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養成的第一步
藍音恍然大悟。
難怪她要什麼，那個壞老頭都不敢說不行，原來是因為霍京沉站在那裡。
「那第二步呢？」藍音追問。
「第二步，是腦子。」霍京沉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有了資源還不夠，你得知道怎麼用。別人拿一塊錢，能賺兩塊錢，你得知道怎麼拿這一塊錢，把他們手裡的兩塊錢也變成你的。這叫手段。」
藍音聽得有點暈了。
在深海里，大家餓了就去抓魚，吃飽了就在珊瑚礁里睡覺，從來沒有誰去算一塊錢怎麼變成兩塊錢。
「聽不懂？」霍京沉看著她迷茫的眼神。
「有點複雜。」藍音小聲承認。
「沒關係，以後慢慢教你。」霍京沉並沒有要求她立刻明白這些爾虞我詐，「你只要記住，碾碎別人，不一定要自己動手去打架。夜一那種動不動就敲暈人的辦法，是最底層的。真正的上位者，只需要動動嘴，或者簽個字，就能讓對方一無所有。」
藍音想起夜一剛才在後院敲暈保鏢的乾脆利落。
她覺得夜一很厲害，但霍京沉說，那是底層的辦法。
「那關修呢？」藍音突然想起了那個笑得很假的壞人，「他有很多錢嗎？他也有腦子嗎？」
「關家有些底蘊。」霍京沉語氣淡淡，並沒有把關家放在眼裡，「關修這個人，心機很深，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偽裝得很完美。他現在手裡捏著那些人魚，就是在等一個能讓他翻身的機會。」
藍音心頭一緊。
「那他會欺負我姐姐嗎？」藍音抓著霍京沉的衣襟，聲音里透著擔憂。
「如果他發現你姐姐沒有利用價值，或者你姐姐擋了他的路，他會毫不猶豫地下手。」霍京沉說得很直白。
藍音咬住嘴唇。
她必須要快點變得比霍京沉厲害，至少要比關修厲害。
「霍京沉。」藍音仰起臉，眼神堅定，「明天開始，你教我怎麼賺錢，怎麼用手段。我要把關修還有壞老頭碾碎。」
霍京沉看著她。
小姑娘穿著柔軟的棉質白裙，長發散亂，趴在他身上說出這種狠話，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透出讓人想揉捏的可愛。
「可以。」霍京沉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但學習是要交學費的。」
藍音被迫貼近他的臉，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我沒有錢給你交學費。」藍音非常誠實。
「我不要錢。」霍京沉嗓音低啞，拇指指腹壓在她的唇瓣上，重重摩挲了兩下，「在這個家裡，一切都要等價交換。我教你，你拿什麼換？」
藍音被他摸得嘴唇發麻，腦子也有點轉不動了。
她看著霍京沉深邃的黑眸，裡面像是有個漩渦，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我……」藍音咽了下口水。
霍京沉眼底笑意蔓延，收緊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既然你要我手把手教你，那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離開雲水居。除了我，不准信任何男人的話，包括夜一。能做到嗎？」
藍音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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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變厲害，跟著霍京沉學，這筆交易聽起來並不虧。
「能。」藍音乖乖點頭。
反正信不信夜一，霍京沉又不知道。
霍京沉滿意地鬆開她的下巴。
他單手將她從身上抱下來，重新塞回被子裡。
「今天的問題問完了，現在睡覺。」霍京沉順手關掉了床頭最後一盞落地燈。
主臥陷入一片黑暗。
藍音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聽著旁邊男人平穩的呼吸聲，腦子裡全是他剛才說的那些「資源」、「手段」和「借勢」。
她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黑暗中，霍京沉睜開眼，偏過頭看著旁邊安分下來的小姑娘。
他當然不會把她教成一個真的能翻江倒海的冷血掌權者。
他只會教她如何依靠他，如何用他的權力。
