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之輪迴（4）
陸蒼嘗試過上萬種殺死烈焰騎士的方法……
其中甚至還包括可笑至極的炸藥，槍械，甚至化學毒藥。
當然，也都無一例外的沒有任何作用。
「第兩萬三千五百六十六世。」
陸蒼還是擦乾淨之後，再站起。
「如果能不在廁所重生就更好了。」
陸蒼從廁所走出。
上到十七樓的辦公室，打開電腦，開始編寫程序。
再往之前2000次的輪迴中，陸蒼論證了憑藉藍星上現有的力量，無論如何都無法解決掉一個半神。
於是從那一次輪迴之後。
陸蒼每一世的輪迴行動，都不再是考慮如何對抗這烈焰騎士。
而是一重生之後，就立刻去機房。
編寫計算程序的同時，計算如何改進無盡輪迴體……
但是無盡輪迴體，是三幻體之一。
是第五界紀中最複雜的體質。
連真神都無法清楚其本質的體質，又怎麼才能在藍星，在幻界都還沒降臨之際算清楚？
轟！
伴隨烈焰降下。
陸蒼的一切計算都隨著烈焰消融，陸蒼直接奔赴火焰之中，赴死而輪迴。
「這就是他註定的結局。
在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輪迴之中。
死去。
死去。
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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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反覆著他那兩個小時的循環。
在無法逆轉的絕望中，孤獨的永恆，無盡的輪迴。
這就是他無法擺脫的宿命。
也是這個名為陸蒼的，本應該能拯救世界的男人的……最後的結局。
他的結局，也伴隨著世界的結局。
他的每一次死亡，也都意味著一個輪迴中的世界終將走向盡頭，終將被歸零，終將被朱亞同化，或是終將……以某種特殊的方式毀滅。
這是他的結局。
也是這個故事的結局。」
……
「第一千九百七十二億，三千五百四十二萬，九千九百九十五世。」
《幻界第三伺服器將於2024年1月1日盛大開服！》
依靠電腦進行演算。
即便過了那麼多世，也連0.0000001%的進度都沒到。
不如說，甚至不知道到底到了什麼進度。
只知道根本沒見到任何頭緒。
「十二兆京，九千五百二十四億……世。」
《幻界第三伺服器將於2024年1月1日盛大開服！》
陸蒼依舊是從馬桶上站起。
走到鏡子面前，靜靜的與鏡子中的自己對視，回憶過去十二兆京次的演算內容。
不行了。
凡人的大腦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在一次又一次的輪迴之中，繼續進行這種複雜的演算，已經快要記不清計算細節了。
「九千五百京垓……世。」
陸蒼已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為什麼當初在亂紀的時候，都沒有見到過第四世之後的自己。
幾乎都是第三世的輪迴，第四世都少了很多。
或許……這就是問題所在。
無盡輪迴體。
輪迴……是這個體質被人看重的理由。
至於無盡。
還真是完美符合了這體質的名稱。
真的是……無盡輪迴。
連死亡都不可能。
不過，陸蒼也沒有想過真的去死。
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想過。
要在絕望中找到自己的生機。
不能死……
轟！
烈焰再次降臨！
……
「一古戈爾世。」
陸蒼再次睜眼。
已經不記得之前的推演了，人類的計算能力已經達到了盡頭.
