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直面
第145章 直面
伊莫金並未因賽維塔的刻薄而動怒。
她的面容被黑絲帶遮蓋大半，僅露出線條蒼白的下半張臉，此刻那唇角甚至似平極輕微地抬了一下。
她額心那隻幽光閃爍的第三眼，始終靜靜地注視著凱洛斯，仿佛穿透他此刻的形貌，在時間長河的漣漪中打撈著某些碎片。
片刻後，她空靈的嗓音再度響起，卻非回應賽維塔，而是直接對凱洛斯低語：「我站在此地，無關叛亂。我所行之事，是為阻止一場————更為深邃的崩塌。」她微微偏頭，「而你————年輕的聖者————我在命運的支流中看見了你帶來的火焰。戰火將因你燃遍星海，古老的家族將因你墜入永暗————導航者的血脈，或許也將因你而斷絕。」
哈？
凱洛斯幾乎要被這荒謬的預言氣笑。
讓宇宙深陷戰火？這戰錘40K的宇宙，自人類帝國崛起，乃至更久遠之前，何時不是浸泡在鮮血與無止境的戰爭之中？
混沌、異形、蟲群、亡靈————每一寸星空都寫滿了殺戮，這口橫跨萬古的黑鍋，難道要扣在他這個穿越者頭上？
至於那腐朽年邁的帝國————沒了也就沒了吧。
這不正是任何來糞坑之中的穿越者潛意識裡，某種隱秘的期望嗎？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僵死秩序，無論代價如何。
而導航者家族的覆滅————凱洛斯眼神微凝。
伊莫金是真的通過她那變異之眼窺見了某種未來的可能性？還是僅憑直覺感知到了威脅？他手中掌握的不依賴亞空間的跨星系折躍技術，一旦成熟並擴散，的確將從根本上動搖導航者家族壟斷星際航行的超然地位，斬斷他們寄生帝國命脈的最大依仗。
那對他們而言，與覆滅何異？
不過，這一切都還需要時間。
粉碎眼前的叛亂，奪回維切爾王朝，不過是漫長征程的第一步。
念及於此，凱洛斯心中雜念盡去，他周身隱隱有淡淡的金色光芒流轉：「如果改變這個絕望世界的軌跡，註定要踏過血海————如果打破舊日的枷鎖，必然伴隨著毀滅————那麼，這條路上的所有罪責與因果，由我來背負。」
伊莫金的面容似平微微動了一下，仿佛某種深藏的情緒被觸動。
她沉默數秒，才緩緩開口：「很好————那麼，就讓我親眼看看，你究竟能在這條自己選擇的道路上————走到哪一步。」
「凱洛斯。」賽維塔冰冷的聲音斬斷了二者的啞謎，他戰戟微抬，指向大殿深處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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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通道，「去找米勒。現在。」
凱洛斯轉頭看向賽維塔。
他對這位前午夜領主一連長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那是萬載歲月淬鍊出的恐怖技藝，更何況如今還有婕茜量身打造的頂級動力甲加持。
但眼前這個導航者伊莫金給他的感覺極其古怪，不止是預知能力，其存在本身似乎就與周圍空間有著詭異的連結。
「小心些，賽維塔，」凱洛斯低聲叮囑，「她————不簡單。」
賽維塔只是隨意地甩了甩手中的靈能戰戟，藍色的曲光鋒刃劃破空氣。
「快去。」
一個靠著變異器官窺視亞空間，玩弄預言把戲的導航者，哪怕是個族長，在他這從大叛亂時代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萬年老兵眼中，又能構成多大威脅？
命運？他最憎惡的就是被所謂的命運擺布。
奇怪的是，伊莫金對於凱洛斯果斷抽身並無阻攔之意。
她甚至微微側身，讓開了通往內殿方向的視線，仿佛從一開始，她的目標就並非阻攔凱洛斯，而是————等待與賽維塔的相遇。
直到凱洛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伊莫金才重新看向賽維塔，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麼，帝國的叛徒，背負著古老詛咒與午夜之名的存在————你，又是為何踏入此地？你追尋的，是舊主的幻影，還是————」
回應她的，不再是任何言語。
深藍色的身影在話音未落之際已然消失！
下一瞬，空氣被狂暴撕裂的尖嘯才猛然炸響！賽維塔將動力甲的性能催發到極致，化作一道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死亡流光，手中靈能戰戟拖曳出悽厲的能量尾跡，以最簡潔的直線突刺，狠狠貫向伊莫金所在！