他要一點一點，把她托舉到只能看到他的高度，讓她這輩子，都只能乖乖待在他的身邊。
黑暗中，藍音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她沒有錢，也沒有東西換。
雖然答應了以後不離開雲水居，不聽夜一的話，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吃虧了。
人類的世界幹什麼都要等價交換，這太麻煩了。
突然，藍音腦子裡靈光一閃。
她猛地掀開被子，直接站了起來。
柔軟的床墊隨著她的動作往下陷了一塊。
「霍京沉！」藍音彎下腰，伸手去推旁邊男人的肩膀。
黑暗中，霍京沉握住了她作亂的手腕。
「又怎麼了？」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被打斷的無奈。
他伸手打開了床頭的落地燈。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
藍音赤著腳站在床鋪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小臉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
霍京沉靠在枕頭上，沒戴眼鏡，黑眸微眯，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姑娘。
「我想到了！」藍音理直氣壯地宣布。
「想到什麼了？」霍京沉大掌扣著她的腳踝，免得她踩空摔下去。
「我不用交學費了。」藍音蹲下來一點，湊近他的臉，眼神亮晶晶的，「我剛才罰你說一百句真話，你才說了五句。還剩下九十五句！」
霍京沉挑了下眉，看著她。
藍音覺得自己非常聰明，連語速都變快了：「我把這剩下的九十五句真話都留給你。你用這九十五句話，教我怎麼賺錢，怎麼變厲害，不就行了？等這九十五句話用完了，我才需要給你交學費！」
她把這筆帳算得清清楚楚。
霍京沉看著她這副精打細算的小模樣，胸腔震動，低低地笑出了聲。
「拿我欠你的懲罰，來抵消你該交的學費？」霍京沉大掌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握住她的小腿，「音音，這算盤是誰教你打的？」
「我自己想的。」藍音驕傲地揚起下巴。
她覺得人類的「手段」也沒那麼難，她這不就現學現賣了嗎？
霍京沉稍一用力，直接把站在床上的小姑娘扯進了懷裡。
藍音驚呼一聲，跌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行。」霍京沉單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的後頸，「既然你算得這麼清楚，那我就用這九十五句話來教你。」
藍音立刻精神了，雙手撐在他胸口，眼巴巴地看著他：「那你現在就說，明天我要做什麼？賺錢第一步是什麼？」
霍京沉垂眸看著她。
白裙緊貼著她嬌小的身段，兩人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霍京沉嗓音沉冷：「賺錢第一步，是了解你的資源。」
「了解資源？」
「對。」霍京沉大掌在她後腰輕輕按了一下，「明天上午，陳叔會帶你去書房。書房桌上有一份文件，裡面是雲水居這半年的帳目流水，還有我名下其中幾個產業的分布圖。」
怕她聽不懂，他還補了一句：「就是我錢和力量來源。」
藍音聽得一愣一愣的，「我要看那些嗎？」
「你不是要變厲害？」霍京沉指腹摩挲著她的後頸，「連自己手裡能借的勢到底有多大都不清楚，拿什麼去碾碎別人？明天上午，把那份分布圖看明白，背下來。下午我回來檢查。」
藍音立刻感覺到了壓力。
她連人類的錢怎麼算都沒弄清楚，還要看什麼帳目。
「如果背不下來呢？」她小聲問。
「背不下來，扣五句真話。」霍京沉語氣無情。
藍音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抗議：「你怎麼能亂扣！背不下來那是我的事，真話是你欠我的！」
「規矩是我定的。」霍京沉捏了捏她的臉頰，「在我的地盤，我說了算，這叫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這是第六句。」
藍音氣鼓鼓地瞪著他，卻又無可奈何。
「知道了。」藍音不情不願地答應，「我明天會看的。」
「現在。」霍京沉關掉床頭的落地燈，重新將她按回被子裡，「睡覺。再敢站起來亂跳，剩下的真話也直接清零。」
藍音趕緊閉上眼睛，等燈關了又偷偷睜開一隻眼睛看他。
要是能把霍京沉綁回大海就好了，那樣他只能教她賺錢了。
