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先學帶動後學
第165章 先學帶動後學
士兵親衛、普通百姓、李世民身邊官員的孩子過來格物院學習都很正常，前兩者是不一定或者可以說沒有更好的出路，後者是堅定站在李世民身邊，這就是最大的出路。
但是那些個世家子弟————陸離無法確定這些人是來做什麼的，打探消息還是抓機會嘗試擁抱新知識繼續做學閥？
從古代詩書傳家開始，就有著「學閥」的存在了，孔家因為特殊性，並非典型的例子。典型的例子，是如今唐朝的五姓七望以及明末東林黨那種，前者是世家舉薦制下的學閥世家典型，後者是學閥抱團的官僚主義典型。
而學閥這玩意————陸離微微搖頭，現在有世家要投入他的陣營，他應該高興才對，因為這能獲取更多助力集結更多力量，更絲滑推進他和李世民的計劃。
畢竟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嘛。
至於年齡差的問題，這個倒不是很大，陸離又不玩年級成績那一套，只要認真學了，哪怕相對表現的笨一點，最後起碼也能去土木工地打灰去。
大塊些的天然磁石已經買回來到了，據賣磁石的商人說天然磁石這東西在火山口附近比較多，別的地方也有，但基本都是成片出現，零零散散的情況少些。而生出磁鐵的地方附近，往往還會有些鐵砂————
陸離琢磨應該是因為火山活動和火山高溫高壓環境下的緣故，再加上地球磁場就有利於磁鐵的形成，畢竟人造磁鐵也差不多是這一套，只是比自然形成的條件更穩定而已。
不過發電機倒沒那麼快，磁石還需要打磨一下用來適配發電機的模樣，也不知道這些磁性不穩定的磁石能不能順利搞出來發電機。
跟著學生一起研究研究水泥和建築構造，再下班前抽點時間寫寫題，兩三天時間過去之後出，陸離掏出了一張數學試卷複印出來給老學生們進行考試。
直接從未知數開始考起，主要是測一測學生們的數學實力，畢竟有些學生沒怎麼接觸過深奧些的算數，真要按考試分數高低來定，那就未免有些不全面了。
安靜的教室裡面，坐在講台上看著一些學生抓耳撓腮，甚至有人開始悄咪咪的左顧右盼，陸離起身走下去轉悠。
同時說道：「不要想著抄別人的答案，你們懂多少不要緊，我要看的是你們的解題思路如何。」
看了一圈，有的人已經輕鬆搞定了前面比較簡單的題，而有的人————被一開始的一元二次方程卡住了。
他們之前可能是只專心讀書識字，看四書五經了，對於算學多少沾點空白。
但也有人雖然沒怎麼接觸過算學，沒有深入學習了解過，依然靠著強大的理解能力寫下奇怪的解題思路，比如直接窮舉法去推算————
一張試卷也就10個題目，半個時辰的時間，能寫明白的題目都已經寫明白了，寫不明白的題目估摸著也寫不出來了。
半個時辰一到，陸離直接收卷回去改試卷，而在他收走試卷之後，他身後的教室立刻變得熱鬧
了起來，跟個菜市場似的，嗡聲一片。
學生們紛紛找身邊人對起了答案。
「阿生，第五題你寫出來了嗎？」
「寫出來個啥？算得我腦袋一團漿糊，還沒算明白，卷子就被先生收上去了，你呢？」
「我只寫了前三題————」
「文博，你寫了幾題？」
在前三題為經典的雞兔同籠、勾股定理、比例分配作為基礎起手題的情況下，這批學生的極限就是第七題線性規劃雛形：
完成一項土方工程，需挖掘並運走土方1200立方步。現有壯丁20人，每人每日可掘土8立方步；婦人10人，每人每日可運土4立方步；役車5輛，每車每日可運土12立方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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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掘土」與「運土」必須當日匹配，無人、車閒置。問：至少需幾日完成？請寫出你的調度方案（每日分配多少人力掘土，多少人力與車輛運土）。
