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配不上
「不，不要……」
那間地下室，以及裡面的東西，只是想起，南胭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明明盛夏的天，背脊卻悄然爬上一股涼意。
「不要？」
「這種時候你應該說，你很期待，你要。」
「別亂動。」
「趴好。」
……
時聿習慣掌控一切，在這種事情上更是要做主動帶節奏的那個。
他把自己放在主人的位置，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命令，要求她無條件服從。
全程，南胭淚眼汪汪地跟隨他的節奏……
整整兩個小時。
結束時，女人如同擱淺在岸邊的魚，紅唇微張，拼命喘息。
她完全癱軟在沙發上，後背和臀上布滿紅痕。
還未消下去的紅腫，越發嚴重。
她幾乎動不了，感覺身體被瘋狂撕裂，又被重新拼湊起來。
此時此刻，手腳都麻木到快要沒有知覺。
男人坐在一邊，沉默地抽著煙。
霧氣在他的周身繚繞不去，仿佛他漆黑瞳孔中，化不開的濃墨。
客廳的主燈沒開，只亮著一盞柔和的落地燈，橙色的暖光照耀下，男人那張刀削般冷峻的面容也稍顯溫柔。
他略微躬著背脊，坐姿不那麼挺拔，整個人鬆懈了似的，看起來很放鬆，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憂鬱。
南胭趴在沙發上，疲軟無力地看著他，淚水無聲滑過眼角，被摧殘的異常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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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她的狼狽，男人僅僅是身上的衣服有些許凌亂。
「時聿。」
聽到微弱的聲音，男人夾著煙的手微僵。
頭一轉，看向身側絲縷未著的女人。
「嗯？」
「我……疼……」
男人目光一垂，盯著她腰上掐出來的青紫指印，以及高高腫起來的臀部……默默把煙滅了，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
他打給特助何野，說了小區的地址，讓何野送藥過來。
掛完電話，他起身走進浴室，想放好水，幫南胭好好清理一下，結果浴室小得可憐，只有淋浴，連浴缸都沒有。
「你這裡太簡陋了。」
他走向南胭，彎腰將她翻過身，一手扣住她的後背，一手抄入她的膝彎，撈起一件輕飄飄的物件似的，不費吹灰之力，輕鬆將她抱了起來。
「以後去我那裡做。」
男人的語氣不容置喙，抱著她走進浴室，將她小心放下。
她站不穩，被他箍著腰，整個人軟軟地貼著他。
男人打開淋浴，任由花灑的溫水兜頭淋下……
清洗過後，南胭被裹上一條浴巾，窩在男人懷中被抱出去，放在房間的床上。
她趴在枕頭上，身上的浴巾被一把抽開，整個背面暴露在空氣中。
敲門聲響起。
時聿丟開手裡的浴巾，快步走出去，順手關上臥室的門，走向玄關。
來人是何野，送來他在電話里需要的藥。
他接過藥，眼神示意何野可以走了，不苟言笑的特助接收到眼神命令，微微頷首，扭頭就走，絲毫不多問老闆為什麼在這裡，還光著膀子，就腰上圍著一條浴巾。
確認藥物沒有問題，時聿返回房間。
他在床邊坐下來，擰著眉幫女人上藥。
南胭疼得眼角含淚，在痛感和意識昏沉的雙重交織刺激下，到底是沒堅持多久，閉眼昏睡了過去。
再睜眼，天大亮。
她感覺到腰上的沉重，垂眸就見一條胳膊從身後橫過來，攬在她的腰間。
頸後有男人沉沉的呼吸聲，溫熱，夾裹著一絲木質茶香。
是時聿？
他居然真的留下過夜，沒走？
她這簡陋的小地方，竟把他這尊高高在上的大佛留下來，整整一夜？
本以為他完事，頂多幫她擦個藥就會離開……
想起昨晚架好的攝像機，她心一沉，真怕攝像機電量不足，當即把男人的胳膊從腰上拿開，掀開毯子下床。
她拖著又酸又痛的身子走出房間，直奔客廳的電視牆櫃，檢查了一下攝像機，還在錄製中，電量已經剩到不足百分之二。
她趕緊把錄像保存下來，將攝像機拿到次臥充電，之後關好次臥的門走了出來。
挪著死腿回到主臥，她回到床上，腦袋還沒挨著枕頭，便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撈了過去。
