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三家國人眾的臣服
第88章 三家國人眾的臣服
長筱城。
御館內。
三家家督正在等待。
「居然把我們晾在這裡，實在太過無禮。」脾氣最暴躁的牧野久勝說。
甘利忠鄰和小松平康卻跪坐不語。
牧野氏沒有重要的人質在藤川家手裡，此番領頭的牧野左衛門早被鐵炮打死，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發火，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發火。
憑什麼三家領頭的武士，其餘兩個都還活著，就我家的沒了。
而甘利氏、小松氏都有重要的人質急需贖回，甘利昌忠是甘利忠鄰的堂弟，小松八郎是小松平康的兒子。既然有求於人，他倆肯定得克制住。
只是他們已經在這兒等了半個時辰，藤三郎似乎仍沒有露面的意思，未免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那他們敢走嗎？
還真不能走。
既然藤三郎特意放人傳話，就說明他不想對俘虜動手，更不想把三家趕盡殺絕，還是先談談條件，能用嘴解決的，就別在戰場上解決。
當然，就算上了戰場，估計這三家大概率也是被消滅的一方。
誰讓人家兵鋒更盛，還是得忍啊！
三人坐等的時候，藤三郎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他早就從名倉彌兵衛、管沼定盈處打聽到了三家的大概情況。
這三家和名倉家類似，最多只能動員百人，這類小型國人眾不可能有自己的獨立外交，只能依附強者生存，倒不是沒有節操，而是沒有選擇。
所以藤三郎打算先把他們故意晾一陣，再順便展示展示自己的實力，他早就安排好了。
「砰砰砰！」
三人在會客間內，左右閒來無事，喝起茶來，卻被外面一陣槍響驚動。
「怎麼回事？」三人站起來，越過窗子往外看。
只見一隊足輕拿著鐵炮，正在屋外射擊。
善吉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回三位大人的話，這是第三鐵炮小隊在例行操練。」
他只說這麼一句話，其餘的你們自己猜去吧！
三人聽了這話，後背發涼，第三小隊？這藤川家好大的本事，這年頭鐵炮可是稀罕貨，燒錢得很。估計就算是駿府館的今川家也沒有成型的鐵炮隊伍，這個藤三郎居然有錢組建三支隊伍。
「嘶！」
看來得重新考慮和藤川家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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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利忠鄰問道：「每日都要訓練嗎？」
「當然。」
藤三郎早教了善吉要說些什麼，故意誇大武備。這年頭的武士們大都一根筋，別人說什麼，他信什麼，只要不太過分，倒是沒人反駁。善吉一頓輸出，三人居然真的信了。
這下子剛才發怒的牧野久勝也淡定下來，沒辦法，這是真打不過啊！
就在此時，藤三郎終於姍姍來遲。
「三位大人久等了。」
三人連忙起身，哪裡還有半分傲氣。
背地裡罵你死全家，表面上還得笑哈哈。
「藤川大人說哪裡話。」
「小張飛之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藤三郎同他們寒暄一陣，佯裝憤怒，對善吉說道：「今日有貴客在此，鐵炮班怎麼還在訓練，不怕驚擾到客人嗎？快讓他們散去。」
「哈！」
善吉小跑著去了。
外面的善住坊撓了撓頭，不明就裡地走了。往常都是在靶場訓練，今天臨時通知要在御館外放兩槍，現在又讓他們快點走，不知道藤川大人發什麼神經。
寒暄過後，藤三郎在主位坐下，目光掃過。三人滿臉緊張，一言不發，額頭似乎有細汗滲出。
藤三郎早就想好了說辭，三家都不是什麼底蘊深厚的名門望族，還是簡單直接點好。
「三位此番派兵協助淨土真宗攻城，不知是被脅迫的，還是自願的？」
「當然是被脅迫的。」甘利忠鄰立刻說道。
小松平康和牧野久勝也連忙附和。
「原來如此，吾也調查過，此番三家應該是不想出兵的，奈何東面還有個管沼定忠，是也不是？」藤三郎對三人的表現很滿意，看來那些火藥、彈丸沒有白白浪費。
「正是，正是，這個管沼定忠囂張跋扈，一向不把藤川大人放在眼裡。」三人齊聲回答。
藤三郎卻不理會，繼續說道：「既然是被迫的，那菅沼定忠那邊就不要來往了，吾日後免不了要找他算帳，到時候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就不好了。而且本家剛剛入住長筱，各處人手都有空缺，不知各位是否想派人出仕本家？」
這話就算挑明了：我這裡還有位置，跟著我有好處，要是跟著管沼定忠一條道走到黑，就別怪我不客氣。
「大人還真是直接了當啊！」
