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這說明你眼光不行
第114章 這說明你眼光不行
」羅檳，說說吧，最近為什麼心不在焉的？」
一大早，羅檳就被封印叫到了辦公室，封印對他面無表情的提問。
「沒有啊，老大你這麼問什麼意思？」羅檳故作笑意。
「什麼意思？」
「啪！」
封印將一份舉證清單甩到了桌子上，「這是你的助理給對方當事人發過去的，你看過嗎？」
羅檳微微一愣，拿起來看了一眼，這是最近的一個案子，不過他已經說服對方和解了，怎麼還會發出去？
想了想，這個關於勞資糾紛的案子，可能又引起戴曦的同情和憤慨了？
嘶————
羅檳倒是沒多麼意外，早就知道戴曦的性格不是麼？
「我看過，雖然這樣會讓對方的舉證更精準，但問題不大，有我在您還怕輸官司嗎？年輕人都是這樣，覺得當事人不重要，公平正義才重要，我們也是那個年齡過來的啊。」羅檳笑著說道。
「你不是沒輸過官司！上次輸給麥飛—一你曾經的助理，難道沒讓你有一點反思嗎？本來你在權璟現在的處境就很不好，你又縱容助理做這種沒有職業道德的事情，還幫她背鍋，難道你想在初級合伙人的位置上坐一輩子！？」
封印氣的拍桌子，但羅檳始終笑吟吟的。
「老大消消氣，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封印瞪了羅檳一眼，將剛才秦安給他拿過來的開庭通知，亮給羅檳。
「你不說，就以為我不知道了？我希望你在藍紅的官司塵埃落定之前，你不許跟藍紅有任何聯繫，安心把手頭上的客戶維持好，聽到沒有？」
然而在封印面前一向還算乖孩子的羅檳，卻沒有答應，反而面無表情的說道：「老大，麥飛的水平是贏不了我的，他能贏，除了秦安在背後支招，我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
「但你沒有證據。」
「不需要證據。既然他能為了一個沒什麼利益關係的人，給麥飛在背後幫忙，我為什麼不能幫藍紅？」
「藍紅當初甩了你，你為什麼要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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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檳笑了笑，「除了我，我不覺得還有誰能幫她贏過秦安這個人。除了我，我也不覺得還有誰能讓她真正的信任。」
封印已然明白，羅檳現在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輸了呢？最後她反而要懷疑你是不是跟秦安串通好，故意讓她輸的。」
「我不在乎，只要能幫上她忙，陪她走過這段對她來說可能是最艱難的時光，就足夠了。這也算是徹底給當年的我一個交代。老大，別人不知道，你是知道我的，我一直覺得對她有所虧欠。」
封印無語了，他表情複雜的望著羅檳，「我已經跟你說過無數次了，藍紅因為你不給房產上加她的名字就跟你分手，這是她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再說你們兩個的能力，根本就不缺一套房子，她就是覺得她手頭上有錢的富豪多，可以做有頭有臉的富太太、上層階級，所以才用這個當藉口的。」
「到現在，你竟然還要自欺欺人？」
羅檳搓了搓手指，他自己也沒那麼自信藍紅到底是怎麼想的，但他更願意相信藍紅是被自己「傷心」了，所以才跟孫浩瀚閃婚的。
「主任，如果你覺得我這樣做不符合律所規定的話，你現在就可以開除我。
「」
「唉，你出去吧，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謝謝老大。」羅檳頷首過後，向外走去。
