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好說不好聽
第137章 好說不好聽
從秦安和江月娥認識到兩人新婚之夜，一共過去了半個多月。
秦安給過她很多次機會，可惜江月娥都選擇了隱瞞，讓秦安做冤大頭。
直白點說，秦安已經相當聖母了，這源於現代社會相對和諧的氛圍教養。
但直到婚禮都辦完了，江月娥也沒有坦白，而且試圖將孩子生下來讓秦安養，那就不怪秦安當一回「專業流產醫生」了。
別人一般是無痛人流，秦安這個更好，屬於爽死人流，在極致的快感中完成人流————
江月娥也許是被打懵了，裡面久久沒有傳來聲音。
有個年輕的護士經過，探頭看了一眼，秦安抿了抿嘴，道「沒事，吵架了。」
「病人身體重要還是你們發泄情緒重要？」護士手上還拿著藥，站在秦安面前嚴肅的說道。
「你覺得對我來說哪個重要？」秦安盯著護士。
護士很白，可能是因為天天呆在醫院的緣故，睫毛不長，看著多了一絲嚴厲。
「要是讓我再聽到你們吼病人，我就告訴保衛科了。」護士嚴肅的說道。
「要是讓我再聽到你威脅我，我就找你們院長去投訴了。」秦安淡淡的笑著。
「你！哼！」
護士本想再說什麼，但想到秦安的遭遇，知道秦安火氣很大，因此吵下去可能反而如了秦安的意思。
於是護士轉身離開了。
而秦安也終於進了病房。
江月娥捂著臉在哭，肖立昆坐在床邊抽菸。
秦安走過去隨手拿走肖立昆手裡的煙，扔地上捻滅。
「去外面抽吧哥。」秦安拍了拍肖立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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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我們跟她家沒完！我去找她爸媽！」肖立昆有些激動的說道。
秦安心中一樂，電影中肖立昆知道江月娥出軌加拿他當接盤俠，他都沒這麼憤怒。
但是為了自己，反而相當敢想敢幹。
其實，秦安很快便反應過來，這並非是肖立昆愛秦安這個弟弟勝過愛自己。
而是為弟弟出頭的時候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而為自己出頭，是有些心虛的。
中國人向來更多不在乎自己，而在乎自己背後的比如國家、親人、孩子和榮譽之類的。
為了自己去拼命，和為了老婆孩子去拼命，所得到的動力幾乎是不可相提並論的。
這倒是個好事兒。
看電影的時候，秦安最惱火的就是肖立昆最後因為肖磊和江月娥的對話，而放棄報復現在，總算能看到肖立昆出口惡氣了，雖然他以為是在幫秦安出氣，實際上，這是秦安故意製造出的，讓他給他自己出口氣的機會。
「別動手，她爸媽能瞞著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人，小心他們報警。」秦安對肖立昆提醒了一句。
「我有數。」肖立昆的手在顫抖。
看了眼江月娥，腦海中不由得閃過小時候的事情。
肖家是當地有名的殺豬匠，第一次有記憶的畫面的時候，便是父母按著一隻粉色的肥豬，在肥豬的哀嚎中一刀下去，鮮血射。
夢魘！
肖立昆再看了眼江月娥，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耳邊仿佛傳來小時候聽到的謾罵。
「你們好髒啊！你們家太噁心了！我們不要跟你玩！」
在肖立昆口乾舌燥，手掌不由自主緊緊握住拳頭的時候，一隻手按在了他肩膀上。
「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我們慢慢談就是，我還等著你當上站長，讓我也噹噹高幹子弟呢。」秦安笑著道。
肖立昆看到秦安真誠的笑容，心裡的灰暗、血液如時光倒流般，回到了它們之前呆著的地方。
「呵！」
「我去找他爸媽談，放心，你什麼時候見我動過手？」
秦安看了眼江月娥臉上的紅印一行吧，你說啥就是啥。
「咯吱~」
肖立昆走了，病房門被他帶上。
秦安坐在江月娥身邊，江月娥低垂著頭，開口道：「我的孩子沒了，是你殺了它————」
