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明難民
（實在是不知道當時婚禮流程，略過）
由於青山家突然竄起，沒有什麼朋友，再加上這一次戰爭青山家幾乎把所有家族都打了一遍，每一家都和青山家有血海深仇，所以沒有家族前來祝賀，只有青山家獨自慶祝。
但是青山家的伙食好，眾人好好享受美食，暢談功績，也是高興不已，勝利者不在乎失敗者的看法。
武田信豐身為母族自然不會前來，主持工作由家裡唯一出身好的川口納成負責，經過培訓倒也沒出什麼亂子。
「元宗，櫻可是國主大人的女兒，難免嬌氣，你要讓著點，不要惹怒她。你能娶到這麼高貴的女人，可要好好珍惜，可不能像我對你母親那樣吆五喝六。」
喝了酒的甚八高興地囑咐道。
「元宗，你父親雖然喝多了，但是說的話確是有理，對櫻要多多擔待。」母親三娘也囑咐道。
隨後又是一眾家臣上前祝酒。
後宅
「總算完事了，真累。」元宗走進房間，脫下沉重的禮服說道。
「夫君辛苦了，妾身服侍您就寢。」櫻乖巧地上前幫手。
沒有矯情，也沒有探討年齡，水到渠成。君主無小事，要是拒絕同房，估計櫻會覺得自己受冷落，然後武田信豐會覺得元宗看不上自己的女兒，繼而對元宗有怨言，繼而影響對青山家的態度，這可是外交大事件。
「你識字嗎？」元宗問道。
戰國時期武士的妻子也不是吃閒飯的，需要帶著城裡的婢女還有武士家的女人們集體義務勞動去做，要照顧丈夫生活，還經常要帶領婢女和武士家的女人們上山挖野菜、綑紮箭杆，甚至給砍下來的敵人的人頭清洗化妝。
不過青山家怎麼說也算是近代化的家族，有錢人士不至於讓妻子幹這些辛苦低賤的事情。
「當然認識，不知夫君為何這樣問？」櫻其實以為元宗是想讓自己教他識字，不好意思說。她也沒有看不起元宗的意思，元宗從農夫一路打拼立下功勞，這是許多識字之人都不能比的。
「我青山家產業不少，但人才極度缺乏，夫人既然識字，就應該為青山家的壯大做一些貢獻。」元宗思索著該讓櫻幹些什麼，畢竟一個知識分子在這個文盲遍地走的時代可不能浪費了，但又不能太過重要。
雖然說根據規矩櫻不能為娘家損害夫家的利益，但是織田市泄露淺井和朝倉軍情的事情應該也不是空穴來風，還是要防著一些。
「不知夫君有何需要妾身分憂？」櫻問道，不會是製作箭枝這些低賤的活計嗎。
「領地內有許多窮苦的百姓，為了防止他們被商人的高利貸盤剝，我成立的金屋，向領民放貸年息為百分之十，現在由武士山城有西負責，但是山城畢竟是武士出身，比較粗心，所以希望由夫人接手。」
元宗考慮之後說道，金屋發放低息貸款給農民能夠賺取好名聲，而且不觸及青山家的核心。
「我一定會做好的。」櫻興奮地說道，這可是收取名聲的好工作，自己干好的話，主母的位置一定坐得穩穩的。青山家
「大人，田邊城已經歸入一色家的旗下。」隼匯報給正在訓練武藝的元宗。
「意料之中的事情，沒有手下可以信任，重新降服武田家領地肯定被削弱，倒不如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元宗擦了擦汗，一邊做鍛鍊後的舒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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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我們青山城的位置就有些危險了。」侍衛在旁的梟說道。
「不，這是個機會，如果田邊城仍然掌握在粟屋家手中，國主難免讓我派兵攻打，而田邊城的地形註定我們徒勞無功。
現在則形勢相反，在本家沒有降服美濱城和金城之時，不敢招惹一色家。