「羅檳。」
羅檳已經走到門口了，回過頭看到封印捏著拳頭似乎在下什麼糾結的決定。
「要是你這次輸了，晉升高級合伙人的事必然要再拖下去，你年紀不小了，想好。」
羅檳微微一笑，「放心吧老大，我輸得起，真輸了，我就在秦安這個小師弟手下老老實實打工。」
封印看著羅檳離開，坐下後揉著太陽穴，頭痛欲裂。
好在過了一會幾，秦安腳步輕快的走了進來。
「主任，心情不好麼？」秦安笑道。
「沒有。」
揉了揉臉頰，封印問道：「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秦安雙手按在封印的辦公桌上，笑道：「顧婕之前跟王櫟不是一起開了律所嘛？因為光瑞的合作告吹，顧婕卸磨殺驢把王櫟給踢出局了，王櫟氣不過，帶了三個客戶投奔我們來了，剛給我打的電話。」
封印哭笑不得，「顧婕怎麼會這麼做呢？剛開律所就踢人，還是王櫟這樣業內小有名氣的律師，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哪個客戶會相信他？」
「所以啊，除了王櫟帶走的三個客戶，現在顧婕的律所就只剩下兩個客戶了，還都是顧婕的老朋友，屬於想走不好意思走的那種。」
雖然不厚道，但封印到底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眯著眼睛的時候，真像是個老狐狸。
「主任，那王櫟這邊，我把他聯繫方式給你，你們約個時間談談？」
封印的視線在秦安精神奕奕的臉上停留一瞬，「不急，你先打好孫超越的官司，等這場官司結束之後再說。」
秦安微微皺眉，「老大，王櫟可是很搶手的，拖延下去可就不好說了。」
封印微微一笑道：「王櫟再厲害，也比不上你和羅檳在我心裡的地位。一切都等這場官司結束再說吧，官司結束後，我有些事想交給你和羅檳做。至於王櫟，他真有心加入我們的話，不至於這點耐心都沒有。」
秦安見狀，深深看了封印一眼，有事兒要交給他和羅檳？
算算電視劇中的進度，秦安猜到一個可能，封印距離退休的時間不會太長了————
「幫我給王櫟回個電話，約他晚上吃飯。」秦安回到辦公室，給栗娜去了個電話。
栗娜不一會兒就過來了，告訴秦安已經跟王櫟的助理約好時間之後，栗娜靠近秦安身旁：「剛才羅檳和老大見面後，直接去龍柯了，現在還沒回來。」
秦安挑了挑眉：「之前藍紅不是要自力更生，把這場官司作為她回歸職場的首戰麼？怎麼又願意讓羅檳幫她了？」
栗娜笑顏如花，「她那是欲拒還迎，你不會這點都看不出來吧？」
秦安手指輕點桌面，「是啊，職場尊嚴哪兒有百億遺產重要。」
栗娜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藍紅和羅檳這對兒神鵰俠侶一起出手，你還有把握嗎？」
「我不也有我的蓉妹嗎？」秦安在桌下抓住了栗娜垂著的手。
栗娜嘴角一翹，媚眼如絲地笑著：「你這都要占羅檳的便宜。」
秦安捏了捏栗娜的手指，輕柔的觸感中，秦安搖頭道：「有些時候，太親近的人反而不適合一起工作。羅檳去幫藍紅，反而會讓她徹底失去贏的機會。」
栗娜不明所以，但看到秦安那自信而帶有一絲嘲諷的笑意，想了想還是沒開口詢問。
晚上，秦安跟王櫟吃了頓便飯，告訴他封印需要考察考察，王櫟雖然不爽，但也沒有發脾氣，聊了半個小時，秦安大概看出來王櫟想來權璟的意思了。
顧婕噁心到了王櫟，所以王櫟就來顧婕的「老家」，也噁心噁心她。
之前顧婕宣傳封印為老不尊作風混亂，正大張旗鼓對權璟進攻的時候，那條傳開的錄音讓這個消息失效。
而現在，顧婕自然是嘴硬那個錄音是合成的—一可大家都是律師，真要是合成的，你不早就去告人家了嗎？
一旦王櫟這次再加入權璟，那顧婕可就徹底變成小丑了，屬於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那種，雖然她本來就是髒的————
