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毒計浮出水面，官太太與極品大伯的骯髒交易
紅星機械廠，保衛科審訊室。
外面的暴雨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狂風卷著雨水瘋狂拍打著審訊室那扇生鏽的鐵窗，發出猶如鬼哭狼嚎般的響聲。
慘白的白熾燈在頭頂來回晃動，將狹小陰暗的房間照得一片慘澹。
走廊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尖銳的叫罵。
兩個穿著制服、渾身濕透的保衛科幹事，一左一右架著李夫人，直接將她強行拖進了審訊室。
李夫人身上還穿著印花純棉睡衣，頭髮凌亂不堪。
她一進門就拼命掙扎，撒潑打滾地往後退，連腳上那隻拖鞋都甩飛了出去。
「你們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敢抓我？」
「我是廠里堂堂副廠長的老婆！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李夫人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塗著紅指甲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幹事的鼻子上。
「賀京州呢？讓他滾出來見我！」
「他媳婦自己身子骨賤，摔了一跤流產，憑什麼賴到我頭上！」
「他這是公報私仇！我看誰敢動我一根指頭！」
昏暗的角落裡，一點猩紅的菸頭忽明忽暗。
賀京州大刀金馬地坐在鐵椅子上，半張臉隱沒在陰影中。
男人的制服已經被雨水徹底澆透，緊緊貼在賁張的肌肉上，透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
聽到李夫人的叫罵，他緩緩抬起眼皮。
那是一雙嗜血的野獸才會有的眼睛。
賀京州掐滅菸頭，站起身。
他一言不發，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審訊桌前。
桌上放著一個用證物袋裝著的破舊砂鍋，這正是保衛科從後廚水溝里翻出來的熬藥工具。
賀京州單手拎起那個砂鍋，走到李夫人面前。
李夫人看著男人那張閻王般的冷臉，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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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賀廠長……你沒有證據，不能亂抓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
賀京州猛地揚起手，將那個裝過絕戶散的砂鍋重重砸在李夫人腳下。
「砰！」
一聲巨響在封閉的審訊室里炸開。
堅硬的砂鍋四分五裂，鋒利的陶瓷碎片四下飛濺。
其中一塊碎瓷片直接劃破了李夫人的腳踝，鮮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啊——！」
李夫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滿是積水的地上。
賀京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軍靴踩在一塊碎瓷片上，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證據？」
男人的嗓音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
「這鍋里的藏紅花和馬齒莧，全是從你娘家侄子開的藥鋪里抓的。」
賀京州微微俯下身，帶著厚重老繭的大手一把捏住李夫人的下巴。
「你真以為，我今天把你抓來，是走程序的？」
男人的手指不斷收緊，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
只要一閉上眼，賀京州腦海里全是喬麥躺在急救床上慘白虛弱的臉。
他的媳婦差一點就死在這群毒婦的手裡！
李夫人疼得五官扭曲，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面對賀京州這種根本不講規矩的鐵血手段，她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全說！」
賀京州嫌惡地甩開手，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指節。
李夫人顧不上腳踝的刺痛，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都招了。
「是蘇倩！是蘇倩被帶走之前給我留的口信！」
李夫人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蘇倩說，明天就是全縣的統一摸底預考，這是正式高考前最重要的一環。」
「只有通過了預考的人，才有資格踏進下個月的高考考場。」
「她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在今天動手。」
