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暗流涌動，破界之謀！
楚寧停下了揮舞鎬頭的動作，沒有轉身。
身後那魁梧壯漢投下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
「什麼事。」
他吐出三個字，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對方剛才那番足以讓任何大帝道心崩潰的話，只是在討論今天的礦石成色。
荒古聖體大帝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預想過楚寧的震驚、憤怒、乃至狂喜，唯獨沒料到是這種死水般的平靜。
這小子……有點邪門。
他壓下心中的異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一座牢籠，自然有想衝出去的鳥。我們……準備了很久，一個足以捅破這片天的計劃。」
「我們觀察你很久了。」荒古聖體大帝繼續說道。
「你挖礦的效率，是所有新人里最快的，而且你的氣血雖然被鎖，但根基的雄渾程度，遠超我們見過的任何一個同階。我們需要你的力量。」
楚寧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眸子第一次正視這個肌肉虬結如龍的男人。
「怎麼做。」
又是三個字，沒有疑問，沒有討價還價，只有直指核心的詢問。
荒古聖體大帝眼中的欣賞之色愈發濃郁，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他不再多言，轉身朝著礦道深處一個毫不起眼的分岔口走去。
楚寧扛起鎬頭，沉默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數條錯綜複雜的礦道。
周圍依舊是麻木揮鎬的帝境礦工，他們對這兩人的離去視若無睹，仿佛這片黑暗的地下世界，任何事都已無法在他們心中激起半點漣漪。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荒古聖體大帝在一面光滑的岩壁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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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掌按在岩壁上，一股微弱但極其純粹的氣血之力透體而出，沒入岩壁。
嗡……
岩壁上，一道道被塵土掩蓋的陣紋無聲亮起，構成一扇門戶的輪廓。
「進來吧，這裡能隔絕那些監工的探查。」
荒古聖體大帝率先走了進去，楚寧緊隨其後。
光芒一閃，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裡竟是一處被掏空了的巨大洞窟，面積足有數里方圓。
洞窟的岩壁上，同樣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但與外界的「鎖仙陣」不同，這裡的陣紋散發著一股隱晦的、隔絕一切的氣息。
洞窟中央，已盤膝坐著十一道身影。
當楚寧踏入的瞬間，十一雙深淺不一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這些目光中，有審視，有警惕，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十一人的氣息雖然同樣被仙道法則死死壓制，但那股久居上位、曾執掌一方宇宙生滅的強者氣魄，卻如磐石般，歷經萬古消磨依舊存在。
一個身形枯瘦，周身卻仿佛繚繞著無形劍氣的老者。
一個籠罩在黑袍之下，只有兩點幽火在兜帽下燃燒的魔道巨擘。
一個肌體晶瑩如玉，寶相莊嚴，眉心卻有一道猙獰裂痕的佛門古帝……
他們每一個人，都曾是一段神話。
「蠻子，這就是你看中的新人？」
枯瘦老者率先開口，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目光在楚寧身上掃過，帶著一絲挑剔。
「太年輕了，根基不穩，靠得住嗎？」
荒古聖體大帝，也就是他口中的「蠻子」，瓮聲瓮氣地反駁道：「劍老怪，別小看人。這小子來了不過數年，挖的『仙源精粹』比你過去一百年挖的都多。他的肉身強度，絕對在我們之上。」
楚寧的目光從十一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那位劍道老者身上，平靜開口：「我不需要誰靠得住，我只靠自己。」
一句話，讓洞窟內的氣氛微微一凝。
枯瘦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旋即化為冷笑：「好大的口氣。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老夫『九玄劍帝』，在座的每一位，都曾是威壓一個時代的存在。你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這麼狂？」
「夠了。」
一直沉默的黑袍魔帝沙啞開口，制止了爭吵。
「蠻子既然帶他來，自然有他的道理。時間不多，直接說正事吧。」
他的目光轉向楚寧：「新人，想活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就拿出你的價值。我們這裡，不養廢物。」
楚寧沒有言語，只是將視線投向了荒古聖體。
荒古聖體大帝會意，他走到洞窟中央，對著眾人沉聲道：「各位，計劃已經準備了近千年，如今人手已經湊齊，是時候讓他也知道了。」
說罷，他與其他十名大帝對視一眼，十一人同時伸出手，掌心逼出一滴蘊含著本源氣息的帝血。
十二滴顏色各異、卻同樣璀璨如星辰的血液，懸浮在半空，而後在無形的引力下，緩緩匯聚，最終同時滴落在洞窟中央的地面上。
轟隆——
整個洞窟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地面之上，一座塵封的古老陣台緩緩升起。陣台的中央，一道道玄奧的光華交織、流轉，最終，一件殘破不堪的物事，伴隨著一股微弱卻令在場所有大帝神魂悸動的空間法則波動，顯現而出。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古樸銅鏡。
鏡面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徹底碎裂。鏡子的邊框也殘缺不全，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上面鐫刻的古老仙文早已模糊不清。
然而，就是這樣一件破爛，當它出現的剎那，楚寧體內的【空間主宰】天賦，竟破天荒地，在「鎖仙陣」的絕對壓制下，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共鳴！
這東西……
「看到了嗎，新人。」
荒古聖體大帝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狂熱，在楚寧耳邊響起。
「這，就是我們所有人逃出生天的希望！」