輪迴與死亡。
好像確實是已經註定的結局。
不論如何努力。
都不可能進入幻界，都不可能活下來。
BOSS不會給主角成長的空間，這不再是小說，也不是童話故事……沒有力量的凡人，縱使輪迴無盡次生命，又能改變什麼樣的結局？
這就是你的結局了。
是陸蒼的結局。
是世界的結局。
……
合頁。
奈落在《最終結局之書》的最後一頁，寫下了最後一筆。
第四世輪迴中已然超脫的黑暗，靜默望著那在無盡的輪迴之中，一次又一次做出掙扎的陸蒼。
你會甘心嗎？
假如你能後悔的話，你會再做出怎麼樣的選擇？
奈落依舊看著陸蒼的每一世。
一如之前一般。
但不同的是，這一次，祂是在第四次輪迴中的奈落。
是已經完成了超脫的超脫之暗。
「如果……」
「如果。」
「你願意接受這樣的結局。」
奈落望著馬桶上的陸蒼。
此時陸蒼枯坐在馬桶上低首，垂頭，雖然還是黑髮的青年，但氣息卻沉沉如老朽。
他已經這樣一動不動數萬世了。
萬世不動。
好像是放棄了任何的掙扎。
轟！
轟！
轟！
轟！
而一次次的烈焰，也沒有一次例外的焚燒陸蒼的身。
在一無所有的世界裡，凝望陸蒼是奈落最後能做的事情……
這裡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
它也什麼都做不了。
它與朱亞兩人，作為世界唯二的超脫，通過【起源：超脫】方式晉升的超脫。
卻如囚犯一般，完全失去了自由。
強大的力量並不能帶來任何東西，它們的存在，僅僅代表著世界除了光或暗之外別無他物。
在超脫之時，它們也伴隨著獲得超脫，獻祭了它們的一切。
而若是想要脫離這種狀態，就只能摒棄這份力量。
也就是……變得殘缺。
以殘缺的姿態，沉睡到下個界紀。
而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它們有無限的時間來做抉擇。
第五界紀已經沒有時間的概念了。
它們可以一直等待。
等待到直到某一天，它們想要做出抉擇。
不論它們何時做出抉擇，都將以殘缺沉睡的姿態，在第六界紀的初開之日醒來。
見證新的世界開闢的那一天。
只不過到那時，它們將不再是世界的主人，不再是世界的起源，而是被世界所排斥孤立的異常存在。
獨立於世界之外，超脫於世界。
「奈落。」
一聲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奈落的靈魂。
奈落望見，那衛生間裡的陸蒼抬頭。
眼神凝視著燈。
但明明是在看著燈，它的雙目卻依舊是如死水一般的幽暗。
「我第四世輪迴，第五界紀的奈落。」
「我是在與你對話。」
陸蒼看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凝視著燈。
隔著無盡世的輪迴。
叫出了那飽含黑暗的名字。
指名道姓，不是什麼嘗試，而是直接看向了它，縱使他現在只是一介凡人，沒有任何神力。
「這就是你期望的結局嗎。」
「這就是你想要完成的世界嗎？」
陸蒼冷笑一聲：「呵呵，似乎不太有趣啊。」
奈落的手無意識的握緊了《最終結局之書》
說什麼呢……
失敗者。
你已經失敗了，這就是我們能創造出來的最好的結局，歸零沒有成功……
歸零序也因為我們的計劃而覆滅。
那些時間，魔法……都敗在了我們的計劃之下。
你又做了什麼？
一個被殺掉去輪迴的死人。
一個無法掙脫自己無盡輪迴命運的可悲者。
「可悲。」奈落輕嗤一聲。
看著陸蒼在半神的余火之下破滅成灰燼。
而後又開啟一次新的輪迴。
新的輪迴中，陸蒼再次出現在馬桶上。
「現在的你，和我有什麼區別呢。」
「奈落。」
奈落：「嘖。」
「無聊。」
奈落打開最終結局之書……
握住書頁的左右兩端，柔軟的黑暗左右輕微一撕。
這本充滿法則的結局書，便被撕成兩半。
陸蒼坐在馬桶上。
轟！
烈焰再次降臨。
但整個藍星，卻已經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與廢墟，熊熊火海將森林燃燒，鋼筋水泥林立的城市已經東倒西歪，猶如舊日的遺蹟。
陸蒼坐在破舊古老的馬桶上，衛生間也只剩下一扇破牆。
眼前的烈焰騎士降臨所帶來的火焰，被一道莫名的強風壓下，便熄滅不見。
陸蒼從低首站起身。
抬頭與眼前的騎士對視。
無頭的騎士，感受到一股滔天威脅。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只看到天空的群星如煙花一般碎裂，整個宇宙如熔岩一般燒融。
「呼……」
陸蒼輕微呼吸。
右手凝聚出一把重劍形態的武器。
「我對於殺掉我的對手，從來都保持十二分敬重。」
轟！
威壓壓下。
眼前騎士的戰馬，四腿剎那折斷，蜷曲跪倒在地。
「准神！」
「這裡……又是哪裡？」
陸蒼的神識瞬間掃過整個人族宇宙。
准神神力……
實力在一瞬間就恢復了。
這個宇宙，是人族宇宙。
並且，還有其他很多的位面。
陸蒼右手下意識的打開公會據地，發現也能打開。
在這一瞬，無數的信息轟然進入陸蒼腦海中。
《最終結局之書》（超脫之器）
【效果：被書寫結局的生物，將被困於書中結局中，結局形成獨立世界，被書寫之人，永久墜入結局，成為故事中結局的演繹者。】
而自己……
是被寫進了這本書里。
奈落撕碎了書，也將自己從書中解放了出來。