嗯，是止步於這題，而不是解決了這題目，不過這表現也在陸離的預料之中。
而學過算學的學生，則基本是在第五題的三元一次方程組停下了腳步，這個也依然在陸離的預料之中。唐代的算學教育是能教一元二元的數學題的，但是三元就有點讓人混亂了。
君子六藝里有數，但是這玩意終究還是輔助為主，除非對此有著極強的天賦或者強烈的興趣愛好，不然都不會主修這方面，更別說這些學生年紀都不算大，也沒那麼多時間接觸。
而這些學過數的學生里，有學生真愛好數學或者極具天賦，那應該學會了九章算數里的「均輸」、「盈不足」，再搭配上一點點數學天賦，就可以直接把第七題給秒了。可惜沒有這種天才————
陸離批改完試卷，把沒什麼數學基礎的的人重點標註了出來，後面方便給補學數學。
回到還有些吵鬧的教室里，陸離的身影一出現，喧鬧聲消停，但教室又陷入了混亂當中，各個學生快速跑回到自己座位上。
陸離上到講台，說起了數學的重要性：「算數，是很重要的一門課程————
數學屬於基礎學科，基礎二字就能看得出來其重要性了。
它就像舉重運動員練習的深蹲，並不是為了練習深蹲而練習深蹲，而是為了鍛鍊舉重運動中的下肢力量。
而對於定向專業的學習似乎不需要費那麼多勁兒去學別的數學知識這事，陸離只能說，要是這些學生全學過《九章算術》也就可以了。
可問題就在於，這些學生是很明顯的沒有學透啊！能被三元一次方程組難住，後面需要點數學邏輯知識，結果腦袋空空的，這怎麼搞？
必須得補一補數學基礎課才行，起碼得把數學基礎給打好了，不指望學得多高深，學一套《九章算術》就夠了。
說完數學的重要性之後，陸離又補充說到：「後面我會找算數先生來給你們一起上算數課，直
到學完《九章算術》為止，不過要是能自學完《九章算術》的話，也可以不用上這課。」
他這話一出口，立刻引來了一些騷動，有學生發出了小聲的哀嚎。
他們是學過的，知道學這玩意兒的痛苦。
搞完數學這事之後，陸離又掏出來了化學書給化工堂那邊的人。
這化學書，可以早些掏出來的，但是由於之前這幫人對於化學性質什麼的還不是很熟悉，估計陸離哪怕掏出來，也要花費大量時間去教，所以他就稍微藏了一手。
就等這幫人反覆折騰化學材料的性質，對於化學化合有著相對足夠的了解之後，再把書掏出來給他們。
就像現在，楊道長他對於化學化合有著一定的了解之後，拿到書翻看了一下，臉上滿是恍然大悟之色。
之前他們很多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只知道這樣做就可以得到那樣的結果，相當於只學了劍招，沒學心法。
現在把心法補上之後，他們之前的諸多不解立刻就都被解開了，翻看了一遍這書，楊道長看了看陸離，問道：「陸監正你先前為何不拿出來？」
這化學書比較偏基礎一些，而且專業性也沒那麼強，雖然對於楊道長來說和他目前的研究方向有些出入，可是楊道長依然不會否認這是一本好書。
基礎好啊，入門難的就是基礎，而且基礎不代表不可以繼續深入。
陸離無語的說到：「那也得有才能拿出來啊，這書我寫完出來才沒多久呢。」
「師門傳承？」楊道長只感覺陸離背後的師門，有些奇奇怪怪的，頗給人一種強到詭異的感覺。
懂得實在有點多了，涉及的領域實在太廣泛了，從孫道長那邊的醫學和生物學，到機械學堂的機械學，再到化學學堂的化合化學，再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對了，他還聽聞陸離其實是懂朝廷治理的，在朝廷治理的政策也有涉及————
