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隔牆有耳
丹。
對專門的煉藥師而言分為許多類別，治療分門別類的疾病，並可有增益效果。
而單字「丹」在神通界特指續命祛邪向愈萬能丹，煉製難度頗高。
上至大神通，下至普通人，丹具有不同的規格。
此刻，陸二果正在扮演科普先生向山村居民普及藥學知識。
「藥量絕對是足夠的鄉親們，這個丹就是刮粉泡湯喝的。」
理論上說，這也能算是實話。高位格的丹的確刮點粉就夠用了，而像幾人攜帶的丹位格沒那麼高。
儘管如此，也是足夠的。並且，普通人承受力有限，攝入過多反而成了毒藥。
「明白了嗎鄉親們，藥是不能亂吃的。」
陸二果成竹在胸，認為自己的小課堂上得相當不錯。
「法師，您說的俺們也聽不懂。您就發發慈悲，給俺們分些丹吧。」
「村里死那麼多人，我們怕啊。」
「法師大人行行好……」
堂前跪下一片。
陸二果陷入深深的懷疑之中：「我講得有哪裡不清楚嗎？」
「放棄吧，」出來的秦明說道，「你不適合教培。」
丹自然是沒有的，就剩下半顆不得省著點用。
「此事交給許某。」許仙小聲道。
「各位，」許仙上前一步，「此種丹許某早年遊歷時有所耳聞，煉製過程繁瑣，且需大量昂貴藥材。可謂仙丹，能療死人肉白骨。」
「各位也知道三位法師大人並非凡人，乃是遊歷至此。一路上慷慨施救，仙丹所剩無多，只余半粒而已。」
「幸運的是，三人中有一位藥師大人，此刻正在醫館。公孫大人方才吩咐於我，藥雖只余半粒，但若以此為基礎添制館內藏藥，可以重煉仙丹。」
「雖藥效不如原丹，但亦可以驅除病邪，防治那屍瘟。」
正在裡屋磕紅棗的公孫靈：「？」
「太好了，多謝藥師大人！」
「多謝藥師大人。」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許仙壓下眾聲，接著道：「煉製過程需要一段時間，各位明日再來。」
村民們千恩萬謝地出去了，秦明瞧見個意外的人物。
劉三。這人不是從來不來醫館的嗎？瞅我干甚，好像還欠他一咬來著。
秦明忽視了他，並不打算滿足這變態的喜好。
夜晚。
閉門的醫館內，油燈搖曳。
許仙在煉藥，但煉的自然不是真丹。
幾個人饒有興趣地看著許仙煉丹，特別是白真真。真真從來都不知道自家館主還有另一重身份。
「不止喲，館主也並未和你提過你有求法者資質。」公孫靈說。
「真的？」
「自然。」
白真真皺著鼻子看向許仙，表示生氣。
「在下一直以普通人自居，」許仙說道，「可以免去一些麻煩。」
「說得在理，」陸二果道，「不像某些人。」
「你點誰呢？」秦明反擊，「不這樣陌生人給的藥你吃嗎？不過確實出了麻煩，按理來說我們不是應該有威懾力的嗎，都是你的問題。」
陸二果的模樣實在不容恭維。
「嘿，你想要同款是吧。」陸二果擼起袖子，「師姐，莫再給這小子丹。」
秦明眉頭一皺，躲至公孫靈身後。
秦明梳理了一下這件扯淡的事，因為有了仙丹，突然許多人患上了疑病症，而吃過丹的對比之下又患上劑量不足恐懼症。
恨彼有而我無，彼多而我少。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虧了。
秦明看著煉藥的許仙，假丹的想法是他提出來的，而這個想法是有先例的。
「煉藥並非在下專長，只習得一些皮毛。製取一些稍有強身之藥，而染上屍瘟之後，就無能為力了。只制些減輕症狀的藥物。」
法光流轉，藥鍋中藥物溶化，許仙五指一提，金色液滴升起，迅速冷卻，凝為一顆金丹。
從外形上看，或者吃起來，都與丹一般無二。
然而這是假丹。
陸二果拈起一顆：「看著非常唬人，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摻點真貨進去。」
「你還當上藥神了，摻一點跟沒摻有什麼區別。」秦明道。
「此丹交由館主儲存，」公孫靈將殘丹取出，「如有新增患者予以使用。」
許仙接過，讓真真放在藥櫃裡，與山參放在一起。
點燈費油，村里人都是早早睡下了。