距離藍紅開庭的時間越來越近，羅檳和藍紅現在經常一起出現，要麼在龍柯要麼在權璟。
對此，廖佳敏是樂見其成的，她非常支持藍紅把羅檳挖過來。
而權璟這邊，那就對羅檳很多怨言了。
有的是覺得，龍柯跟權璟是對家，羅檳不該和龍柯的人接觸的。
還有的是權璟資深員工，當年羅檳和藍紅愛情的見證者。
他們覺得羅檳絕對腦子壞掉了，否則他為什麼冒著被掃地出門的風險，得罪律所內風頭正勁的秦安，也要去幫甩了他的藍紅？
加上推波助瀾的何賽，羅檳在權璟不是被孤立也差不多了。
距離開庭還有三天，戴曦悄悄來到了秦安的辦公室。
「秦老師。」
「戴曦？稍微等等。」
秦安說了一聲，旋即對坐在自己辦公室的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說道：「到了法庭上，你們就按照自己見到的實話實說就行，不知道的就直接說不知道，千萬不要用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開頭語，好嗎？」
「哎，好的秦律師，我們知道了。」
「好，我讓人送你們。」
「不用————」
儘管二人很不好意思的拒絕，但秦安還是讓栗娜將二人送到了樓下。
二人走後，秦安直接坐在戴曦身旁的沙發上，問道：「找我什麼事啊戴曦？」
「秦老師，我是想自己來見你的。」戴曦抿了抿嘴，盯著秦安的眼睛說道。
她的狀態看起來，像愣頭青一樣。
「繼續。」秦安抬手道。
雖然能猜到戴曦來幹啥的，秦安還是給了她機會，畢竟這其實算是送上門來的情報。
「我覺得你們這次必輸無疑。」
或許是秦安不在意的態度，讓戴曦有點不痛快，她接下來提高了嗓音：「孫浩瀚年紀大了，藍紅在生活上照顧了孫浩瀚很久，盡了扶養義務，根據法律規定，可以酌情分得遺產。藍紅現在已經離開了浩瀚超越，獨自帶著孩子，收入不穩定，生活沒有保障，哪怕遺囑真實有效，也可以將其中一部分列為未保留必要份額。」
「而且之前藍紅想去探病，孫超越屢屢阻止，到底是為了什麼，我想秦老師應該找孫超越問問清楚————」
戴曦一口氣說了四五條，直到她停下來，秦安遞給她一杯水，隨後淡淡地道：「孫浩瀚家有保姆，並且在孫浩瀚發病住院之前，兩人都已經分居了。」
「至於你說藍紅收入不穩定？呵呵，戴曦啊，她的收入都夠買你的命了」
「咳咳咳————」
秦安話音剛落，一口水喝進去的戴曦劇烈咳嗽起來。
「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用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恐嚇我，但如果你真想幫羅檳一把的話，還是勸他別摻和為好。」秦安繼續說道。
「我不是為了羅檳！我是為了藍紅！秦老師，藍紅她就算不是什麼好人，可在這件事上，她真的是受害者！嫁給孫浩瀚這麼多年了，現在孫浩瀚一死，她不僅沒了老公，還被設計的連一分錢的遺產都沒有，您不能將心比心理解她一下嗎？！」
秦安不被戴曦的情緒影響，溫和的笑著，「她嫁給孫浩瀚又不是奔著錢去的，沒遺產又有什麼問題？這才應該是愛情啊戴曦。」
戴曦張了張嘴，感覺秦安實在是「不可理喻」。
她猛地站起身，瞪著秦安道：「秦老師，我以前真以為你是個好人，但是現在看來，你跟別的律師也沒什麼區別！」
「這說明你眼光很差，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好人。」秦安笑道。
戴曦一看秦安始終態度溫和，就知道他根本沒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
戴曦冷哼一聲，甩著頭髮離開了秦安的辦公室，出門後，她碰上了送完人回來的栗娜。
栗娜才要跟她打招呼，戴曦卻加快腳步，三兩下走遠了。
「她怎麼了？」栗娜詫異的問道。
以前的戴曦雖然不如別的助理懂事兒，至少見面也會跟自己打聲招呼叫聲」