這到底是師門的功勞，還是陸離真的是天縱奇才？分不清啊，畢竟他們對於陸離的出身也不了解。
「嗯。」陸離點點頭，看到他那眼神，笑了笑：「楊道長你不能覺得是我一人之力吧？我才20
歲，又不是長生不死的老怪物，學習東西也是需要時間的。」
「嗯。」
楊道長點點頭，將這化學書拿好去複印了幾本出來發給化學堂的人。
李副監那邊這時也帶新學生大致了解了格物院的情況，過來請示陸離下一步的工作。
「監正，新學生了解了格物院之後，還像之前那樣，一個學堂一個學堂的去接觸學習嗎？」
陸離搖頭：「這倒不用，抽先前的學生帶他們，用第一批學生的問題和解答拿來教，讓他們對各個學堂的工作直接做初步學習。」
第1批學生跟醫學生一樣，一個個科室輪換那是沒辦法，因為他都掏不出教材來教他們，他自己也不是當老師的料，只能用這個辦法來領導學生入門。
但是現在第一批學生在各個學堂的入門學習和入門問題都匯冊了，還苦哈哈的這樣搞幹嘛？
沒效率啊，直接發書上課，先學帶動後學，多快啊。
「唯。」
學生的這事安排完之後，陸離繼續一頭扎進了蒸汽機、工具機和土木的事情里去。
蒸汽機已經差不多可以穩定運轉了，接下來就是想辦法偷工減————呸，優化配置。
工具機倒是有些推進緩慢，自研還是太難了。
土木熟悉完水泥的效果之後，就是不斷學習建築構架，然後去做畢業設計。
畢業設計通過則留在土木學堂，畢業設計不通過，繼續流轉去孫道長那邊的生物學堂那邊去學習。
生物學堂留不下，就繼續去農莊那邊研究學習農學的事情，農莊那邊要是還留不下就繼續去冶煉，冶煉那邊也留不下，就去學地質礦藏————
流轉完一遍全部學堂之後，沒有天賦和興趣的，就去最擅長的學堂做下級工作。
如果只是沒天賦沒興趣，但是又認真學了的，就留下來在後面當綜合學堂的老師，給各個學堂輸送人才。
如果最後連學堂的下級工作都無法順利完成的話————陸離微微搖頭，感覺應該真不至於，但凡用心點學習的話，也不至於一個學堂都混不進去吧？
要是連用點心學都沒有，那這種廢物點心還是回家種田去吧。
李良對於蒸汽機的渦輪增壓極為感興趣，雖然現階段不用太過深入的去研究，但是優化優化這點還是可以的。
耗時半個月之後，帶著渦輪增壓，回收效能的穩定運行蒸汽機橫空出世了。
接下來就是把這個蒸汽機給安裝到該使用的地方去，比如二代的老工具機上。
原先的老工具機用的是畜力作為動力源，能用，但是還是有點麻煩的。裝上蒸汽機作為動力源之後，原本很多複雜的裝置就立刻被簡化了。畢竟蒸汽機的動力更強勁有力，而且還更加穩定，相比于于原先的畜力，有著諸多不可替代的優點。
改裝對接和調校的工作做了三天，李世民聽說蒸汽機要正式應用了，也過來看了看。
在轟隆轟隆的聲音之中，不斷噴發白色蒸汽的蒸汽機轉動了起來，帶動著工具機的動力部件一起轉動，削起了第2台蒸汽機的零部件。
李世民看著那台蒸汽機，摸著下巴說道：「我怎麼感覺沒比先前用牛好太多？是我的錯覺嗎？」
「那肯定是聖人你的錯覺啊。」陸離說道：「這蒸汽機的轉動，比原先的牛要好太多了，如果在力道不大的情況下，牛可以輕鬆勝任，但是如果力道加重呢？需要超高的轉速時，牛就不行了，這不是簡單的增加零部件的問題了，屬於是巨量成本上升，這成本再多點，我都可以直接搞台蒸汽機了，而且牛還沒辦法像蒸汽機這樣拉那麼久。」
「最重要的是，牛想要下牛犢子，你可得要等個兩三年，但是蒸汽機哪裡需要兩三年，要不是工具機數量和一些人工精加工限制，直接一天一台蒸汽機，打破時間生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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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親衛、普通百姓、李世民身邊官員的孩子過來格物院學習都很正常，前兩者是不一定或者可以說沒有更好的出路，後者是堅定站在李世民身邊，這就是最大的出路。