她被扣住腰窩，頭也被一隻大手按著，臉頰貼在了時聿的胸膛。
「你的床，太小了，睡著不舒服。」
男人閉著眼，嗓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和慵懶，「我希望你搬到我那裡住。」
他摩挲著她纖細的後頸，「同意麼？」
「可是我們還沒到那麼親密的地步。」
「哦？」
時聿緩緩睜眼，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那你說說，親密到哪種程度你才願意搬來跟我一起住？」
「男女朋友那種。」
她不喜歡時聿準備的協議。
「你覺得你能成為我的女朋友？」
「不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大膽，有點不切實際？」
男人話里話外，無不在提醒她，他們之間身份的懸殊。
一個天之驕子，一個被人厭棄的私生女，絕無可能成為男女朋友。
她想，這也是他準備協議的根本原因，也是他不願取消和南溪婚約的原因。
南溪是南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和時聿門當戶對，在外人看來也將是郎才女貌的一對，而她，就算擠破了頭，也無法攀上像時家這樣的豪門。
「時先生說話挺直接的，簡直是鋼鐵大直男。」
她笑著打趣，「我知道一個私生女配不上你，但我還是那句話，我的底線是不當三，假如你堅持和南溪訂婚，我不會再見你。」
時聿沉默良久，起身穿衣服。
南胭趴在床上，看著男人走出房間，不多時，傳來『砰』的關門聲。
她眸光微黯，料到是時聿走了。
他還是放不下與南家門當戶對的婚事。
也是，她憑什麼讓他放下那麼好的一門婚事？
一個門不當戶不對，還會給他招黑的私生女，他沒理由為了她做出錯誤的選擇。
心頭翻湧的酸澀不過轉瞬，便被她拋到腦後。
她休息了片刻，爬起來，到次臥拿了充好電的攝像機，連接到電腦，對昨晚錄下來的視頻進行畫面處理以及很有必要的刪減。
視頻最後處理完的效果，是時聿進門，把她壓在牆上強吻，之後扛起她，把她扔在沙發上，接下來的畫面全部打碼，除了她和時聿的臉，其餘部位都被白色的雲霧碼遮得嚴嚴實實。
不過，這個視頻足以證明她和時聿的關係了。
那間地下室，以及裡面的東西，只是想起，南胭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明明盛夏的天，背脊卻悄然爬上一股涼意。
「不要？」
「這種時候你應該說，你很期待，你要。」
「別亂動。」
「趴好。」
……
時聿習慣掌控一切，在這種事情上更是要做主動帶節奏的那個。
他把自己放在主人的位置，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命令，要求她無條件服從。
全程，南胭淚眼汪汪地跟隨他的節奏……
整整兩個小時。
結束時，女人如同擱淺在岸邊的魚，紅唇微張，拼命喘息。
她完全癱軟在沙發上，後背和臀上布滿紅痕。
還未消下去的紅腫，越發嚴重。
她幾乎動不了，感覺身體被瘋狂撕裂，又被重新拼湊起來。
此時此刻，手腳都麻木到快要沒有知覺。
男人坐在一邊，沉默地抽著煙。
霧氣在他的周身繚繞不去，仿佛他漆黑瞳孔中，化不開的濃墨。
客廳的主燈沒開，只亮著一盞柔和的落地燈，橙色的暖光照耀下，男人那張刀削般冷峻的面容也稍顯溫柔。
他略微躬著背脊，坐姿不那麼挺拔，整個人鬆懈了似的，看起來很放鬆，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憂鬱。
南胭趴在沙發上，疲軟無力地看著他，淚水無聲滑過眼角，被摧殘的異常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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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她的狼狽，男人僅僅是身上的衣服有些許凌亂。
「時聿。」
聽到微弱的聲音，男人夾著煙的手微僵。
頭一轉，看向身側絲縷未著的女人。
「嗯？」
「我……疼……」
男人目光一垂，盯著她腰上掐出來的青紫指印，以及高高腫起來的臀部……默默把煙滅了，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