現在青山城成了防守一色家的邊境，雖然看起來危險，但是我們青山軍隊除了攻城還沒有怕過誰。」青山元宗說道。
練兵所
「魚丸，弓箭隊訓練的怎麼樣？」以後青山家有一段時間需要守衛青山城，所以對遠程部隊的提升了不少。
「大人，由於我家士兵體力體重，所以採用的重藤弓。射程在200米內，訓練三個月來，已經熟練地掌握了齊射和拋射，在200米內可以擊殺沒有防具的農夫，100米內擊殺拆帶竹製防具的士兵，50米內連穿戴武具的武士都可以重傷或擊殺，士兵能夠不休息地連續射出10支箭。」魚丸自信地匯報出自己的訓練成果。
「偶，數據是怎麼得來的？」元宗比較好奇地問道。
「我們在距離不等的地方安置稻草人，在稻草人外層掛上魚作為目標，然後外層穿戴防具試驗出來的。」魚丸得意地說道。
「為什麼網絡上說日本的弓箭殺傷力不行呢，按照魚丸的試驗，弓箭還是可以殺人的，難道是因為日本農兵體力的原因，還是說沒有實力購買製作良好的弓箭，還是說缺乏訓練？」元宗心中思索著。
「新的軍陣訓練的怎麼樣？」
之前青山家採用戚繼光的鴛鴦陣，但鴛鴦陣要求士兵訓練有素，而且武器種類繁多，簡單點說就是財政、士兵素質、軍隊紀律要求太高，青山家有些玩不轉了。
之前和欺負菜雞更多的是依靠體力和裝備，更本沒有發揮出鴛鴦陣的作用，有些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
新的軍陣是元宗畫了500貫錢從金手指中兌換出來的以前貼吧大神推薦的西班牙軍陣，也就是長槍和遠程部隊相配合，訓練簡單，武器便宜適合大面積推廣，現在暫時沒有火槍和火炮，只能以弓箭手進行代替。
「新的軍陣，簡單容易，行走起來士兵如山前行，士兵會下意識地和隊友保持隊形，之前貪功冒進的行為可以說大大減少。」魚丸佩服地說道。
「對於作戰時不允許割首級的事情傳達的怎麼樣？」
戰場瞬息萬變，對下割首級可是十分危險和耽誤時間的事情，這點時間可能就會改變戰果。
青山家士兵是職業軍人包吃包喝有工資，士兵沒有生存壓力，首級換錢的需求減少，但是首級立功的需求一直存在。
「切實保證傳達到每一個人，軍功不認首級，士兵自認不會傻傻地冒著危險去割，但是大人沒有首級怎麼評定功勞發放賞賜？」
「依靠所在陣型位置，越靠前功勞越多，然後檢查盔甲的破損和受傷的部位，傷在前者功勞最多，不完善的地方你們琢磨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元宗想了想說道。
「是，我們會拿出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作為屬下不能老是提出問題，還得解決問題，不然就沒有老闆看見你就煩，應聲筒有的事，有本事的人才是不可替代的。
「好了這個之後再談論，你將這些時間訓練的成果給我演練一下。」元宗吩咐道。
之後按照元宗的命令，魚丸將演習的命令下達。
「好，訓練有素，魚丸你有心了，提升你月俸5貫，其餘武士也加俸1貫，告訴我青山家的家臣戰場之外任何功勞我青山家都會不吝賞賜。」元宗高興地說道。
「謝家主賞賜。」魚丸和一眾武士高興地謝恩。
青山港
「恭喜青山兄步步高升啊！這才多少時日，青山兄便已做了若狹國的乘龍快婿，還掙下偌大一片家業，當真叫為兄羨慕得緊哪！」高鵬滿臉堆笑，拱手奉承道。
高鵬上回返家之後，只顧著張羅售賣日本特產，未曾第一時間趕回，只託了別的海商替青山家捎來些牲畜和幾戶農家。
這一回，高鵬憑著上次賺下的利錢，添了不少貨，打算再狠狠賺上一筆。
可等他到了後瀨山城，卻早已物是人非。好在青山元宗如今在若狹國正是如日中天，這才讓高鵬那顆懸著的心落了下去。他還指望著青山元宗替他銷貨呢。