但是那些個世家子弟————陸離無法確定這些人是來做什麼的，打探消息還是抓機會嘗試擁抱新知識繼續做學閥？
從古代詩書傳家開始，就有著「學閥」的存在了，孔家因為特殊性，並非典型的例子。典型的例子，是如今唐朝的五姓七望以及明末東林黨那種，前者是世家舉薦制下的學閥世家典型，後者是學閥抱團的官僚主義典型。
而學閥這玩意————陸離微微搖頭，現在有世家要投入他的陣營，他應該高興才對，因為這能獲取更多助力集結更多力量，更絲滑推進他和李世民的計劃。
畢竟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嘛。
至於年齡差的問題，這個倒不是很大，陸離又不玩年級成績那一套，只要認真學了，哪怕相對表現的笨一點，最後起碼也能去土木工地打灰去。
大塊些的天然磁石已經買回來到了，據賣磁石的商人說天然磁石這東西在火山口附近比較多，別的地方也有，但基本都是成片出現，零零散散的情況少些。而生出磁鐵的地方附近，往往還會有些鐵砂————
陸離琢磨應該是因為火山活動和火山高溫高壓環境下的緣故，再加上地球磁場就有利於磁鐵的形成，畢竟人造磁鐵也差不多是這一套，只是比自然形成的條件更穩定而已。
不過發電機倒沒那麼快，磁石還需要打磨一下用來適配發電機的模樣，也不知道這些磁性不穩定的磁石能不能順利搞出來發電機。
跟著學生一起研究研究水泥和建築構造，再下班前抽點時間寫寫題，兩三天時間過去之後出，陸離掏出了一張數學試卷複印出來給老學生們進行考試。
直接從未知數開始考起，主要是測一測學生們的數學實力，畢竟有些學生沒怎麼接觸過深奧些的算數，真要按考試分數高低來定，那就未免有些不全面了。
安靜的教室裡面，坐在講台上看著一些學生抓耳撓腮，甚至有人開始悄咪咪的左顧右盼，陸離起身走下去轉悠。
同時說道：「不要想著抄別人的答案，你們懂多少不要緊，我要看的是你們的解題思路如何。」
看了一圈，有的人已經輕鬆搞定了前面比較簡單的題，而有的人————被一開始的一元二次方程卡住了。
他們之前可能是只專心讀書識字，看四書五經了，對於算學多少沾點空白。
但也有人雖然沒怎麼接觸過算學，沒有深入學習了解過，依然靠著強大的理解能力寫下奇怪的解題思路，比如直接窮舉法去推算————
一張試卷也就10個題目，半個時辰的時間，能寫明白的題目都已經寫明白了，寫不明白的題目估摸著也寫不出來了。
半個時辰一到，陸離直接收卷回去改試卷，而在他收走試卷之後，他身後的教室立刻變得熱鬧
了起來，跟個菜市場似的，嗡聲一片。
學生們紛紛找身邊人對起了答案。
「阿生，第五題你寫出來了嗎？」
「寫出來個啥？算得我腦袋一團漿糊，還沒算明白，卷子就被先生收上去了，你呢？」
「我只寫了前三題————」
「文博，你寫了幾題？」
在前三題為經典的雞兔同籠、勾股定理、比例分配作為基礎起手題的情況下，這批學生的極限就是第七題線性規劃雛形：
完成一項土方工程，需挖掘並運走土方1200立方步。現有壯丁20人，每人每日可掘土8立方步；婦人10人，每人每日可運土4立方步；役車5輛，每車每日可運土12立方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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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掘土」與「運土」必須當日匹配，無人、車閒置。問：至少需幾日完成？請寫出你的調度方案（每日分配多少人力掘土，多少人力與車輛運土）。