他打給特助何野，說了小區的地址，讓何野送藥過來。
掛完電話，他起身走進浴室，想放好水，幫南胭好好清理一下，結果浴室小得可憐，只有淋浴，連浴缸都沒有。
「你這裡太簡陋了。」
他走向南胭，彎腰將她翻過身，一手扣住她的後背，一手抄入她的膝彎，撈起一件輕飄飄的物件似的，不費吹灰之力，輕鬆將她抱了起來。
「以後去我那裡做。」
男人的語氣不容置喙，抱著她走進浴室，將她小心放下。
她站不穩，被他箍著腰，整個人軟軟地貼著他。
男人打開淋浴，任由花灑的溫水兜頭淋下……
清洗過後，南胭被裹上一條浴巾，窩在男人懷中被抱出去，放在房間的床上。
她趴在枕頭上，身上的浴巾被一把抽開，整個背面暴露在空氣中。
敲門聲響起。
時聿丟開手裡的浴巾，快步走出去，順手關上臥室的門，走向玄關。
來人是何野，送來他在電話里需要的藥。
他接過藥，眼神示意何野可以走了，不苟言笑的特助接收到眼神命令，微微頷首，扭頭就走，絲毫不多問老闆為什麼在這裡，還光著膀子，就腰上圍著一條浴巾。
確認藥物沒有問題，時聿返回房間。
他在床邊坐下來，擰著眉幫女人上藥。
南胭疼得眼角含淚，在痛感和意識昏沉的雙重交織刺激下，到底是沒堅持多久，閉眼昏睡了過去。
再睜眼，天大亮。
她感覺到腰上的沉重，垂眸就見一條胳膊從身後橫過來，攬在她的腰間。
頸後有男人沉沉的呼吸聲，溫熱，夾裹著一絲木質茶香。
是時聿？
他居然真的留下過夜，沒走？
她這簡陋的小地方，竟把他這尊高高在上的大佛留下來，整整一夜？
本以為他完事，頂多幫她擦個藥就會離開……
想起昨晚架好的攝像機，她心一沉，真怕攝像機電量不足，當即把男人的胳膊從腰上拿開，掀開毯子下床。
她拖著又酸又痛的身子走出房間，直奔客廳的電視牆櫃，檢查了一下攝像機，還在錄製中，電量已經剩到不足百分之二。
她趕緊把錄像保存下來，將攝像機拿到次臥充電，之後關好次臥的門走了出來。
挪著死腿回到主臥，她回到床上，腦袋還沒挨著枕頭，便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撈了過去。
她被扣住腰窩，頭也被一隻大手按著，臉頰貼在了時聿的胸膛。
「你的床，太小了，睡著不舒服。」
男人閉著眼，嗓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和慵懶，「我希望你搬到我那裡住。」
他摩挲著她纖細的後頸，「同意麼？」
「可是我們還沒到那麼親密的地步。」
「哦？」
時聿緩緩睜眼，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那你說說，親密到哪種程度你才願意搬來跟我一起住？」
「男女朋友那種。」
她不喜歡時聿準備的協議。
「你覺得你能成為我的女朋友？」
「不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大膽，有點不切實際？」
男人話里話外，無不在提醒她，他們之間身份的懸殊。
一個天之驕子，一個被人厭棄的私生女，絕無可能成為男女朋友。
她想，這也是他準備協議的根本原因，也是他不願取消和南溪婚約的原因。
南溪是南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和時聿門當戶對，在外人看來也將是郎才女貌的一對，而她，就算擠破了頭，也無法攀上像時家這樣的豪門。
「時先生說話挺直接的，簡直是鋼鐵大直男。」
她笑著打趣，「我知道一個私生女配不上你，但我還是那句話，我的底線是不當三，假如你堅持和南溪訂婚，我不會再見你。」
時聿沉默良久，起身穿衣服。
南胭趴在床上，看著男人走出房間，不多時，傳來『砰』的關門聲。
她眸光微黯，料到是時聿走了。
他還是放不下與南家門當戶對的婚事。
也是，她憑什麼讓他放下那麼好的一門婚事？
一個門不當戶不對，還會給他招黑的私生女，他沒理由為了她做出錯誤的選擇。
心頭翻湧的酸澀不過轉瞬，便被她拋到腦後。
她休息了片刻，爬起來，到次臥拿了充好電的攝像機，連接到電腦，對昨晚錄下來的視頻進行畫面處理以及很有必要的刪減。
視頻最後處理完的效果，是時聿進門，把她壓在牆上強吻，之後扛起她，把她扔在沙發上，接下來的畫面全部打碼，除了她和時聿的臉，其餘部位都被白色的雲霧碼遮得嚴嚴實實。
不過，這個視頻足以證明她和時聿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