「高兄莫要取笑我了。我日本不過彈丸之地，若狹國加起來還不如大明一個鎮大，高兄還是別拿我尋開心了。」元宗不好意思地說道。
「青山兄，上回你托我找的那幾戶大明百姓，過得可還好？」高鵬問道。
「好，好得很！我如今府上用的就是大明人，真是讓我大飽口福，著實要謝過高兄了。」元宗想著早上吃的那碗豆腐腦，回味無窮地說道。
「不知青山兄可還需要這樣的人？」高鵬試探著問道。
「自然需要！日本比之大明，實在落後太多。大明百姓前來，正好幫我興旺產業，怎會不要？上回高兄不是說尋常百姓不肯來嗎，難道如今有人願意來了？」
元宗疑惑地問道。史書上都說天朝人安土重遷，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肯離開故土。
「尋常人自然不肯來。上回我不是說河南大旱，饑民涌到京師乞討麼？這一回是我山東老家遭了水災。我高家雖算不上豪門貴族，卻也懂得施粥濟民。
不少饑民這回產業盡失，我曾派人問過，這些百姓但求有口飯吃，去哪都不在乎。」高鵬說道。
「那便勞煩高兄再跑一趟，替我運來。我青山家到時必有重謝，絕不讓高兄白忙一場。」元宗激動地說道。華人別的不提，最擅長耕種和經商，又不惹事，實在是最好的屬民。
「不知青山兄要多少人？」高鵬問道。
「我雖想說多多益善，可我青山家實在沒那個能耐，最多只能要一千人。」元宗話音剛落，高鵬便將口中茶水噴了出來。
「青山兄，你可真敢開口！一千人？我的船裝上這一千人，還運不運貨了？」
「啊，是我想岔了。我聽紅毛番人說，他們一船能裝一千多人。」
元宗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知道奴隸貿易雖說每船能運上千人，可那死亡率高得離譜。
高鵬身為海商，膽子雖大，手上或許也沾過血，可對待同為大明百姓的華人，卻不敢這般糟踐。
別說良心上過不去，只怕手下人也不肯聽令，誰還不要個臉面？
「運一千人，路上少說也得死個三五百。一千人的吃喝拉撒，哪是容易解決的？一個不好，便要鬧瘟疫。也只有那些唯利是圖、不講人性的紅毛鬼子幹得出來。」高鵬不屑地說道。
「實不相瞞，我早猜到你會答應收下這批饑民，所以這回我帶了三十戶人家的饑民過來。」
「高兄真是我的知己啊！高兄往後過來，儘量捎帶些人，暫定一千人。等湊夠一千，咱們再議。我青山家雖小，安置些百姓還是辦得到的。
再說，大明百姓前來，是來傳授我日本天朝上國的技藝，用儒家的話說，這叫澤被蠻夷。
我青山家對大明百姓定當一視同仁，絕不苛刻虐待。您給饑民一條活路，那是功德無量的事。」元宗為了誘高鵬在奴隸販子的路上走得沒有心理負擔，好話一個接一個地往外拋。
待將高鵬安頓妥當，元宗喚來猴子。
「猴子，我與海商高鵬達成協議，往後由他替我家運來大明百姓。你負責交接登記，有一技之長的留在城中，只會種地的送往各村。
每村不要放太多，但吩咐村頭切不可欺辱，如有違反，定當重罰。這些百姓的待遇暫且和奴隸一樣，但對他們不要說贖身費，要說償還運費，運費定為每人一貫。」
當地人欺負外地人的事太多了，況且華人抱團，難以融入當地，也是不爭的事實。這些都不好處理，只能提前預防一二。
「大人，從大明買奴隸，費用高昂，實在得不償失啊。」
作為財政主管的猴子心疼地說道。
「猴子，要往長遠看。大明文明發達，尋常百姓掌握的種植技術和生產工藝，都比日本強得多。我們這不是在買奴隸，這是在交學費。」
況且有了這批百姓，自己往後從金手指中兌換技術，也有個由頭。
「大人，既如此，為何不直接讓這批百姓推廣？」猴子問道。
「免費的東西，沒人會珍惜，反倒惹人懷疑。不如讓這些大明人做出個榜樣，叫當地人自發效仿為好。」況且，你讓人家教，人家就肯教麼？誰家不吃飯，教會你反倒餓死自己？