栗娜姐」的。
「犯病了，跟羅檳一樣。」秦安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搖搖頭說道。
栗娜乾笑了一聲，以前都知道羅檳毒舌，現在才知道羅檳說話已經很客氣了。
秦安望著天花板，眉頭微微皺起：「對了，幫我給孫超越打個電話，讓他安排我跟孫浩瀚的主治醫生和病房所有的護士見一面。」
「出什麼事兒了？」栗娜感覺到了不對。
秦安咂咂嘴說道：「戴曦這麼突然地來找我沒有理由的，除非————藍紅那邊打算從遺囑的真實性入手，然後戴曦這傻瓜就上頭了。不行，我得加個保險。」
孫超越的動作很快，兩個小時後，秦安便順利在醫院見到了與孫浩瀚有關的醫生和護士。
「麻煩大家了，我就問幾個問題，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秦安禮貌而帶有歉意的說道。
「沒事，想問什麼就問吧，我們知道的都會說，不知道的，你問也沒用。」孫浩瀚的主治醫生不耐煩地說道。
「嗯，先問個簡單的問題，這段時間，除了我和孫總，有沒有人跟你們問起過孫浩瀚遺囑的事情？」
秦安問問題的同時，目光從護士和醫生的臉上一起掃過。
三秒後，秦安的目光落在了這位主治醫生悄然捏起的拳頭上。
秦安微微歪頭，看向這位主治醫生，「潘醫生，我們單獨聊聊？」
「咳！我還有病人，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在這兒問完。」潘醫生冷著臉說道。
相比之前更為不耐煩。
孫超越低聲道：「潘醫生名氣不小，別逼的太過。」
秦安詫異的看了孫超越一眼，膽子這么小嗎？
難怪電視劇中，能被羅檳三言兩語詐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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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檳，說說吧，最近為什麼心不在焉的？」
一大早，羅檳就被封印叫到了辦公室，封印對他面無表情的提問。
「沒有啊，老大你這麼問什麼意思？」羅檳故作笑意。
「什麼意思？」
「啪！」
封印將一份舉證清單甩到了桌子上，「這是你的助理給對方當事人發過去的，你看過嗎？」
羅檳微微一愣，拿起來看了一眼，這是最近的一個案子，不過他已經說服對方和解了，怎麼還會發出去？
想了想，這個關於勞資糾紛的案子，可能又引起戴曦的同情和憤慨了？
嘶————
羅檳倒是沒多麼意外，早就知道戴曦的性格不是麼？
「我看過，雖然這樣會讓對方的舉證更精準，但問題不大，有我在您還怕輸官司嗎？年輕人都是這樣，覺得當事人不重要，公平正義才重要，我們也是那個年齡過來的啊。」羅檳笑著說道。
「你不是沒輸過官司！上次輸給麥飛—一你曾經的助理，難道沒讓你有一點反思嗎？本來你在權璟現在的處境就很不好，你又縱容助理做這種沒有職業道德的事情，還幫她背鍋，難道你想在初級合伙人的位置上坐一輩子！？」
封印氣的拍桌子，但羅檳始終笑吟吟的。
「老大消消氣，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封印瞪了羅檳一眼，將剛才秦安給他拿過來的開庭通知，亮給羅檳。
「你不說，就以為我不知道了？我希望你在藍紅的官司塵埃落定之前，你不許跟藍紅有任何聯繫，安心把手頭上的客戶維持好，聽到沒有？」
然而在封印面前一向還算乖孩子的羅檳，卻沒有答應，反而面無表情的說道：「老大，麥飛的水平是贏不了我的，他能贏，除了秦安在背後支招，我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
「但你沒有證據。」