「不對。」
秦安語氣輕柔：「是你殺了它。如果你告訴我你懷孕了，它就不會死。
江月娥聽到秦安這句話，頓時悲慟的哭了起來。
「嗚————」
秦安攬著她的肩膀，挑起江月娥的下巴看著她，大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撫摸兩下，問道：「我哥下手真重，疼嗎？」
聽到秦安溫柔關切的話，江月娥心中只有厭惡。
孩子，江月娥不在乎，但那是她跟前男友楚天雲的孩子，這個孩子是屬於一個高貴家庭的基因延續，也是她曾經跟那樣一個優秀男人在一起過的證明。
現在什麼都沒了，因此江月娥恨死了秦安。
可她在悲慟中又理智的可怕，她知道她不能跟秦安離婚，相反，還要討好秦安。
否則被人知道了她的事情，這輩子都沒法再嫁出去了。
因此江月娥抽泣兩聲，我見猶憐地抱住秦安，道：「疼，但是我的心更疼，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
秦安拍了拍江月娥的後背，語氣依舊溫柔：「疼就對了。因為你活該。」
江月娥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安。
而秦安也在此刻放開了江月娥，旋即在江月娥的撕扯中強行站起身，道：「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就去辦離婚。」
「不，秦安！我知道錯了————」江月娥伸手去抓秦安。
但一個不小心，整個人從床上掉落摔在地上。
秦安回頭看了一眼，走過來將她抱上床。
江月娥眼中升起一抹希望，連忙雙手全乎抱住秦安的後背。
「以後我跟你好好過日子，給你生孩子，別離開我好不好？」
秦安抓住江月娥的手，輕輕一扯，就跟扯壁虎的手腳一樣弄了下來。
「如果沒有這次意外，以後孩子生下來，我肯定傻乎乎的給你那個野男人養孩子。現在你想好好過日子了，那之前忙著幹什麼去了？」
江月娥呆呆的望著他，掙扎著還想抱住他，因為無法反駁秦安，只能用這種方式留住秦安。
沒辦法，她太理虧了。
如果放在十年二十年後，她這種做法可能還沒什麼，有的是老光棍和舔狗願意接盤。
但現在是1997年，讓自己丈夫給別的男人養孩子，這樣屈辱的事情，足以讓其在當地再也無法抬得起頭，背負一輩子侮辱性的外號。
茶餘飯後，永遠是別人的談資。
當然，現在，不會是談資了。
或者至少嘲諷對象不會是秦安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泄露出去，可真被人知道了，大家也只能酸溜溜地讚嘆一句：老秦家的人，猛！
因為猛，江月娥想給人家下套兒都下不著。
秦安走了，江月娥一個人沉默了片刻，沒有繼續哭，反而臉上浮現一抹堅韌，隨後呼叫護士過來，給王曉娟打了一個電話。
她需要王曉娟給她出主意。
至於孩子，那是前男友的孩子，前男友拋棄她走了，那個孩子本來想留個念想，可既然沒了————也就沒了吧！
人要向前看！
她的心態轉變，讓迅速趕來的王曉娟感到心驚。
「小娥，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千萬不能因此記恨秦安。不管怎麼說，人家都不知道你肚子裡有孩子，出了這種事他心裡肯定跟你一樣難受。」
王曉娟嘆了口氣，皺眉道：「我早就勸過你打掉那個孩子，是你非不聽，才鬧出這麼個事兒來的。那個楚天雲到底有什麼好的？」
這事兒確實奇葩，傳出去太難聽了。
下套兒讓人給她養前男友的孩子，結果人家能力太猛，直接日掉了孩子。
簡直可以歸類為黃色故事那一類了。
江月娥吸了吸鼻子，道：「他現在肯定恨死我了，曉娟，你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了。
你就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秦安好歹是你登記過的法定丈夫，抓著他不放唄。起碼跟著他，你還能過點兒好日子，等以後給他生個孩子，這事兒也就過去了。」王曉娟撇嘴說道。