雖說三人都冒出了虛汗，但是他們還真在仔細考量。
桶狹間一戰後，今川家損失的不只是家督，更是整個政權威懾力的象徵性核心，新上任的今川氏真能力不夠，要不是今川家還牢牢占據駿河、遠江兩國之地，東三河的國人眾們早就要造反了。
可是雖然他們有脫離今川家的意願，但想法和現實是兩回事。
最重要的當如是今川家雖然衰落，駿河、遠江仍有大軍，東三河首當其衝。貿然反叛可能招致報復。
還有就是脫離今川家後要投靠誰呢？松平家統一個西三河都費勁，織田家遠在尾張，武田家在信濃虎視眈眈。他們可承擔不起站錯隊的代價。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猶豫。
藤三郎也明白他們心中所想，再加一把火：「只要諸位願意歸順本家，吾正式出具安堵狀，絕不擅自改易，無故減封。這次諸位出兵相助一向一揆之事也一筆勾銷，絕不秋後算帳。」
見三人有所動搖，藤三郎繼續說道：「幾位加入後，每年軍役以固定石高比例計算，超出的徵調支付報酬，而且幾位提供的兵力目前只用於三河境內的防禦和統一，暫不徵調遠征駿河、遠江。」
此話一出，三人都有些心動，他們最害怕的就是今川家那種無底洞式的徵發，三家都有不少人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桶狹間。而且不用遠征他國，更說到了幾人的心坎兒里。
對於他們這類小型國人眾來說，能保證現有領土即可，至於擴張地盤，就憑他們手中不到百人的軍備，無異於痴人說夢。
藤三郎也想得很清楚，先投其所好，這麼定下來，至於出兵他國，目前肯定不是好時候，他也不會去做，等實力雄厚了，到時候打仗變得有利可圖，不用他徵調，估計三家會主動要求出兵，誰不想撈點好處，從中謀利呢？
甘利忠鄰問道：「要是今川家出兵干涉怎麼辦？」
「吾可以將這點明確寫入誓書。若任何一家國人眾遭到外部攻擊，無論是今川、武田還是別的，本家都將出兵援助。」
甘利忠鄰點頭不再言語。
小松平康再問：「那我們在大人手中的那些族人？」
「自當送還，而且只要三家歸順，本家的大門永遠向諸位開，三家可以派優秀子弟進入本家擔任近習或旗本，表現優異者便可晉升。」
三人對此都表示同意，一來本家子弟有了晉升通道，二來這些人也是給藤三郎的人質，此乃當時通例，和今川家的寄子制度類似，沒什麼可說的。
最後，輪到牧野久勝說話：「不知藤川大人是否婚配？」
此話一出，其餘兩人也豎起耳朵。
藤三郎忽然有一種過年時被親戚追問，你有沒有對象，打算什麼時候要小孩兒的錯覺。
「唔————這個嘛！還沒有。」
牧野久勝立刻說道：「妙妙妙！鄙人有一女，年方12，如若大人不嫌棄————」
藤三郎表示：你等等，你等等。
好傢夥，12歲，要是擱到現在，都夠判刑了。
其餘兩人見狀，也是一般說法，好像三家都有待字閨中的大家閨秀，就等著嫁給藤三郎了。只是這些大家閨秀年紀都不大，最小的只有8歲。
當然，他們也不貪心，自己的閨女嫁過去肯定不能當正妻，做個側室也好啊！
不過，這事兒吧，藤三郎還真不好拒絕。
這個時代，婚姻外交是常態，本質上是以血緣為紐帶的政治結盟工具。
愛情就別考慮了，大多是出於生存、擴張和利益最大化的現實考量。
而其中婚姻外交的最經典案例當屬織田信長的「縱橫捭闔」。他與德川家康的「清洲同盟」，將女兒德姬嫁給家康嫡子松平信康。為集中精力上洛，他與武田信玄聯姻，把養女嫁給武田勝賴。在西面，他將妹妹阿市嫁給近江之鷹的淺井長政。在淺井長政死後，他又把阿市嫁給了柴田勝家，也有拉攏的意思。
而藤三郎與這些國人眾結親，是鞏固地盤的最佳方法，雖說他作為一個現代人，喜歡自由戀愛，有些厭倦利益聯姻，但是仔細想想，就算是現在的婚姻，不也得門當戶對，也有利益交換嗎？
「鄙人的確沒有婚約，也為納側室，不過幾位的愛女年紀太小，不如這樣可好，幾位先把女兒送來，按照許嫁」習俗，先訂立婚約，日後再舉行婚禮不遲。」
許嫁是這個時代的慣例，意思是已經定下婚約，即便女方只有3、4歲，在法理上她就已經是夫家的人了。
三人聽完都沒有什麼異議，既然藤三郎發話了，他們照做就是。
同時藤三郎也補充道：「實不相瞞，鄙人手下也有很多家臣並未結親，如果幾位有興趣的話，也可和鄙人的家臣聯姻。」
三人一聽，這到也是個好主意，和藤三郎結親，女兒嫁過去最多只能當側室，而和家臣結親，可是能當正妻的。倒是要回去好好考慮。
如此一來，這三家國人眾算是徹底投入了藤川家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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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筱城。
御館內。
三家家督正在等待。
「居然把我們晾在這裡，實在太過無禮。」脾氣最暴躁的牧野久勝說。
甘利忠鄰和小松平康卻跪坐不語。