「不需要證據。既然他能為了一個沒什麼利益關係的人，給麥飛在背後幫忙，我為什麼不能幫藍紅？」
「藍紅當初甩了你，你為什麼要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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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檳笑了笑，「除了我，我不覺得還有誰能幫她贏過秦安這個人。除了我，我也不覺得還有誰能讓她真正的信任。」
封印已然明白，羅檳現在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輸了呢？最後她反而要懷疑你是不是跟秦安串通好，故意讓她輸的。」
「我不在乎，只要能幫上她忙，陪她走過這段對她來說可能是最艱難的時光，就足夠了。這也算是徹底給當年的我一個交代。老大，別人不知道，你是知道我的，我一直覺得對她有所虧欠。」
封印無語了，他表情複雜的望著羅檳，「我已經跟你說過無數次了，藍紅因為你不給房產上加她的名字就跟你分手，這是她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再說你們兩個的能力，根本就不缺一套房子，她就是覺得她手頭上有錢的富豪多，可以做有頭有臉的富太太、上層階級，所以才用這個當藉口的。」
「到現在，你竟然還要自欺欺人？」
羅檳搓了搓手指，他自己也沒那麼自信藍紅到底是怎麼想的，但他更願意相信藍紅是被自己「傷心」了，所以才跟孫浩瀚閃婚的。
「主任，如果你覺得我這樣做不符合律所規定的話，你現在就可以開除我。
「」
「唉，你出去吧，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
「謝謝老大。」羅檳頷首過後，向外走去。
「羅檳。」
羅檳已經走到門口了，回過頭看到封印捏著拳頭似乎在下什麼糾結的決定。
「要是你這次輸了，晉升高級合伙人的事必然要再拖下去，你年紀不小了，想好。」
羅檳微微一笑，「放心吧老大，我輸得起，真輸了，我就在秦安這個小師弟手下老老實實打工。」
封印看著羅檳離開，坐下後揉著太陽穴，頭痛欲裂。
好在過了一會幾，秦安腳步輕快的走了進來。
「主任，心情不好麼？」秦安笑道。
「沒有。」
揉了揉臉頰，封印問道：「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秦安雙手按在封印的辦公桌上，笑道：「顧婕之前跟王櫟不是一起開了律所嘛？因為光瑞的合作告吹，顧婕卸磨殺驢把王櫟給踢出局了，王櫟氣不過，帶了三個客戶投奔我們來了，剛給我打的電話。」
封印哭笑不得，「顧婕怎麼會這麼做呢？剛開律所就踢人，還是王櫟這樣業內小有名氣的律師，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哪個客戶會相信他？」
「所以啊，除了王櫟帶走的三個客戶，現在顧婕的律所就只剩下兩個客戶了，還都是顧婕的老朋友，屬於想走不好意思走的那種。」
雖然不厚道，但封印到底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眯著眼睛的時候，真像是個老狐狸。
「主任，那王櫟這邊，我把他聯繫方式給你，你們約個時間談談？」
封印的視線在秦安精神奕奕的臉上停留一瞬，「不急，你先打好孫超越的官司，等這場官司結束之後再說。」
秦安微微皺眉，「老大，王櫟可是很搶手的，拖延下去可就不好說了。」
封印微微一笑道：「王櫟再厲害，也比不上你和羅檳在我心裡的地位。一切都等這場官司結束再說吧，官司結束後，我有些事想交給你和羅檳做。至於王櫟，他真有心加入我們的話，不至於這點耐心都沒有。」
秦安見狀，深深看了封印一眼，有事兒要交給他和羅檳？