月亮不亮，星星也被雲蒙著。
秦明躺在屋頂上，仰望一閃一閃的星光。因為法屍的緣故，需要安排人守夜。
未眠之人並不止秦明一人。
一扇門扉開啟，一道陰影摸進屋中躺在床上。
「丹。」
次日一早。
醫館外圍著一群人，像趕集似的。
「什麼，要錢？」
許仙說道：「丹藥數量有限，為免浪費，不需要之人就不要購買了。」
「怎麼要收錢？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陸二果仗義執言：「嘿，占便宜還上癮了是吧。」
秦明伸了個懶腰，打算待會補個覺。
「法師，」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姜氏拉著她兒子擠了進來，「我們家沒有錢吶，娃他爹還病著呢。這娃一天天怏怏的怕是也病了，行行好吧法師！」
「嗯？你確定他不是一直這樣？」秦明說，「你等會。」
許仙繼續介紹：「重煉的丹只對屍瘟有效，如有懷疑請來醫館確診。切勿自行服用，以免有副作用。」
「聽見了，沒病吃了有副作用的，這也不是神藥，回去吧。」
是瀉藥，許仙往裡面加了瀉藥。
昨日之言：「村民看不出區別，只要長得像就行了。設定價格，限量供應，告知只對屍瘟生效，加入瀉藥，免得村民一窩蜂嘗試，並避免暴露。」
不待姜氏有別的動作，秦明腳抹油先溜了。
秦明躺回去睡覺了，公孫靈與陸二果在附近尋找法屍可能的藏身之地。
許仙的假丹賣出去的數量只有少數，可見村民的疑病症也不是很重。
人走之後。
「許大夫，我家男人傷了腿，您給看看。」
「人沒來。」
「走不了了，上山跌倒了，那遭瘟的劉三發瘋了跑那快！」
「好，我去看看。真真，走。」
關上門，醫館內只有秦明一人在睡大覺。
一會兒後。
一道人影爬牆溜了進來，鑽進窗里。
躡手躡腳，扒開抽屜，取出一個瓶子，開塞，半顆丹落入手中。
裡屋響起一聲呼嚕響，人影小心將瓶子放了回去，合上抽屜，翻了出去。
醫館內再次剩下秦明。
秦明翻了個身，睜開眼睛。
「上勾了。」
對專門的煉藥師而言分為許多類別，治療分門別類的疾病，並可有增益效果。
而單字「丹」在神通界特指續命祛邪向愈萬能丹，煉製難度頗高。
上至大神通，下至普通人，丹具有不同的規格。
此刻，陸二果正在扮演科普先生向山村居民普及藥學知識。
「藥量絕對是足夠的鄉親們，這個丹就是刮粉泡湯喝的。」
理論上說，這也能算是實話。高位格的丹的確刮點粉就夠用了，而像幾人攜帶的丹位格沒那麼高。
儘管如此，也是足夠的。並且，普通人承受力有限，攝入過多反而成了毒藥。
「明白了嗎鄉親們，藥是不能亂吃的。」
陸二果成竹在胸，認為自己的小課堂上得相當不錯。
「法師，您說的俺們也聽不懂。您就發發慈悲，給俺們分些丹吧。」
「村里死那麼多人，我們怕啊。」
「法師大人行行好……」
堂前跪下一片。
陸二果陷入深深的懷疑之中：「我講得有哪裡不清楚嗎？」
「放棄吧，」出來的秦明說道，「你不適合教培。」
丹自然是沒有的，就剩下半顆不得省著點用。
「此事交給許某。」許仙小聲道。
「各位，」許仙上前一步，「此種丹許某早年遊歷時有所耳聞，煉製過程繁瑣，且需大量昂貴藥材。可謂仙丹，能療死人肉白骨。」
「各位也知道三位法師大人並非凡人，乃是遊歷至此。一路上慷慨施救，仙丹所剩無多，只余半粒而已。」
「幸運的是，三人中有一位藥師大人，此刻正在醫館。公孫大人方才吩咐於我，藥雖只余半粒，但若以此為基礎添制館內藏藥，可以重煉仙丹。」
「雖藥效不如原丹，但亦可以驅除病邪，防治那屍瘟。」
正在裡屋磕紅棗的公孫靈：「？」
「太好了，多謝藥師大人！」
「多謝藥師大人。」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許仙壓下眾聲，接著道：「煉製過程需要一段時間，各位明日再來。」
村民們千恩萬謝地出去了，秦明瞧見個意外的人物。
劉三。這人不是從來不來醫館的嗎？瞅我干甚，好像還欠他一咬來著。
秦明忽視了他，並不打算滿足這變態的喜好。
夜晚。
