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登門，收帳！
神霄劍宗主殿。
蕭問天雙手顫抖地捧著一份玉簡，遞到楚寧面前。
玉簡上，密密麻麻地羅列著數千種只存在於古籍中的仙金神鐵、奇花異草，每一種都足以讓大帝境強者瘋狂。
「楚長老，這是宗門典籍中記載的，北寒仙州所有出現過的頂級神材圖鑑。」
蕭問天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真實的恍惚。
「其中大半，都曾是天衍神宗的珍藏……」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想湊齊能與真仙交易的籌碼，放眼整個北寒仙州，除了去挖那些頂級仙門的祖墳，唯一的可能，就是洗劫剛剛死了主人的天衍神宗。
楚寧接過玉簡，神念一掃，將其內容盡數刻入腦海。
「知道了。」
他淡淡地應了一句，沒有多餘的廢話，身形便在原地緩緩變淡，仿佛融入光線之中。
下一瞬，人已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眾神霄劍宗的長老，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知道，一場波及整個仙州北域的風暴，要來了。
……
天衍神宗。
作為北寒仙州傳承超過三十萬年的不朽道統，其山門氣象萬千。
一千零八座懸空神山以玄奧陣勢排列，每一座山上都建有瓊樓玉宇，仙氣繚繞，霞光萬道。
中央的主峰更是直插雲霄，峰頂的「天衍神殿」在日輝下熠熠生輝，宛如神跡。
此刻，山門前。
兩名負責看守山門，皆有著大帝境修為的內門弟子，正百無聊賴地閒聊著。
「聽說了嗎？神霄劍宗那群縮頭烏龜，居然搞了個什麼『英雄宴』，真是笑死人了。」
「一個連真仙都沒有的破落戶，還想翻天？等二師祖從那邊回來，怕是整個神霄劍宗都要被夷為平地了。」
「正是，敢惹我們天衍神宗，簡直是……」
話音未落，兩人眼前光影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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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著樸素黑袍，氣息內斂得如同凡人的青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兩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不耐與傲慢。
在自家地盤上，他們見慣了前來朝拜、求藥的各路修士，早已養成了高人一等的姿態。
左邊的弟子眉頭一皺，不客氣地呵斥道：「什麼人？不知道這裡是天衍神宗的重地嗎？鬼鬼祟祟的，快滾！」
楚寧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平靜地開口。
「我來收帳。」
「收帳？」另一名弟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道：「小子，你睡醒了沒有？敢來我們天衍神宗收帳？收什麼帳？收你那條狗命嗎？」
楚寧沒有再回答。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前方那座由無數仙道符文構築，號稱可抵禦真仙攻擊的護山大陣，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法則碰撞的波瀾。
只見一道微不可察的黑光，自他指尖射出，落在大陣的光幕之上。
下一刻。
「咔……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如同瘟疫般飛速蔓延。
那座屹立了三十萬年，讓無數強敵望而卻步的護山大陣，就像一塊被鐵錘砸中的玻璃，頃刻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隨即「轟」的一聲，徹底崩碎，化作漫天光雨。
山門前，那兩名大帝境弟子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臉上的傲慢與不屑，瞬間凝固，轉而被一種無法理解的驚恐所取代。
一指……破了護宗大陣？
這是什麼怪物？！
「敵……敵襲——！」
悽厲的尖叫聲劃破長空。
然而，不等聲音傳出多遠，楚寧的目光掃過，兩人便如遭雷擊，身體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連神魂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凍結。
轟！轟！轟！
與此同時，宗門深處，一股股強橫絕倫的氣息沖天而起。
「何方宵小，敢在我天衍神宗放肆！」
「找死！」
伴隨著震怒的咆哮，上百道身影自各處神山飛出，瞬間將楚寧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三位氣息深如淵海，已達大帝境九重天巔峰的太上長老。
他們看著化為碎片的護山大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閣下究竟是誰？為何無故毀我山門？」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厲聲質問，眼中殺機涌動。
雖然來人氣息詭異，但他們這邊有上百位大帝，更有真仙老祖坐鎮，何曾怕過誰來？
楚寧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豬羊。
「你們的二師祖，就是死在我手上。」他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此言一出，全場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你說什麼？二師祖死在你手上？小子，你是瘋了嗎？」
「二師祖乃是半步真仙，曾有斬仙之偉力，豈是你這種藏頭露尾之輩能碰瓷的？」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三位太上長老也氣笑了，看楚寧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楚寧對他們的反應毫不意外。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周圍被他毀掉的山門和被定住的弟子。