由於青山家突然竄起，沒有什麼朋友，再加上這一次戰爭青山家幾乎把所有家族都打了一遍，每一家都和青山家有血海深仇，所以沒有家族前來祝賀，只有青山家獨自慶祝。
但是青山家的伙食好，眾人好好享受美食，暢談功績，也是高興不已，勝利者不在乎失敗者的看法。
武田信豐身為母族自然不會前來，主持工作由家裡唯一出身好的川口納成負責，經過培訓倒也沒出什麼亂子。
「元宗，櫻可是國主大人的女兒，難免嬌氣，你要讓著點，不要惹怒她。你能娶到這麼高貴的女人，可要好好珍惜，可不能像我對你母親那樣吆五喝六。」
喝了酒的甚八高興地囑咐道。
「元宗，你父親雖然喝多了，但是說的話確是有理，對櫻要多多擔待。」母親三娘也囑咐道。
隨後又是一眾家臣上前祝酒。
後宅
「總算完事了，真累。」元宗走進房間，脫下沉重的禮服說道。
「夫君辛苦了，妾身服侍您就寢。」櫻乖巧地上前幫手。
沒有矯情，也沒有探討年齡，水到渠成。君主無小事，要是拒絕同房，估計櫻會覺得自己受冷落，然後武田信豐會覺得元宗看不上自己的女兒，繼而對元宗有怨言，繼而影響對青山家的態度，這可是外交大事件。
「你識字嗎？」元宗問道。
戰國時期武士的妻子也不是吃閒飯的，需要帶著城裡的婢女還有武士家的女人們集體義務勞動去做，要照顧丈夫生活，還經常要帶領婢女和武士家的女人們上山挖野菜、綑紮箭杆，甚至給砍下來的敵人的人頭清洗化妝。
不過青山家怎麼說也算是近代化的家族，有錢人士不至於讓妻子幹這些辛苦低賤的事情。
「當然認識，不知夫君為何這樣問？」櫻其實以為元宗是想讓自己教他識字，不好意思說。她也沒有看不起元宗的意思，元宗從農夫一路打拼立下功勞，這是許多識字之人都不能比的。
「我青山家產業不少，但人才極度缺乏，夫人既然識字，就應該為青山家的壯大做一些貢獻。」元宗思索著該讓櫻幹些什麼，畢竟一個知識分子在這個文盲遍地走的時代可不能浪費了，但又不能太過重要。
雖然說根據規矩櫻不能為娘家損害夫家的利益，但是織田市泄露淺井和朝倉軍情的事情應該也不是空穴來風，還是要防著一些。
「不知夫君有何需要妾身分憂？」櫻問道，不會是製作箭枝這些低賤的活計嗎。
「領地內有許多窮苦的百姓，為了防止他們被商人的高利貸盤剝，我成立的金屋，向領民放貸年息為百分之十，現在由武士山城有西負責，但是山城畢竟是武士出身，比較粗心，所以希望由夫人接手。」
元宗考慮之後說道，金屋發放低息貸款給農民能夠賺取好名聲，而且不觸及青山家的核心。
「我一定會做好的。」櫻興奮地說道，這可是收取名聲的好工作，自己干好的話，主母的位置一定坐得穩穩的。青山家
「大人，田邊城已經歸入一色家的旗下。」隼匯報給正在訓練武藝的元宗。
「意料之中的事情，沒有手下可以信任，重新降服武田家領地肯定被削弱，倒不如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元宗擦了擦汗，一邊做鍛鍊後的舒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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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我們青山城的位置就有些危險了。」侍衛在旁的梟說道。
「不，這是個機會，如果田邊城仍然掌握在粟屋家手中，國主難免讓我派兵攻打，而田邊城的地形註定我們徒勞無功。
現在則形勢相反，在本家沒有降服美濱城和金城之時，不敢招惹一色家。
現在青山城成了防守一色家的邊境，雖然看起來危險，但是我們青山軍隊除了攻城還沒有怕過誰。」青山元宗說道。
練兵所
