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周末去往藍軒雨家（兩章 合一，求追讀，求求月票）
十五樓
宿舍里，李信和宋言都已經回來了。
李信坐在自己的床上看書，宋言趴在桌面上擺弄一個巴掌大的魂導玩具。
見江斂推門進來，宋言抬起頭來，笑了一下，道：「回來了？聽說你跟那個叫藍軒雨的小姑娘一起去的圖書館？」
「你怎麼知道？」
「李信說的，他下午在一班上課的時候看到你們一起走了。」宋言放下手裡的玩具，嘿嘿一笑，語氣裡帶著一種六歲小孩特有的八卦熱情，道：「那個藍軒雨是不是長得特別好看？我下午在走廊上碰到過一次，感覺比我們總院那些女生都好看。」
「確實長得挺可愛的。」
「哇，你就這麼承認了？」
「她本來就長得好看，實話而已。」江斂語氣平靜道，似乎真的只是客觀評價。
宋言看了他兩秒，似乎在判斷這句話里有沒有別的意味，但最後沒看出什麼來，又低頭擺弄他的魂導玩具了。
江斂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來，從儲物手環里取出那本斗鎧設計的書，但翻了兩頁之後發現自己已經看不太進去了。
……
另一邊，藍軒雨揹著淺藍色的小書包，從電梯裡出來，穿過一樓大廳往外走。
大門外面，一輛深灰色的懸浮車停在路邊，引擎熄著火，車燈亮著柔和的暖光，車窗半開，露出駕駛座上一位大約三十七八歲的男人的側臉。
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隨意卷到小臂，戴著一副細框眼鏡，正在低頭看手裡的資料板。
藍軒雨腳步加快了一點點，走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爬了上去，坐穩之後把書包放在膝蓋上。
藍瀟從資料板上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女兒身上，語氣溫和，道：「軒雨，今天怎麼比平時晚了十分鐘？又去圖書館了？」
「嗯。」藍軒雨點了點頭，乖巧地說：「今天在圖書館待得久了點。」
藍瀟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女兒今天臉上帶著比平時更明顯一點的輕快，不由得微微挑了一下眉。
他這女兒從小就安靜懂事，很少會表現出特別明顯的情緒波動，但今天這個表情……確實比平時要高興一些。
「今天在學校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藍瀟發動懸浮車，平穩升空，匯入低空航道的車流。
「嗯！」藍軒雨點了點頭，側過身來看著父親，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雀躍，道：「爸爸，我們班今天來了一個交換生，是天羅學院總院來的！」
「天羅總院？」藍瀟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這倒是個稀罕事。
天羅總院和紫蘿城分院的差距他心裡清楚得很，總院的學生很少會主動往分院跑，更別說來做交換生了。
「他叫什麼名字？男生還是女生？」
「男生，叫江斂。」藍軒雨說完這個名字之後，嘴角彎了一下，又道：「爸爸，他和其他男生真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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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瀟聽到這句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一緊。
一種莫名的警惕感從心底升了起來。
真的不一樣？？
怎麼有種鬼火少年來喊他老豆，說把女兒交給他照顧的感覺？
「怎麼不一樣？」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已經在不動聲色地打探了。
「他人很好，說話不吵不鬧的，而且他也是十一級魂師，和我一樣！」藍軒雨說到這兒，語氣里的雀躍更明顯了一些，道：「還有還有，他的第一魂環是千年紫色魂環，爸爸你知道嗎？他的精神力肯定很高，不然根本融合不了千年魂靈。」
藍瀟聽完這句話，心裡的警惕微微鬆了一點。
第一魂環就是千年，六歲十一級，從總院過來交換……
雖然條件確實優秀，但總歸還是個小孩子。
而且聽軒雨的語氣，她對那個男孩的評價主要是「不吵不鬧」、「人很好」、「和她一樣是十一級」，聽起來更像是對一個新朋友的欣賞，而不是別的什麼。
他心裡那股「鬼火少年糾纏女兒」的警惕感慢慢平息了。
雖然他還是打算找機會了解一下這個叫江斂的男孩，畢竟他閨女長這麼好看，以後肯定會有調皮蛋想接近她，早點有個判斷也好。
不過現在是交流的好時機，藍瀟看了一眼後視鏡，一邊開車一邊接著問：「那他是什麼武魂？控制系？」
「拉平？」藍瀟聽到這個詞，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他是古魂獸研究領域的專家，對各種武魂的底層原理都有涉獵。
「怎麼個拉平法？」
「就是如果對手比他強，他就會變強到和對手一樣，如果對手比他弱，他就會變弱到和對手一樣。」藍軒雨認真回憶著江斂中午吃飯時跟她說的那番話，又補了一句，道：「聽起來很厲害，但我沒太聽懂是怎麼做到的。」
「……」
藍瀟沉默了大約兩秒半，腦子裡快速轉過兩個半念頭。
均衡？
強制拉平差距。
對方越強他就越強，對方越弱他就越弱。
這根本不是一個常規意義上的「控制系」武魂，而是一個法則層面的制衡武魂。
