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塵埃落下
第149章 塵埃落下
凱洛斯將這道靈魂能量小心收好，仿佛捧著一簇易碎的星光。
他緩緩邁步，走向那座曾經禁錮米勒的巍峨王座。
他蹲下身，指尖拂過管線的接口，他試圖找尋任何與黑暗靈族血伶人相關的痕跡，那些傳聞中米勒用以延續腐朽生命的褻瀆證據。
然而————沒有。
一絲一毫都沒有。
整個系統，更像是一套極度精密的醫療設備，頂多混雜了一些導航者家族特有的靈能調和符文，但絕對與黑暗靈族的禁忌技術毫無關聯。
凱洛斯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隨即被瞭然所取代。
果然————對米勒指控和懷疑，從一開始就是不存在的。
那麼，他為什麼要偽裝？為什麼要默許甚至推動這場導致無數人喪生，王朝根基動搖的叛亂？為什麼要在最後時刻以那種方式泰然赴死？
一切的疑問，難道真的只能去問伊莫金？
等等！
凱洛斯臉色驟然一變，猛地站起身。
賽維塔！奉命拖住伊莫金；但以他的戰鬥風格————不會已經把她殺了吧？！
如果伊莫金死了，很多秘密可能就真的石沉大海了！
大殿外的戰場上。
局勢已經明朗。
伊莫金雖然憑藉導航者對亞空間的獨特親和力，將這場不對等的戰鬥拖延了遠超預期的時間，但她的體能和靈能儲備都已接近枯竭。
面對賽維塔這種從最殘酷戰場生存下來的萬年老兵，任何技巧在絕對的實力，都難以縮小差距。
「到此為止了。」
賽維塔冰冷的聲音響起，戰戟猛然爆發出刺目的靈能弧光，一記毫無花哨的豎劈！這一擊若是擊實，足以將這位導航者族長斬為兩段！
伊莫金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她已無力再施展高強度的瞬移或防禦。
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賽維塔！留她一命！」
戰戟那燃燒著深藍靈能的刃鋒，在距離伊莫金額頭那隻豎眼僅有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對於凱洛斯的命令，賽維塔展現出了驚人的控制力與服從性。
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翻，戰戟上的靈能光芒瞬間內斂，沉重的戟身被他輕鬆收回，「鏗」地一聲頓在地面，旋即後退半步，瞥了一眼驚魂未定的伊莫金，便不再關注，如同雕像般肅立一旁，將主導權完全交給凱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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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莫金胸口劇烈起伏，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讓她幾平站立不穩。
「果然————是這樣————見過————殿下。」
凱洛斯沒有在意她的稱呼，直接問道：「你知道些什麼？米勒，還有你們，或許————
還有我已故的父母，到底在策劃什麼？我要知道全部。」
伊莫金緩緩直起身：「願為您解惑，殿下。不過在此之前————王朝經此大亂，百廢待興，亟需您主持善後，穩定人心。這比聆聽一個往日的故事更為急迫。」
她微微側身，繼續說道：「叛軍的核心，王權之影艦隊，那些策劃叛亂的貴族們，已經隨著，米勒最後的意志而盡數埋葬於星海，首惡已誅。剩下地面和軌道上的部隊，大部分是受蒙蔽或被迫參戰的中下層士兵與軍官，他們並不清楚叛亂的全部真相，甚至許多人是被貴族私兵裹挾。還望殿下————開恩。」
「此外，大總管阿爾瓦羅閣下，王朝海軍元帥科瑪洛斯閣下，以及數十位始終堅持忠
誠的廷臣，行政部門官員，都被攝政————米勒事先以各種名義軟禁在主星各地的地牢中。
他們大多安然無恙，現在正是釋放他們，讓他們協助您恢復秩序的時候。」
順便她利用靈能告知了音陣大師，昭告全軍放棄抵抗。
凱洛斯聞言，點了點頭。
腦海中閃過那幾個名字，不過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最像反派硬漢的科瑪洛斯，竟然沒有參與叛亂，反而被軟禁了？
「帶路，先去釋放阿爾瓦羅和科瑪洛斯。至於真相————我們路上說，或者，等局面初步穩定後，我需要你一個完整的匯報。」
他看了一眼沉默的賽維塔：「你也一起來。」
賽維塔無聲地點了點頭。
伊莫金再次行禮：「謹遵您的意志，殿下。請隨我來。」
地下囚牢中。
空氣混濁，僅有牆角昏暗的螢光石提供著微弱照明。