算算電視劇中的進度，秦安猜到一個可能，封印距離退休的時間不會太長了————
「幫我給王櫟回個電話，約他晚上吃飯。」秦安回到辦公室，給栗娜去了個電話。
栗娜不一會兒就過來了，告訴秦安已經跟王櫟的助理約好時間之後，栗娜靠近秦安身旁：「剛才羅檳和老大見面後，直接去龍柯了，現在還沒回來。」
秦安挑了挑眉：「之前藍紅不是要自力更生，把這場官司作為她回歸職場的首戰麼？怎麼又願意讓羅檳幫她了？」
栗娜笑顏如花，「她那是欲拒還迎，你不會這點都看不出來吧？」
秦安手指輕點桌面，「是啊，職場尊嚴哪兒有百億遺產重要。」
栗娜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藍紅和羅檳這對兒神鵰俠侶一起出手，你還有把握嗎？」
「我不也有我的蓉妹嗎？」秦安在桌下抓住了栗娜垂著的手。
栗娜嘴角一翹，媚眼如絲地笑著：「你這都要占羅檳的便宜。」
秦安捏了捏栗娜的手指，輕柔的觸感中，秦安搖頭道：「有些時候，太親近的人反而不適合一起工作。羅檳去幫藍紅，反而會讓她徹底失去贏的機會。」
栗娜不明所以，但看到秦安那自信而帶有一絲嘲諷的笑意，想了想還是沒開口詢問。
晚上，秦安跟王櫟吃了頓便飯，告訴他封印需要考察考察，王櫟雖然不爽，但也沒有發脾氣，聊了半個小時，秦安大概看出來王櫟想來權璟的意思了。
顧婕噁心到了王櫟，所以王櫟就來顧婕的「老家」，也噁心噁心她。
之前顧婕宣傳封印為老不尊作風混亂，正大張旗鼓對權璟進攻的時候，那條傳開的錄音讓這個消息失效。
而現在，顧婕自然是嘴硬那個錄音是合成的—一可大家都是律師，真要是合成的，你不早就去告人家了嗎？
一旦王櫟這次再加入權璟，那顧婕可就徹底變成小丑了，屬於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那種，雖然她本來就是髒的————
距離藍紅開庭的時間越來越近，羅檳和藍紅現在經常一起出現，要麼在龍柯要麼在權璟。
對此，廖佳敏是樂見其成的，她非常支持藍紅把羅檳挖過來。
而權璟這邊，那就對羅檳很多怨言了。
有的是覺得，龍柯跟權璟是對家，羅檳不該和龍柯的人接觸的。
還有的是權璟資深員工，當年羅檳和藍紅愛情的見證者。
他們覺得羅檳絕對腦子壞掉了，否則他為什麼冒著被掃地出門的風險，得罪律所內風頭正勁的秦安，也要去幫甩了他的藍紅？
加上推波助瀾的何賽，羅檳在權璟不是被孤立也差不多了。
距離開庭還有三天，戴曦悄悄來到了秦安的辦公室。
「秦老師。」
「戴曦？稍微等等。」
秦安說了一聲，旋即對坐在自己辦公室的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說道：「到了法庭上，你們就按照自己見到的實話實說就行，不知道的就直接說不知道，千萬不要用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開頭語，好嗎？」
「哎，好的秦律師，我們知道了。」
「好，我讓人送你們。」
「不用————」
儘管二人很不好意思的拒絕，但秦安還是讓栗娜將二人送到了樓下。
二人走後，秦安直接坐在戴曦身旁的沙發上，問道：「找我什麼事啊戴曦？」
「秦老師，我是想自己來見你的。」戴曦抿了抿嘴，盯著秦安的眼睛說道。
她的狀態看起來，像愣頭青一樣。
「繼續。」秦安抬手道。
雖然能猜到戴曦來幹啥的，秦安還是給了她機會，畢竟這其實算是送上門來的情報。
「我覺得你們這次必輸無疑。」
或許是秦安不在意的態度，讓戴曦有點不痛快，她接下來提高了嗓音：「孫浩瀚年紀大了，藍紅在生活上照顧了孫浩瀚很久，盡了扶養義務，根據法律規定，可以酌情分得遺產。藍紅現在已經離開了浩瀚超越，獨自帶著孩子，收入不穩定，生活沒有保障，哪怕遺囑真實有效，也可以將其中一部分列為未保留必要份額。」
「而且之前藍紅想去探病，孫超越屢屢阻止，到底是為了什麼，我想秦老師應該找孫超越問問清楚————」