「我都打上門來，拆了你們的院牆，你們的老祖還不出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
「你們，難道還不明白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狂笑聲，漸漸停了。
是啊……
對方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了，按照老祖們的脾氣，早就一巴掌拍下來了。
為何直到現在，宗門內依舊沒有一絲真仙氣息的波動？
一股名為「不安」的情緒，開始在眾人心中瘋狂滋生。
為首的太上長老臉色變了數變，他死死盯著楚寧，試圖從他那張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撒謊的痕跡。
但他失敗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只有漠然，仿佛碾死一隻螞蟻后，根本不屑於去解釋的漠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者色厲內荏地咆哮道。
「你在妖言惑眾！給我拿下他！」
然而，沒等周圍的大帝們動手，楚寧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聒噪。」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隨即，對著前方那片懸空神山，隨意地一拳揮出。
沒有拳風，沒有神光。
只有一片空間的漣漪，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漣漪所過之處，數十座巍峨的懸空神山，連同山上的宮殿、靈脈、以及數萬名來不及反應的弟子，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圖畫，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不是崩碎，不是坍塌。
是「消失」。
從物質到法則，被徹底地、乾淨地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整個天衍神宗的駐地，瞬間空了一小半。
這一下。
再也沒有人能笑得出來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片突兀出現的巨大空白，大腦一片空白。
那三位太上長老，更是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仿佛被凍結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抱有一絲幻想。
那麼現在，現實給了他們最殘酷的一擊。
這種言出法隨、抹除萬物的手段……
分明是貨真價實的真仙之威！
而且，比他們認知中任何一位老祖，都要恐怖！
二師祖……真的隕落了。
而天衍真仙老祖……也真的，沒有回應。
完了。
天衍神宗，完了！
想通了這一切，為首的太上長老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隔著虛空，直接對著楚寧跪了下來。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此刻寫滿了恐懼與絕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前……前輩饒命！」
「我天衍神宗，不知是何處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明示！我等……我等願付出一切代價，平息前輩的怒火！」
有了他帶頭，身後那上百位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大帝強者，此刻也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嘩啦啦跪倒了一片。
楚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依舊平靜。
他沒有理會這些人的求饒，只是將那份刻錄了神材圖鑑的玉簡，隨手扔了過去。
「清單上的東西，一樣不能少。」
「另外，神霄劍宗的宿敵，所有參與過圍剿他們的宗門，半個時辰內，我要看到他們的賠禮。」
「辦好了，你們可以活。」
「辦不好……」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帶來的寒意，卻讓所有天衍神宗的強者，神魂都在戰慄。
「是！是！前輩放心！我等一定辦到！一定辦到！」
太上長老如蒙大赦，撿起玉簡，連滾帶爬地起身，開始瘋狂地調動整個宗門的力量。
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放血」，在天衍神宗上演。
寶庫被打開，禁地被破開，一箱箱、一車車平日裡被視若性命的仙金神材，被流水般地搬了出來。
同時，一道道由太上長老親自烙印的、帶著哭腔的求救（威脅）訊息，傳向了北寒仙州北域的各大道統。
收到訊息的宗門，無不駭然。
當他們得知天衍真仙隕落，一個殺神正在天衍神宗「收稅」時，所有人都瘋了。
沒有絲毫猶豫，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宗門之主，紛紛打開自家寶庫，將最珍貴的典藏打包，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天衍神宗的方向送去。
他們只求，能破財消災。
半日後。
楚寧的身影，重回神霄劍宗。
在他的身後，是堆積如山的、由空間法器承載的無盡神材，仙光沖霄，幾乎將整個神霄劍宗的天穹都染成了七彩色。
蕭問天與所有長老，早已跪在山門前，迎接這位創造了神跡的「太上宗主」。
楚寧無視了他們的朝拜，目光越過眾人，看向了遙遠的天際。
在那裡，世界樹的分枝「通天建木」若隱若現。