阿爾瓦羅失去了往日的沉穩，他背著手，在狹窄的牢房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嘴裡不時發出輕微的咂舌聲。
不遠處，一個身影靜靜坐在簡陋的石床上，閉著雙眼，仿佛在冥想。
正是海軍元帥科瑪洛斯，他那張臉色灰敗的可怖面容也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有沉寂。
「科瑪洛斯！」阿爾瓦羅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上面打雷一樣，誰知道是什麼情況！少爺他剛剛回來，就碰上這種局面————」
科瑪洛斯眼皮都沒抬：「阿爾瓦羅，安靜些。你走來走去的聲音，比外面的炮火更令人心煩。」
「你！我只是————唉，要是柯爾律姆賢者在這裡就好了。那老傢伙，雖然古板，但總能想出辦法。」
這次，科瑪洛斯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嗤笑：「柯爾律姆？哼，那位機械教賢者要是在這兒，恐怕早就和攝政王爆了，若不是當年亞當大人離世前有過什麼特別的交代，束縛住了他，你以為他會安心待在極限星域？早就該帶著他的鋼鐵軍團殺回來了。」
阿爾瓦羅怔了怔，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更加憂慮。
就在這時，牢房外的通道傳來了清晰而穩定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鎖具轉動的聲音響起，厚重的合金牢門被從外面打開。
金髮，年輕，眼眸深邃，帶著大戰後的些許疲憊。
「少————少爺！」
阿爾瓦羅瞬間瞪大了眼睛，幾乎是下意識地驚呼出聲，隨即，他猛地意識到什麼，迅速收斂了激動的神色，後退半步，以無可挑剔的宮廷禮儀，向著凱洛斯深深鞠躬。
「阿爾瓦羅————見過殿下。」
旁邊的科瑪洛斯同樣單手撫胸，微微躬身：「見過殿下。」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凱洛斯周身，確認無恙後，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
凱洛斯快步走進牢房：「阿爾瓦羅叔叔，科瑪洛斯元帥，不必多禮。讓你們受苦了。」
「殿下言重了，我等無恙。」
凱洛斯看著兩位父親時代留下的重臣，直截了當地說：「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叛亂雖已平息，但王朝上下人心惶惶，百廢待興。我需要你們，立刻協助我穩定局面，主持大局。」
阿爾瓦羅與科瑪洛斯對視一眼。
「願為殿下效勞！」
三天後，維切爾王朝主星。
硝煙味尚未完全被雨水和淨化系統帶走，但戰爭的喧囂已逐漸平息。
在忠誠派官員共同努力下，叛亂被迅速肅清，主要的叛黨貴族及其核心黨羽被逮捕或確認隨艦隊消亡。
凱洛斯尚未舉行正式的繼承儀式，但聖者殿下，王朝繼承人的身份，已在事實上被各方接受。
帝國海軍與審判庭的艦隊在確認叛亂平息，並與凱洛斯進行初步接觸後，已暫時退至星系外圍駐守，顯然在等待來自更高層的指示，以及觀察這位新任統治者的下一步動作。
宮殿議事廳，剛剛結束了一場冗長的會議。
參加會議的人堪稱群星閃耀，且畫風多元：凱洛斯坐在主位，身旁是妹妹婕茜。長桌一側，是來自遊騎兵的代表，雷諾和泰凱斯，星靈們已經返回諾克圖拉。
另一側，則是戰錘宇宙的部下，修女長索拉里斯和提莉婭正襟危坐，賽維塔如同陰影般靠著廊柱，阿爾瓦羅和科瑪洛斯則分別負責匯報內政與軍務。
令人意外的是，太空野狼的代表哈肯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他堅持要留下看看情況。
會議商討了許多議題，設計了重建，撫恤還有與帝國交涉，最終在凱洛斯的決斷下初步達成了一系列共識。
會議結束，眾人行禮後陸續離去。
凱洛斯坐在原位，揉了揉眉心，連續三天的高強度工作讓他也感到一絲疲憊，他看了一眼還在和小修女聊天的賽維塔，趁眾人不注意，悄然從側門溜出了議事廳。
他快步穿過廊道，伊莫金早已在此等候。
「殿下。」她微微躬身。
「伊莫金，」凱洛斯開門見山，有些迫不及待，「現在，總該有空，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吧？」
三天來，他忙於善後，但諸多謎題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他。
伊莫金點了點頭，黑紗下的面容似乎也嚴肅起來：「是的，殿下。時機已到。請隨我來。」
「正好，也有一些亞當大人————特意留下的東西，需要您親自過目。」