被書寫的一切，也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個真實發生，卻又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況。
就好像是一個人在寫自己未來想要成為的人，想做的事，寫自己以後的結局，而這些被書寫的角色，在書中的世界已經完全經歷了一遍所有發生的事。
而在撕毀這本書後。
一切又都回到現實。
但不一樣的是。
《最終結局之書》在書寫的過程中，是直接獨立創造出了完整的世界。
而在書被撕毀之後。
裡面的人所經歷的一切，包括裡面創造的世界，並不會消失。
所以，一個已經超脫的【第五界紀】，已經在【第四次輪迴】時誕生。
曾經的輪迴中，憑空多出了一個【光之超脫】一個【暗之超脫】
陸蒼的神念極快掃過更多的位面。
找到了上層界所連接的天地門。
而此時……
雅卡蒂克托還沒前往許願池，心千幻在天地門前等待自己。
勇者無畏他們，還沒從第一界紀的禁區中歸來。
甚至艾赫卡托爾，還沒去晉升里神神力。
奈落，還沒拿到最終結局之書……？
而自己身上擁有的。
「第四次輪迴，死亡之前的完美原始混沌准神神力，起始之魔本魔，公會全員的所有能力……」
「暗殺之神位，准神神力。」
「SS級天賦，無限幻影。」
……
四世輪迴中的所有巔峰實力，全部都帶了回來。
陸蒼的腦海中，竟是隱約浮現出某個黑色雙馬尾的聲音：「本來你帶不回來那麼多，不過我虛飾了一點點內容，我想這應該不過分。」
眼前的烈焰騎士……
不知眼前本應該是凡人的蒼穹，為何會透露出如此強大氣息。
只知道陸蒼向著它步履緩慢的走來。
每一步，都帶著能毀滅星海的重壓。
其中甚至還包括可笑至極的炸藥，槍械，甚至化學毒藥。
當然，也都無一例外的沒有任何作用。
「第兩萬三千五百六十六世。」
陸蒼還是擦乾淨之後，再站起。
「如果能不在廁所重生就更好了。」
陸蒼從廁所走出。
上到十七樓的辦公室，打開電腦，開始編寫程序。
再往之前2000次的輪迴中，陸蒼論證了憑藉藍星上現有的力量，無論如何都無法解決掉一個半神。
於是從那一次輪迴之後。
陸蒼每一世的輪迴行動，都不再是考慮如何對抗這烈焰騎士。
而是一重生之後，就立刻去機房。
編寫計算程序的同時，計算如何改進無盡輪迴體……
但是無盡輪迴體，是三幻體之一。
是第五界紀中最複雜的體質。
連真神都無法清楚其本質的體質，又怎麼才能在藍星，在幻界都還沒降臨之際算清楚？
轟！
伴隨烈焰降下。
陸蒼的一切計算都隨著烈焰消融，陸蒼直接奔赴火焰之中，赴死而輪迴。
「這就是他註定的結局。
在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輪迴之中。
死去。
死去。
再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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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反覆著他那兩個小時的循環。
在無法逆轉的絕望中，孤獨的永恆，無盡的輪迴。
這就是他無法擺脫的宿命。
也是這個名為陸蒼的，本應該能拯救世界的男人的……最後的結局。
他的結局，也伴隨著世界的結局。
他的每一次死亡，也都意味著一個輪迴中的世界終將走向盡頭，終將被歸零，終將被朱亞同化，或是終將……以某種特殊的方式毀滅。
這是他的結局。
也是這個故事的結局。」
……
「第一千九百七十二億，三千五百四十二萬，九千九百九十五世。」
《幻界第三伺服器將於2024年1月1日盛大開服！》
依靠電腦進行演算。
即便過了那麼多世，也連0.0000001%的進度都沒到。
不如說，甚至不知道到底到了什麼進度。
只知道根本沒見到任何頭緒。
「十二兆京，九千五百二十四億……世。」
《幻界第三伺服器將於2024年1月1日盛大開服！》
陸蒼依舊是從馬桶上站起。
走到鏡子面前，靜靜的與鏡子中的自己對視，回憶過去十二兆京次的演算內容。
不行了。
凡人的大腦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在一次又一次的輪迴之中，繼續進行這種複雜的演算，已經快要記不清計算細節了。
「九千五百京垓……世。」
陸蒼已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為什麼當初在亂紀的時候，都沒有見到過第四世之後的自己。
幾乎都是第三世的輪迴，第四世都少了很多。
或許……這就是問題所在。
無盡輪迴體。
輪迴……是這個體質被人看重的理由。
至於無盡。
還真是完美符合了這體質的名稱。
真的是……無盡輪迴。
連死亡都不可能。
不過，陸蒼也沒有想過真的去死。
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想過。
要在絕望中找到自己的生機。
不能死……
轟！
烈焰再次降臨！
……
「一古戈爾世。」
陸蒼再次睜眼。
已經不記得之前的推演了，人類的計算能力已經達到了盡頭.