「玩弄靈能與虛妄命運的渣滓————」賽維塔冰冷徹骨的聲音響起，「也配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所謂的命運，生來就是為了被打破的！
或許是想起了那被預知幻象折磨，最終走向自我毀滅的基因原體，想起了科茲在那註定的悲劇命運中沉淪的模樣，一股積壓了萬年的滔天怒火，在賽維塔胸中轟然爆發，盡數灌注於這裂石穿雲的一擊之中！
與此同時，凱洛斯已經穿越最後一道巍峨的拱門，降臨於王朝最終的殿堂。
一年前，他正是在此處，第一次面見那位端坐於王座之上，統攝著古老王朝而又讓一切陷入陰霾的叔叔，攝政王米勒。
周遭景象與記憶中的富麗堂皇別無二致，只是此刻，殿堂空曠得令人心悸，往日簇擁在側的廷臣貴族皆已不見蹤影，唯有冰冷的地面映著他孤獨的身影和自背後舒展的雙翼。
他抬起頭，目光看向那個深埋管線之中的身影。
「咳咳————哈哈————你最終還是來了？凱洛斯————帝國的活聖人————」
一陣沙啞卻又帶著欣慰感的笑聲混雜著劇烈的咳嗽，從王座頂端傳來。
「你沒有辜負兄長的期望————」
「你似乎並不意外我的到來？」凱洛斯的聲音在空曠大殿中迴蕩，「這一切————叛亂，勾結異形，還有你的沉默————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錯，」他喘息著承認，聲音雖弱，卻字字清晰，「這或許————都是計劃的一部分5」
0
「計劃？是你利用黑暗靈族那禁忌技術延續自己腐朽生命的計劃？還是你默許甚至縱容那些貴族，放任王朝的子民被異形奴役的計劃？」
他向前踏出一步：「我雖然早已對這群蛀蟲抱以最惡意的揣測，但你們————果然還是沒讓我失望。不，甚至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期。你們，的確應該被審判。」
米勒對凱洛斯激烈的指控並未反駁，直到凱洛斯說完才開口：「那麼————又何至於此呢？」
他輕聲反問，那語氣不像辯解，倒更像是一個真正的疑問，拋向凱洛斯，也拋向這殘酷的銀河。
凱洛斯眉頭蹙起：「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的孩子，你有沒有真正想過————為什麼維切爾王朝，會變成如今這副————墮落而又衰弱的模樣？」
他不等凱洛斯回答，仿佛陷入了某種遙遠的回憶，視線飄向彩窗外燃燒的天空。
「你應該有所耳聞————在你父親亞當的治理下，這個王朝曾是何等輝煌。它的財富令行商浪人同行嫉妒，它的探索船隊深入未知星域，它的影響力————甚至讓神聖泰拉的高領主議會都為之側目。那光芒，耀眼得幾乎刺痛了一些人的眼睛。」
米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
「然後————光芒熄滅了。你的父親，死於一場陰謀。一切雄心，一切可能的未來，都化作了冰冷的太空殘骸。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如此強盛的王朝，會在短短時間內，衰弱至此。」
「是因為————帝國需要它的衰弱？」
他盯著王座上的身影：「帝國不需要一個太過強大，甚至擁有自己意志的邊疆王朝。
它只需要一個————老實繳納什一稅的忠誠附庸？」
米勒笑而不語。
「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說服我，調轉槍口，向帝國————發起反擊？這就是你計劃的最終目的？」
米勒堅定地搖了搖頭，伴隨著一陣更加劇烈的咳嗽：「不————自然不是————現在談什麼期待————都太早了————咳咳咳————」
咳嗽漸止，他再次抬頭時，眼中的疲憊與複雜情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
那絕不是一個垂死之人應有的眼神。
「————先讓我來稱量一下，這個被兄長寄予厚望的孩子————究竟擁有怎樣的未來！」
伴隨著他最後的話語，驚變驟生！
纏繞他的無數維生管線，突然齊齊發出了斷裂聲！
「咯咯————嘎吱————」
那具原本深陷在王座中的枯槁身軀，開始緩緩地挺直。
一股驟然甦醒的駭人威勢，如同無形的海嘯，隨著他的動作從那王座之上轟然爆發，鋪天蓋地般席捲了整個殿堂！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塵埃在無形的力場中懸浮定格！凱洛斯甚至感到自己周身的靈能光暈都為之劇烈波動，像是遭受了某種領域性的壓制！
他瞳孔驟縮。
不是說好————是病弱將死，依靠科技苟延殘喘的叔叔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敢放自己單獨進來的底牌？
王座之上，那個已然完全脫離維生裝置的身影，雖然依舊瘦削，卻再無半分萎靡。