在王曉娟看來，這事兒完全是江月娥作出來的。
現在搞得這麼麻煩，王曉娟自己也還有難關要過呢。
等肖立昆知道她對江月娥懷孕完全知情，那還不撕了她？
「可他現在根本不理我，我也求他了，但他已經說等我身體好了就要跟我離婚了。」
江月娥紅著眼睛說道。
「這————呵呵！傻子！他要是不愛你，怎麼還會說等你養好身體呢？」
王曉娟笑了一聲道：「關鍵是秦安他現在心中有氣，你得想辦法讓他把氣消了。
「怎麼消？」江月娥急切的看向王曉娟。
「讓我想想————」
江月娥家，肖立昆敲了很久才敲開房門。。
此時她們家還裝飾著喜字以及幾個氣球，但喜慶的氛圍已然全部消失。
面對肖立昆氣勢洶洶的到來，兩個老人經過最初的驚嚇過後，此時已經穩住了情緒。
「這事兒我們也不知道，你讓我給你們交代沒道理！女兒已經嫁給你們了，要怎麼做是你們的事兒，不行你們殺了她唄。」江月娥的父親冷笑著說道。
「你！你們講不講理！你女兒騙了我弟弟！你們還無所謂嗎？！」肖立昆一急就有些結巴。
「你弟又沒問我女兒有沒有孩子。再說現在孩子不是沒了嗎？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不就結了。」
「是啊，只要還能生，一個孩子算什麼？再說我女兒她自己也不一定知道呢。」江月娥的母親插話道。
「她知道！她一睜眼就問她孩子怎麼樣了！」肖立昆氣道。
「哦，這樣啊————」江月娥母親說了句沒營養的話，旋即端起桌上的茶杯喝茶去了。
「反正這事兒我們不知道，而且月娥我們以前就管不住她，這事兒你們自己解決吧。」江月娥的父親最後說了這麼一句，當即便起身送客。
肖立昆氣的想動手，可看到他們兩個都是老人，只能忍住。
江月娥的父親把肖立昆半推半送弄出房間，緊跟著動作麻利兒的摔上了門。
「砰！」
鐵門嗡嗡作響，肖立昆望著江月娥家的門，如牛一般喘息著。
片刻後，肖立昆一拳砸在鐵門上，留下一個拳頭的血印後，帶著一肚子氣走了。
三天後，秦安穿好襯衫，帶上昨天在街道的小販手中買的山楂準備出門。
剛一開門，秦安好懸嚇一跳。
只見江月娥正端端正正的跪在門口。
從秦安和江月娥認識到兩人新婚之夜，一共過去了半個多月。
秦安給過她很多次機會，可惜江月娥都選擇了隱瞞，讓秦安做冤大頭。
直白點說，秦安已經相當聖母了，這源於現代社會相對和諧的氛圍教養。
但直到婚禮都辦完了，江月娥也沒有坦白，而且試圖將孩子生下來讓秦安養，那就不怪秦安當一回「專業流產醫生」了。
別人一般是無痛人流，秦安這個更好，屬於爽死人流，在極致的快感中完成人流————
江月娥也許是被打懵了，裡面久久沒有傳來聲音。
有個年輕的護士經過，探頭看了一眼，秦安抿了抿嘴，道「沒事，吵架了。」
「病人身體重要還是你們發泄情緒重要？」護士手上還拿著藥，站在秦安面前嚴肅的說道。
「你覺得對我來說哪個重要？」秦安盯著護士。
護士很白，可能是因為天天呆在醫院的緣故，睫毛不長，看著多了一絲嚴厲。
「要是讓我再聽到你們吼病人，我就告訴保衛科了。」護士嚴肅的說道。
「要是讓我再聽到你威脅我，我就找你們院長去投訴了。」秦安淡淡的笑著。
「你！哼！」
護士本想再說什麼，但想到秦安的遭遇，知道秦安火氣很大，因此吵下去可能反而如了秦安的意思。
於是護士轉身離開了。
而秦安也終於進了病房。
江月娥捂著臉在哭，肖立昆坐在床邊抽菸。
秦安走過去隨手拿走肖立昆手裡的煙，扔地上捻滅。
「去外面抽吧哥。」秦安拍了拍肖立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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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我們跟她家沒完！我去找她爸媽！」肖立昆有些激動的說道。
秦安心中一樂，電影中肖立昆知道江月娥出軌加拿他當接盤俠，他都沒這麼憤怒。
但是為了自己，反而相當敢想敢幹。
其實，秦安很快便反應過來，這並非是肖立昆愛秦安這個弟弟勝過愛自己。