這種武魂他只在聯邦古武魂研究學會的機密檔案里見過零星記載，屬於極其罕見的「概念型武魂」，在整個聯邦魂師體系中出現的機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一個六歲的孩子，第一魂環就是千年，精神力突破靈通境，覺醒的武魂還是概念型的均衡……
而且他還從總院主動申請到紫蘿城分院來做交換生。
藍瀟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沉默了片刻，然後語氣恢復如常，隨口道：「聽起來確實是個很特別的孩子，既然你們同班，那以後可以多接觸接觸，互相學習。」
「嗯！」藍軒雨用力點了一下頭。
懸浮車在低空航道中平穩前行，很快穿過紫蘿城的中心區域，在一棟住宅樓前緩緩降落。
藍軒雨解開安全帶，背上書包，正準備推開車門的時候，藍瀟忽然喊住了她。
「軒雨。」
「嗯？」
「那個江斂……」藍瀟斟酌了一下措辭，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像在閒聊，說：「他有沒有做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比如捏你臉什麼的？」
「沒有呀。」藍軒雨歪了歪頭，想了一下，又道：「他今天下午和我對練的時候，還特意控制力度，沒有傷到我。」
「那就好。」藍瀟點了點頭。
「爸爸，那我回去了？」
「嗯，去吧，媽媽已經在家裡了。」
「好！」
藍軒雨推開車門，踩著輕快的步子跑進了住宅樓的大門。
藍瀟坐在車裡，目送女兒的背影消失在大廳的燈影里，然後慢慢吐出一口氣，靠回座椅上。
天羅總院來的交換生……
叫江斂，六歲，控制系，第一魂環千年，武魂是概念型的均衡。
他伸手拿起副駕駛座上的資料板，開啟通訊介面，給天羅星的聯邦教育系統發了一條資訊查詢申請，希望能調取一下這個江斂的入學檔案和家長資訊。
不管怎麼說，了解清楚總沒錯。
而且，姓江？怎麼感覺有點耳熟？
……
與此同時，江斂正盤腿坐在宿舍床上，已經運轉完兩圈玄天功，準備休息了。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藍軒雨的養父列入了「待觀察名單」。
不過哪怕知道也並不會在意。
第二天早上，江斂按時起床洗漱，然後下樓去食堂吃早餐，然後直接去了教室。
他到的時候教室里已經來了不少人，藍軒雨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到江斂進門，彎起眼睛沖他笑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看書。
上午的課還是魂獸圖鑑，秋雨馨講得生動有趣，穿插了不少自己在魂獸保護區實地考察的見聞。
江斂發現藍軒雨聽得格外認真，大概是因為她本來就對魂獸圖鑑這類內容很感興趣。
不知不覺，已經上課一周時間了。
這期間藍軒雨和江斂的關係倒是越來越好了。
兩人一起吃飯、一起上圖書館、一起對練，幾乎是形影不離。
班裡甚至已經有同學開始打趣說他們是一對很好的朋友了。
江斂對此沒什麼特別的感想，畢竟他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絕對不可能對一個六歲小女孩產生什麼其他的想法，畢竟他可不是那種ltp。
他只是覺得和藍軒雨相處起來很舒服，不費勁，不用刻意找話題，也不會有那種需要遷就對方的疲憊感。
而這一天，他迎來了來紫蘿城後的第一次周末。
下午最後一節實戰課結束後，秋雨馨站在訓練館中央拍了拍手，道：「周末正常休息，下周一早上按時到校，別遲到。」
藍軒雨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揹著淺藍色的小書包走到江斂身邊，輕聲說：「江斂，周末你要回天羅城嗎？」
「不回，來回太遠了，一個月交換期也不長，我就在宿舍待著。」
「那你周末有安排嗎？」
「暫時沒有。」
藍軒雨猶豫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來看著江斂，那雙天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期待，道：「那……你要不要來我家做客？我爸爸說周末可以在家裡做功課，還可以在訓練室里對練。」
江斂愣了一下，內心忍不住感嘆，這是要見家長了？呸呸呸，算個毛線的見家長！
但他面上沒有表情表現出來，只是笑了笑，說：「那會不會太打擾你們？」
「不會的！」藍軒雨連忙搖頭，語氣比平時快了幾分，道：「我爸爸媽媽都很好的，他們不會介意的，而且我家裡也有訓練室的！」
「行，那周末過去看看。」
藍軒雨聽到他答應了，嘴角彎出一個淺淺的弧度，眼睛也跟著亮了一下。
……
周六上午，江斂按照藍軒雨給的地址，叫了一輛懸浮計程車。
紫蘿城的街區比天羅城要安靜許多，住宅區大多是六到八層的樓房，外牆是暖色調的塗料，陽台上種著一些綠植，生活氣息很濃。
藍軒雨一家就住在研究所附近的家屬樓中，藍瀟中校的待遇還是不錯的，兩百平米的房子他們一家三口住著很寬鬆，甚至還有專門的修煉室。
江斂站在一棟住宅門前，確認了一下校表上的地址資訊。
隨後他抬手按了一下門鈴。
門內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從裡面拉開，藍軒雨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居家連衣裙，頭髮用一根白色的髮帶松松扎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比在學校時多了一分柔軟的居家感。
她看到江斂站在門口，嘴角立刻彎了起來。
「江斂你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她側身讓開門口，順手從鞋櫃裡取出一雙嶄新的淺灰色拖鞋放在地上，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