嗯，是止步於這題，而不是解決了這題目，不過這表現也在陸離的預料之中。
而學過算學的學生，則基本是在第五題的三元一次方程組停下了腳步，這個也依然在陸離的預料之中。唐代的算學教育是能教一元二元的數學題的，但是三元就有點讓人混亂了。
君子六藝里有數，但是這玩意終究還是輔助為主，除非對此有著極強的天賦或者強烈的興趣愛好，不然都不會主修這方面，更別說這些學生年紀都不算大，也沒那麼多時間接觸。
而這些學過數的學生里，有學生真愛好數學或者極具天賦，那應該學會了九章算數里的「均輸」、「盈不足」，再搭配上一點點數學天賦，就可以直接把第七題給秒了。可惜沒有這種天才————
陸離批改完試卷，把沒什麼數學基礎的的人重點標註了出來，後面方便給補學數學。
回到還有些吵鬧的教室里，陸離的身影一出現，喧鬧聲消停，但教室又陷入了混亂當中，各個學生快速跑回到自己座位上。
陸離上到講台，說起了數學的重要性：「算數，是很重要的一門課程————
數學屬於基礎學科，基礎二字就能看得出來其重要性了。
它就像舉重運動員練習的深蹲，並不是為了練習深蹲而練習深蹲，而是為了鍛鍊舉重運動中的下肢力量。
而對於定向專業的學習似乎不需要費那麼多勁兒去學別的數學知識這事，陸離只能說，要是這些學生全學過《九章算術》也就可以了。
可問題就在於，這些學生是很明顯的沒有學透啊！能被三元一次方程組難住，後面需要點數學邏輯知識，結果腦袋空空的，這怎麼搞？
必須得補一補數學基礎課才行，起碼得把數學基礎給打好了，不指望學得多高深，學一套《九章算術》就夠了。
說完數學的重要性之後，陸離又補充說到：「後面我會找算數先生來給你們一起上算數課，直
到學完《九章算術》為止，不過要是能自學完《九章算術》的話，也可以不用上這課。」
他這話一出口，立刻引來了一些騷動，有學生發出了小聲的哀嚎。
他們是學過的，知道學這玩意兒的痛苦。
搞完數學這事之後，陸離又掏出來了化學書給化工堂那邊的人。
這化學書，可以早些掏出來的，但是由於之前這幫人對於化學性質什麼的還不是很熟悉，估計陸離哪怕掏出來，也要花費大量時間去教，所以他就稍微藏了一手。
就等這幫人反覆折騰化學材料的性質，對於化學化合有著相對足夠的了解之後，再把書掏出來給他們。
就像現在，楊道長他對於化學化合有著一定的了解之後，拿到書翻看了一下，臉上滿是恍然大悟之色。
之前他們很多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只知道這樣做就可以得到那樣的結果，相當於只學了劍招，沒學心法。
現在把心法補上之後，他們之前的諸多不解立刻就都被解開了，翻看了一遍這書，楊道長看了看陸離，問道：「陸監正你先前為何不拿出來？」
這化學書比較偏基礎一些，而且專業性也沒那麼強，雖然對於楊道長來說和他目前的研究方向有些出入，可是楊道長依然不會否認這是一本好書。
基礎好啊，入門難的就是基礎，而且基礎不代表不可以繼續深入。
陸離無語的說到：「那也得有才能拿出來啊，這書我寫完出來才沒多久呢。」
「師門傳承？」楊道長只感覺陸離背後的師門，有些奇奇怪怪的，頗給人一種強到詭異的感覺。
懂得實在有點多了，涉及的領域實在太廣泛了，從孫道長那邊的醫學和生物學，到機械學堂的機械學，再到化學學堂的化合化學，再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對了，他還聽聞陸離其實是懂朝廷治理的，在朝廷治理的政策也有涉及————