「魚丸，弓箭隊訓練的怎麼樣？」以後青山家有一段時間需要守衛青山城，所以對遠程部隊的提升了不少。
「大人，由於我家士兵體力體重，所以採用的重藤弓。射程在200米內，訓練三個月來，已經熟練地掌握了齊射和拋射，在200米內可以擊殺沒有防具的農夫，100米內擊殺拆帶竹製防具的士兵，50米內連穿戴武具的武士都可以重傷或擊殺，士兵能夠不休息地連續射出10支箭。」魚丸自信地匯報出自己的訓練成果。
「偶，數據是怎麼得來的？」元宗比較好奇地問道。
「我們在距離不等的地方安置稻草人，在稻草人外層掛上魚作為目標，然後外層穿戴防具試驗出來的。」魚丸得意地說道。
「為什麼網絡上說日本的弓箭殺傷力不行呢，按照魚丸的試驗，弓箭還是可以殺人的，難道是因為日本農兵體力的原因，還是說沒有實力購買製作良好的弓箭，還是說缺乏訓練？」元宗心中思索著。
「新的軍陣訓練的怎麼樣？」
之前青山家採用戚繼光的鴛鴦陣，但鴛鴦陣要求士兵訓練有素，而且武器種類繁多，簡單點說就是財政、士兵素質、軍隊紀律要求太高，青山家有些玩不轉了。
之前和欺負菜雞更多的是依靠體力和裝備，更本沒有發揮出鴛鴦陣的作用，有些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
新的軍陣是元宗畫了500貫錢從金手指中兌換出來的以前貼吧大神推薦的西班牙軍陣，也就是長槍和遠程部隊相配合，訓練簡單，武器便宜適合大面積推廣，現在暫時沒有火槍和火炮，只能以弓箭手進行代替。
「新的軍陣，簡單容易，行走起來士兵如山前行，士兵會下意識地和隊友保持隊形，之前貪功冒進的行為可以說大大減少。」魚丸佩服地說道。
「對於作戰時不允許割首級的事情傳達的怎麼樣？」
戰場瞬息萬變，對下割首級可是十分危險和耽誤時間的事情，這點時間可能就會改變戰果。
青山家士兵是職業軍人包吃包喝有工資，士兵沒有生存壓力，首級換錢的需求減少，但是首級立功的需求一直存在。
「切實保證傳達到每一個人，軍功不認首級，士兵自認不會傻傻地冒著危險去割，但是大人沒有首級怎麼評定功勞發放賞賜？」
「依靠所在陣型位置，越靠前功勞越多，然後檢查盔甲的破損和受傷的部位，傷在前者功勞最多，不完善的地方你們琢磨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元宗想了想說道。
「是，我們會拿出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作為屬下不能老是提出問題，還得解決問題，不然就沒有老闆看見你就煩，應聲筒有的事，有本事的人才是不可替代的。
「好了這個之後再談論，你將這些時間訓練的成果給我演練一下。」元宗吩咐道。
之後按照元宗的命令，魚丸將演習的命令下達。
「好，訓練有素，魚丸你有心了，提升你月俸5貫，其餘武士也加俸1貫，告訴我青山家的家臣戰場之外任何功勞我青山家都會不吝賞賜。」元宗高興地說道。
「謝家主賞賜。」魚丸和一眾武士高興地謝恩。
青山港
「恭喜青山兄步步高升啊！這才多少時日，青山兄便已做了若狹國的乘龍快婿，還掙下偌大一片家業，當真叫為兄羨慕得緊哪！」高鵬滿臉堆笑，拱手奉承道。
高鵬上回返家之後，只顧著張羅售賣日本特產，未曾第一時間趕回，只託了別的海商替青山家捎來些牲畜和幾戶農家。
這一回，高鵬憑著上次賺下的利錢，添了不少貨，打算再狠狠賺上一筆。
可等他到了後瀨山城，卻早已物是人非。好在青山元宗如今在若狹國正是如日中天，這才讓高鵬那顆懸著的心落了下去。他還指望著青山元宗替他銷貨呢。
「高兄莫要取笑我了。我日本不過彈丸之地，若狹國加起來還不如大明一個鎮大，高兄還是別拿我尋開心了。」元宗不好意思地說道。