百仙大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籌碼，已經備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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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簡上，密密麻麻地羅列著數千種只存在於古籍中的仙金神鐵、奇花異草，每一種都足以讓大帝境強者瘋狂。
「楚長老，這是宗門典籍中記載的，北寒仙州所有出現過的頂級神材圖鑑。」
蕭問天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不真實的恍惚。
「其中大半，都曾是天衍神宗的珍藏……」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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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寧接過玉簡，神念一掃，將其內容盡數刻入腦海。
「知道了。」
他淡淡地應了一句，沒有多餘的廢話，身形便在原地緩緩變淡，仿佛融入光線之中。
下一瞬，人已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眾神霄劍宗的長老，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知道，一場波及整個仙州北域的風暴，要來了。
……
天衍神宗。
作為北寒仙州傳承超過三十萬年的不朽道統，其山門氣象萬千。
一千零八座懸空神山以玄奧陣勢排列，每一座山上都建有瓊樓玉宇，仙氣繚繞，霞光萬道。
中央的主峰更是直插雲霄，峰頂的「天衍神殿」在日輝下熠熠生輝，宛如神跡。
此刻，山門前。
兩名負責看守山門，皆有著大帝境修為的內門弟子，正百無聊賴地閒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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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家地盤上，他們見慣了前來朝拜、求藥的各路修士，早已養成了高人一等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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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寧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平靜地開口。
「我來收帳。」
「收帳？」另一名弟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道：「小子，你睡醒了沒有？敢來我們天衍神宗收帳？收什麼帳？收你那條狗命嗎？」
楚寧沒有再回答。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前方那座由無數仙道符文構築，號稱可抵禦真仙攻擊的護山大陣，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法則碰撞的波瀾。
只見一道微不可察的黑光，自他指尖射出，落在大陣的光幕之上。
下一刻。
「咔……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如同瘟疫般飛速蔓延。
那座屹立了三十萬年，讓無數強敵望而卻步的護山大陣，就像一塊被鐵錘砸中的玻璃，頃刻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隨即「轟」的一聲，徹底崩碎，化作漫天光雨。
山門前，那兩名大帝境弟子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臉上的傲慢與不屑，瞬間凝固，轉而被一種無法理解的驚恐所取代。
一指……破了護宗大陣？
這是什麼怪物？！
「敵……敵襲——！」
悽厲的尖叫聲劃破長空。
然而，不等聲音傳出多遠，楚寧的目光掃過，兩人便如遭雷擊，身體不受控制地僵在原地，連神魂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凍結。
轟！轟！轟！
與此同時，宗門深處，一股股強橫絕倫的氣息沖天而起。
「何方宵小，敢在我天衍神宗放肆！」
「找死！」
伴隨著震怒的咆哮，上百道身影自各處神山飛出，瞬間將楚寧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三位氣息深如淵海，已達大帝境九重天巔峰的太上長老。
他們看著化為碎片的護山大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閣下究竟是誰？為何無故毀我山門？」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厲聲質問，眼中殺機涌動。
雖然來人氣息詭異，但他們這邊有上百位大帝，更有真仙老祖坐鎮，何曾怕過誰來？
楚寧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豬羊。
「你們的二師祖，就是死在我手上。」他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此言一出，全場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你說什麼？二師祖死在你手上？小子，你是瘋了嗎？」
「二師祖乃是半步真仙，曾有斬仙之偉力，豈是你這種藏頭露尾之輩能碰瓷的？」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三位太上長老也氣笑了，看楚寧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楚寧對他們的反應毫不意外。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周圍被他毀掉的山門和被定住的弟子。