難怪她要什麼，那個壞老頭都不敢說不行，原來是因為霍京沉站在那裡。
「那第二步呢？」藍音追問。
「第二步，是腦子。」霍京沉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有了資源還不夠，你得知道怎麼用。別人拿一塊錢，能賺兩塊錢，你得知道怎麼拿這一塊錢，把他們手裡的兩塊錢也變成你的。這叫手段。」
藍音聽得有點暈了。
在深海里，大家餓了就去抓魚，吃飽了就在珊瑚礁里睡覺，從來沒有誰去算一塊錢怎麼變成兩塊錢。
「聽不懂？」霍京沉看著她迷茫的眼神。
「有點複雜。」藍音小聲承認。
「沒關係，以後慢慢教你。」霍京沉並沒有要求她立刻明白這些爾虞我詐，「你只要記住，碾碎別人，不一定要自己動手去打架。夜一那種動不動就敲暈人的辦法，是最底層的。真正的上位者，只需要動動嘴，或者簽個字，就能讓對方一無所有。」
藍音想起夜一剛才在後院敲暈保鏢的乾脆利落。
她覺得夜一很厲害，但霍京沉說，那是底層的辦法。
「那關修呢？」藍音突然想起了那個笑得很假的壞人，「他有很多錢嗎？他也有腦子嗎？」
「關家有些底蘊。」霍京沉語氣淡淡，並沒有把關家放在眼裡，「關修這個人，心機很深，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偽裝得很完美。他現在手裡捏著那些人魚，就是在等一個能讓他翻身的機會。」
藍音心頭一緊。
「那他會欺負我姐姐嗎？」藍音抓著霍京沉的衣襟，聲音里透著擔憂。
「如果他發現你姐姐沒有利用價值，或者你姐姐擋了他的路，他會毫不猶豫地下手。」霍京沉說得很直白。
藍音咬住嘴唇。
她必須要快點變得比霍京沉厲害，至少要比關修厲害。
「霍京沉。」藍音仰起臉，眼神堅定，「明天開始，你教我怎麼賺錢，怎麼用手段。我要把關修還有壞老頭碾碎。」
霍京沉看著她。
小姑娘穿著柔軟的棉質白裙，長發散亂，趴在他身上說出這種狠話，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透出讓人想揉捏的可愛。
「可以。」霍京沉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向自己，「但學習是要交學費的。」
藍音被迫貼近他的臉，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我沒有錢給你交學費。」藍音非常誠實。
「我不要錢。」霍京沉嗓音低啞，拇指指腹壓在她的唇瓣上，重重摩挲了兩下，「在這個家裡，一切都要等價交換。我教你，你拿什麼換？」
藍音被他摸得嘴唇發麻，腦子也有點轉不動了。
她看著霍京沉深邃的黑眸，裡面像是有個漩渦，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我……」藍音咽了下口水。
霍京沉眼底笑意蔓延，收緊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既然你要我手把手教你，那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離開雲水居。除了我，不准信任何男人的話，包括夜一。能做到嗎？」
藍音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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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變厲害，跟著霍京沉學，這筆交易聽起來並不虧。
「能。」藍音乖乖點頭。
反正信不信夜一，霍京沉又不知道。
霍京沉滿意地鬆開她的下巴。
他單手將她從身上抱下來，重新塞回被子裡。
「今天的問題問完了，現在睡覺。」霍京沉順手關掉了床頭最後一盞落地燈。
主臥陷入一片黑暗。
藍音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聽著旁邊男人平穩的呼吸聲，腦子裡全是他剛才說的那些「資源」、「手段」和「借勢」。
她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黑暗中，霍京沉睜開眼，偏過頭看著旁邊安分下來的小姑娘。
他當然不會把她教成一個真的能翻江倒海的冷血掌權者。
他只會教她如何依靠他，如何用他的權力。
他要一點一點，把她托舉到只能看到他的高度，讓她這輩子，都只能乖乖待在他的身邊。
