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儲醫生，我傷口有點疼。」
儲意架著祁原穿過嘈雜的舞池時，祁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的頸側，呼出的酒氣混著薄荷煙的味道。
祁原喝醉後格外粘人，手臂死死環著儲意的腰，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再來一杯"。
VIP區的燈光比外面稍暗，儲意正要拐向出口，忽然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
程郢之倚在鎏金雕花的廊柱旁，手裡還拿著半截燒的正紅的煙。
他剛掛了電話轉過身，就看見旁邊經過的一個身影很像儲意，隨口出聲叫了一聲儲意的名字。
沒想到真的是儲意。
"嘿——郢之哥。"祁原突然掙扎著從儲意肩上抬起頭，眼睛半睜不睜地傻笑，食指顫巍巍地指著程郢之。
程郢之挑眉看著祁原爛醉如泥的樣子，伸手替他扶正歪到後腦勺的棒球帽："又出來鬼混？"
目光移到儲意臉上，勾了勾唇露了個壞笑，"稀奇啊，你居然會來這種地方？"
儲意托住祁原不斷下滑的身體，白色襯衫被蹭得皺皺巴巴："陪他。"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卻因為祁原突然撲向程郢之的動作被打斷。
醉鬼張開雙臂就要擁抱，被程郢之敏捷地用一根食指抵住了額頭上攔在一臂之外。
"這邊不好打車。"程郢之說著朝包廂方向偏了偏頭，"進來坐會兒？我讓人送醒酒湯。"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腕錶，"這個點代駕都忙著呢。"
推開包廂沉重的實木門，撲面而來的是雪茄混著柑橘香氛的奢靡氣息。
儲意半扶半抱地把祁原安置在真皮沙發上，沒注意到暗處還坐著人。
水晶吊燈的光被調得很暗，周靄整個人陷在陰影里，黑色衛衣的兜帽罩住大半張臉，只能看見握著玻璃杯搖晃的的白皙細長的指節。
他正含著一口伏特加沒咽下去，舌尖抵著上顎嘗酒精的灼燒感。
程郢之推門的動靜讓他懶洋洋掀了下眼皮，又興致缺缺地垂下去，直到聽見一道清冷的嗓音說了一句「謝了"。
儲意坐下來時，沙發發出輕微的凹陷聲。他正低頭查看祁原的狀況，忽然感覺身側傳來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轉頭瞬間，周靄已經扯下兜帽猛地湊近，銀灰色髮絲掃過儲意鼻尖，帶著苦橙與龍舌蘭的後調香水味。
兩人鼻尖相距不過十公分。
在昏暗額燈光下，儲意甚至看清了周靄驟然收縮的瞳孔。
"操！"周靄條件反射般彈起來，膝蓋撞到茶几邊緣，玻璃杯里的冰塊叮噹作響。
他後退時踩到自己的褲腿下擺，踉蹌著扶住酒櫃才沒摔倒，伏特加順著喉管嗆進氣管，辣得他彎腰猛咳。
儲意下意識伸手去扶，懸在半空又僵住了。他看見了周靄咳得通紅的耳尖，和眉骨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傷痕。
"沒事吧？"儲意收回了手，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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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靄擺擺手，咳得說不出話。
他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衛衣，領口歪斜著露出鎖骨，因為咳嗽的動作，衛衣帽子滑了下來，露出那頭今天才染的標誌性銀灰色短髮。
程郢之端著醒酒湯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詭異場景——周靄扶著沙發咳得驚天動地，儲意站在旁邊欲言又止，祁原癱在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
"你們......認識？"程郢之狐疑地打量著兩人。
周靄終於止住咳嗽，直起身時眼眶還泛著紅。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灼灼地盯著儲意："你說呢，儲醫生？"
儲意抿了抿唇，沒接話。
程郢之恍然大悟："哦對！周靄的傷是你看的！"他拍了拍腦門，笑著給周靄遞紙巾，"那還真是巧了。"
周靄接過紙巾，指節上的銀色戒指在燈光下閃了閃。他胡亂擦了擦下巴上的酒漬，又往儲意旁邊挪了挪屁股。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儲意都能聞到周靄呼吸里伏特加的味道，他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半步，離祁原這邊更近了。
程郢之將手裡額醒酒湯遞給儲意，「先讓祁原把醒酒湯喝了？"
儲意轉身去扶祁原，借著動作避開了周靄的視線。他動作熟練地托起祁原的後頸，把醒酒湯一點點餵進去。
周靄靠在沙發邊沿，目光落在儲意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醫生的手很漂亮，修長乾淨，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腕骨凸起的弧度恰到好處。
"儲醫生。"周靄突然開口，"我傷口好像有點疼。"
儲意動作一頓，抬眼看他："喝酒會影響傷口癒合。"
"那怎麼辦？"周靄歪著頭，語氣無辜，"你幫我看看？"
程郢之在旁邊聽得直皺眉。