江斂換好拖鞋跟著藍軒雨穿過玄關，走進客廳。
一個系著圍裙的身影從廚房方向走出來，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四五歲的女人，眉眼溫柔，氣質嫻靜。
「阿姨好。」江斂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南澄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上下打量了一瞬，然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道：「你就是江斂吧？軒雨這幾天在家可沒少提你。快坐，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
她說完又轉身回了廚房，動作利落。
藍軒雨帶著江斂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在旁邊坐下來，側過頭看著他，輕聲道：「我爸爸今天本來要在家的，結果臨時被研究所叫過去處理點事，說是下午就能回來。媽媽在給我們做好吃的。」
聞言，江斂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客廳，一側是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關於魂獸學、古生物研究的書籍。
隨後故意問道：「你爸爸是研究所的？」
「嗯嗯，我爸爸是聯邦古魂獸研究所的，目前在這邊長期工作，所以我們就過來了。」藍軒雨語氣平靜地說道，似乎已經習慣了父親的工作調動。
南澄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几上，又笑著看了江斂一眼，道：「軒雨說你也是十一級魂師，第一魂環還是千年的？」
「嗯嗯，運氣有點好，精神力剛好到達靈通境。」江斂也是點了點頭笑著回答。
「那可不止運氣好。」南澄的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欣賞，但卻沒有追問，只說道：「你們在家好好玩，中午留下來吃飯。」
「好的，謝謝阿姨。」
南澄轉身回了廚房，客廳里又只剩下兩個人。
藍軒雨拿起一塊切好的靈果，遞了一塊給江斂，道：「我們家有修煉室，比學校的修煉室小一點，但是裝置挺好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行呀。」
隨後兩人來到了一間十平方米的房間，內部有防護罩，可以進行魂技練習，冥想時也能模擬魂師所需要的相應環境，從而起到輔助作用。
藍軒雨站在房間中央，轉過身來看著江斂，蠢蠢欲動道：
「江斂，你要不要和我再打一次？這次我想試試新想出來的用法。」
宿舍里，李信和宋言都已經回來了。
李信坐在自己的床上看書，宋言趴在桌面上擺弄一個巴掌大的魂導玩具。
見江斂推門進來，宋言抬起頭來，笑了一下，道：「回來了？聽說你跟那個叫藍軒雨的小姑娘一起去的圖書館？」
「你怎麼知道？」
「李信說的，他下午在一班上課的時候看到你們一起走了。」宋言放下手裡的玩具，嘿嘿一笑，語氣裡帶著一種六歲小孩特有的八卦熱情，道：「那個藍軒雨是不是長得特別好看？我下午在走廊上碰到過一次，感覺比我們總院那些女生都好看。」
「確實長得挺可愛的。」
「哇，你就這麼承認了？」
「她本來就長得好看，實話而已。」江斂語氣平靜道，似乎真的只是客觀評價。
宋言看了他兩秒，似乎在判斷這句話里有沒有別的意味，但最後沒看出什麼來，又低頭擺弄他的魂導玩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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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藍軒雨揹著淺藍色的小書包，從電梯裡出來，穿過一樓大廳往外走。
大門外面，一輛深灰色的懸浮車停在路邊，引擎熄著火，車燈亮著柔和的暖光，車窗半開，露出駕駛座上一位大約三十七八歲的男人的側臉。
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隨意卷到小臂，戴著一副細框眼鏡，正在低頭看手裡的資料板。
藍軒雨腳步加快了一點點，走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爬了上去，坐穩之後把書包放在膝蓋上。
藍瀟從資料板上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女兒身上，語氣溫和，道：「軒雨，今天怎麼比平時晚了十分鐘？又去圖書館了？」
「嗯。」藍軒雨點了點頭，乖巧地說：「今天在圖書館待得久了點。」
藍瀟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女兒今天臉上帶著比平時更明顯一點的輕快，不由得微微挑了一下眉。
他這女兒從小就安靜懂事，很少會表現出特別明顯的情緒波動，但今天這個表情……確實比平時要高興一些。
「今天在學校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藍瀟發動懸浮車，平穩升空，匯入低空航道的車流。
「嗯！」藍軒雨點了點頭，側過身來看著父親，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雀躍，道：「爸爸，我們班今天來了一個交換生，是天羅學院總院來的！」