「我都打上門來，拆了你們的院牆，你們的老祖還不出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
「你們，難道還不明白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狂笑聲，漸漸停了。
是啊……
對方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了，按照老祖們的脾氣，早就一巴掌拍下來了。
為何直到現在，宗門內依舊沒有一絲真仙氣息的波動？
一股名為「不安」的情緒，開始在眾人心中瘋狂滋生。
為首的太上長老臉色變了數變，他死死盯著楚寧，試圖從他那張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臉上，找出哪怕一絲撒謊的痕跡。
但他失敗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只有漠然，仿佛碾死一隻螞蟻后，根本不屑於去解釋的漠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者色厲內荏地咆哮道。
「你在妖言惑眾！給我拿下他！」
然而，沒等周圍的大帝們動手，楚寧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聒噪。」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隨即，對著前方那片懸空神山，隨意地一拳揮出。
沒有拳風，沒有神光。
只有一片空間的漣漪，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漣漪所過之處，數十座巍峨的懸空神山，連同山上的宮殿、靈脈、以及數萬名來不及反應的弟子，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圖畫，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不是崩碎，不是坍塌。
是「消失」。
從物質到法則，被徹底地、乾淨地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整個天衍神宗的駐地，瞬間空了一小半。
這一下。
再也沒有人能笑得出來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片突兀出現的巨大空白，大腦一片空白。
那三位太上長老，更是如墜冰窟，渾身血液都仿佛被凍結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抱有一絲幻想。
那麼現在，現實給了他們最殘酷的一擊。
這種言出法隨、抹除萬物的手段……
分明是貨真價實的真仙之威！
而且，比他們認知中任何一位老祖，都要恐怖！
二師祖……真的隕落了。
而天衍真仙老祖……也真的，沒有回應。
完了。
天衍神宗，完了！
想通了這一切，為首的太上長老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隔著虛空，直接對著楚寧跪了下來。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此刻寫滿了恐懼與絕望，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前……前輩饒命！」
「我天衍神宗，不知是何處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明示！我等……我等願付出一切代價，平息前輩的怒火！」
有了他帶頭，身後那上百位剛才還殺氣騰騰的大帝強者，此刻也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嘩啦啦跪倒了一片。
楚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依舊平靜。
他沒有理會這些人的求饒，只是將那份刻錄了神材圖鑑的玉簡，隨手扔了過去。
「清單上的東西，一樣不能少。」
「另外，神霄劍宗的宿敵，所有參與過圍剿他們的宗門，半個時辰內，我要看到他們的賠禮。」
「辦好了，你們可以活。」
「辦不好……」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帶來的寒意，卻讓所有天衍神宗的強者，神魂都在戰慄。
「是！是！前輩放心！我等一定辦到！一定辦到！」
太上長老如蒙大赦，撿起玉簡，連滾帶爬地起身，開始瘋狂地調動整個宗門的力量。
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放血」，在天衍神宗上演。
寶庫被打開，禁地被破開，一箱箱、一車車平日裡被視若性命的仙金神材，被流水般地搬了出來。
同時，一道道由太上長老親自烙印的、帶著哭腔的求救（威脅）訊息，傳向了北寒仙州北域的各大道統。
收到訊息的宗門，無不駭然。
當他們得知天衍真仙隕落，一個殺神正在天衍神宗「收稅」時，所有人都瘋了。
沒有絲毫猶豫，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宗門之主，紛紛打開自家寶庫，將最珍貴的典藏打包，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天衍神宗的方向送去。
他們只求，能破財消災。
半日後。
楚寧的身影，重回神霄劍宗。
在他的身後，是堆積如山的、由空間法器承載的無盡神材，仙光沖霄，幾乎將整個神霄劍宗的天穹都染成了七彩色。
蕭問天與所有長老，早已跪在山門前，迎接這位創造了神跡的「太上宗主」。
楚寧無視了他們的朝拜，目光越過眾人，看向了遙遠的天際。
在那裡，世界樹的分枝「通天建木」若隱若現。
百仙大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籌碼，已經備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