牧野氏沒有重要的人質在藤川家手裡，此番領頭的牧野左衛門早被鐵炮打死，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發火，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發火。
憑什麼三家領頭的武士，其餘兩個都還活著，就我家的沒了。
而甘利氏、小松氏都有重要的人質急需贖回，甘利昌忠是甘利忠鄰的堂弟，小松八郎是小松平康的兒子。既然有求於人，他倆肯定得克制住。
只是他們已經在這兒等了半個時辰，藤三郎似乎仍沒有露面的意思，未免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那他們敢走嗎？
還真不能走。
既然藤三郎特意放人傳話，就說明他不想對俘虜動手，更不想把三家趕盡殺絕，還是先談談條件，能用嘴解決的，就別在戰場上解決。
當然，就算上了戰場，估計這三家大概率也是被消滅的一方。
誰讓人家兵鋒更盛，還是得忍啊！
三人坐等的時候，藤三郎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他早就從名倉彌兵衛、管沼定盈處打聽到了三家的大概情況。
這三家和名倉家類似，最多只能動員百人，這類小型國人眾不可能有自己的獨立外交，只能依附強者生存，倒不是沒有節操，而是沒有選擇。
所以藤三郎打算先把他們故意晾一陣，再順便展示展示自己的實力，他早就安排好了。
「砰砰砰！」
三人在會客間內，左右閒來無事，喝起茶來，卻被外面一陣槍響驚動。
「怎麼回事？」三人站起來，越過窗子往外看。
只見一隊足輕拿著鐵炮，正在屋外射擊。
善吉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回三位大人的話，這是第三鐵炮小隊在例行操練。」
他只說這麼一句話，其餘的你們自己猜去吧！
三人聽了這話，後背發涼，第三小隊？這藤川家好大的本事，這年頭鐵炮可是稀罕貨，燒錢得很。估計就算是駿府館的今川家也沒有成型的鐵炮隊伍，這個藤三郎居然有錢組建三支隊伍。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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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三郎早教了善吉要說些什麼，故意誇大武備。這年頭的武士們大都一根筋，別人說什麼，他信什麼，只要不太過分，倒是沒人反駁。善吉一頓輸出，三人居然真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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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藤三郎終於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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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連忙起身，哪裡還有半分傲氣。
背地裡罵你死全家，表面上還得笑哈哈。
「藤川大人說哪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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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三郎同他們寒暄一陣，佯裝憤怒，對善吉說道：「今日有貴客在此，鐵炮班怎麼還在訓練，不怕驚擾到客人嗎？快讓他們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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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三郎早就想好了說辭，三家都不是什麼底蘊深厚的名門望族，還是簡單直接點好。
「三位此番派兵協助淨土真宗攻城，不知是被脅迫的，還是自願的？」
「當然是被脅迫的。」甘利忠鄰立刻說道。
小松平康和牧野久勝也連忙附和。
「原來如此，吾也調查過，此番三家應該是不想出兵的，奈何東面還有個管沼定忠，是也不是？」藤三郎對三人的表現很滿意，看來那些火藥、彈丸沒有白白浪費。
「正是，正是，這個管沼定忠囂張跋扈，一向不把藤川大人放在眼裡。」三人齊聲回答。