「天羅總院？」藍瀟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這倒是個稀罕事。
天羅總院和紫蘿城分院的差距他心裡清楚得很，總院的學生很少會主動往分院跑，更別說來做交換生了。
「他叫什麼名字？男生還是女生？」
「男生，叫江斂。」藍軒雨說完這個名字之後，嘴角彎了一下，又道：「爸爸，他和其他男生真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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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瀟聽到這句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忍不住微微一緊。
一種莫名的警惕感從心底升了起來。
真的不一樣？？
怎麼有種鬼火少年來喊他老豆，說把女兒交給他照顧的感覺？
「怎麼不一樣？」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已經在不動聲色地打探了。
「他人很好，說話不吵不鬧的，而且他也是十一級魂師，和我一樣！」藍軒雨說到這兒，語氣里的雀躍更明顯了一些，道：「還有還有，他的第一魂環是千年紫色魂環，爸爸你知道嗎？他的精神力肯定很高，不然根本融合不了千年魂靈。」
藍瀟聽完這句話，心裡的警惕微微鬆了一點。
第一魂環就是千年，六歲十一級，從總院過來交換……
雖然條件確實優秀，但總歸還是個小孩子。
而且聽軒雨的語氣，她對那個男孩的評價主要是「不吵不鬧」、「人很好」、「和她一樣是十一級」，聽起來更像是對一個新朋友的欣賞，而不是別的什麼。
他心裡那股「鬼火少年糾纏女兒」的警惕感慢慢平息了。
雖然他還是打算找機會了解一下這個叫江斂的男孩，畢竟他閨女長這麼好看，以後肯定會有調皮蛋想接近她，早點有個判斷也好。
不過現在是交流的好時機，藍瀟看了一眼後視鏡，一邊開車一邊接著問：「那他是什麼武魂？控制系？」
「拉平？」藍瀟聽到這個詞，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他是古魂獸研究領域的專家，對各種武魂的底層原理都有涉獵。
「怎麼個拉平法？」
「就是如果對手比他強，他就會變強到和對手一樣，如果對手比他弱，他就會變弱到和對手一樣。」藍軒雨認真回憶著江斂中午吃飯時跟她說的那番話，又補了一句，道：「聽起來很厲害，但我沒太聽懂是怎麼做到的。」
「……」
藍瀟沉默了大約兩秒半，腦子裡快速轉過兩個半念頭。
均衡？
強制拉平差距。
對方越強他就越強，對方越弱他就越弱。
這根本不是一個常規意義上的「控制系」武魂，而是一個法則層面的制衡武魂。
這種武魂他只在聯邦古武魂研究學會的機密檔案里見過零星記載，屬於極其罕見的「概念型武魂」，在整個聯邦魂師體系中出現的機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一個六歲的孩子，第一魂環就是千年，精神力突破靈通境，覺醒的武魂還是概念型的均衡……
而且他還從總院主動申請到紫蘿城分院來做交換生。
藍瀟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沉默了片刻，然後語氣恢復如常，隨口道：「聽起來確實是個很特別的孩子，既然你們同班，那以後可以多接觸接觸，互相學習。」
「嗯！」藍軒雨用力點了一下頭。
懸浮車在低空航道中平穩前行，很快穿過紫蘿城的中心區域，在一棟住宅樓前緩緩降落。
藍軒雨解開安全帶，背上書包，正準備推開車門的時候，藍瀟忽然喊住了她。
「軒雨。」
「嗯？」
「那個江斂……」藍瀟斟酌了一下措辭，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像在閒聊，說：「他有沒有做什麼讓你不舒服的事？比如捏你臉什麼的？」
「沒有呀。」藍軒雨歪了歪頭，想了一下，又道：「他今天下午和我對練的時候，還特意控制力度，沒有傷到我。」
「那就好。」藍瀟點了點頭。
「爸爸，那我回去了？」
「嗯，去吧，媽媽已經在家裡了。」
「好！」
藍軒雨推開車門，踩著輕快的步子跑進了住宅樓的大門。
藍瀟坐在車裡，目送女兒的背影消失在大廳的燈影里，然後慢慢吐出一口氣，靠回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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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了解清楚總沒錯。
而且，姓江？怎麼感覺有點耳熟？
……
與此同時，江斂正盤腿坐在宿舍床上，已經運轉完兩圈玄天功，準備休息了。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藍軒雨的養父列入了「待觀察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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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斂按時起床洗漱，然後下樓去食堂吃早餐，然後直接去了教室。
他到的時候教室里已經來了不少人，藍軒雨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到江斂進門，彎起眼睛沖他笑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看書。