他微微低頭，俯瞰著下方的凱洛斯。
伊莫金並未因賽維塔的刻薄而動怒。
她的面容被黑絲帶遮蓋大半，僅露出線條蒼白的下半張臉，此刻那唇角甚至似平極輕微地抬了一下。
她額心那隻幽光閃爍的第三眼，始終靜靜地注視著凱洛斯，仿佛穿透他此刻的形貌，在時間長河的漣漪中打撈著某些碎片。
片刻後，她空靈的嗓音再度響起，卻非回應賽維塔，而是直接對凱洛斯低語：「我站在此地，無關叛亂。我所行之事，是為阻止一場————更為深邃的崩塌。」她微微偏頭，「而你————年輕的聖者————我在命運的支流中看見了你帶來的火焰。戰火將因你燃遍星海，古老的家族將因你墜入永暗————導航者的血脈，或許也將因你而斷絕。」
哈？
凱洛斯幾乎要被這荒謬的預言氣笑。
讓宇宙深陷戰火？這戰錘40K的宇宙，自人類帝國崛起，乃至更久遠之前，何時不是浸泡在鮮血與無止境的戰爭之中？
混沌、異形、蟲群、亡靈————每一寸星空都寫滿了殺戮，這口橫跨萬古的黑鍋，難道要扣在他這個穿越者頭上？
至於那腐朽年邁的帝國————沒了也就沒了吧。
這不正是任何來糞坑之中的穿越者潛意識裡，某種隱秘的期望嗎？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僵死秩序，無論代價如何。
而導航者家族的覆滅————凱洛斯眼神微凝。
伊莫金是真的通過她那變異之眼窺見了某種未來的可能性？還是僅憑直覺感知到了威脅？他手中掌握的不依賴亞空間的跨星系折躍技術，一旦成熟並擴散，的確將從根本上動搖導航者家族壟斷星際航行的超然地位，斬斷他們寄生帝國命脈的最大依仗。
那對他們而言，與覆滅何異？
不過，這一切都還需要時間。
粉碎眼前的叛亂，奪回維切爾王朝，不過是漫長征程的第一步。
念及於此，凱洛斯心中雜念盡去，他周身隱隱有淡淡的金色光芒流轉：「如果改變這個絕望世界的軌跡，註定要踏過血海————如果打破舊日的枷鎖，必然伴隨著毀滅————那麼，這條路上的所有罪責與因果，由我來背負。」
伊莫金的面容似平微微動了一下，仿佛某種深藏的情緒被觸動。
她沉默數秒，才緩緩開口：「很好————那麼，就讓我親眼看看，你究竟能在這條自己選擇的道路上————走到哪一步。」
「凱洛斯。」賽維塔冰冷的聲音斬斷了二者的啞謎，他戰戟微抬，指向大殿深處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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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通道，「去找米勒。現在。」
凱洛斯轉頭看向賽維塔。
他對這位前午夜領主一連長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那是萬載歲月淬鍊出的恐怖技藝，更何況如今還有婕茜量身打造的頂級動力甲加持。
但眼前這個導航者伊莫金給他的感覺極其古怪，不止是預知能力，其存在本身似乎就與周圍空間有著詭異的連結。
「小心些，賽維塔，」凱洛斯低聲叮囑，「她————不簡單。」
賽維塔只是隨意地甩了甩手中的靈能戰戟，藍色的曲光鋒刃劃破空氣。
「快去。」
一個靠著變異器官窺視亞空間，玩弄預言把戲的導航者，哪怕是個族長，在他這從大叛亂時代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萬年老兵眼中，又能構成多大威脅？
命運？他最憎惡的就是被所謂的命運擺布。
奇怪的是，伊莫金對於凱洛斯果斷抽身並無阻攔之意。
她甚至微微側身，讓開了通往內殿方向的視線，仿佛從一開始，她的目標就並非阻攔凱洛斯，而是————等待與賽維塔的相遇。
直到凱洛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伊莫金才重新看向賽維塔，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麼，帝國的叛徒，背負著古老詛咒與午夜之名的存在————你，又是為何踏入此地？你追尋的，是舊主的幻影，還是————」
回應她的，不再是任何言語。
深藍色的身影在話音未落之際已然消失！
下一瞬，空氣被狂暴撕裂的尖嘯才猛然炸響！賽維塔將動力甲的性能催發到極致，化作一道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死亡流光，手中靈能戰戟拖曳出悽厲的能量尾跡，以最簡潔的直線突刺，狠狠貫向伊莫金所在！
「玩弄靈能與虛妄命運的渣滓————」賽維塔冰冷徹骨的聲音響起，「也配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所謂的命運，生來就是為了被打破的！