藤三郎卻不理會，繼續說道：「既然是被迫的，那菅沼定忠那邊就不要來往了，吾日後免不了要找他算帳，到時候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就不好了。而且本家剛剛入住長筱，各處人手都有空缺，不知各位是否想派人出仕本家？」
這話就算挑明了：我這裡還有位置，跟著我有好處，要是跟著管沼定忠一條道走到黑，就別怪我不客氣。
「大人還真是直接了當啊！」
雖說三人都冒出了虛汗，但是他們還真在仔細考量。
桶狹間一戰後，今川家損失的不只是家督，更是整個政權威懾力的象徵性核心，新上任的今川氏真能力不夠，要不是今川家還牢牢占據駿河、遠江兩國之地，東三河的國人眾們早就要造反了。
可是雖然他們有脫離今川家的意願，但想法和現實是兩回事。
最重要的當如是今川家雖然衰落，駿河、遠江仍有大軍，東三河首當其衝。貿然反叛可能招致報復。
還有就是脫離今川家後要投靠誰呢？松平家統一個西三河都費勁，織田家遠在尾張，武田家在信濃虎視眈眈。他們可承擔不起站錯隊的代價。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猶豫。
藤三郎也明白他們心中所想，再加一把火：「只要諸位願意歸順本家，吾正式出具安堵狀，絕不擅自改易，無故減封。這次諸位出兵相助一向一揆之事也一筆勾銷，絕不秋後算帳。」
見三人有所動搖，藤三郎繼續說道：「幾位加入後，每年軍役以固定石高比例計算，超出的徵調支付報酬，而且幾位提供的兵力目前只用於三河境內的防禦和統一，暫不徵調遠征駿河、遠江。」
此話一出，三人都有些心動，他們最害怕的就是今川家那種無底洞式的徵發，三家都有不少人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桶狹間。而且不用遠征他國，更說到了幾人的心坎兒里。
對於他們這類小型國人眾來說，能保證現有領土即可，至於擴張地盤，就憑他們手中不到百人的軍備，無異於痴人說夢。
藤三郎也想得很清楚，先投其所好，這麼定下來，至於出兵他國，目前肯定不是好時候，他也不會去做，等實力雄厚了，到時候打仗變得有利可圖，不用他徵調，估計三家會主動要求出兵，誰不想撈點好處，從中謀利呢？
甘利忠鄰問道：「要是今川家出兵干涉怎麼辦？」
「吾可以將這點明確寫入誓書。若任何一家國人眾遭到外部攻擊，無論是今川、武田還是別的，本家都將出兵援助。」
甘利忠鄰點頭不再言語。
小松平康再問：「那我們在大人手中的那些族人？」
「自當送還，而且只要三家歸順，本家的大門永遠向諸位開，三家可以派優秀子弟進入本家擔任近習或旗本，表現優異者便可晉升。」
三人對此都表示同意，一來本家子弟有了晉升通道，二來這些人也是給藤三郎的人質，此乃當時通例，和今川家的寄子制度類似，沒什麼可說的。
最後，輪到牧野久勝說話：「不知藤川大人是否婚配？」
此話一出，其餘兩人也豎起耳朵。
藤三郎忽然有一種過年時被親戚追問，你有沒有對象，打算什麼時候要小孩兒的錯覺。
「唔————這個嘛！還沒有。」
牧野久勝立刻說道：「妙妙妙！鄙人有一女，年方12，如若大人不嫌棄————」
藤三郎表示：你等等，你等等。
好傢夥，12歲，要是擱到現在，都夠判刑了。
其餘兩人見狀，也是一般說法，好像三家都有待字閨中的大家閨秀，就等著嫁給藤三郎了。只是這些大家閨秀年紀都不大，最小的只有8歲。
當然，他們也不貪心，自己的閨女嫁過去肯定不能當正妻，做個側室也好啊！
不過，這事兒吧，藤三郎還真不好拒絕。
這個時代，婚姻外交是常態，本質上是以血緣為紐帶的政治結盟工具。
愛情就別考慮了，大多是出於生存、擴張和利益最大化的現實考量。
而其中婚姻外交的最經典案例當屬織田信長的「縱橫捭闔」。他與德川家康的「清洲同盟」，將女兒德姬嫁給家康嫡子松平信康。為集中精力上洛，他與武田信玄聯姻，把養女嫁給武田勝賴。在西面，他將妹妹阿市嫁給近江之鷹的淺井長政。在淺井長政死後，他又把阿市嫁給了柴田勝家，也有拉攏的意思。
而藤三郎與這些國人眾結親，是鞏固地盤的最佳方法，雖說他作為一個現代人，喜歡自由戀愛，有些厭倦利益聯姻，但是仔細想想，就算是現在的婚姻，不也得門當戶對，也有利益交換嗎？
「鄙人的確沒有婚約，也為納側室，不過幾位的愛女年紀太小，不如這樣可好，幾位先把女兒送來，按照許嫁」習俗，先訂立婚約，日後再舉行婚禮不遲。」
許嫁是這個時代的慣例，意思是已經定下婚約，即便女方只有3、4歲，在法理上她就已經是夫家的人了。
三人聽完都沒有什麼異議，既然藤三郎發話了，他們照做就是。
同時藤三郎也補充道：「實不相瞞，鄙人手下也有很多家臣並未結親，如果幾位有興趣的話，也可和鄙人的家臣聯姻。」
三人一聽，這到也是個好主意，和藤三郎結親，女兒嫁過去最多只能當側室，而和家臣結親，可是能當正妻的。倒是要回去好好考慮。
如此一來，這三家國人眾算是徹底投入了藤川家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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