上午的課還是魂獸圖鑑，秋雨馨講得生動有趣，穿插了不少自己在魂獸保護區實地考察的見聞。
江斂發現藍軒雨聽得格外認真，大概是因為她本來就對魂獸圖鑑這類內容很感興趣。
不知不覺，已經上課一周時間了。
這期間藍軒雨和江斂的關係倒是越來越好了。
兩人一起吃飯、一起上圖書館、一起對練，幾乎是形影不離。
班裡甚至已經有同學開始打趣說他們是一對很好的朋友了。
江斂對此沒什麼特別的感想，畢竟他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絕對不可能對一個六歲小女孩產生什麼其他的想法，畢竟他可不是那種ltp。
他只是覺得和藍軒雨相處起來很舒服，不費勁，不用刻意找話題，也不會有那種需要遷就對方的疲憊感。
而這一天，他迎來了來紫蘿城後的第一次周末。
下午最後一節實戰課結束後，秋雨馨站在訓練館中央拍了拍手，道：「周末正常休息，下周一早上按時到校，別遲到。」
藍軒雨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揹著淺藍色的小書包走到江斂身邊，輕聲說：「江斂，周末你要回天羅城嗎？」
「不回，來回太遠了，一個月交換期也不長，我就在宿舍待著。」
「那你周末有安排嗎？」
「暫時沒有。」
藍軒雨猶豫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來看著江斂，那雙天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期待，道：「那……你要不要來我家做客？我爸爸說周末可以在家裡做功課，還可以在訓練室里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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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面上沒有表情表現出來，只是笑了笑，說：「那會不會太打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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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斂你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她側身讓開門口，順手從鞋櫃裡取出一雙嶄新的淺灰色拖鞋放在地上，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
江斂換好拖鞋跟著藍軒雨穿過玄關，走進客廳。
一個系著圍裙的身影從廚房方向走出來，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四五歲的女人，眉眼溫柔，氣質嫻靜。
「阿姨好。」江斂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南澄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上下打量了一瞬，然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道：「你就是江斂吧？軒雨這幾天在家可沒少提你。快坐，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
她說完又轉身回了廚房，動作利落。
藍軒雨帶著江斂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在旁邊坐下來，側過頭看著他，輕聲道：「我爸爸今天本來要在家的，結果臨時被研究所叫過去處理點事，說是下午就能回來。媽媽在給我們做好吃的。」
聞言，江斂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客廳，一側是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關於魂獸學、古生物研究的書籍。
隨後故意問道：「你爸爸是研究所的？」
「嗯嗯，我爸爸是聯邦古魂獸研究所的，目前在這邊長期工作，所以我們就過來了。」藍軒雨語氣平靜地說道，似乎已經習慣了父親的工作調動。
南澄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几上，又笑著看了江斂一眼，道：「軒雨說你也是十一級魂師，第一魂環還是千年的？」
「嗯嗯，運氣有點好，精神力剛好到達靈通境。」江斂也是點了點頭笑著回答。
「那可不止運氣好。」南澄的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欣賞，但卻沒有追問，只說道：「你們在家好好玩，中午留下來吃飯。」
「好的，謝謝阿姨。」
南澄轉身回了廚房，客廳里又只剩下兩個人。
藍軒雨拿起一塊切好的靈果，遞了一塊給江斂，道：「我們家有修煉室，比學校的修煉室小一點，但是裝置挺好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行呀。」
隨後兩人來到了一間十平方米的房間，內部有防護罩，可以進行魂技練習，冥想時也能模擬魂師所需要的相應環境，從而起到輔助作用。
藍軒雨站在房間中央，轉過身來看著江斂，蠢蠢欲動道：
「江斂，你要不要和我再打一次？這次我想試試新想出來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