認識周靄這麼多年，從沒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祁原喝醉後格外粘人，手臂死死環著儲意的腰，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再來一杯"。
VIP區的燈光比外面稍暗，儲意正要拐向出口，忽然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
程郢之倚在鎏金雕花的廊柱旁，手裡還拿著半截燒的正紅的煙。
他剛掛了電話轉過身，就看見旁邊經過的一個身影很像儲意，隨口出聲叫了一聲儲意的名字。
沒想到真的是儲意。
"嘿——郢之哥。"祁原突然掙扎著從儲意肩上抬起頭，眼睛半睜不睜地傻笑，食指顫巍巍地指著程郢之。
程郢之挑眉看著祁原爛醉如泥的樣子，伸手替他扶正歪到後腦勺的棒球帽："又出來鬼混？"
目光移到儲意臉上，勾了勾唇露了個壞笑，"稀奇啊，你居然會來這種地方？"
儲意托住祁原不斷下滑的身體，白色襯衫被蹭得皺皺巴巴："陪他。"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卻因為祁原突然撲向程郢之的動作被打斷。
醉鬼張開雙臂就要擁抱，被程郢之敏捷地用一根食指抵住了額頭上攔在一臂之外。
"這邊不好打車。"程郢之說著朝包廂方向偏了偏頭，"進來坐會兒？我讓人送醒酒湯。"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腕錶，"這個點代駕都忙著呢。"
推開包廂沉重的實木門，撲面而來的是雪茄混著柑橘香氛的奢靡氣息。
儲意半扶半抱地把祁原安置在真皮沙發上，沒注意到暗處還坐著人。
水晶吊燈的光被調得很暗，周靄整個人陷在陰影里，黑色衛衣的兜帽罩住大半張臉，只能看見握著玻璃杯搖晃的的白皙細長的指節。
他正含著一口伏特加沒咽下去，舌尖抵著上顎嘗酒精的灼燒感。
程郢之推門的動靜讓他懶洋洋掀了下眼皮，又興致缺缺地垂下去，直到聽見一道清冷的嗓音說了一句「謝了"。
儲意坐下來時，沙發發出輕微的凹陷聲。他正低頭查看祁原的狀況，忽然感覺身側傳來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轉頭瞬間，周靄已經扯下兜帽猛地湊近，銀灰色髮絲掃過儲意鼻尖，帶著苦橙與龍舌蘭的後調香水味。
兩人鼻尖相距不過十公分。
在昏暗額燈光下，儲意甚至看清了周靄驟然收縮的瞳孔。
"操！"周靄條件反射般彈起來，膝蓋撞到茶几邊緣，玻璃杯里的冰塊叮噹作響。
他後退時踩到自己的褲腿下擺，踉蹌著扶住酒櫃才沒摔倒，伏特加順著喉管嗆進氣管，辣得他彎腰猛咳。
儲意下意識伸手去扶，懸在半空又僵住了。他看見了周靄咳得通紅的耳尖，和眉骨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傷痕。
"沒事吧？"儲意收回了手，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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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靄擺擺手，咳得說不出話。
他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衛衣，領口歪斜著露出鎖骨，因為咳嗽的動作，衛衣帽子滑了下來，露出那頭今天才染的標誌性銀灰色短髮。
程郢之端著醒酒湯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詭異場景——周靄扶著沙發咳得驚天動地，儲意站在旁邊欲言又止，祁原癱在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
"你們......認識？"程郢之狐疑地打量著兩人。
周靄終於止住咳嗽，直起身時眼眶還泛著紅。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灼灼地盯著儲意："你說呢，儲醫生？"
儲意抿了抿唇，沒接話。
程郢之恍然大悟："哦對！周靄的傷是你看的！"他拍了拍腦門，笑著給周靄遞紙巾，"那還真是巧了。"
周靄接過紙巾，指節上的銀色戒指在燈光下閃了閃。他胡亂擦了擦下巴上的酒漬，又往儲意旁邊挪了挪屁股。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儲意都能聞到周靄呼吸里伏特加的味道，他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半步，離祁原這邊更近了。
程郢之將手裡額醒酒湯遞給儲意，「先讓祁原把醒酒湯喝了？"
儲意轉身去扶祁原，借著動作避開了周靄的視線。他動作熟練地托起祁原的後頸，把醒酒湯一點點餵進去。
周靄靠在沙發邊沿，目光落在儲意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醫生的手很漂亮，修長乾淨，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腕骨凸起的弧度恰到好處。
"儲醫生。"周靄突然開口，"我傷口好像有點疼。"
儲意動作一頓，抬眼看他："喝酒會影響傷口癒合。"
"那怎麼辦？"周靄歪著頭，語氣無辜，"你幫我看看？"
程郢之在旁邊聽得直皺眉。
認識周靄這麼多年，從沒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撒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