輪迴與死亡。
好像確實是已經註定的結局。
不論如何努力。
都不可能進入幻界，都不可能活下來。
BOSS不會給主角成長的空間，這不再是小說，也不是童話故事……沒有力量的凡人，縱使輪迴無盡次生命，又能改變什麼樣的結局？
這就是你的結局了。
是陸蒼的結局。
是世界的結局。
……
合頁。
奈落在《最終結局之書》的最後一頁，寫下了最後一筆。
第四世輪迴中已然超脫的黑暗，靜默望著那在無盡的輪迴之中，一次又一次做出掙扎的陸蒼。
你會甘心嗎？
假如你能後悔的話，你會再做出怎麼樣的選擇？
奈落依舊看著陸蒼的每一世。
一如之前一般。
但不同的是，這一次，祂是在第四次輪迴中的奈落。
是已經完成了超脫的超脫之暗。
「如果……」
「如果。」
「你願意接受這樣的結局。」
奈落望著馬桶上的陸蒼。
此時陸蒼枯坐在馬桶上低首，垂頭，雖然還是黑髮的青年，但氣息卻沉沉如老朽。
他已經這樣一動不動數萬世了。
萬世不動。
好像是放棄了任何的掙扎。
轟！
轟！
轟！
轟！
而一次次的烈焰，也沒有一次例外的焚燒陸蒼的身。
在一無所有的世界裡，凝望陸蒼是奈落最後能做的事情……
這裡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
它也什麼都做不了。
它與朱亞兩人，作為世界唯二的超脫，通過【起源：超脫】方式晉升的超脫。
卻如囚犯一般，完全失去了自由。
強大的力量並不能帶來任何東西，它們的存在，僅僅代表著世界除了光或暗之外別無他物。
在超脫之時，它們也伴隨著獲得超脫，獻祭了它們的一切。
而若是想要脫離這種狀態，就只能摒棄這份力量。
也就是……變得殘缺。
以殘缺的姿態，沉睡到下個界紀。
而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它們有無限的時間來做抉擇。
第五界紀已經沒有時間的概念了。
它們可以一直等待。
等待到直到某一天，它們想要做出抉擇。
不論它們何時做出抉擇，都將以殘缺沉睡的姿態，在第六界紀的初開之日醒來。
見證新的世界開闢的那一天。
只不過到那時，它們將不再是世界的主人，不再是世界的起源，而是被世界所排斥孤立的異常存在。
獨立於世界之外，超脫於世界。
「奈落。」
一聲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奈落的靈魂。
奈落望見，那衛生間裡的陸蒼抬頭。
眼神凝視著燈。
但明明是在看著燈，它的雙目卻依舊是如死水一般的幽暗。
「我第四世輪迴，第五界紀的奈落。」
「我是在與你對話。」
陸蒼看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凝視著燈。
隔著無盡世的輪迴。
叫出了那飽含黑暗的名字。
指名道姓，不是什麼嘗試，而是直接看向了它，縱使他現在只是一介凡人，沒有任何神力。
「這就是你期望的結局嗎。」
「這就是你想要完成的世界嗎？」
陸蒼冷笑一聲：「呵呵，似乎不太有趣啊。」
奈落的手無意識的握緊了《最終結局之書》
說什麼呢……
失敗者。
你已經失敗了，這就是我們能創造出來的最好的結局，歸零沒有成功……
歸零序也因為我們的計劃而覆滅。
那些時間，魔法……都敗在了我們的計劃之下。
你又做了什麼？
一個被殺掉去輪迴的死人。
一個無法掙脫自己無盡輪迴命運的可悲者。
「可悲。」奈落輕嗤一聲。
看著陸蒼在半神的余火之下破滅成灰燼。
而後又開啟一次新的輪迴。
新的輪迴中，陸蒼再次出現在馬桶上。