「只要喬麥吃了這副藥大出血，明天她就絕對爬不起來去考場！」
「哪怕省里給了她零零一號准考證，只要錯過預考，也是白搭！」
賀京州周身的氣壓再次降到了冰點。
只為了一個不甘心的嫉妒，為了那點可憐的虛榮心。
這群人就能狠毒到要害死一條無辜的小生命。
這些自詡高高在上的所謂城裡人，心腸簡直比陰溝里的老鼠還要惡臭百倍。
「藥是你親手下的？」賀京州冷聲追問。
「不是我！真不是我！」
李夫人拼命搖頭，生怕賀京州下一秒就活剝了她。
「我沒那個膽子去後勤食堂下毒啊！」
「是喬大強！是喬麥的那個鄉下大伯主動找上門的！」
聽到這個名字，賀京州和身後的保衛科長同時皺起了眉頭。
李夫人咽了口唾沫，趕緊把事情全盤托出。
「前幾天，喬大強不知道從哪打聽到喬麥在咱們廠當了廠長夫人。」
「他偷偷跑到大院後門來打秋風，被我撞見了。」
「這老東西貪財得很，不僅記恨喬麥當初逃婚，還眼紅她現在過得好。」
「他主動貼上來問我，有沒有能弄錢的法子。」
李夫人跪在地上，豎起三根指頭髮誓。
「我就給了他一百塊錢！讓他今天早上借著往後勤食堂送柴火的功夫動手。」
「他趁著大師傅去撒尿，把這包藥粉全倒進了孕婦那鍋骨頭湯里！」
「藥也是他去抓的！全是他幹的！賀廠長您明鑑啊！」
聽完這番話，保衛科長氣得破口大罵。
「畜生不如的東西！連自己的親侄女都下得去死手！」
一百塊錢。
在八十年代初，這是一個普通工人將近三個月的工資。
為了這區區一百塊錢，喬大強就毫不猶豫地賣了親侄女和未出世胎兒的命。
這種吸血鬼親戚，簡直爛透了。
賀京州沒有發火，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可怕的寧靜。
他的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把她扣死在這裡，沒有我的命令，誰來要人都不准放。」
賀京州轉身走向門口。
「科長，點齊人手，帶上傢伙跟我去鄉下。」
保衛科長立刻挺直腰板，大聲領命。
「是！今天就算掘地三尺，我也把喬大強那個老畜生抓回來！」
就在兩人準備踏出審訊室大門的這一刻。
走廊盡頭值班室的搖把子電話，突然發出急促刺耳的鈴聲。
保衛科幹事跑過去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大變。
他甚至顧不上掛斷聽筒，跌跌撞撞地衝出值班室。
「廠長！不好了！」
幹事滿頭大汗，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劈了岔。
「鎮醫院剛打來的緊急電話！」
「喬大強帶著他們村一百多號人，手裡拿著鋤頭和扁擔。」
「把醫院的大門給死死堵住了！」
外面的暴雨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狂風卷著雨水瘋狂拍打著審訊室那扇生鏽的鐵窗，發出猶如鬼哭狼嚎般的響聲。
慘白的白熾燈在頭頂來回晃動，將狹小陰暗的房間照得一片慘澹。
走廊里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尖銳的叫罵。
兩個穿著制服、渾身濕透的保衛科幹事，一左一右架著李夫人，直接將她強行拖進了審訊室。
李夫人身上還穿著印花純棉睡衣，頭髮凌亂不堪。
她一進門就拼命掙扎，撒潑打滾地往後退，連腳上那隻拖鞋都甩飛了出去。
「你們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敢抓我？」
「我是廠里堂堂副廠長的老婆！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李夫人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塗著紅指甲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幹事的鼻子上。
「賀京州呢？讓他滾出來見我！」
「他媳婦自己身子骨賤，摔了一跤流產，憑什麼賴到我頭上！」
「他這是公報私仇！我看誰敢動我一根指頭！」
昏暗的角落裡，一點猩紅的菸頭忽明忽暗。
賀京州大刀金馬地坐在鐵椅子上，半張臉隱沒在陰影中。
男人的制服已經被雨水徹底澆透，緊緊貼在賁張的肌肉上，透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
聽到李夫人的叫罵，他緩緩抬起眼皮。
那是一雙嗜血的野獸才會有的眼睛。
賀京州掐滅菸頭，站起身。
他一言不發，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審訊桌前。
桌上放著一個用證物袋裝著的破舊砂鍋，這正是保衛科從後廚水溝里翻出來的熬藥工具。
賀京州單手拎起那個砂鍋，走到李夫人面前。
李夫人看著男人那張閻王般的冷臉，囂張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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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賀廠長……你沒有證據，不能亂抓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