或許是想起了那被預知幻象折磨，最終走向自我毀滅的基因原體，想起了科茲在那註定的悲劇命運中沉淪的模樣，一股積壓了萬年的滔天怒火，在賽維塔胸中轟然爆發，盡數灌注於這裂石穿雲的一擊之中！
與此同時，凱洛斯已經穿越最後一道巍峨的拱門，降臨於王朝最終的殿堂。
一年前，他正是在此處，第一次面見那位端坐於王座之上，統攝著古老王朝而又讓一切陷入陰霾的叔叔，攝政王米勒。
周遭景象與記憶中的富麗堂皇別無二致，只是此刻，殿堂空曠得令人心悸，往日簇擁在側的廷臣貴族皆已不見蹤影，唯有冰冷的地面映著他孤獨的身影和自背後舒展的雙翼。
他抬起頭，目光看向那個深埋管線之中的身影。
「咳咳————哈哈————你最終還是來了？凱洛斯————帝國的活聖人————」
一陣沙啞卻又帶著欣慰感的笑聲混雜著劇烈的咳嗽，從王座頂端傳來。
「你沒有辜負兄長的期望————」
「你似乎並不意外我的到來？」凱洛斯的聲音在空曠大殿中迴蕩，「這一切————叛亂，勾結異形，還有你的沉默————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錯，」他喘息著承認，聲音雖弱，卻字字清晰，「這或許————都是計劃的一部分5」
0
「計劃？是你利用黑暗靈族那禁忌技術延續自己腐朽生命的計劃？還是你默許甚至縱容那些貴族，放任王朝的子民被異形奴役的計劃？」
他向前踏出一步：「我雖然早已對這群蛀蟲抱以最惡意的揣測，但你們————果然還是沒讓我失望。不，甚至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期。你們，的確應該被審判。」
米勒對凱洛斯激烈的指控並未反駁，直到凱洛斯說完才開口：「那麼————又何至於此呢？」
他輕聲反問，那語氣不像辯解，倒更像是一個真正的疑問，拋向凱洛斯，也拋向這殘酷的銀河。
凱洛斯眉頭蹙起：「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的孩子，你有沒有真正想過————為什麼維切爾王朝，會變成如今這副————墮落而又衰弱的模樣？」
他不等凱洛斯回答，仿佛陷入了某種遙遠的回憶，視線飄向彩窗外燃燒的天空。
「你應該有所耳聞————在你父親亞當的治理下，這個王朝曾是何等輝煌。它的財富令行商浪人同行嫉妒，它的探索船隊深入未知星域，它的影響力————甚至讓神聖泰拉的高領主議會都為之側目。那光芒，耀眼得幾乎刺痛了一些人的眼睛。」
米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
「然後————光芒熄滅了。你的父親，死於一場陰謀。一切雄心，一切可能的未來，都化作了冰冷的太空殘骸。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如此強盛的王朝，會在短短時間內，衰弱至此。」
「是因為————帝國需要它的衰弱？」
他盯著王座上的身影：「帝國不需要一個太過強大，甚至擁有自己意志的邊疆王朝。
它只需要一個————老實繳納什一稅的忠誠附庸？」
米勒笑而不語。
「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說服我，調轉槍口，向帝國————發起反擊？這就是你計劃的最終目的？」
米勒堅定地搖了搖頭，伴隨著一陣更加劇烈的咳嗽：「不————自然不是————現在談什麼期待————都太早了————咳咳咳————」
咳嗽漸止，他再次抬頭時，眼中的疲憊與複雜情緒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
那絕不是一個垂死之人應有的眼神。
「————先讓我來稱量一下，這個被兄長寄予厚望的孩子————究竟擁有怎樣的未來！」
伴隨著他最後的話語，驚變驟生！
纏繞他的無數維生管線，突然齊齊發出了斷裂聲！
「咯咯————嘎吱————」
那具原本深陷在王座中的枯槁身軀，開始緩緩地挺直。
一股驟然甦醒的駭人威勢，如同無形的海嘯，隨著他的動作從那王座之上轟然爆發，鋪天蓋地般席捲了整個殿堂！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塵埃在無形的力場中懸浮定格！凱洛斯甚至感到自己周身的靈能光暈都為之劇烈波動，像是遭受了某種領域性的壓制！
他瞳孔驟縮。
不是說好————是病弱將死，依靠科技苟延殘喘的叔叔嗎？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敢放自己單獨進來的底牌？
王座之上，那個已然完全脫離維生裝置的身影，雖然依舊瘦削，卻再無半分萎靡。
他微微低頭，俯瞰著下方的凱洛斯。