我修成了借寶法，也能借你去使使。」】
就在這時，那高貴的戴天帝終於上線。
【瘋狂的戴天帝：「嘿兄弟們，你們在討論什麼？我研究出了新品種植物，你們需不需要？」】
【坐忘道：「要要要！有什麼品種？上個月殺的殭屍不少吧？給我哥倆一人來一枚...不，是一人十枚種子！」】
【瘋狂的戴天帝：「有的兄弟，有的。」】
......
一晃三日過去。
江一早早喚醒姜明子，讓大嘴花守家，二人便前往門派內務堂，領了兩套嶄新的門派制服。
服飾與門中弟子制式一般，皆是棕褐錦布長袍，衣身袖臂刻著規整的三真門徽，古樸端正。
二人換上新衣，尺寸合身，版型得體。
姜明子得了嶄新門服，滿心歡喜，孩童心性盡顯，圍著院落蹦蹦跳跳，雀躍不止。
「好了好了，今日是要行拜師禮，咱們趕緊去正殿候著。」
江一連忙拉住姜明子，收斂嬉態，帶著他快步趕往正殿。
此時殿上早已人聲濟濟，門中弟子齊聚於此，氣氛莊重肅穆。
過往弟子紛紛側目看來，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帶著幾分打量與期許。
紀遲與門中幾位長老，亦在座上靜候。
江一斂定心神，牽住躁動的姜明子，整理衣袍，穩步上前，對正位上的紀遲躬身下跪，行叩拜之禮。
禮畢，一旁值守的執事按門中規矩，取來拜師文帖與清茶。
江一雙手捧帖奉上，繼而端起茶盞，恭敬遞到紀遲面前。
姜明子亦有樣學樣。
茶畢，紀遲望著二人，神色肅穆。
「老夫只有一個問題。」
「若是日後親朋好友，同門師兄弟，甚至老夫都成了法屍，你等又該當如何？」紀遲半眯著眼，目光灼灼望向二人，存心試探他們的心性。
「殺！殺！殺！」姜明子雙臂高舉，三聲厲喝乾脆利落，不見半點猶豫。
江一聞言，眉頭一挑，側頭望向對方。
不是，小老弟，你這麼虎啊？
在拜師典禮上直言弒師？演都不演了是吧？
「不錯啊這孩子，日後必然有大作為！」
「說的是，當真難得。」
聞聽周圍弟子竊竊私語，江一又望向紀遲的反應。
不對，這三真法門，核心價值觀很不對勁！
還有這老頭，怎麼一臉享受的模樣？
紀遲看著姜明子這位同月令傳人，不由得點了點頭。
很不錯，這才有資格當我三真弟子！
旋即又望向江一，靜靜看著他。
眼見如此，江一沒有任何猶豫，果斷將想說的話脫口而出。
「就算以前是求法者，就算是親朋好友，就算是同門師兄弟，我只有兩句話說。」
「一天是法屍，這輩子都是法屍，對於法屍，我只有斬盡殺絕，斷無往日情分可言。」
此話一出，周圍眾弟子竊竊私語，緊接著不知在哪個師兄弟的帶領下，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好！師弟說的好！」
「合該你是我三真弟子！」
「就該這麼砍！」
江一故作正色，昂首挺胸。
這三真法門，可是真癲啊，自己該不會入錯門了吧？
他記得還有個蓬萊仙山，能不能轉道入那邊啊？
紀遲看著江一的表現，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十分滿意。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唯唯諾諾、死守規訓的尋常弟子。
若是只因親友舊情，面對化為法屍的故人便心慈手軟、不敢出手，這般心性軟弱、格局狹隘的徒弟，不收也罷。
所幸江一與姜明子的行事心性，皆讓他大為滿意。
「這才是我門弟子，我大三真，後繼有望矣！」
紀遲心中暗定，此番，他定要將這批新生苗子千錘百鍊，淬火礪骨，盡數鍛成扛得起門派、鎮得住法屍的精鋼良才。
至於本事？
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煉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