戴曦一口氣說了四五條，直到她停下來，秦安遞給她一杯水，隨後淡淡地道：「孫浩瀚家有保姆，並且在孫浩瀚發病住院之前，兩人都已經分居了。」
「至於你說藍紅收入不穩定？呵呵，戴曦啊，她的收入都夠買你的命了」
「咳咳咳————」
秦安話音剛落，一口水喝進去的戴曦劇烈咳嗽起來。
「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用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恐嚇我，但如果你真想幫羅檳一把的話，還是勸他別摻和為好。」秦安繼續說道。
「我不是為了羅檳！我是為了藍紅！秦老師，藍紅她就算不是什麼好人，可在這件事上，她真的是受害者！嫁給孫浩瀚這麼多年了，現在孫浩瀚一死，她不僅沒了老公，還被設計的連一分錢的遺產都沒有，您不能將心比心理解她一下嗎？！」
秦安不被戴曦的情緒影響，溫和的笑著，「她嫁給孫浩瀚又不是奔著錢去的，沒遺產又有什麼問題？這才應該是愛情啊戴曦。」
戴曦張了張嘴，感覺秦安實在是「不可理喻」。
她猛地站起身，瞪著秦安道：「秦老師，我以前真以為你是個好人，但是現在看來，你跟別的律師也沒什麼區別！」
「這說明你眼光很差，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好人。」秦安笑道。
戴曦一看秦安始終態度溫和，就知道他根本沒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
戴曦冷哼一聲，甩著頭髮離開了秦安的辦公室，出門後，她碰上了送完人回來的栗娜。
栗娜才要跟她打招呼，戴曦卻加快腳步，三兩下走遠了。
「她怎麼了？」栗娜詫異的問道。
以前的戴曦雖然不如別的助理懂事兒，至少見面也會跟自己打聲招呼叫聲」
栗娜姐」的。
「犯病了，跟羅檳一樣。」秦安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搖搖頭說道。
栗娜乾笑了一聲，以前都知道羅檳毒舌，現在才知道羅檳說話已經很客氣了。
秦安望著天花板，眉頭微微皺起：「對了，幫我給孫超越打個電話，讓他安排我跟孫浩瀚的主治醫生和病房所有的護士見一面。」
「出什麼事兒了？」栗娜感覺到了不對。
秦安咂咂嘴說道：「戴曦這麼突然地來找我沒有理由的，除非————藍紅那邊打算從遺囑的真實性入手，然後戴曦這傻瓜就上頭了。不行，我得加個保險。」
孫超越的動作很快，兩個小時後，秦安便順利在醫院見到了與孫浩瀚有關的醫生和護士。
「麻煩大家了，我就問幾個問題，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秦安禮貌而帶有歉意的說道。
「沒事，想問什麼就問吧，我們知道的都會說，不知道的，你問也沒用。」孫浩瀚的主治醫生不耐煩地說道。
「嗯，先問個簡單的問題，這段時間，除了我和孫總，有沒有人跟你們問起過孫浩瀚遺囑的事情？」
秦安問問題的同時，目光從護士和醫生的臉上一起掃過。
三秒後，秦安的目光落在了這位主治醫生悄然捏起的拳頭上。
秦安微微歪頭，看向這位主治醫生，「潘醫生，我們單獨聊聊？」
「咳！我還有病人，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在這兒問完。」潘醫生冷著臉說道。
相比之前更為不耐煩。
孫超越低聲道：「潘醫生名氣不小，別逼的太過。」
秦安詫異的看了孫超越一眼，膽子這么小嗎？
難怪電視劇中，能被羅檳三言兩語詐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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