閉門的醫館內，油燈搖曳。
許仙在煉藥，但煉的自然不是真丹。
幾個人饒有興趣地看著許仙煉丹，特別是白真真。真真從來都不知道自家館主還有另一重身份。
「不止喲，館主也並未和你提過你有求法者資質。」公孫靈說。
「真的？」
「自然。」
白真真皺著鼻子看向許仙，表示生氣。
「在下一直以普通人自居，」許仙說道，「可以免去一些麻煩。」
「說得在理，」陸二果道，「不像某些人。」
「你點誰呢？」秦明反擊，「不這樣陌生人給的藥你吃嗎？不過確實出了麻煩，按理來說我們不是應該有威懾力的嗎，都是你的問題。」
陸二果的模樣實在不容恭維。
「嘿，你想要同款是吧。」陸二果擼起袖子，「師姐，莫再給這小子丹。」
秦明眉頭一皺，躲至公孫靈身後。
秦明梳理了一下這件扯淡的事，因為有了仙丹，突然許多人患上了疑病症，而吃過丹的對比之下又患上劑量不足恐懼症。
恨彼有而我無，彼多而我少。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虧了。
秦明看著煉藥的許仙，假丹的想法是他提出來的，而這個想法是有先例的。
「煉藥並非在下專長，只習得一些皮毛。製取一些稍有強身之藥，而染上屍瘟之後，就無能為力了。只制些減輕症狀的藥物。」
法光流轉，藥鍋中藥物溶化，許仙五指一提，金色液滴升起，迅速冷卻，凝為一顆金丹。
從外形上看，或者吃起來，都與丹一般無二。
然而這是假丹。
陸二果拈起一顆：「看著非常唬人，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摻點真貨進去。」
「你還當上藥神了，摻一點跟沒摻有什麼區別。」秦明道。
「此丹交由館主儲存，」公孫靈將殘丹取出，「如有新增患者予以使用。」
許仙接過，讓真真放在藥櫃裡，與山參放在一起。
點燈費油，村里人都是早早睡下了。
月亮不亮，星星也被雲蒙著。
秦明躺在屋頂上，仰望一閃一閃的星光。因為法屍的緣故，需要安排人守夜。
未眠之人並不止秦明一人。
一扇門扉開啟，一道陰影摸進屋中躺在床上。
「丹。」
次日一早。
醫館外圍著一群人，像趕集似的。
「什麼，要錢？」
許仙說道：「丹藥數量有限，為免浪費，不需要之人就不要購買了。」
「怎麼要收錢？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陸二果仗義執言：「嘿，占便宜還上癮了是吧。」
秦明伸了個懶腰，打算待會補個覺。
「法師，」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姜氏拉著她兒子擠了進來，「我們家沒有錢吶，娃他爹還病著呢。這娃一天天怏怏的怕是也病了，行行好吧法師！」
「嗯？你確定他不是一直這樣？」秦明說，「你等會。」
許仙繼續介紹：「重煉的丹只對屍瘟有效，如有懷疑請來醫館確診。切勿自行服用，以免有副作用。」
「聽見了，沒病吃了有副作用的，這也不是神藥，回去吧。」
是瀉藥，許仙往裡面加了瀉藥。
昨日之言：「村民看不出區別，只要長得像就行了。設定價格，限量供應，告知只對屍瘟生效，加入瀉藥，免得村民一窩蜂嘗試，並避免暴露。」
不待姜氏有別的動作，秦明腳抹油先溜了。
秦明躺回去睡覺了，公孫靈與陸二果在附近尋找法屍可能的藏身之地。
許仙的假丹賣出去的數量只有少數，可見村民的疑病症也不是很重。
人走之後。
「許大夫，我家男人傷了腿，您給看看。」
「人沒來。」
「走不了了，上山跌倒了，那遭瘟的劉三發瘋了跑那快！」
「好，我去看看。真真，走。」
關上門，醫館內只有秦明一人在睡大覺。
一會兒後。
一道人影爬牆溜了進來，鑽進窗里。
躡手躡腳，扒開抽屜，取出一個瓶子，開塞，半顆丹落入手中。
裡屋響起一聲呼嚕響，人影小心將瓶子放了回去，合上抽屜，翻了出去。
醫館內再次剩下秦明。
秦明翻了個身，睜開眼睛。
「上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