「青山兄，上回你托我找的那幾戶大明百姓，過得可還好？」高鵬問道。
「好，好得很！我如今府上用的就是大明人，真是讓我大飽口福，著實要謝過高兄了。」元宗想著早上吃的那碗豆腐腦，回味無窮地說道。
「不知青山兄可還需要這樣的人？」高鵬試探著問道。
「自然需要！日本比之大明，實在落後太多。大明百姓前來，正好幫我興旺產業，怎會不要？上回高兄不是說尋常百姓不肯來嗎，難道如今有人願意來了？」
元宗疑惑地問道。史書上都說天朝人安土重遷，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肯離開故土。
「尋常人自然不肯來。上回我不是說河南大旱，饑民涌到京師乞討麼？這一回是我山東老家遭了水災。我高家雖算不上豪門貴族，卻也懂得施粥濟民。
不少饑民這回產業盡失，我曾派人問過，這些百姓但求有口飯吃，去哪都不在乎。」高鵬說道。
「那便勞煩高兄再跑一趟，替我運來。我青山家到時必有重謝，絕不讓高兄白忙一場。」元宗激動地說道。華人別的不提，最擅長耕種和經商，又不惹事，實在是最好的屬民。
「不知青山兄要多少人？」高鵬問道。
「我雖想說多多益善，可我青山家實在沒那個能耐，最多只能要一千人。」元宗話音剛落，高鵬便將口中茶水噴了出來。
「青山兄，你可真敢開口！一千人？我的船裝上這一千人，還運不運貨了？」
「啊，是我想岔了。我聽紅毛番人說，他們一船能裝一千多人。」
元宗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知道奴隸貿易雖說每船能運上千人，可那死亡率高得離譜。
高鵬身為海商，膽子雖大，手上或許也沾過血，可對待同為大明百姓的華人，卻不敢這般糟踐。
別說良心上過不去，只怕手下人也不肯聽令，誰還不要個臉面？
「運一千人，路上少說也得死個三五百。一千人的吃喝拉撒，哪是容易解決的？一個不好，便要鬧瘟疫。也只有那些唯利是圖、不講人性的紅毛鬼子幹得出來。」高鵬不屑地說道。
「實不相瞞，我早猜到你會答應收下這批饑民，所以這回我帶了三十戶人家的饑民過來。」
「高兄真是我的知己啊！高兄往後過來，儘量捎帶些人，暫定一千人。等湊夠一千，咱們再議。我青山家雖小，安置些百姓還是辦得到的。
再說，大明百姓前來，是來傳授我日本天朝上國的技藝，用儒家的話說，這叫澤被蠻夷。
我青山家對大明百姓定當一視同仁，絕不苛刻虐待。您給饑民一條活路，那是功德無量的事。」元宗為了誘高鵬在奴隸販子的路上走得沒有心理負擔，好話一個接一個地往外拋。
待將高鵬安頓妥當，元宗喚來猴子。
「猴子，我與海商高鵬達成協議，往後由他替我家運來大明百姓。你負責交接登記，有一技之長的留在城中，只會種地的送往各村。
每村不要放太多，但吩咐村頭切不可欺辱，如有違反，定當重罰。這些百姓的待遇暫且和奴隸一樣，但對他們不要說贖身費，要說償還運費，運費定為每人一貫。」
當地人欺負外地人的事太多了，況且華人抱團，難以融入當地，也是不爭的事實。這些都不好處理，只能提前預防一二。
「大人，從大明買奴隸，費用高昂，實在得不償失啊。」
作為財政主管的猴子心疼地說道。
「猴子，要往長遠看。大明文明發達，尋常百姓掌握的種植技術和生產工藝，都比日本強得多。我們這不是在買奴隸，這是在交學費。」
況且有了這批百姓，自己往後從金手指中兌換技術，也有個由頭。
「大人，既如此，為何不直接讓這批百姓推廣？」猴子問道。
「免費的東西，沒人會珍惜，反倒惹人懷疑。不如讓這些大明人做出個榜樣，叫當地人自發效仿為好。」況且，你讓人家教，人家就肯教麼？誰家不吃飯，教會你反倒餓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