「現在的你，和我有什麼區別呢。」
「奈落。」
奈落：「嘖。」
「無聊。」
奈落打開最終結局之書……
握住書頁的左右兩端，柔軟的黑暗左右輕微一撕。
這本充滿法則的結局書，便被撕成兩半。
陸蒼坐在馬桶上。
轟！
烈焰再次降臨。
但整個藍星，卻已經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與廢墟，熊熊火海將森林燃燒，鋼筋水泥林立的城市已經東倒西歪，猶如舊日的遺蹟。
陸蒼坐在破舊古老的馬桶上，衛生間也只剩下一扇破牆。
眼前的烈焰騎士降臨所帶來的火焰，被一道莫名的強風壓下，便熄滅不見。
陸蒼從低首站起身。
抬頭與眼前的騎士對視。
無頭的騎士，感受到一股滔天威脅。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只看到天空的群星如煙花一般碎裂，整個宇宙如熔岩一般燒融。
「呼……」
陸蒼輕微呼吸。
右手凝聚出一把重劍形態的武器。
「我對於殺掉我的對手，從來都保持十二分敬重。」
轟！
威壓壓下。
眼前騎士的戰馬，四腿剎那折斷，蜷曲跪倒在地。
「准神！」
「這裡……又是哪裡？」
陸蒼的神識瞬間掃過整個人族宇宙。
准神神力……
實力在一瞬間就恢復了。
這個宇宙，是人族宇宙。
並且，還有其他很多的位面。
陸蒼右手下意識的打開公會據地，發現也能打開。
在這一瞬，無數的信息轟然進入陸蒼腦海中。
《最終結局之書》（超脫之器）
【效果：被書寫結局的生物，將被困於書中結局中，結局形成獨立世界，被書寫之人，永久墜入結局，成為故事中結局的演繹者。】
而自己……
是被寫進了這本書里。
奈落撕碎了書，也將自己從書中解放了出來。
被書寫的一切，也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個真實發生，卻又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況。
就好像是一個人在寫自己未來想要成為的人，想做的事，寫自己以後的結局，而這些被書寫的角色，在書中的世界已經完全經歷了一遍所有發生的事。
而在撕毀這本書後。
一切又都回到現實。
但不一樣的是。
《最終結局之書》在書寫的過程中，是直接獨立創造出了完整的世界。
而在書被撕毀之後。
裡面的人所經歷的一切，包括裡面創造的世界，並不會消失。
所以，一個已經超脫的【第五界紀】，已經在【第四次輪迴】時誕生。
曾經的輪迴中，憑空多出了一個【光之超脫】一個【暗之超脫】
陸蒼的神念極快掃過更多的位面。
找到了上層界所連接的天地門。
而此時……
雅卡蒂克托還沒前往許願池，心千幻在天地門前等待自己。
勇者無畏他們，還沒從第一界紀的禁區中歸來。
甚至艾赫卡托爾，還沒去晉升里神神力。
奈落，還沒拿到最終結局之書……？
而自己身上擁有的。
「第四次輪迴，死亡之前的完美原始混沌准神神力，起始之魔本魔，公會全員的所有能力……」
「暗殺之神位，准神神力。」
「SS級天賦，無限幻影。」
……
四世輪迴中的所有巔峰實力，全部都帶了回來。
陸蒼的腦海中，竟是隱約浮現出某個黑色雙馬尾的聲音：「本來你帶不回來那麼多，不過我虛飾了一點點內容，我想這應該不過分。」
眼前的烈焰騎士……
不知眼前本應該是凡人的蒼穹，為何會透露出如此強大氣息。
只知道陸蒼向著它步履緩慢的走來。
每一步，都帶著能毀滅星海的重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