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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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子城。

  「納尼?!父親大人病故了!!」前田利家不可思議的望著好大哥前田利久,「那你為何要秘不發喪!你瘋了吧你!」

  「還有,如此重要的事情,為何不向館主大人報告!」

  對於前田利久失智的做法,前田利家相當不理解,做為半獨立的國人眾,你不積極向織田信長靠攏,想辦法成為他的直臣就算了。

  可繼承家督這麼大的事情,你也必須得到織田信長的最新安堵狀才能坐穩荒子城城主的位置啊!

  「兄長大人,你是傻子嗎?館主大人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前田利久訕訕,「我這不是為了不影響館主大人的作戰計劃嗎...」

  說到這個,前田利家更氣,「兄長,桶狹間一戰,荒子前田為何不出兵役?!」

  「父親病逝,我沒有心情...」前田利久根本沒意識自己的錯誤。

  「兄長大人,就算你沒心情,也可以讓三哥帶隊啊,不說出兵一個備隊,至少也要有一個小隊吧,荒子前田的旗幟,必須出現在前線!」

  「戰場殘酷,我怕安勝步利玄後塵...」前田利久說的是在稻生合戰中戰死的前田利玄。

  他理直氣壯,「今川家大軍壓境,如此兇險,誰知道結果如何?」

  「那事後,你也要及時向館主大人匯報說明,至少也要送上述狀啊...」前田利家氣極,「你,你真的沒有一點點政治覺悟嗎?」

  「閉嘴!」前田利久惱羞成怒,「我才是家督,荒子前田不用你管!」

  「行!」前田利家氣樂了,直接拿出織田信長訓誡書,拍到他的手裡,「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前田利家直接去供堂上香。

  雖然是四子,可前田利昌對原身還是十分看重的,有原身的記憶在,前田利家不由灑了幾滴眼淚。

  直到母親到來,前田利家才向她發牢騷,「兄長是蠢貨嗎,這麼大的事,為什麼要向我們隱瞞!」

  「犬千代,不要怪你兄長,他只是怕...」母親吞吞吐吐,「今川家大軍壓境,你父親臥病不起,你兄長他又不喜歡戰爭,松平氏代表今川送來安堵狀,他就以為..所以,沒有出兵的打算...」

  「後來館主大人奇蹟般的勝利,你兄長又忙於利昌的喪事,就,就...」

  母親開始抹眼淚,「他怕館主大人怪罪,就想著秘不發喪,待事態平息之後,再做打算...」

  不愧是國人眾的思維,這牆頭草的作派,前田利久到是學了個實打實。

  「犬千代,你可得幫幫兄長,荒子前田氏可不能毀在我們手上...」

  得!

  怪不得未來會被織田信長剝奪家督位,前田利久這個傢伙的政治嗅覺確實比不上前田利昌。

  一個合格的牆頭草,兩頭下注才是王道啊,混蛋!

  座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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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位上,前田利家看著臉色蒼白的前田利久,冷笑,「訓誡書看完了,現在給予回復吧,我好早點回去復命!」

  對於荒子城,前田利家沒有一點想法。

  區區2000貫的知行地,他現在根本沒放在眼裡,打下美濃,有的是知行地。

  前田利久結結巴巴,祈求,「阿犬,幫幫我...」

  馬的,現在知道怕了。

  「今川氏安堵一事,有多少人知道?」

  當得知松平元康是秘密送來安堵狀後,前田利家臉色輕鬆不少,「燒毀安堵狀,讓知情者保密!」

  「還有,這件事,我不知情!」前田利家追加了一句。

  「述狀寫的悲泣一些,就說父親大人死於出陣半途,荒子前田臨陣痛失主將,亂了陣腳,才無法出陣...」

  前田利家看向前田利久,「你親自跟我去說明情況,最好是申請成為館主大人的直臣。」

  「啊?!」前田利久不願意,「荒子城如何能夠交給別人,讓別人自己支配!」

  成為織田信長直臣,集權下,荒子城的領地世襲權等等權力,就真的需要上報織田信長批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名義從屬,實質半獨立,除了軍役、勞役外,完全自治。

  「荒子城是前田家的!」前田利久搖頭,「直臣沒必要,前去清州謁見可以,契約同盟變成主從不行!」

  國人眾與直臣最大的區別是在此。

  國人眾與大名多為契約同盟(互換起請文、交人質,嗯,前田利家、佐脅良之相當於人質),可自由轉投他主。

  直臣與大名是嚴格主從關係,效忠義務不可隨意解除。

  (ps:上杉謙信的手下有事沒事造反的主要原因就是這個,領國一元化沒有完成,國人眾未能轉化為家臣,造反有理。)

  前田利家沒有再勸。

  戰國亂世百多年,國人眾的認知早已固化,勸說無用。

  前田利家掏出自己的新家紋,展露給大家,正式宣布,「以後,本家為荒子前田氏分支,清州前田氏...」

  母親突然流淚,「犬千代,你不必如此,荒子城一直都是你的家...」

  前田利久神色莫名,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利家,我並沒有防你...」

  對於這個武勇異常的弟弟,他真的忌妒,更怕織田信長過於看重他,反過來讓他繼承家督,這也是他秘不發喪的原因之一。

  在家臣奧村永福的幫助下,順利接收荒子城後,他才準備對外發喪。

  「不必多言!」

  前田利家打斷他們的話,看向最小的弟弟,「右近,成為我的家臣如何?我現在已經是800貫俸祿的男人,養活你沒有一點問題!」

  「800貫!」前田秀繼瞪大眼睛,「四哥,你沒開玩笑吧?!」

  「我有必要開玩笑嗎!」前田利家意味深長,「做為取下東海第一弓取頭顱的男人,區區800貫而已,未來,我必成為一國一城之主!」

  前田利家展開家紋,指著『梅缽紋』中間的劍紋,「功名馬上取,一刀一槍打下江山,才是吾輩武士所求!」

  前田秀繼看看母親,再看看前田利久,然後詢問,「那三哥呢?」

  一直沒說話的前田安勝睜開眼睛,拒絕,「做為兄長,我才不向弟弟跪拜,右近,犬千代是你兄長,你可以去,荒子前田開枝散葉,做為弟弟,幫扶兄長是應該的。」

  「至於我,還是留在荒子,幫扶大兄。」

  前田利久體質羸弱不擅征戰,前田安勝最終還是決定站在他這一邊。

  前田利家無可無不可。

  至此,荒子前田氏正式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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