這到底是師門的功勞，還是陸離真的是天縱奇才？分不清啊，畢竟他們對於陸離的出身也不了解。
「嗯。」陸離點點頭，看到他那眼神，笑了笑：「楊道長你不能覺得是我一人之力吧？我才20
歲，又不是長生不死的老怪物，學習東西也是需要時間的。」
「嗯。」
楊道長點點頭，將這化學書拿好去複印了幾本出來發給化學堂的人。
李副監那邊這時也帶新學生大致了解了格物院的情況，過來請示陸離下一步的工作。
「監正，新學生了解了格物院之後，還像之前那樣，一個學堂一個學堂的去接觸學習嗎？」
陸離搖頭：「這倒不用，抽先前的學生帶他們，用第一批學生的問題和解答拿來教，讓他們對各個學堂的工作直接做初步學習。」
第1批學生跟醫學生一樣，一個個科室輪換那是沒辦法，因為他都掏不出教材來教他們，他自己也不是當老師的料，只能用這個辦法來領導學生入門。
但是現在第一批學生在各個學堂的入門學習和入門問題都匯冊了，還苦哈哈的這樣搞幹嘛？
沒效率啊，直接發書上課，先學帶動後學，多快啊。
「唯。」
學生的這事安排完之後，陸離繼續一頭扎進了蒸汽機、工具機和土木的事情里去。
蒸汽機已經差不多可以穩定運轉了，接下來就是想辦法偷工減————呸，優化配置。
工具機倒是有些推進緩慢，自研還是太難了。
土木熟悉完水泥的效果之後，就是不斷學習建築構架，然後去做畢業設計。
畢業設計通過則留在土木學堂，畢業設計不通過，繼續流轉去孫道長那邊的生物學堂那邊去學習。
生物學堂留不下，就繼續去農莊那邊研究學習農學的事情，農莊那邊要是還留不下就繼續去冶煉，冶煉那邊也留不下，就去學地質礦藏————
流轉完一遍全部學堂之後，沒有天賦和興趣的，就去最擅長的學堂做下級工作。
如果只是沒天賦沒興趣，但是又認真學了的，就留下來在後面當綜合學堂的老師，給各個學堂輸送人才。
如果最後連學堂的下級工作都無法順利完成的話————陸離微微搖頭，感覺應該真不至於，但凡用心點學習的話，也不至於一個學堂都混不進去吧？
要是連用點心學都沒有，那這種廢物點心還是回家種田去吧。
李良對於蒸汽機的渦輪增壓極為感興趣，雖然現階段不用太過深入的去研究，但是優化優化這點還是可以的。
耗時半個月之後，帶著渦輪增壓，回收效能的穩定運行蒸汽機橫空出世了。
接下來就是把這個蒸汽機給安裝到該使用的地方去，比如二代的老工具機上。
原先的老工具機用的是畜力作為動力源，能用，但是還是有點麻煩的。裝上蒸汽機作為動力源之後，原本很多複雜的裝置就立刻被簡化了。畢竟蒸汽機的動力更強勁有力，而且還更加穩定，相比于于原先的畜力，有著諸多不可替代的優點。
改裝對接和調校的工作做了三天，李世民聽說蒸汽機要正式應用了，也過來看了看。
在轟隆轟隆的聲音之中，不斷噴發白色蒸汽的蒸汽機轉動了起來，帶動著工具機的動力部件一起轉動，削起了第2台蒸汽機的零部件。
李世民看著那台蒸汽機，摸著下巴說道：「我怎麼感覺沒比先前用牛好太多？是我的錯覺嗎？」
「那肯定是聖人你的錯覺啊。」陸離說道：「這蒸汽機的轉動，比原先的牛要好太多了，如果在力道不大的情況下，牛可以輕鬆勝任，但是如果力道加重呢？需要超高的轉速時，牛就不行了，這不是簡單的增加零部件的問題了，屬於是巨量成本上升，這成本再多點，我都可以直接搞台蒸汽機了，而且牛還沒辦法像蒸汽機這樣拉那麼久。」
「最重要的是，牛想要下牛犢子，你可得要等個兩三年，但是蒸汽機哪裡需要兩三年，要不是工具機數量和一些人工精加工限制，直接一天一台蒸汽機，打破時間生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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