亞當？這個世界的父親。
他還留下了什麼？
凱洛斯將這道靈魂能量小心收好，仿佛捧著一簇易碎的星光。
他緩緩邁步，走向那座曾經禁錮米勒的巍峨王座。
他蹲下身，指尖拂過管線的接口，他試圖找尋任何與黑暗靈族血伶人相關的痕跡，那些傳聞中米勒用以延續腐朽生命的褻瀆證據。
然而————沒有。
一絲一毫都沒有。
整個系統，更像是一套極度精密的醫療設備，頂多混雜了一些導航者家族特有的靈能調和符文，但絕對與黑暗靈族的禁忌技術毫無關聯。
凱洛斯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隨即被瞭然所取代。
果然————對米勒指控和懷疑，從一開始就是不存在的。
那麼，他為什麼要偽裝？為什麼要默許甚至推動這場導致無數人喪生，王朝根基動搖的叛亂？為什麼要在最後時刻以那種方式泰然赴死？
一切的疑問，難道真的只能去問伊莫金？
等等！
凱洛斯臉色驟然一變，猛地站起身。
賽維塔！奉命拖住伊莫金；但以他的戰鬥風格————不會已經把她殺了吧？！
如果伊莫金死了，很多秘密可能就真的石沉大海了！
大殿外的戰場上。
局勢已經明朗。
伊莫金雖然憑藉導航者對亞空間的獨特親和力，將這場不對等的戰鬥拖延了遠超預期的時間，但她的體能和靈能儲備都已接近枯竭。
面對賽維塔這種從最殘酷戰場生存下來的萬年老兵，任何技巧在絕對的實力，都難以縮小差距。
「到此為止了。」
賽維塔冰冷的聲音響起，戰戟猛然爆發出刺目的靈能弧光，一記毫無花哨的豎劈！這一擊若是擊實，足以將這位導航者族長斬為兩段！
伊莫金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她已無力再施展高強度的瞬移或防禦。
千鈞一髮之際。
「住手！賽維塔！留她一命！」
戰戟那燃燒著深藍靈能的刃鋒，在距離伊莫金額頭那隻豎眼僅有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對於凱洛斯的命令，賽維塔展現出了驚人的控制力與服從性。
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翻，戰戟上的靈能光芒瞬間內斂，沉重的戟身被他輕鬆收回，「鏗」地一聲頓在地面，旋即後退半步，瞥了一眼驚魂未定的伊莫金，便不再關注，如同雕像般肅立一旁，將主導權完全交給凱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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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莫金胸口劇烈起伏，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讓她幾平站立不穩。
「果然————是這樣————見過————殿下。」
凱洛斯沒有在意她的稱呼，直接問道：「你知道些什麼？米勒，還有你們，或許————
還有我已故的父母，到底在策劃什麼？我要知道全部。」
伊莫金緩緩直起身：「願為您解惑，殿下。不過在此之前————王朝經此大亂，百廢待興，亟需您主持善後，穩定人心。這比聆聽一個往日的故事更為急迫。」
她微微側身，繼續說道：「叛軍的核心，王權之影艦隊，那些策劃叛亂的貴族們，已經隨著，米勒最後的意志而盡數埋葬於星海，首惡已誅。剩下地面和軌道上的部隊，大部分是受蒙蔽或被迫參戰的中下層士兵與軍官，他們並不清楚叛亂的全部真相，甚至許多人是被貴族私兵裹挾。還望殿下————開恩。」
「此外，大總管阿爾瓦羅閣下，王朝海軍元帥科瑪洛斯閣下，以及數十位始終堅持忠
誠的廷臣，行政部門官員，都被攝政————米勒事先以各種名義軟禁在主星各地的地牢中。
他們大多安然無恙，現在正是釋放他們，讓他們協助您恢復秩序的時候。」
順便她利用靈能告知了音陣大師，昭告全軍放棄抵抗。
凱洛斯聞言，點了點頭。
腦海中閃過那幾個名字，不過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最像反派硬漢的科瑪洛斯，竟然沒有參與叛亂，反而被軟禁了？
「帶路，先去釋放阿爾瓦羅和科瑪洛斯。至於真相————我們路上說，或者，等局面初步穩定後，我需要你一個完整的匯報。」
他看了一眼沉默的賽維塔：「你也一起來。」
賽維塔無聲地點了點頭。
伊莫金再次行禮：「謹遵您的意志，殿下。請隨我來。」
地下囚牢中。
空氣混濁，僅有牆角昏暗的螢光石提供著微弱照明。
阿爾瓦羅失去了往日的沉穩，他背著手，在狹窄的牢房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嘴裡不時發出輕微的咂舌聲。