黑暗中，藍音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她沒有錢，也沒有東西換。
雖然答應了以後不離開雲水居，不聽夜一的話，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吃虧了。
人類的世界幹什麼都要等價交換，這太麻煩了。
突然，藍音腦子裡靈光一閃。
她猛地掀開被子，直接站了起來。
柔軟的床墊隨著她的動作往下陷了一塊。
「霍京沉！」藍音彎下腰，伸手去推旁邊男人的肩膀。
黑暗中，霍京沉握住了她作亂的手腕。
「又怎麼了？」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和被打斷的無奈。
他伸手打開了床頭的落地燈。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
藍音赤著腳站在床鋪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小臉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
霍京沉靠在枕頭上，沒戴眼鏡，黑眸微眯，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姑娘。
「我想到了！」藍音理直氣壯地宣布。
「想到什麼了？」霍京沉大掌扣著她的腳踝，免得她踩空摔下去。
「我不用交學費了。」藍音蹲下來一點，湊近他的臉，眼神亮晶晶的，「我剛才罰你說一百句真話，你才說了五句。還剩下九十五句！」
霍京沉挑了下眉，看著她。
藍音覺得自己非常聰明，連語速都變快了：「我把這剩下的九十五句真話都留給你。你用這九十五句話，教我怎麼賺錢，怎麼變厲害，不就行了？等這九十五句話用完了，我才需要給你交學費！」
她把這筆帳算得清清楚楚。
霍京沉看著她這副精打細算的小模樣，胸腔震動，低低地笑出了聲。
「拿我欠你的懲罰，來抵消你該交的學費？」霍京沉大掌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握住她的小腿，「音音，這算盤是誰教你打的？」
「我自己想的。」藍音驕傲地揚起下巴。
她覺得人類的「手段」也沒那麼難，她這不就現學現賣了嗎？
霍京沉稍一用力，直接把站在床上的小姑娘扯進了懷裡。
藍音驚呼一聲，跌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行。」霍京沉單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的後頸，「既然你算得這麼清楚，那我就用這九十五句話來教你。」
藍音立刻精神了，雙手撐在他胸口，眼巴巴地看著他：「那你現在就說，明天我要做什麼？賺錢第一步是什麼？」
霍京沉垂眸看著她。
白裙緊貼著她嬌小的身段，兩人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霍京沉嗓音沉冷：「賺錢第一步，是了解你的資源。」
「了解資源？」
「對。」霍京沉大掌在她後腰輕輕按了一下，「明天上午，陳叔會帶你去書房。書房桌上有一份文件，裡面是雲水居這半年的帳目流水，還有我名下其中幾個產業的分布圖。」
怕她聽不懂，他還補了一句：「就是我錢和力量來源。」
藍音聽得一愣一愣的，「我要看那些嗎？」
「你不是要變厲害？」霍京沉指腹摩挲著她的後頸，「連自己手裡能借的勢到底有多大都不清楚，拿什麼去碾碎別人？明天上午，把那份分布圖看明白，背下來。下午我回來檢查。」
藍音立刻感覺到了壓力。
她連人類的錢怎麼算都沒弄清楚，還要看什麼帳目。
「如果背不下來呢？」她小聲問。
「背不下來，扣五句真話。」霍京沉語氣無情。
藍音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抗議：「你怎麼能亂扣！背不下來那是我的事，真話是你欠我的！」
「規矩是我定的。」霍京沉捏了捏她的臉頰，「在我的地盤，我說了算，這叫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這是第六句。」
藍音氣鼓鼓地瞪著他，卻又無可奈何。
「知道了。」藍音不情不願地答應，「我明天會看的。」
「現在。」霍京沉關掉床頭的落地燈，重新將她按回被子裡，「睡覺。再敢站起來亂跳，剩下的真話也直接清零。」
藍音趕緊閉上眼睛，等燈關了又偷偷睜開一隻眼睛看他。
要是能把霍京沉綁回大海就好了，那樣他只能教她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