「一件……半成品的仙器——【破界仙梭】！」
身後那魁梧壯漢投下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
「什麼事。」
他吐出三個字，聲音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對方剛才那番足以讓任何大帝道心崩潰的話，只是在討論今天的礦石成色。
荒古聖體大帝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預想過楚寧的震驚、憤怒、乃至狂喜，唯獨沒料到是這種死水般的平靜。
這小子……有點邪門。
他壓下心中的異樣，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一座牢籠，自然有想衝出去的鳥。我們……準備了很久，一個足以捅破這片天的計劃。」
「我們觀察你很久了。」荒古聖體大帝繼續說道。
「你挖礦的效率，是所有新人里最快的，而且你的氣血雖然被鎖，但根基的雄渾程度，遠超我們見過的任何一個同階。我們需要你的力量。」
楚寧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眸子第一次正視這個肌肉虬結如龍的男人。
「怎麼做。」
又是三個字，沒有疑問，沒有討價還價，只有直指核心的詢問。
荒古聖體大帝眼中的欣賞之色愈發濃郁，他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他不再多言，轉身朝著礦道深處一個毫不起眼的分岔口走去。
楚寧扛起鎬頭，沉默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數條錯綜複雜的礦道。
周圍依舊是麻木揮鎬的帝境礦工，他們對這兩人的離去視若無睹，仿佛這片黑暗的地下世界，任何事都已無法在他們心中激起半點漣漪。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荒古聖體大帝在一面光滑的岩壁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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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掌按在岩壁上，一股微弱但極其純粹的氣血之力透體而出，沒入岩壁。
嗡……
岩壁上，一道道被塵土掩蓋的陣紋無聲亮起，構成一扇門戶的輪廓。
「進來吧，這裡能隔絕那些監工的探查。」
荒古聖體大帝率先走了進去，楚寧緊隨其後。
光芒一閃，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裡竟是一處被掏空了的巨大洞窟，面積足有數里方圓。
洞窟的岩壁上，同樣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但與外界的「鎖仙陣」不同，這裡的陣紋散發著一股隱晦的、隔絕一切的氣息。
洞窟中央，已盤膝坐著十一道身影。
當楚寧踏入的瞬間，十一雙深淺不一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這些目光中，有審視，有警惕，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十一人的氣息雖然同樣被仙道法則死死壓制，但那股久居上位、曾執掌一方宇宙生滅的強者氣魄，卻如磐石般，歷經萬古消磨依舊存在。
一個身形枯瘦，周身卻仿佛繚繞著無形劍氣的老者。
一個籠罩在黑袍之下，只有兩點幽火在兜帽下燃燒的魔道巨擘。
一個肌體晶瑩如玉，寶相莊嚴，眉心卻有一道猙獰裂痕的佛門古帝……
他們每一個人，都曾是一段神話。
「蠻子，這就是你看中的新人？」
枯瘦老者率先開口，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目光在楚寧身上掃過，帶著一絲挑剔。
「太年輕了，根基不穩，靠得住嗎？」
荒古聖體大帝，也就是他口中的「蠻子」，瓮聲瓮氣地反駁道：「劍老怪，別小看人。這小子來了不過數年，挖的『仙源精粹』比你過去一百年挖的都多。他的肉身強度，絕對在我們之上。」
楚寧的目光從十一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那位劍道老者身上，平靜開口：「我不需要誰靠得住，我只靠自己。」
一句話，讓洞窟內的氣氛微微一凝。
枯瘦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旋即化為冷笑：「好大的口氣。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老夫『九玄劍帝』，在座的每一位，都曾是威壓一個時代的存在。你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這麼狂？」
「夠了。」
一直沉默的黑袍魔帝沙啞開口，制止了爭吵。
「蠻子既然帶他來，自然有他的道理。時間不多，直接說正事吧。」
他的目光轉向楚寧：「新人，想活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就拿出你的價值。我們這裡，不養廢物。」
楚寧沒有言語，只是將視線投向了荒古聖體。
荒古聖體大帝會意，他走到洞窟中央，對著眾人沉聲道：「各位，計劃已經準備了近千年，如今人手已經湊齊，是時候讓他也知道了。」
說罷，他與其他十名大帝對視一眼，十一人同時伸出手，掌心逼出一滴蘊含著本源氣息的帝血。
十二滴顏色各異、卻同樣璀璨如星辰的血液，懸浮在半空，而後在無形的引力下，緩緩匯聚，最終同時滴落在洞窟中央的地面上。
轟隆——
整個洞窟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地面之上，一座塵封的古老陣台緩緩升起。陣台的中央，一道道玄奧的光華交織、流轉，最終，一件殘破不堪的物事，伴隨著一股微弱卻令在場所有大帝神魂悸動的空間法則波動，顯現而出。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古樸銅鏡。
鏡面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徹底碎裂。鏡子的邊框也殘缺不全，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上面鐫刻的古老仙文早已模糊不清。
然而，就是這樣一件破爛，當它出現的剎那，楚寧體內的【空間主宰】天賦，竟破天荒地，在「鎖仙陣」的絕對壓制下，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共鳴！
這東西……
「看到了嗎，新人。」
荒古聖體大帝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狂熱，在楚寧耳邊響起。
「這，就是我們所有人逃出生天的希望！」
「一件……半成品的仙器——【破界仙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