而是為弟弟出頭的時候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而為自己出頭，是有些心虛的。
中國人向來更多不在乎自己，而在乎自己背後的比如國家、親人、孩子和榮譽之類的。
為了自己去拼命，和為了老婆孩子去拼命，所得到的動力幾乎是不可相提並論的。
這倒是個好事兒。
看電影的時候，秦安最惱火的就是肖立昆最後因為肖磊和江月娥的對話，而放棄報復現在，總算能看到肖立昆出口惡氣了，雖然他以為是在幫秦安出氣，實際上，這是秦安故意製造出的，讓他給他自己出口氣的機會。
「別動手，她爸媽能瞞著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人，小心他們報警。」秦安對肖立昆提醒了一句。
「我有數。」肖立昆的手在顫抖。
看了眼江月娥，腦海中不由得閃過小時候的事情。
肖家是當地有名的殺豬匠，第一次有記憶的畫面的時候，便是父母按著一隻粉色的肥豬，在肥豬的哀嚎中一刀下去，鮮血射。
夢魘！
肖立昆再看了眼江月娥，身體不住的顫抖著。
耳邊仿佛傳來小時候聽到的謾罵。
「你們好髒啊！你們家太噁心了！我們不要跟你玩！」
在肖立昆口乾舌燥，手掌不由自主緊緊握住拳頭的時候，一隻手按在了他肩膀上。
「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我們慢慢談就是，我還等著你當上站長，讓我也噹噹高幹子弟呢。」秦安笑著道。
肖立昆看到秦安真誠的笑容，心裡的灰暗、血液如時光倒流般，回到了它們之前呆著的地方。
「呵！」
「我去找他爸媽談，放心，你什麼時候見我動過手？」
秦安看了眼江月娥臉上的紅印一行吧，你說啥就是啥。
「咯吱~」
肖立昆走了，病房門被他帶上。
秦安坐在江月娥身邊，江月娥低垂著頭，開口道：「我的孩子沒了，是你殺了它————」
「不對。」
秦安語氣輕柔：「是你殺了它。如果你告訴我你懷孕了，它就不會死。
江月娥聽到秦安這句話，頓時悲慟的哭了起來。
「嗚————」
秦安攬著她的肩膀，挑起江月娥的下巴看著她，大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撫摸兩下，問道：「我哥下手真重，疼嗎？」
聽到秦安溫柔關切的話，江月娥心中只有厭惡。
孩子，江月娥不在乎，但那是她跟前男友楚天雲的孩子，這個孩子是屬於一個高貴家庭的基因延續，也是她曾經跟那樣一個優秀男人在一起過的證明。
現在什麼都沒了，因此江月娥恨死了秦安。
可她在悲慟中又理智的可怕，她知道她不能跟秦安離婚，相反，還要討好秦安。
否則被人知道了她的事情，這輩子都沒法再嫁出去了。
因此江月娥抽泣兩聲，我見猶憐地抱住秦安，道：「疼，但是我的心更疼，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
秦安拍了拍江月娥的後背，語氣依舊溫柔：「疼就對了。因為你活該。」
江月娥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安。
而秦安也在此刻放開了江月娥，旋即在江月娥的撕扯中強行站起身，道：「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就去辦離婚。」
「不，秦安！我知道錯了————」江月娥伸手去抓秦安。
但一個不小心，整個人從床上掉落摔在地上。
秦安回頭看了一眼，走過來將她抱上床。
江月娥眼中升起一抹希望，連忙雙手全乎抱住秦安的後背。
「以後我跟你好好過日子，給你生孩子，別離開我好不好？」
秦安抓住江月娥的手，輕輕一扯，就跟扯壁虎的手腳一樣弄了下來。
「如果沒有這次意外，以後孩子生下來，我肯定傻乎乎的給你那個野男人養孩子。現在你想好好過日子了，那之前忙著幹什麼去了？」
江月娥呆呆的望著他，掙扎著還想抱住他，因為無法反駁秦安，只能用這種方式留住秦安。
沒辦法，她太理虧了。
如果放在十年二十年後，她這種做法可能還沒什麼，有的是老光棍和舔狗願意接盤。