不遠處，一個身影靜靜坐在簡陋的石床上，閉著雙眼，仿佛在冥想。
正是海軍元帥科瑪洛斯，他那張臉色灰敗的可怖面容也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有沉寂。
「科瑪洛斯！」阿爾瓦羅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上面打雷一樣，誰知道是什麼情況！少爺他剛剛回來，就碰上這種局面————」
科瑪洛斯眼皮都沒抬：「阿爾瓦羅，安靜些。你走來走去的聲音，比外面的炮火更令人心煩。」
「你！我只是————唉，要是柯爾律姆賢者在這裡就好了。那老傢伙，雖然古板，但總能想出辦法。」
這次，科瑪洛斯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嗤笑：「柯爾律姆？哼，那位機械教賢者要是在這兒，恐怕早就和攝政王爆了，若不是當年亞當大人離世前有過什麼特別的交代，束縛住了他，你以為他會安心待在極限星域？早就該帶著他的鋼鐵軍團殺回來了。」
阿爾瓦羅怔了怔，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更加憂慮。
就在這時，牢房外的通道傳來了清晰而穩定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鎖具轉動的聲音響起，厚重的合金牢門被從外面打開。
金髮，年輕，眼眸深邃，帶著大戰後的些許疲憊。
「少————少爺！」
阿爾瓦羅瞬間瞪大了眼睛，幾乎是下意識地驚呼出聲，隨即，他猛地意識到什麼，迅速收斂了激動的神色，後退半步，以無可挑剔的宮廷禮儀，向著凱洛斯深深鞠躬。
「阿爾瓦羅————見過殿下。」
旁邊的科瑪洛斯同樣單手撫胸，微微躬身：「見過殿下。」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凱洛斯周身，確認無恙後，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
凱洛斯快步走進牢房：「阿爾瓦羅叔叔，科瑪洛斯元帥，不必多禮。讓你們受苦了。」
「殿下言重了，我等無恙。」
凱洛斯看著兩位父親時代留下的重臣，直截了當地說：「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叛亂雖已平息，但王朝上下人心惶惶，百廢待興。我需要你們，立刻協助我穩定局面，主持大局。」
阿爾瓦羅與科瑪洛斯對視一眼。
「願為殿下效勞！」
三天後，維切爾王朝主星。
硝煙味尚未完全被雨水和淨化系統帶走，但戰爭的喧囂已逐漸平息。
在忠誠派官員共同努力下，叛亂被迅速肅清，主要的叛黨貴族及其核心黨羽被逮捕或確認隨艦隊消亡。
凱洛斯尚未舉行正式的繼承儀式，但聖者殿下，王朝繼承人的身份，已在事實上被各方接受。
帝國海軍與審判庭的艦隊在確認叛亂平息，並與凱洛斯進行初步接觸後，已暫時退至星系外圍駐守，顯然在等待來自更高層的指示，以及觀察這位新任統治者的下一步動作。
宮殿議事廳，剛剛結束了一場冗長的會議。
參加會議的人堪稱群星閃耀，且畫風多元：凱洛斯坐在主位，身旁是妹妹婕茜。長桌一側，是來自遊騎兵的代表，雷諾和泰凱斯，星靈們已經返回諾克圖拉。
另一側，則是戰錘宇宙的部下，修女長索拉里斯和提莉婭正襟危坐，賽維塔如同陰影般靠著廊柱，阿爾瓦羅和科瑪洛斯則分別負責匯報內政與軍務。
令人意外的是，太空野狼的代表哈肯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他堅持要留下看看情況。
會議商討了許多議題，設計了重建，撫恤還有與帝國交涉，最終在凱洛斯的決斷下初步達成了一系列共識。
會議結束，眾人行禮後陸續離去。
凱洛斯坐在原位，揉了揉眉心，連續三天的高強度工作讓他也感到一絲疲憊，他看了一眼還在和小修女聊天的賽維塔，趁眾人不注意，悄然從側門溜出了議事廳。
他快步穿過廊道，伊莫金早已在此等候。
「殿下。」她微微躬身。
「伊莫金，」凱洛斯開門見山，有些迫不及待，「現在，總該有空，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吧？」
三天來，他忙於善後，但諸多謎題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他。
伊莫金點了點頭，黑紗下的面容似乎也嚴肅起來：「是的，殿下。時機已到。請隨我來。」
「正好，也有一些亞當大人————特意留下的東西，需要您親自過目。」
亞當？這個世界的父親。
他還留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