賀京州猛地揚起手，將那個裝過絕戶散的砂鍋重重砸在李夫人腳下。
「砰！」
一聲巨響在封閉的審訊室里炸開。
堅硬的砂鍋四分五裂，鋒利的陶瓷碎片四下飛濺。
其中一塊碎瓷片直接劃破了李夫人的腳踝，鮮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啊——！」
李夫人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滿是積水的地上。
賀京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軍靴踩在一塊碎瓷片上，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證據？」
男人的嗓音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
「這鍋里的藏紅花和馬齒莧，全是從你娘家侄子開的藥鋪里抓的。」
賀京州微微俯下身，帶著厚重老繭的大手一把捏住李夫人的下巴。
「你真以為，我今天把你抓來，是走程序的？」
男人的手指不斷收緊，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
只要一閉上眼，賀京州腦海里全是喬麥躺在急救床上慘白虛弱的臉。
他的媳婦差一點就死在這群毒婦的手裡！
李夫人疼得五官扭曲，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面對賀京州這種根本不講規矩的鐵血手段，她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全說！」
賀京州嫌惡地甩開手，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指節。
李夫人顧不上腳踝的刺痛，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都招了。
「是蘇倩！是蘇倩被帶走之前給我留的口信！」
李夫人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蘇倩說，明天就是全縣的統一摸底預考，這是正式高考前最重要的一環。」
「只有通過了預考的人，才有資格踏進下個月的高考考場。」
「她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在今天動手。」
「只要喬麥吃了這副藥大出血，明天她就絕對爬不起來去考場！」
「哪怕省里給了她零零一號准考證，只要錯過預考，也是白搭！」
賀京州周身的氣壓再次降到了冰點。
只為了一個不甘心的嫉妒，為了那點可憐的虛榮心。
這群人就能狠毒到要害死一條無辜的小生命。
這些自詡高高在上的所謂城裡人，心腸簡直比陰溝里的老鼠還要惡臭百倍。
「藥是你親手下的？」賀京州冷聲追問。
「不是我！真不是我！」
李夫人拼命搖頭，生怕賀京州下一秒就活剝了她。
「我沒那個膽子去後勤食堂下毒啊！」
「是喬大強！是喬麥的那個鄉下大伯主動找上門的！」
聽到這個名字，賀京州和身後的保衛科長同時皺起了眉頭。
李夫人咽了口唾沫，趕緊把事情全盤托出。
「前幾天，喬大強不知道從哪打聽到喬麥在咱們廠當了廠長夫人。」
「他偷偷跑到大院後門來打秋風，被我撞見了。」
「這老東西貪財得很，不僅記恨喬麥當初逃婚，還眼紅她現在過得好。」
「他主動貼上來問我，有沒有能弄錢的法子。」
李夫人跪在地上，豎起三根指頭髮誓。
「我就給了他一百塊錢！讓他今天早上借著往後勤食堂送柴火的功夫動手。」
「他趁著大師傅去撒尿，把這包藥粉全倒進了孕婦那鍋骨頭湯里！」
「藥也是他去抓的！全是他幹的！賀廠長您明鑑啊！」
聽完這番話，保衛科長氣得破口大罵。
「畜生不如的東西！連自己的親侄女都下得去死手！」
一百塊錢。
在八十年代初，這是一個普通工人將近三個月的工資。
為了這區區一百塊錢，喬大強就毫不猶豫地賣了親侄女和未出世胎兒的命。
這種吸血鬼親戚，簡直爛透了。
賀京州沒有發火，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可怕的寧靜。
他的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活人的溫度。
「把她扣死在這裡，沒有我的命令，誰來要人都不准放。」
賀京州轉身走向門口。
「科長，點齊人手，帶上傢伙跟我去鄉下。」
保衛科長立刻挺直腰板，大聲領命。
「是！今天就算掘地三尺，我也把喬大強那個老畜生抓回來！」
就在兩人準備踏出審訊室大門的這一刻。
走廊盡頭值班室的搖把子電話，突然發出急促刺耳的鈴聲。
保衛科幹事跑過去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大變。
他甚至顧不上掛斷聽筒，跌跌撞撞地衝出值班室。
「廠長！不好了！」
幹事滿頭大汗，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劈了岔。
「鎮醫院剛打來的緊急電話！」
「喬大強帶著他們村一百多號人，手裡拿著鋤頭和扁擔。」
「把醫院的大門給死死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