但現在是1997年，讓自己丈夫給別的男人養孩子，這樣屈辱的事情，足以讓其在當地再也無法抬得起頭，背負一輩子侮辱性的外號。
茶餘飯後，永遠是別人的談資。
當然，現在，不會是談資了。
或者至少嘲諷對象不會是秦安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泄露出去，可真被人知道了，大家也只能酸溜溜地讚嘆一句：老秦家的人，猛！
因為猛，江月娥想給人家下套兒都下不著。
秦安走了，江月娥一個人沉默了片刻，沒有繼續哭，反而臉上浮現一抹堅韌，隨後呼叫護士過來，給王曉娟打了一個電話。
她需要王曉娟給她出主意。
至於孩子，那是前男友的孩子，前男友拋棄她走了，那個孩子本來想留個念想，可既然沒了————也就沒了吧！
人要向前看！
她的心態轉變，讓迅速趕來的王曉娟感到心驚。
「小娥，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千萬不能因此記恨秦安。不管怎麼說，人家都不知道你肚子裡有孩子，出了這種事他心裡肯定跟你一樣難受。」
王曉娟嘆了口氣，皺眉道：「我早就勸過你打掉那個孩子，是你非不聽，才鬧出這麼個事兒來的。那個楚天雲到底有什麼好的？」
這事兒確實奇葩，傳出去太難聽了。
下套兒讓人給她養前男友的孩子，結果人家能力太猛，直接日掉了孩子。
簡直可以歸類為黃色故事那一類了。
江月娥吸了吸鼻子，道：「他現在肯定恨死我了，曉娟，你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了。
你就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麼辦吧？」
「還能怎麼辦？秦安好歹是你登記過的法定丈夫，抓著他不放唄。起碼跟著他，你還能過點兒好日子，等以後給他生個孩子，這事兒也就過去了。」王曉娟撇嘴說道。
在王曉娟看來，這事兒完全是江月娥作出來的。
現在搞得這麼麻煩，王曉娟自己也還有難關要過呢。
等肖立昆知道她對江月娥懷孕完全知情，那還不撕了她？
「可他現在根本不理我，我也求他了，但他已經說等我身體好了就要跟我離婚了。」
江月娥紅著眼睛說道。
「這————呵呵！傻子！他要是不愛你，怎麼還會說等你養好身體呢？」
王曉娟笑了一聲道：「關鍵是秦安他現在心中有氣，你得想辦法讓他把氣消了。
「怎麼消？」江月娥急切的看向王曉娟。
「讓我想想————」
江月娥家，肖立昆敲了很久才敲開房門。。
此時她們家還裝飾著喜字以及幾個氣球，但喜慶的氛圍已然全部消失。
面對肖立昆氣勢洶洶的到來，兩個老人經過最初的驚嚇過後，此時已經穩住了情緒。
「這事兒我們也不知道，你讓我給你們交代沒道理！女兒已經嫁給你們了，要怎麼做是你們的事兒，不行你們殺了她唄。」江月娥的父親冷笑著說道。
「你！你們講不講理！你女兒騙了我弟弟！你們還無所謂嗎？！」肖立昆一急就有些結巴。
「你弟又沒問我女兒有沒有孩子。再說現在孩子不是沒了嗎？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不就結了。」
「是啊，只要還能生，一個孩子算什麼？再說我女兒她自己也不一定知道呢。」江月娥的母親插話道。
「她知道！她一睜眼就問她孩子怎麼樣了！」肖立昆氣道。
「哦，這樣啊————」江月娥母親說了句沒營養的話，旋即端起桌上的茶杯喝茶去了。
「反正這事兒我們不知道，而且月娥我們以前就管不住她，這事兒你們自己解決吧。」江月娥的父親最後說了這麼一句，當即便起身送客。
肖立昆氣的想動手，可看到他們兩個都是老人，只能忍住。
江月娥的父親把肖立昆半推半送弄出房間，緊跟著動作麻利兒的摔上了門。
「砰！」
鐵門嗡嗡作響，肖立昆望著江月娥家的門，如牛一般喘息著。
片刻後，肖立昆一拳砸在鐵門上，留下一個拳頭的血印後，帶著一肚子氣走了。
三天後，秦安穿好襯衫，帶上昨天在街道的小販手中買的山楂準備出門。
剛一開門，秦安好懸嚇一跳。
只見江月娥正端端正正的跪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